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缱绻-第28章
霸道的小萝卜
1 年前
霸道的小萝卜
1 年前
这下云莺的脸羞的更红了,枝头柿子也不如她艳丽,险些要哭出来,“殿下,这如何是好,若是被贵妃娘娘晓得我还未起身,我……”
谁家的妾室能睡到日上三竿,主君下朝回来了,她还在床榻间躺着,可真是要羞死人了,贵妃娘娘必定嫌她惫懒,不会伺候殿下。
“莫怕,本王先去瞧瞧,让凝玉进来伺候。”裴烬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放下幔帐出去了。
云莺也不敢再等,连忙起身穿衣,等凝玉进来,她已把衣裳穿好了。
“奴婢伺候主子梳洗,主子莫急,兰叶姑姑说是找殿下。”
“果真?”找殿下怎来了芳菲苑。
“真的,殿下已和兰叶姑姑攀谈,主子一会出去露个面便是。”凝玉瞧兰叶姑姑晓得主子还未起,面上的笑意都深了些,想来也不会多心。
云莺舒了口气,得亏不是找她,不过这也给她敲了一记警钟,日后可不许睡到日上三竿了。
“凝玉,往后殿下离开我还未醒,便要唤醒我,可不能再这样睡下去。”
由着她睡,怕是日子都短了一半。
凝玉犹豫着,“可殿下吩咐不许奴婢们吵嚷主子。”
“殿下这是心疼我,可我也不能太放肆,你只管听我的便是。”云莺抬手描眉。
“是,奴婢晓得了。”凝玉应下,心知云莺才是自个的主子,殿下的话要听,主子的话更要听。
*
“姑姑有何要事?”两人在院子里的石凳中坐下。
“岭南进贡了些庵波罗果,贵妃娘娘晓得殿下不觉惊奇,令奴婢为云庶妃送些来。”
秦王在西疆五年,与岭南极近,庵波罗果怕是都吃腻味了,可云莺却不同,这东西难以运送,上京寻常官员也是吃不着的。
“方才我离开长乐宫时母妃怎的没提这事。”
“殿下走的急,奴婢可拦不住,只得来一趟,贵妃娘娘还让奴婢送了些药来。”兰叶抬了抬手,身后有宫婢捧着一个缠枝莲纹的方盒放在石桌上。
裴烬斜睨了那盒子一眼,听到“药”这个字眼,登时心里头便不爽了,只当母妃是在讽刺他,他语气森冷,“本王用不着这东西。”
兰叶一愣,有些疑惑,“殿下,这可不是给您用的,是送给云庶妃的。”
说着,兰叶打开方盒,拿出一封小纸条递给秦王,“这是娘娘亲笔,让奴婢一定要转交给殿下。”
裴烬面色更冷,接过打开瞧了一眼,脸色难看至极,又被母妃耍了。
“嘿嘿,臭小子,你当这是送给你的药?你想的美,这是给你心头好的,人家小姑娘初经人事,你可节制着点,万一落下毛病,你可莫要心疼。”
一瞧便晓得是母妃所书,可苏贵妃还偏生要落个款——儿子不太行的母妃。
“……”
裴烬胸口一噎,便不曾见过如何孩子气的母妃,比明乐还不懂事,真是被父皇惯的不成样子了。
他一把攥紧了纸条,揉的皱巴巴。
兰叶也不晓得娘娘和殿下在打什么哑谜,尽职尽责的提醒道:“殿下,云庶妃年纪小,若是身子不适,还得请太医来瞧瞧,奴婢便先行告退了。”
这都晌午了,云庶妃还不曾起,想想便晓得殿下是如何勇猛,也是可怜了云庶妃,毕竟殿下血气方刚,又素了二十几年,正如贵妃娘娘所说,生怕他失了分寸,这才派她来提醒一二。
裴烬一语未发,看着兰叶等人离开,催动内力,手中纸张化为齑粉。
瞧了眼那盒子,又想起方才云莺双眸含泪的模样,有些躁郁的打开盒子瞧了一眼,里边还有用法用量,黑着脸往屋里去。
云莺正好梳妆完毕,就要出去,“殿下,兰叶姑姑走了吗?”
