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全网黑:顶流,从还债开始-第214章
无奈
1 年前
无奈
1 年前
楚辞没那么多顾忌,唐兮兮看楚夫人怒瞪自己,便故意说道:“我呢,打小就在军营里生活,的确不懂相夫教子,洗衣做饭。”
“所以等阿辞住进将军府以后,他得给我洗衣做饭,给我乖乖的守好家,不然就是他的失职。”
“你,你个毒妇!”
“是嘛?可这些我都是跟您学的呢。”
唐兮兮看她生气,就觉得好玩又可悲,古代女性被荼毒了思想不说,关键是自己也认为三从四德没有错,就该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才造就了女性的卑微地位。
“管家!”
楚辞没插话,但是喊来了管家,“派人送夫人回房歇着去,另外请个大夫给她把把脉,炖点补品养养身体。”
说着又勾起唐兮兮的手指,“走,咱们回将军府。”
母亲爱闹腾,她自己闹着玩吧。
将军府人口简单,倒是清静,楚辞也挺喜欢这样的环境,刚进房,便将身边的人儿搂进了怀里,“兮兮,……”
小心肝就是他的解药,他是片刻也离不得呀。
“我在呢。”
唐兮兮倚着他胸膛,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在耳边咚咚跳着,伸手抱住了他腰,“我不会和她置气的,你别担心。”
“哎,你真是我肚里的小虫,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楚辞笑起来。
蹭蹭她发顶,低声笑说道:“不过能为将军娘子洗衣做饭是为夫的荣幸,侍候小娘子更衣沐浴为夫也在行,不如小娘子试试我的手艺?”
唐兮兮脸一红。
她从前怎么没发现楚辞就还挺......会撩的。
厮缠半日,掌灯时才懒懒起身。
楚辞拿来了衣物和鞋袜,细心的给她套上,见她眸如春水,脸蛋儿红通通的,又忍不住怜爱的亲亲她脸颊,“小娘子像花儿似的,可真诱人。”
咱这能忍?
唐兮兮伸手勾起他下巴,唇角噙了轻佻的笑,“该是小相公面若春桃,诱人至极,让本将军忍不住再三怜爱才对。”
“是是是,为夫蒙您疼爱,那是食髓知味。”
楚辞笑吟吟的,“您再疼疼人家呗?”
唐兮兮呸的声,红着脸跑了,这人无赖起来,十个她也抵不过。
晚饭已经备好了。
正吃着,管家急匆匆的跑来,“将军,姑爷,楚家派人来信,淑妃娘娘与三皇子意图谋权篡位,已经被打入天牢,而楚家也被废除了国公封号!”
唐兮兮和楚辞并不意外。
今天皇帝在重要关头突然造访彩云宫,便说明了事情不简单。
两人也顾不上吃饭,匆匆去了楚家。
楚夫人哭的肝肠寸断,“辞儿,咱们家被你姑姑连累了啊!咱们被贬为庶民,什么都没有了!”
“娘,至少咱们还有命。”
楚辞想来也后怕,若不是兮兮态度坚定,今天楚家和将军府都得完蛋。
楚云雄倒是笑了,“辞儿说的没错,至少咱们还有命。”
庶民又如何,能吃饱穿暖就行。
唐兮兮咳嗽了声,提议道:“大家去将军府?”
“不去!”
楚夫人听她说话就炸毛,唐兮兮翻了个白眼,懒得和她争,楚云雄倒是好脾气的说道:“咱们先去落脚也好。”
“父亲,娘,将军府颇大,你们住在那里,咱们也好有个照应。”
楚辞给楚夫人身边的丫环使眼神,丫环立即会意的搀着楚夫人上马车去了。
唐兮兮则和楚云雄说道:“父亲,您和娘就安心的在将军府住着,过段时间我还要去边境,府里大小事务就拜托你们了。”
楚云雄连忙摇头,“兮兮,你不用刻意避开,你娘不懂事,回头我说她。”
“没有避开,我的确还需要去边境。”
“那我也跟着你去。”
楚辞赶忙表态,“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好,”唐兮兮也不拒绝,一众人回到将军府,就见皇帝身边的高公公在等着了,“将军,您可算回来了,快跟老奴去趟宫中。”
楚辞皱眉,“可是何事?”
“我真不知。”
高公公没拒绝楚辞给的银袋子,摇摇头,“我只知道淑妃犯事,圣上大发雷霆,而楚家是淑妃的娘家,将军手里又握着兵权,这其中的事,你们自个儿琢磨。”
“那我同去。”
“楚公子,圣上只叫将军进宫。”
“我在宫外等着。”
都入夜过后了,淑妃和三皇子才刚出事,皇帝就突然叫兮兮进宫,绝对没好事。
他不跟着,心里不踏实。
第482章 杯酒释兵权
宫里气氛凝重。
楚辞跟到清宁宫外,便不能再进了。
唐兮兮朝他递了个安抚眼神,然后便跟着高公公踏过清宁宫的门槛,一路行到大殿门口,高公公就先进去了。
没两分钟又小跑出来,“将军,您跟老奴来。”
行到内殿,皇帝正坐在书案前批奏折,烛火微微跳跃着,殿里的光线有些明灭不定。
高公公赶紧上前去挑灯芯。
“赐坐。”
皇帝没抬头,嘴里飘出两个字来,立即有小太监送上软凳,又奉了好茶。
而皇帝批完了手里的奏折,抬头见她端端正正的坐着,便笑道:“朕一直都很欣赏唐将军的仪态,在所有人当中,你是最打眼的。”
“谢皇上夸奖。”
唐兮兮不卑不亢的,开门见山,“不知皇上找臣过来,所为何事?”
