师尊你人设崩了-第24章
小巧迎黑米
1 年前
小巧迎黑米
1 年前
听言,陈洗垂下眼:“师尊说得对,可是……唉算了,不知何时我才能修炼地同师尊一般,不受幻境影响。”
“修炼不了,我天生如此。”此话听起来了不得,但语气里不带半点炫耀的成分。
啊?居然是天生的。
陈洗心下惊讶,这不就是妥妥的天选之子吗?怨灵大多依靠幻境,能不受影响,约等于畅通无阻了。
陈洗忍不住感慨:“哇,上天可真是偏心啊!”
林净染看着徒弟,嘴角扬起了浅浅的笑意,问:“现在感觉如何?”
“已经大好了,谢谢师尊,”陈洗道,“那我们快些出去吧,在幻境中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司徒曜他们肯定等急了。”
“好。”
陈洗只觉得一阵微风拂过,转眼间便站回到了废墟前。
天已蒙蒙亮,外面的三人正靠在不远处的大树下小憩。
“天呐陈洗!你终于出来了!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我把你害死了!”
司徒曜看见人出来了,欣喜若狂,忙起身张开双臂朝陈洗跑了过来,想来个拥抱。
见状,林净染不动声色地移了几步,站到陈洗身前。
司徒曜一愣,立刻停下脚步,手僵持了几秒才知道放下。
青玉仙尊他可不敢抱啊!
陈洗笑道:“你还知道是你害的我啊,好家伙,直接把我撞幻境里去了。”
“是我撞的你没错,”听陈洗这般说,司徒曜狡辩,“但废墟的砖可是你自己摸的,被拉进去也不全怪我。”
陈洗哼一声:“好好,改天我也不小心把你撞到个三百年的幻境里,我看你还出得来出不来!”
司徒曜:“你!”
“好了好了,司徒曜你安生一点,也不知谁刚才长吁短叹半天,恨不得自己进去救人,现在又嘴硬,”凌傲月看向陈洗问道,“怎么样?成功了吧。”
陈洗晃了晃解怨袋:“必须的,有我师尊在,你们还担心什么?”
林净染道:“能收服此怨灵,功劳在小洗。”
一听这称呼,陈洗脸上的笑一滞。
小、小洗?!
完了完了,在幻境里那么一说,师尊还真听进去了……
陈洗不由得回想起那个场景,瞬间觉得脸烧的发烫:“师、师尊,我……”
还没来得及解释,便被凌傲月打断了:“陈洗你太厉害了吧!这么凶狠的怨灵都能收服!”
陈洗:“不是……”
“哎呀,别谦虚了,”凌傲月笑道,“话说我还挺想知道这怨灵的故事,能让我摸摸解怨袋吗?”
收服到袋里的怨灵,在一日之内,可通过触摸袋口了解其在幻境中展示的生平。
现下人多,陈洗暂时放弃了解释,将袋子递出去:“看吧。”
凌傲月刚想接,却被司徒曜一把抢了过去,只听他哀怨道:“大哥大姐,这天都亮了你们还要看故事吗?别忘了我们还露宿街头呢,求求了,先去客栈吧,我现在是又困又饿又累……”
陈洗赞同:“也对,那我们先去客栈落脚。”
与灵丰门合作的客栈离得较远,五人先去用膳,快一个时辰后才到。
现下天色大亮,街旁的一些店铺已然开门,路上来往行人也多了起来。
看着眼前足足八层高的福禄楼,陈洗不禁感叹:“不愧是皇城,这客栈可比路上的那些豪华多了。”
“那是,”司徒曜接茬,“不过也侧面说明,灵丰门确实有钱。”
凌傲月:“灵丰门养这么多人,没钱也得想办法呀,快进去吧。”
五人刚一进门,就有小二迎了上来:“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住店的话,实在是不好意思,如若未提前告知定下,店中已无余房了。”
“什么?无余房了,”陈洗有些诧异,拿出灵丰门的信物道,“我们是灵丰门的人。”
小二接过,来回看了五人几眼,作揖道:“请仙长们暂去那方坐坐,喝些热茶,小的这就去请掌柜来。”
见人走远,凌傲月奇道:“这福禄楼占地这么广,还有八层,少说也有百来间房吧,居然无余房了?”
司徒曜不满道:“灵丰门在皇城中合作的客栈就这一家,若是不给我们住,可得好好跟掌门告状,也太不讲诚信了!”
“我们下山历练的路线本不经过皇城,灵丰门未及时通传,人家没留房也无可厚非,”陈洗道,“大不了花些钱去住别的。”
一听这话,司徒曜来劲了,附和道:“对对,反正陈大少爷身上带着好些金子。”
陈洗:“我带什么与你何干?你自个去露宿街头吧。”
“啧啧,”司徒曜一脸悲愤地朝凌傲月告状,“你看看他,一年了,一点朋友情谊都不讲!冷血至极!”
