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我说的“嘤”一声捂脸跑了。
秦衣在一旁笑:“夫人,您可把王家的三姑娘给吓死了。”
我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这小姑娘战斗力不行,她估计就是来试探的,毕竟王爷嘛,找多少个妾别人也说不得什么的。”
这样想着,我就控制不住冷笑了一声:“还有不少人都有着当侧妃的梦呢,毕竟,秦澈深得圣上宠爱,又不染指皇位,构不成威胁,这对那些爱护自家姑娘又想有所成就的人可不就是一份香饽饽?”
“那怎么办呢?”秦衣有些忧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你们家主子要是敢要妾,那我就去找面首,要不然就休了他!”
我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一个男人,心都不在你这里了,要他何用?
秦衣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我正好奇,就听到背后传来一身温润嗓音:“灵灵你要找面首?”
秦衣悄悄退走了,我回头一看,秦澈正站在我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呵,真以为我不敢?要我忠诚的前提自然是你必须忠诚。
眼珠子一转,我伸出手要抱抱,秦澈走上来伸手抱住了我,我攀上秦澈的脖子,在秦澈耳朵边轻轻吹了一口气:“澈哥哥。”
秦澈身子一僵,直接抱我起来就往房间里走。
呵,想这么轻易得逞?没门!
我挣扎着又坐回椅子上,将书本打开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故作漠不关心:“刚有个小姑娘来找我,说我不知羞耻,浪费她们家澈哥哥的钱。”
秦澈一脸莫名其妙外加恼怒:“什么人?我不认识。”
“你不认识她们,可她们认识你呀!”
秦澈抬脚就走,我生气了,这什么意思?
“站住!你去哪?”
秦澈回头来沉声道:“我去找王家聊聊。”
“哎,算了,这就不必了,我已经将小姑娘吓哭了,你就不要再吓了吧!”
秦澈还有点不情不愿,我只好说自己渴了,诓秦澈给我倒杯水来,毕竟我还有个重要的事情要跟秦澈讲,还得借一下秦澈的手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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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要是放开写的虐念情深,估计一百万字都打不住。
正文完结
秦澈端了水来,我拿书装作不经意的打了秦澈胳膊一下,秦澈抬头看我不明所以。
我想说什么,但对上秦澈的眼睛又觉得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但我肯定又要说。
毕竟这个是我上辈子这辈子第一次经历,我也希望自己是想差了,毕竟这根本就不在我的计划里面。
我说:“秦澈,给我找个医生,啊不,是大夫来吧?”
秦澈一把握住我的手,一脸慌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找大夫?哪里不舒服?”
一连串的问话我都不知道怎么答。
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我已经两个多月没来大姨妈了。”
“大姨妈?”秦澈一脸疑惑:“你有大姨——妈?”
我这才想起来,女孩子来这个在这里还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代称,只好说的更明白一些:“就是我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来癸水了。”
秦澈大惊失色:“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立刻找太医过来,灵灵你放心,肯定没事的。”
说完脚尖一踮,看着就要飞出去,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秦澈的手,秦澈停下来回过头来看我,紧张的要命:“灵灵乖,我这就去找,你不要急。”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有些想笑:“你先坐下来听我说。”
秦澈一脸焦急满脑袋问号在那张盛世美颜的脸上呈现出了很滑稽的效果。
“女孩子癸水一直不来代表什么你知道吗?”
“代表什么?”秦澈继续一脸懵逼。
“代表着这里可能有小宝宝了。”
我指了指肚子。
“小宝宝?”
秦澈喃喃的重复了一句,还是一脸懵懵。
我耐心的解释:“我肚子里面有小宝宝的意思呢就是你有可能要当爹了,听明白了吗?”
然后我就发现秦澈凝固了,一动不动,眼睛也不眨,就像一个在阳光下凝固的雕塑,很完美。
于是我不说话就看着秦澈陷入了长久的发呆中,过了好一会儿,那张盛世美颜脸上才出现了不同的表情,很复杂,我难以解读,看起来惊喜似乎要多一点。
于是我提示道:“你真的不考虑给我找个大夫看看吗?”