“彩云宫的事,让你受委屈了。”
皇帝也没拐弯抹角,叹了气,“朕一直很宠爱楚云娇,没想到她却生出意外心思,若不是有人及时相告,今天你和楚辞都得命丧于毒妇手中。”
“臣很感激皇上及时赶到。”
唐兮兮不明白皇帝的真正用意,也只敢陪着打太极。
皇帝看看她,笑着呷了口茶,“爱卿别紧张,你的忠君之心朕最清楚,若不然,你和楚辞也出不了彩云宫。”
说着又话锋一转,“朕素来不怎么管外戚之事,今日倒是想听听爱卿的意见,楚家和楚云娇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朕该不该防着楚家?”
“皇上,楚家忠家爱国。”
“哦?可是你于昨日嫁进了楚家。”
皇帝眼神晦暗起来,轻笑道:“爱卿,你的身份可和别的女子不同。”
别的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成天在闺房里绣花做女红,琢磨着三从四德相夫教子,这位爱卿可是上阵杀敌,见惯了生死。
她嫁进楚家,就意味着三皇子即将得到极大助力,就算现在三皇子被打入狱中了,她又言明忠君爱国,但谁知道她会不会哪天改变心意?
这个赌,他输不起。
唐兮兮皱眉,皇帝这是忌惮她?
起身躬身行礼,“臣愚钝,听不懂圣上的意思,圣上若有何吩咐,臣绝对照办。”
她实在不擅长权谋之术。
皇帝也不说话,面色晦暗的盯着她。
他没有吩咐,唐兮兮也就半弯腰站着,稳若青松,摆出谨听他话的姿态。
内殿里一刹那间安静的落针可闻,灯芯偶尔爆花,内殿里又明亮几分,照得案桌后的皇帝面色忽明忽暗,晦暗莫测。
良久,就听皇帝轻叹了声,“你把兵权交出来,朕放你和楚家离开京城。”
“是,臣遵旨。”
唐兮兮并不问原由,从颈口扯出系着红线的虎符,将带着她体温的令牌放在案桌上,又退后两步,“臣明日便与营中将领交接手头事务。”
“嗯,记住了,三日内出京,永不得再来。”
皇帝还是惜才的。
唐兮兮才嫁入楚家,往日又是忠心耿耿的,他实在舍不得因为楚云娇的事而抹杀她,但她已入楚家,身为君王,只能选择流放她。
“臣退了,愿往后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元国能长存久治,再无战乱。”
唐兮兮叩首谢恩,随即按正常速度退出了清宁宫。
与门外的楚辞汇合后,低声疾道:“连夜收拾行囊,明天上午咱们便离开京城,以后再也别回来了。”
“这是流放?”
“算是吧,他本来是想杀了咱们的。”
唐兮兮可没忽略皇帝眼中隐晦的杀意,楚家和楚云娇的关系实在太深了,又新得了她入门,换作是她在皇帝的位置上,她未必能有皇帝大度,能容忍楚家离开京城。
楚辞面色一凛。
快马加鞭回到将军府,把意思一说,楚夫人直接就闭过气去了,楚云雄倒是大为歉意:“兮兮,楚家的事连累你还丢了将军位置,真是对不住你了。”
“父亲,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唐兮兮示意他别这事放在心上,又道:“我现在就去城外军营做交接事务,阿辞你催促大家赶紧收拾东西,明天清晨城门一开,你们就立即出发,咱们在城外汇合。”
皇帝现在是说不杀他们,但万一改变主意呢?
这可不同于现代,现代有法律约束着,而古代皇帝的话就法律,他要干什么就干什么,谁都跟他赌不起。
“我明白,你路上小心。”
楚辞派了几个懂功夫的家丁跟着她,又急着催促家里人赶紧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京城。
一夜无事。
清晨天刚亮,楚辞便带着人出城了。
唐兮兮就在城外候着,汇合后便直接南下,前往江南休养生息。
皇帝忌惮她,她便不管事。
都说江南风光好,从前不曾领略,如今倒是得了闲,又有家人相伴,日子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过,也不失美事。
……
叶黄时,秋风便寒凉起来。
水榭茶楼里正在说书,茶客们捧着热茶,就着阳光听说书人讲故事,也是有滋有味。
“话说那唐将军勇猛异常,一刀便将那敌军将领斩于马下,又娇叱一声:呔!哪个再敢与我一战!”