“嗯,你们出去。”裴烬将盒子放在紫檀木描金漆圆桌上,对着几个婢女道。
“是。”凝玉等连忙出去,顺带合上了门。
“殿下怎得了?”云莺走过去,出去时还想笑容满面,这才多久,脸色瞧着又不好了。
裴烬偏头望了她一眼,道:“把衣裳脱了。”
“啊?”云莺呆住了。
第39章 【第二更】上药
“殿下,您是在开玩笑吗?”云莺咬了咬唇瓣,方才抹的口脂又被吃了一半,她觉着自个一定是听岔了,殿下先前还说不会白日宣淫,这还不到一刻钟呢,怎能改口。
裴烬没开口,狭长的双眸睇了她一眼,显然并不是开玩笑。
云莺连忙往后退,一张漂亮的脸蛋苦兮兮,皱着一双柳叶眉,“殿下,您是君子,得言而有信。”
裴烬嗤笑一声,“莺莺整日在想些什么,本王是要给你上药,瞧你吓得,好似本王能吃了你。”
还真是取对了名,莺莺,黄莺,可不就如惊弓之鸟似的,胆儿也忒小了,他还什么都没做,便吓破了胆。
云莺大大的松了口气,忽然觉着有些丢脸,低下了脑袋,“殿下不早说。”
上药便上药,脱什么衣裳,谁听了这话不得想歪?
不对啊,云莺忽然想起,“殿下,莺莺并未受伤,为何要上药?”
“紫玉润肤膏是母妃所赐,怜惜你身娇体弱,用过后那处便不疼了。”裴烬将一罐紫玉药瓶从盒中取出。
云莺咽了口口水,一双眸子登时睁的老大,那处是何处?莫不是她想的那样。
虽说那处的确胀疼的厉害,可若是要殿下为她上药,她宁愿疼死。
“殿下,莺莺不疼,不必劳烦殿下。”云莺连忙摇头,眼中不乏慌乱,青天白日的,若是殿下为她上药,她得羞死。
可裴烬想做的事,只凭云莺几句话可不能拒绝,他见她一直往后退,干脆几步过去,大掌钳住她的腰肢,“你跑什么,还是母妃想的周到,本王的确忽略了,上了药好的快些,你不是哭喊着受不住了吗?”
虽说裴烬极其不自在被母妃笑话,可母妃对他的关怀倒也是实打实的,他便没想过要为莺莺上药,亦或是寻个太医,说到底他身旁都是男子,云莺也是他头一个女眷,在这方面,确实不如母妃细心。
“殿下,莺莺自个来,莺莺不想劳烦殿下。”云莺被困在秦王健壮的臂膀中,满脸要哭出来的表情,上药比白日宣淫还要令人羞耻,她哪受得住。
“不行,除去本王,谁也不许令你愉悦,连你自个也不许。”况且是上药那样私密的事,春潮带雨,裴烬怎可令旁人代劳。
“殿下不讲理。”云莺的眸子红了,泫然泪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连她自个也不许碰,秦王倒是能碰了。
“本王不想与莺莺讲理。”理是讲给外人听的,内人要什么理。
云莺别的都能听从秦王,可这事太过羞耻,她一个姑娘家,夜间也便罢了,这是白日,怎会不羞,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可是最终也没拗过殿下,银红色的幔帐垂下,才换上不久的如意裙堆积如云,层层叠叠,仿佛是园子里嫣红的芍药花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云莺羞红了脸,神思仿佛飘荡在云端,不知今夕何夕。
裴烬扯下如意裙,低笑一声,转身下了拔步床,前去净手,身姿挺拔,唯独衣摆处有一丝褶皱。
云莺转身缩进了衾被,凝珠才收拾好的床榻,又乱的一团糟,空气中还有些非同寻常的气息。
裴烬擦了手回来瞧见她,连后脑勺都带着恼意,他凑了过去,“恼了?”