这时候秦澈才如大梦初醒,连忙站起身来准备走。
走出两步又折返来回来,我正诧异怎么回事,额头就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等我回来。”
秦澈走后,秦衣回来站在我身边,一脸惊喜:“夫人的肚子里面真的有小主上了吗?”
这倒也不是非常确定,还是要等大夫过来看了才好。
我现在烦恼的是,我这是不是未婚先孕?然后奉子成婚?我不是很喜欢这个版本,然而如果是这样,我也无可奈何,只能欢迎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太医很快就来了,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看着就道行高深,手这么一搭一测,很快就得出结论,秦澈确实要当爹了。
我觉着秦澈可能话都说不周全了,幸好我让秦衣早点提醒秦澈,未婚先孕这个不是太好,还是要注意保密。
大夫走后,我问秦澈,秦澈不以为然:“咱们早就是夫妻了,哪有什么未婚先孕珠胎暗结之说?”
哎?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行吧,你记性好你有理。
于是第二天我就听到皇帝指婚了,我还是第一次接圣旨呢,圣旨上面写的什么“贤良淑德”之类的话我听了都脸红,那些话我觉着跟我根本就没啥关系。
但是流程总是要走的,圣旨下来之后,王老夫人和各房夫人纷纷送来贺礼,而且王老夫人还在某一天来嚎啕大哭说我是她苦命的外孙女儿。
看来调查的结果已经出来了,翠花原来出身很不错,我叹息一声,斯人已逝,希望她在另外一个世界过着自由舒适的生活。
不过外孙女儿这事儿大家也不敢明面来说,王老夫人也是偷偷的过来说的,毕竟,圣上下达的意思就是我以着王家嫡女的身份出嫁,若是扯明了,可不就是打圣上的脸。
对我来说,这些都不重要,我只要呆在王家的这个舒适的小院子里安胎就好了。
大概皇帝也知道了这件事,我还以为皇帝会生气未婚先孕这件事情不符合礼法,就见一流水的补品和赏赐送了进来。
听秦衣说,外面都在传,皇帝对我这个儿媳妇非常之喜爱和满意,京城里也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梦碎春闺,甚至还有打侧妃主意的。
侧妃,那是不可能的,我可是跟皇帝有过交换条件的。
所以,就请那些姑娘们继续梦碎吧。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这京城里也没几个人知道秦澈的真实身份,也根本就不知道秦澈的长相,怎么秦澈就成了这些人争相想嫁的目标?
秦衣说,与其说这些人是看上了秦澈的长相不如说是看上了秦澈的身份。
我觉得秦衣说的挺有道理。
想这些也没用,不管是这盛世美颜还是这身份都被本姑娘摘过了,而且本姑娘也没有跟人分享的乐趣,宁愿不要也不分享。
我就是这么自私,宝宝,如果你是个丫头呢,我希望你也这样。
很快皇家就派人来下定什么开始各种流程安排,反正就王大人他们呢,我也不用管。
秦澈再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大箱子,秦冰搬的哼哧哼哧的,打开一看,就是一片如流云一般柔软的罗布,还有各种精美的布匹。
秦澈解释:“我知道你喜欢,所以让人去找到了这些。”
想到了我和秦澈第一个夜晚因为某块布闹出来的乌龙事,我不禁老脸一红。
秦衣说这里任何一匹布都可以说是价值连城了。
我很喜欢,不止喜欢布,也喜欢秦澈的用心,利用这些布的不同柔软度,特意设计了一款我喜欢的嫁衣。
来仪坊也有人上了京,后期陈家和卫家也会过来商量在京城开业的事情。
不过要等一段日子。
就在我安心待嫁的时候,京城又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件大事差点颠覆了整个王朝。
起因是秦澈说皇帝身体有恙,整个人突然就一下子变得很胖,还特别的能吃,却经常感觉到精神疲惫。
