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崽后朕跑路了-第32章
鸡动三米
2 年前


他这一“哭”不要紧,可把孙大娘急坏了,赶紧哄:“好姑娘你可别哭,大娘是以为楚将军尚未娶亲才来说的媒。如今知道他娶了你,大娘是万万不会再替别家姑娘牵线了。”
“夫人善妒,我此生娶他一人足矣。”楚昭凌一脸认真道,“孙大娘还是请回吧。”
孙大娘赶紧起身告辞。
“你才善妒!”孙大娘一走,沈故立马收了哭声,瞪了楚昭凌一眼。
楚昭凌笑看着怀里的人,语气宠溺:“演够了?”
“我这不是为了一劳永逸嘛。”沈故大言不惭,而后又凶巴巴地威胁,“敢惦记我男人,我让他们走着进来,抬着出去!”
“放心,谁也惦记不走,我就是你一个人的。”
说着,楚昭凌抱着沈故调整下姿势,让他面对着自己,轻轻吻了上去。
沈故不像上次那样般呆笨,一点一点给了回应。
许久后。
沈故脸埋在楚昭凌的颈窝,浑身都透着粉色。
“好想要。”他轻声呢喃。
对方的直白让楚昭凌心头一颤,声线暗哑地轻哄:“等崽儿出来。”
缓了好久,楚昭凌轻拍了拍沈故的背:“走吧,去吃饭。”
沈故软软地撒娇:“腿软,站不起来。”
楚昭凌自然愿意抱着他。
横抱着沈故去了饭堂,小五已经将饭菜摆上桌子,并且很有自知之明地走了。端着他的饭回屋吃,不打扰王爷跟公子你侬我侬。
将沈故小心翼翼放到椅子上,胸口不小心蹭掉他发髻上的绒花。楚昭凌连忙捡起来,再给沈故戴上。
沈故摸了摸发髻:“幸亏当时没扔,这不又派上用场了。”
楚昭凌失笑,给沈故盛了碗饭。
用完饭,两人和每日一样,去张大夫的药铺检查身体。沈故穿着女装,也懒得换,就这么出门了。
药铺里依旧很多看病的人。好在楚昭凌来的路上就给沈故买了些零嘴,两人坐在药铺的角落里等。
沈故捏了一粒裹糖花生放进楚昭凌嘴里:“去帮着抓药。”
“……”楚昭凌无奈,“别人是打个巴掌给颗甜。你这是给颗甜花生就指使我干活?”
“快去嘛。”沈故催促,“我之前也帮张大夫抓过药。”
每次来检查身体张大夫都不要钱,就当小小弥补一下。
等着也是等着,楚昭凌去了药柜前:“拿到药方的来我这里抓药。”
楚昭凌动作麻利,照着药方,很快就能抓完一份。
百姓也都认识他,有几个忍不住搭起话来。
“楚将军,听说您娶妻了?”
正往嘴塞裹糖花生的沈故一顿,竖起耳朵听。
楚昭凌手上动作不停:“是。”
“听说您家那口子善妒,都不许您纳妾。要我说啊,您好歹是大户人家出身,娶几房小妾再正常不过。”
“不是他善妒,是我只喜欢他,看不上别人。”楚昭凌将包好的药递给对方,“哪怕他真善妒,也是我惯出来的。”
“楚将军可真是专情之人,嫁给你的姑娘有福了。”妇人接过药包,道了声谢,扭身离开药铺。
楚昭凌掀起眼皮看了眼角落里吃东西的沈故:听见没,你有福了。
沈故瞥了瞥嘴:你也有福了。
吃了几粒裹糖花生,沈故又打开包猪肉脯的油纸,捏起一块刚要放嘴里放,余光瞄到一位小女孩眼也不眨地看着他。
梳着羊角辫,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的沈故心中一软,朝她招了招手。
小女孩趁娘亲不注意,小步走到沈故身边。
沈故把手里的猪肉脯给了她:“吃吧。”
“谢谢姐姐。”小女孩怯生生地道谢,小口小口咬猪肉脯吃。
“跟谁给来的?”沈故爱怜地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跟娘亲来的。娘亲怀孕了,来看身体。”小女孩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摸上沈故的肚子,“姐姐肚子里也有宝宝了,对不对?”
沈故“嗯”一声,心里软成一团。把裹糖花生和猪肉脯全给了她:“拿着,都给你了。”
小女孩的娘亲看完身体走过来:“怎么能随便拿别人东西?”