云莺紧闭双眸,大气也不出,仿佛睡着了一般,可裴烬晓得她是生气了。
奇了,平日里软和的像是只小奶猫,也晓得发脾气了。
裴烬勾了勾唇,瞧她这样,他心里头没半分不悦,反而喜爱她这般鲜活的模样,一个人,总是该有喜怒哀惧,这才是一个正常的人,而不是只对他笑脸相迎,那不是真正的莺莺。
“已是夫妻,这是寻常事,不必羞恼,本王又不会笑话你。”只是上药而已,怎得还恼成这样。
可尽管他如此说了,云莺还是不理,这一次她是真的生气了。
他想了想,起身离开,银红色的幔帐垂下,左右摇摆着。
听见门开合的声音,云莺似蝴蝶般的睫毛颤巍巍打开,满眼都是委屈,她觉着殿下欺负人,哪有人白日里做这样的事。
她虽是风月女子,可也同老嬷嬷学了些敦伦之事,平日里从未做过,说到底云楼与旁的勾栏院不同,卖的非皮肉,而是才华与风雅,她的名声全是用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等能力换来的,而非献媚他人得来。
关于床笫之间的事,她也是初次经历,殿下要的凶也便罢了,她勉强承受,不曾拒绝过,可殿下今日却如此折辱她,令她难受。
无非因她是风月女子,觉着她行事孟浪,便合该这般戏耍,若是日后王妃入府,殿下也会这般待她吗?必定不会。
一想到这些,云莺如何能好受,眼泪止不住往下淌。
她晓得自己是妾室,妾室本就是被主君玩弄的玩意儿,主君想如何折辱都行,可她还是忍不住心中委屈。
她不想成为这样的人,却又无可奈何,为何总是事与愿违。
过了一会,门又开了,云莺连忙擦了几下眼泪,怕被秦王瞧见恼她,心中又更觉几分悲凉。
裴烬手上端着梅花纹六方碟,靠近拔步床,听到几声抽泣声,微皱了皱眉,哭了?
他将六方碟放在一旁的红木灵芝纹高茶几上,掀开幔帐,就瞧见云莺埋在衾被中抹着眼泪,我见犹怜。
他有些慌乱,忙伸手握住她的胳膊将她拽起来,“好端端怎的哭了?方才弄疼了你?”
云莺靠在裴烬的怀里,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努力忍住眼泪,她不敢说实话。
裴烬蹙着眉心,“那你哭什么,不过是上药而已,就羞成这样?”
原以为她恼一恼便好了,结果这下好了,哭的梨花带泪,不知道的还以为裴烬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
云莺不说话,裴烬擦了擦她的眼泪,“莺莺,你到底在胡乱想些什么?”
哭的这般委屈,哭的裴烬胸口酸酸胀胀,还是头一次见她这样哭。
见她还是不说,无奈之下,裴烬只得板起脸,“你若不说,本王便要罚你了。”
“别,”云莺摇了摇头,不哭了,嗓音极低,“莺莺没事。”
裴烬思忖了片刻,试探着问,“你不喜方才本王的亲近?”
“不是,”云莺低着头,软软的撒娇,“殿下,下次、下次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莺莺害怕。”
兰叶姑姑说了,只要哭一哭,殿下便心软了。
“怕甚?这是在王府里,又关着门,难不成还有人会晓得,你是不是觉着本王方才行为轻佻放浪,是在折辱你?”裴烬也不傻,看她如此委屈,也能猜到两分,只是这话说出来,他便笑了。
云莺抿着唇,“莺莺不敢。”
“呵,不敢?本王看你心里便是这样想的。”裴烬笑了笑,将她抱起跨坐在他身上,捏着她的下巴,令她被迫抬头对视。
“莺莺,你看着本王,方才那不过是闺房情趣,并非折辱,本王这是爱重你才会怜惜你初经人事,为你上药,夫妻之间,这样的情趣还有许多,可本王不想与旁人一起做,只想和莺莺一起,你明白吗?”
裴烬是如何想也不到她会想的那样远,还委屈成这样,哭的梨花带泪,女子的心思倒也真是难猜,比打仗可累多了。
云莺微微垂眸,不大明白,这样的事,旁的夫妻也会做吗?可她并不算殿下的妻,只是妾罢了。
高门显贵的千金闺秀与夫君在闺房中也是如此行事的吗?