之前皇帝拿来给我看的那些什么丸子我劝皇帝不要自己吃,可以试验一下,果然发现了一些端倪,不过皇帝毕竟是皇帝,将这件事掩盖了起来,只是令人暗中探查,查出了一个和皇子牵连的道长,可惜这个道长很快就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自尽了。
没多久,皇帝就朝着大腹便便方向走去,太医署也束手无策。
我和秦澈对视一眼,这种症状和之前罗黛的症状好像,而且似乎比罗黛的症状更厉害。
我拿出剩下的打虫药全部塞给了秦澈让他带给皇帝。
好在这药还真的有效,没想到瞎猫碰到死耗子竟然还真医好了。
好了之后的皇帝仍然称病不上朝,却抓紧时间在谁给自己下的毒,同时也在暗查凶手,到了这个时候,线索也都差不多串起来了,到底谁做的呼之欲出。
秦澈被召进宫的次数也陡然增多,这段时间我都很少见到秦澈的面,有时候也只是在半夜感觉到有人抱住我,摸摸我的肚子,然后很快又走了。
虽然什么都没问,秦衣也没跟我说什么,我还是能感觉到风声鹤唳的氛围,连王家的女眷都很少到我这里来了。
彼时我正在给宝宝做胎教,想着秦澈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后想跟他商量一下等婚礼结束了,回去江中城,我要去开个火锅店还要开个烧烤店这些事。
正兴致勃勃的跟宝宝计划着,秦冰突然神情严肃的进来,让我一定要呆着哪都不要去,我抬头看看天色,已经快要黄昏,我白天都很少出去,更何况是晚上,秦冰突然过来跟我讲这个做什么?
有了宝宝之后,我鼻子就变得特别的灵敏,即使秦冰站的离我有很大一截距离,穿的也是黑色的衣服,我还是闻到了一股腥湿的血气。
这段时间偶尔吐了几次,但是不像这一次,吐的死去活来,难受死了。
秦冰一脸担心的看着我,而后嘱托秦衣要照顾好我,就走了出去。
秦衣给我拿水漱口,我心里却悚然一惊,想问问秦冰,然而秦冰已经守在院门旁边,刀已出鞘,我借着还没有完全昏沉的天色一看,院子四周又添了不少守卫,有些守卫跟秦冰一样还带着血气。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心里一沉,突然想到了一个词“逼宫”。
我的院子距离大路很远,平时什么都听不到,只觉得清净优雅,现在却觉得安静的令人发慌。
秦衣让我躺下来休息,可是秦澈还没回来,我还不知道他怎么样,我怎么能休息得了呢?
自然我知道,即使我再怎么着急,也还是没有用的,我能选择的,只有坐在这里静静等着秦澈回来。
天色已经完全昏暗了,王家的灯笼也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点起来,秦衣问我要不要点灯笼,我摇摇头,今天没有月亮,天色黑沉压抑,却还是能偶尔看得到远处传来的一点火光以及偶尔的几声喊叫声和沉闷的武器碰撞声。
中间有几拨人溜了进来,被秦冰悄无声息的杀掉之后,就再也没有声息了。
等到天色微明,王家那头传出了人声,不大,但好歹听到了声音,就像是天地又活了过来。
秦冰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塑。
伴着清晨的微凉露珠,我终于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秦澈身披盔甲踏着晨光向我走来,很炫目,我看得痴迷,直到秦澈将我抱在了怀里轻轻拍着我安慰。
秦澈的身上的血腥味非常浓厚,我也不知道秦澈到底杀了多少人,也不知道秦澈有没有受伤。更不知道这一晚上到底死了多少人,但是秦澈还活着,还在我眼前,就可以了。
想扒开秦澈衣服看看有没有受伤,秦澈无奈握住我的手说自己没事,我再三确认,秦澈没有说谎,才放了心。
后来我知道,果然是因为发生了宫变,二皇子带着一帮子人马闯入皇帝病床前威逼皇帝禅位,结果没想到自己老爹好好端坐一脸威严的看着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