凌傲月懒得搭理:“人来了,别演了,丢人。”
只见一个清瘦俊秀的年轻男子领着小二回来了,男子朝五人行礼道:“五位仙长前来,未能远迎,在下作为福禄楼的掌柜深感抱歉。”
“无需多礼,”司徒曜也不跟人客气,“直说吧,还能不能住。”
“住是能住,”掌柜迟疑道,“只是往年皆是三位仙长下山试炼,店中也会留三间上房预备着,可未曾想今年来了五位……”
陈洗听明白了:“所以还能住三人是吧,无妨,另外二人可以去住其它客栈。”
“仙长,并非如此,”掌柜道,“皇城即将举行大典,涌进来看热闹的人过多,各个客栈怕是都住满了。如若五位仙长不嫌弃,可否二人住一间房?仙长放心,留着的房是本店最好的,还配有专门的盥洗室,二人绝对住得下。”
司徒曜:“噢,是让我们两人住一间房啊,你直说不就得了,还弯弯绕绕这么多。”
“在下惶恐……”掌柜拿出三张房牌,“还请各位仙长决定如何分配。”
掌柜见多识广,自然一眼能看出五人里谁才是做主的那位,说完,他将房牌递向了林净染。
林净染瞟了一眼看向徒弟,没接。
陈洗顺势接过来,拿出一张给凌傲月道:“凌傲月定是要独住一间,接下来两间,我们四人分。”
本来剩下的司徒曜和阿柏、他和师尊二人一间刚好,可陈洗不由得想起幻境里两个冒牌货巫山云雨的画面,到嘴边的话硬是说不出口。
这是要睡一张床啊……
虽然明知幻境里是假的,但他总觉得不是滋味,一想到真要和师尊同床共枕,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速。
该死,要真是和师尊同床那还得了?!
陈洗一时卡住,不知该如何是好。
司徒曜等了老半天,见人拿着房牌不说话,没了耐心,催道:“嘿?陈大少爷,发什么愣啊,我和阿柏一间,你和仙尊一间不就得了。”
说完,司徒曜动手去拿房牌。
陈洗下意识地避开,说话有些支支吾吾:“师……师尊自己一间,我们三个一起……”
一听这分配方式,司徒曜一脸莫名其妙:“陈洗你脑子被驴踢了?我和阿柏就够挤了,你来瞎掺和什么?不行,我不同意!不是,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所以脑子烧坏了?”
林净染轻咳一声。
司徒曜浑身一抖,连忙好语气地道歉:“嗷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不该说你脑子坏了……可是,你可以和青玉仙尊住一间啊。”
说着,司徒曜看向青玉仙尊,温声细语地问:“仙尊,陈洗和你同住一房,你不介意吧?”
林净染摇头:“自然不介意。”
“这不就结了!”司徒曜再次伸手去拿房牌,可陈洗还捏着不放手,“陈洗你搞什么?松手!”
陈洗心中纠结万分,硬是攥着不松手。
换做以往,他定十分乐意与师尊住一间房,可在那幻境走了一遭,被迫直面假师徒做那事的场面后,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他害怕自己胡思乱想,更害怕自己忍不住就……
林净染问:“小洗,你是在嫌弃我吗?”
听这略带委屈的语调,陈洗一愣,没顾得上称呼,忙解释:“不是的,师尊我……”
司徒曜趁机抢过房牌:“好家伙,被我拿到手了吧哈哈!”
陈洗回过神,就要去抢回来。
“别闹了,既然不嫌弃,便走,”林净染抓住徒弟的手腕,温声道,“折腾一晚上,去好好歇息。”
陈洗挣扎几下没挣出来,最终认命地垂眸:“是,师尊。”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前面铺垫了那么多,就是想让师徒能合情合理地住一间房,终于!