“是姐姐给我的。”
妇人看了看沈故:“真是不好意思,小孩子瞅嘴,给你添麻烦了。”
沈故摇了摇头:“她很可爱。”
楚昭凌一边抓药,一边抽空看沈故。见他把吃的东西全给了小女孩,目色不由得一柔。
爱屋及乌。已为人父的楚昭凌现在也很喜欢小孩子。
-
蜜里调油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他们已经在西南逗留一月。沈故的肚子也五个月大了。胎像平稳,人也被楚昭凌喂胖了一大圈。
大清早,沈故瞧着铜镜里的自己,嘀嘀咕咕:“我怎么胖了怎么多。”
他身上这点肉可是楚昭凌好不容易喂出来的,说什么也不能再瘦了。
楚昭凌说谎不打草稿:“没胖,镜子显的。”
“你糊弄小孩呢!”沈故瞪他。
楚昭凌凑过去亲了亲沈故的唇角:“真不胖。”
沈故也就随口一说。而且就算胖成球也没什么,等生完崽儿再减。站起身:“走吧,去找张大夫。”
不是去检查身体,而是告别。明日他们就动身回都城。
张大夫猜到两人的来意,趁药铺没病人,锁上门。三人去了一家酒楼。
“想吃什么就点,我请。”张大夫主动道。
沈故没推脱:“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离愁别绪都放在了心里。
直到吃完,沈故才说出明天要离开西南的话。
“天下无不散筵席。”张大夫还是一副淡然模样,贴心嘱咐,“路上注意安全,赶路不要太急。”
只要能平安到达都城,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都城里有更多的大夫,医术也高超,小沈的胎一定能被照料的很好。
张大夫站在酒楼门口,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眼里终于流露出不舍。
“不难过。”走出好远,楚昭凌安慰他,“明年南巡,我们就来看张大夫。”
沈故红着眼眶点点头。
-
翌日上午,小五、楚昭凌、沈故一行三人动身离开西南。
马车是楚昭凌特意让人定做的,比寻常马车宽敞很多。马车轮也加宽了,行驶起来更平稳。
拉马车的是小黑。沈故不舍得扔下它,正好让小黑拉车一起带回都城。
出了洛安城,沈故掀开车帘探头看了一眼城门,轻声呢喃:“再见了。”
一段惊心动魄的经历。
晚上,三个人在一处镇店落脚。
沈故已经睡着了,嘴角还粘着桃酥的渣渣。楚昭凌抱着沈故下了马车,没忍心叫醒。
进了房间,将人轻放在床上,楚昭凌让店小二打来一盆温水,帕子浸湿后拧干水,给沈故擦身子。
天气炎热,擦一擦他能舒服些。
沈故被弄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见自己没穿衣服躺在床上,楚昭凌坐在床边,眼睛盯着他的身子。
对方的目光像是带了温度般,看的沈故一阵羞怯。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巴掌:“干嘛呢?”
楚昭凌拿过新的亵衣给沈故换上:“给你擦擦身。”
身上确实清爽很多,但沈故没那么好忽悠:“那你刚刚瞅什么呢?我都快被你盯出窟窿了。”
楚昭凌从身后圈住沈故,理直气壮:“不能吃,你还不许我解解眼馋?”
“不过,你怎么不涨奶?”楚昭凌无比认真地问。
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平平的。
“……”沈故气得炸毛,“我是男人,涨个屁奶!”
楚昭凌不解:“可你怀着崽儿。”
“郑太医说我不涨奶。”这个问题沈故早就问过郑太医了,“得给崽儿找乳娘。”
楚昭凌了然地点点头,语气惋惜:“可惜了。”
“可惜什么?!”沈故想到某种可能。
楚昭凌下巴搁在沈故肩上,敢想就敢说:“可惜不能和崽儿一起尝尝。”
沈故又羞又气,红着脸大声骂他:“臭流氓!”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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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坦白
沈故怀着崽儿,赶路自然是怎么稳怎么来。从西南到都城本来不过十几天的路程,愣生生走了一个月。
再看沈故,除了有些疲累外,其他都挺好的。
进城时是晌午,马车直冲王府而去。
到了王府门口,沈故先掀开帘子向外瞄了眼。门口站着福伯、叶青衣、燕微雨、多喜……
总之该在的人都在。
沈故往回一缩脑袋,抱着肚子:“我不敢下去。”
崽儿都六个月了,肚子又大又鼓。他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但楚昭凌近亲之人怎么看他,他很在乎。
“不怕,我陪着你。”楚昭凌牵起沈故的手,眼里闪着心疼,“他们要是觉得你怪,我就把他们全赶出去。”
沈故“扑哧”笑出声:“就会哄我。”
不够心中的担忧确实缓解不少。
多喜没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跑到马车前,顺着窗户眼巴巴地看着沈故,红着眼睛:“公子,你终于回来了。”
“嗯,回来了。想没想我?”
多喜一个劲儿点头:“想了,每天都想。酒楼生意可好了,赚了好多钱。我都装好了,给公子留着。”
“公子快下来吧!让多喜看看你。”
沈故吐出口气,慢吞吞下了马车。
六个月的肚子,只要眼睛不瞎,都能注意到。
沈故半边身子藏在楚昭凌身后,手被楚昭凌牢牢牵着,神情紧张。
“公子可是得了什么病!”多喜吓得脸色苍白,“肚子怎么这么大?!”