可不管云莺能不能想明白,既然殿下已开口解释,也给了她台阶下,她自然要下,点了点头,“莺莺晓得了。”
“别哭了,本王可是素了二十几年,莺莺只当是解救我了,日后还会有许多这样的事,莺莺要日日委屈成这样,难不成方才你不愉悦吗?”
裴烬可没打算因为莺莺哭一哭便放过她,春光正好,可不能辜负了,他还有无数念头没有施展,只不过人得先哄高兴了,日后才有机会不是。
云莺闻言脸又红了,不过是被羞红的,难以启齿的羞怯,她开不了口,方才身子的颤栗却骗不了人。
看她如此,裴烬便晓得是不气了,抬手端过六方碟,“这是母妃命兰叶姑姑送来的庵波罗果,这是贡品,你兴许没吃过,尝尝看。”
云莺瞧了一眼,六方玉碟内装着一碟子果肉,黄澄澄的,闻着香甜,的确从未见过。
切果肉时已在果肉上插了竹签,裴烬捏着竹签递了一块到她唇边,看见她嫣红的唇,皱了皱眉,“唇都被你咬破了,下次不许咬了。”
云莺张嘴,柔软细腻的果肉瞬间侵占味蕾,又甜又糯又软。
“好吃吗?”小姑娘家,应当喜食甜物,明乐便极其喜食庵波罗果,每年父皇都要派人从岭南多运些回京。
云莺点了点头,“很甜。”
她还未用早膳,方才闹了一场,这下饿的不行了,香甜果肉让她的饥饿感更重。
“再吃一块。”裴烬还没吃,光顾着她了,现下她不哭了,但鼻尖红彤彤的,活像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云莺挺喜欢这个味道,可是果肉不顶饱,她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一下子就无所适从了,丢脸丢到家了。
裴烬听见了,低低的笑了一声,“看来哭是不能哭饱的,莺莺饿了?”
“嗯,殿下放莺莺下来吧。”云莺左看右看,想从他身上下来,再不吃点东西,她要饿晕了。
裴烬放下六方碟,托住她的臀部,一把将人抱起,“本王抱你去用膳。”
第40章 【第三更】戏弄
“殿下不要,被人看见不妥。”云莺可不敢受,夜间玩一会便罢了,白日里传出去着实不好听。
“有谁能看见,谁若敢说出去,本王要他的脑袋。”芳菲苑里头的侍从都是他让玄凌精挑细选的,绝对无法混入一些妖魔鬼怪,这还有何顾忌。
云莺撇了撇嘴,下巴搭在裴烬的肩上,罢了,秦王想做的事,她似乎从未阻拦成功过,懒得管了,她太饿了。
裴烬将人抱到膳厅,凝玉已吩咐摆好了早膳,此刻用午膳尚早,只能先用早膳。
瞧见两人如此亲近,侍从们都十分上道的低下了头,从膳厅出去,不碍殿下的眼。
裴烬坐到圆凳上,还不撒手,云莺只得坐在他腿上。
“先喝口粥。”裴烬端起阿胶薏米粥,吹到能入口的温度才递到云莺唇边。
“谢殿下。”云莺张嘴喝了,此刻的殿下温柔的不像他,难不成是因为方才她哭过,看来兰叶姑姑说的对,殿下是个心软的,只要她哭一哭,很好说话。
喝了薏米粥,又吃了几个素馅云吞,还有一碟子南瓜百合,比以往吃的都多。
看秦王还要给她盛粥,她摇了摇头,“殿下,莺莺饱了。”
再吃下去,肚子都要撑破了,今日吃太多了。
“真的饱了,这才吃了多少。”裴烬自小就学武,日日操练,十分辛劳,吃的也就多,云莺自然是比不得。
“饱了,一会连午膳都不必用了,殿下放莺莺下来吧,莺莺想喝茶。”云莺坐在裴烬腿上,连腰肢都松软了,殿下性子温和起来,太容易令人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