“敌军吓的屁滚尿流,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哪还敢试她的锋芒?个个哭爹喊娘的冲回阵营里,任凭唐将军再怎么叫阵,都像乌龟似的缩头不出了。”
“唐将军是真厉害,”有听书的小声说话,又惋惜摇头,“只可惜她早早就辞官隐退,世上再也没有唐将军了。”
“可不是嘛,元国之损失啊。”
“要我说,唐将军终归是女人,人家相夫教子也很正常。”
“她嫁了京城第一美男吧?”
“不能吧?唐将军那般厉害,绝对比寻常男子还要威猛刚强,当然,我也没有贬低唐将军的意思,就是觉得她和第一美男应该凑不成对。”
“嘿,第一美男又怎么了?唐将军那么厉害,该是她瞧不起那小白脸才对!”
茶客们嚷嚷起来,各抒己见。
说书人都停了。
角落里,楚辞给唐兮兮斟了杯热茶,很是委屈,“每次说你的故事,我都得被他们骂,我就那么像小白脸吗?”
第483章 另一个你
“那我还是膀大腰圆的女将军呢。”
唐兮兮笑呷了茶。
叶黄秋浓,天气转寒,她最爱上茶楼听说书人讲故事,那些传说故事里有她,也有其他百闻而未一见的人物,还能经常听到时事消息。
楚辞不满,“若非埋名隐姓,我定要叫他们好好看看我娘子的花容月貌。”
什么膀大腰圆,明明国色天香好嘛。
“你还真计较啊?”
唐兮兮失笑,握住他的手,“好不好看,那是旁人的眼光,我不是那些人的娘子,你也不是她们的夫君,咱们自知冷暖便好。”
“是是是,娘子说的都有理。”
楚辞看她爱吃芙蓉糕,便叫小二又上了两碟热腾腾的糕点,而说书人也重新接管了话题,“话说唐将军离开朝堂之后,当今圣上又派了将军去讨伐蛮夷,只可惜啊,个个不敌蛮夷勇猛,把大好局势都丢了。”
“落雪城外,两军战的是日月无光,血流成河,城中百姓人人自危,仓皇逃命。”
“遥想当初唐将军在时,那是何等风光?蛮夷求饶,番邦进贡,个个对我元国俯首称臣,可如今,唉……”
说书人一声叹息,弄的茶客们都面色凝重起来。
唐兮兮喊了一声,“现在战局如何?”
“问的好。”
说书人往角落里看了眼,也没瞧清是何许人问的,便自顾说道:“就在数日前,落雪城已破,之后蛮夷连破数城,如今被挡在风岚关外,若是风岚关一破,蛮夷便要挥师南下,直逼燕荡关。”
茶客哗然。
若是再守不住燕荡关,那整个江南便再无屏障,全都得落入蛮夷囊中。
唐兮兮听的皱了眉头。
风岚关虽然易守难攻,但倘若守军将领不成器,那再好的天险也拦不住敌人。
而她是击退了蛮夷,蛮夷宣告战败后才班师回朝的,怎么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元国又和蛮夷干起来了不说,还节节败退?
“别担忧。”
楚辞低声说道:“军中将领你都熟悉,他们并非无才之人,只要不犯决定性的错误,还是能守住风岚关,再逐渐收复失地的。”
“希望如此吧。”
唐兮兮如是说着,眼神却凝重起来。
说书人已经岔开了话题。
阳光西斜,水榭茶楼的风寒凉起来,众多茶客便纷纷散了。
唐兮兮和楚辞也回了家。
楚夫人在厨房里听到动静,便放过了做饭的厨娘,转而出来,不甚高兴的说道:“你俩成天瞎转悠什么呢?有那功夫,给我添个大胖孙儿不行吗?”
“娘,您慌什么?”
楚辞叫唐兮兮先回房,他则拉着楚夫人去厅里说话了。
唐兮兮闪人,回房看地形图。
蛮夷都打到风岚关了,皇帝派的将领不行啊?
翌日又去了茶楼。
说书人依旧激情满满,茶客们也兴致盎然,却没了有关战事的最新消息,晃晃悠悠的等到初雪降落,家家户户便开始准备过年事宜了。
唐兮兮已经成了茶楼熟客。
但只知道元国军队和蛮夷在风岚关外激战数月,各有胜负,蛮夷仍未退去。
待到年关时,又有了新消息,却是风岚关守军被蛮夷偷袭,弃关后退,节节败退,一路退向了燕荡关。
唐兮兮看了眼江南飞舞的冬雪,满声叹息。
茶客们的脸色都凝重起来,若燕荡关被破,那整个江南必将陷入战火之中,今日悠闲坐着喝茶的人,指不定明日便身首异处。
坏消息跟着寒风吹遍江南,所有人都人心惶惶起来,年也没能过安稳。
待到二月,便知蛮夷已经陈兵燕荡关,小镇上也来了许多惊魂未定的难民,逢人便讲述着关外的连天战火。
柳树枝头倒是绽露了嫩芽,并不知战火无情。
唐兮兮和楚辞皆沉默了。
茶客们的情绪也不佳,没了以往说书时的热闹,倒是经常有人问起唐将军的下落,问她为什么没能出面杀敌,没有护佑百姓平安。
唐兮兮也没法解释。
她没了虎符,没了兵权,还怎么号令三军,上阵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