这篇发完字数就比我上本书多了,上本写了111111个字,那这本写个222222或333333吧哈哈哈哈哈,234567好像也不错。
明天就是2022年啦,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_∩
第038章 浴室对峙
许是见他同意了, 师尊手上的劲小了,只轻轻地握住他的手腕。
陈洗也不收回手,任凭师尊牵着。
二人之间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这个距离, 他稍一抬眼便能看见师尊半束的长发, 只用了一根白玉簪随性地扎起。
青玉仙尊向来潇洒不羁, 印象中,他只见师尊戴过一次冠——便是在赐剑大会上,师尊束着冠清正端方地说将不然剑赠与他,而他也郑重其事地双手接下。
剩下未束的发丝遮住了修长白净的脖颈, 但陈洗能想象出侧看时那与喉结形成的完美弧度——美丽又诱人,害得他在醉酒时被迷惑,还咬了上去。
墨发随着行走微微摆动,陈洗不由得赞叹, 师尊的身姿永远都这么挺拔,连走路时的背也会保持绝对挺直,加上宽厚的肩膀好似一人便能担住各界和平的担子。
“这是二位仙长的房间。”
掌柜的话让陈洗猛然清醒,他为什么要看着师尊的背影想那么多……
幸好没人注意到,陈洗朝掌柜应声, 顺势往房中走了一大步,借机将手抽了出来。
应该……不明显吧。
掌柜行礼告辞后,陈洗挠挠头, 没敢看向房中的另一个人, 装作漫不经心道:“师尊, 我……我先去洗个澡, 然后再补觉。”
虽然学会了净身术, 捏个口诀便能去污, 但他依然保留了沐浴的习惯,不洗一遍总觉得浑身不利索。
林净染:“好。”
“那、那师尊你请自便。”
陈洗放下行李,找了身换洗的衣裳,走去盥洗室。
掌柜所言不虚,三间房皆在顶层,房中开阔,家居一应俱全,一看便知是客栈里的上房。
不止有大床,还放了张贵妃塌,陈洗心里盘算,若是实在不行他睡榻上也是一样。
这福禄楼确实称得上是皇城里最大的客栈,盥洗室就如他之前住的客栈的房间一半那么大了,还配了个大木桶,可以直接沐浴。
陈洗不愿打扰小二,再说等人将热水打上来太费时费力,还不如他直接施法,不过是要再耗些灵力。
陈洗正欲施法,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来,”林净染道,“你今日耗费灵力过多。”
陈洗没有拒绝,也没有回身去看,只往旁边走了几步,让开了道。
确实,他自身的灵力在幻境中消耗得差不多了,后来多亏有那小金锁。
师尊给他治伤时应发现了,又预料到他不愿麻烦别人打水,才有此举动吧。
既然已被猜到,陈洗索性接受帮忙,相较于劳烦别人,他更愿意劳烦师尊。
只是,林净染未立刻施法,反而走到徒弟身前,拿过陈洗手中的衣衫,放到了一旁的木架上,又走近,盯着眼前人却不说话。
二人身在浴室,只隔着一步之遥,气氛一时莫名其妙。
陈洗被这视线盯得心慌,不敢抬眼对视。听人迟迟没动静,他忍不住问:“师尊,怎么了吗?”
平日里清朗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自从幻境出来,你在躲我。”
有这么明显吗?
不就分房间的时候有点……
陈洗思索几秒,狡辩道:“我怕打扰师尊清修,便想着去和司徒曜他们挤挤好了……”
“这说法你自己信吗,在无寻处时怎就不怕打扰我了?”林净染嗓音更低,严肃道,“抬起头,看着我。”
头一回听师尊如此严厉的语气,看来不给个合理的解释,师尊怕是不会罢休了。
陈洗面露难色,迟迟不肯抬头,主要是他不明白师尊为何这么严肃。
就因为分房时他的犹豫推诿?可师尊又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不清楚背后原因,何谈对症下药。陈洗简直欲哭无泪,但真实情况绝对不能说。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之前把谎圆上了,接着说应也无妨,便道:“其实……其实是因为在幻境中看见师尊和师娘……啊不是,那个男子,一同在床上……便莫名觉得怪怪的……”
林净染沉默了几秒,才问:“因为看见那景象,你厌恶我了?”
师尊的声音突然很轻,小心翼翼的,犹如一根羽毛挠得陈洗心上格外难受。
怎么可能厌恶?
原来师尊是误会了,以为他不愿同住一房是因为讨厌。
陈洗恍然大悟,抬起头直视对方的眼睛:“不是,对师尊喜爱敬重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厌恶。我初次破如此厉害的幻境,难免还受其影响,再调节调节便好了。师尊对不起,害你误解了。”
林净染定定地看着徒弟的双眸,澄澈明亮,毫无半点虚伪遮掩的痕迹。
最终他如释重负地扬起了唇角:“是我思虑不周害你独自破境,以后绝不会如此了。”
“其实也不算独自,还有师尊给的小金锁在帮忙,”陈洗看向一旁的木桶,没想到谈话间师尊已施法将热水弄好了,“师尊,我……”
“你先沐浴,有事叫我。”
陈洗点点头,人走后立马将门关上,靠着长舒了一口气,幸好糊弄过去了。
怪不得有些人那么怕师尊,方才逼问人的架势确实还挺吓人的。
不过他着实没想到师尊会在意这种事,还误以为他是出于厌恶,大概是怕幻境影响太深,而破坏了师徒情谊吧。
接下来,陈洗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捏了个诀将长发弄了个半干。
他也想全干,可惜今日灵力消耗实在过大,竟不够了。
陈洗懒得计较,心想等自然风干吧,便散着发走了出去。
屋里,林净染正在榻上阖眼调息。
为避免吵到师尊,陈洗轻手轻脚地走到桌前坐下,准备等头发干再上床补眠。
“怎不去床上歇息,”林净染听见动静,睁开眼看向徒弟,见陈洗长发还带着湿意,“湿发易引头疼,灵力不够了吗,为何不与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