其他人同样一脸疑惑。看沈故的状态不像生病,可这肚子……
叶青衣收了折扇,打量沈故片刻,笃定开口:“这是怀孕了。”
语惊四座。
楚昭凌一点头:“是我们的孩子,六个月大。”
瞧着一张纸难以置信的面孔,叶青衣好心解释:“听过兰胡族没有?该族的男子可以怀孕。只是现在已经找不到血统纯正的兰胡族人了。”
“血脉经过不断稀释,哪怕身负兰胡族的血统,男子想怀孕也已是难如登天。”
所以沈故能怀孕,往好了说是撞了大运,往坏了说是踩了狗屎。
不过看楚昭凌对沈故的宝贝程度,显然是前者了。
叶青衣走到沈故跟前,抓起手腕给他诊脉。半晌道:“胎像很稳。再过四个月,你们一家三口就能见面了。”
说完摸了摸沈故的肚子:“我也能混个干爹当当。”
言语里没有一丝惊怕或鄙弃。
“那我就给公子看孩子。”多喜扶住沈故,“公子快进屋休息,怀着孩子赶路太辛苦。”
沈故被簇拥着进了王府。事情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那个……”沈故被多喜按在床上,整个人有些恍惚,“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多喜点头又摇头:“奇怪是奇怪,但既然是正常的,多喜就替公子开心。只要公子身体不要受到损害就好。”
沈故心中一暖。
把多喜收为自己的人,是他做的非常正确的一件事。
至于楚昭凌,则是被福伯压着去和楚家列祖列宗上香去了。
“真是您的孩子?”福伯激动追问。
楚昭凌点头:“但孩子会跟沈故的姓。”
沈故是皇上,皇室血脉很重要。何况他辛苦怀胎,楚昭凌也希望这个孩子跟沈故的姓。
福伯稍作思考便明白了王爷的想法,他也不是死教条的人:“只要身上流着您的血,姓什么不重要。”
来到祠堂,楚昭凌跪在蒲团上,庄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儿找到了想共度一生的人,你们在天有灵,祝福我们吧。
-
沈故一觉睡到晚上。楚昭凌一直守在床边,见他醒了,立刻俯身亲了亲。
沈故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顺势瘫到楚昭凌怀里。
“饿不饿?”楚昭凌抱着他。
沈故一点头。
“我去端饭。”
“去饭厅吃。”沈故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也没有白日的炎热,“正好溜达溜达。”
慢悠悠地溜达到饭厅,其他人都在。一见到沈故,立刻都把目光放到他身上。
沈故大大方方任大家打量。
倒是楚昭凌不乐意了,瞪了他们一眼:“看什么看!我的!”
叶青衣“啧”了一声:“看都不让看,护食也没你这么护的。”
沈故憋笑。
楚昭凌没理会叶青衣,扶着沈故坐到椅子上,给他盛了碗汤:“福伯特意给你熬的。我都好些年没见福伯下厨了。”
沈故拿勺子喝了一口乳白色的高汤。跟他预想的味道完全不一样,酸酸的,一点油腻感都没有。
看他的表情楚昭凌就知道他喜欢:“多喝些。”
沈故不住点头:“你也喝。”
其他人被他们旁若无人的亲昵闪瞎双眼,饭吃着都不香了。
吃完饭,楚昭凌陪着沈故去后花园散步消食。走了没一会儿,沈故就不走了,坐在石头上哼哼唧唧耍赖皮。
楚昭凌知道他怀着孩子累,而且最近下肢开始有些浮肿。弯身把他横抱起来,一口气抱回房间。
沈故抱着肚子坐在床上,楚昭凌帮他脱掉鞋袜,看着肿起来的脚丫和小腿,眼里浮上浓浓的心疼。
接了盆热水放到床边,抓起沈故的双脚慢慢放到水盆里。楚昭凌问:“烫不烫?”
“正好。”
说着,沈故用脚丫踩住楚昭凌放在水盆里的手,脚指头挠他的手背,玩得不亦乐乎。
楚昭凌看着沈故灵活的脚指头:“脚指甲该剪了。”
“你帮我剪。”
泡完脚,用帕子擦干水。楚昭凌把洗脚水倒掉,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剪刀,走到床边坐下。
沈故非常自觉地把双脚搁在楚昭凌大腿上,转着脚腕:“好好剪哦。剪疼了我就哭。”
楚昭凌扭头看他,似笑非笑:“我还没看过你哭的样子,要不你先哭一个?”
沈故:“……”
大变态!
说归说,楚昭凌自然舍不得弄疼他,剪的仔细又小心。
剪完指甲,楚昭凌又给沈故捏脚按摩。这是张大夫告诉他的,说能缓解水肿带来的不适感。自从月份大了后,楚昭凌每晚都帮沈故按摩。
沈故早就习以为常,倚靠在床上,舒服又享受地闭上眼睛。
“不知客官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沈故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楚昭凌,主动亲上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