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魔尊后我竟成他白月光+番外-第11章
单纯扯歌曲
3 年前

  季远溪坐的座位其实有人,不过那人没拿物件站位便下去买酒,提着酒回来见着座位被人占了,摇摇头过来把酒壶往桌上一摆。

  “看模样是位道友,道友,可否把座位归还于在下?”

  季远溪抬头,入目一张含笑的桃花眼,脸上不带分毫恶意,“啊,这里是你的座位?”

  “是,在下方才下楼去打酒了而已。”

  季远溪很想知道:“为什么不找小二点酒,让他直接送上来?”

  那人摇摇头,道:“在下只喜欢亲自挑的那一壶,如同这座位,也只想坐第一眼看到的那个座,所以劳烦道友换个座吧。”

  “好,不好意思。”季远溪另寻了一处座位,正巧和那人隔了一桌,抬眼便能遥遥相望。

  季远溪低头在纸上写画,并不知道那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若有所思的时不时把视线放在他身上。

  忽然一柄利剑腾空而起,自窗外而来,径直朝着季远溪而去。

  那人见状,一个闪身上前,两指一夹,截住那柄来势汹汹的剑。

  季远溪回神,一阵后怕,如今只剩他一人,他还不能完全发挥原主的所有修为,刚才那柄冲他x_ing命而来的剑若是没有那人帮忙,他或许现今已经命丧剑下。

  “多谢道友救我一命。”季远溪作揖道,“敢问道友姓名?”

  “惊雷宗,不才者俞岚。”

  “多谢俞岚道友,在下衍月宗季远溪。”

  惊雷宗,乃衍月宗之下,与玄仙宗和另外两个宗门并列为修仙界第二宗门,被修仙界中人称为四大宗门。

  俞岚师出惊雷宗,是惊雷宗现任宗主的徒弟,名正言顺的首席大弟子。

  “原来是霁月尊者,真是闻名不如一见。”

  “过奖了,都是虚名。”

  寒暄几句俞岚就提出请客吃饭,季远溪忙活半天才发现他早已饥肠辘辘,即使辟谷不用吃饭,他也习惯x_ing的想用食物来补充体力和恢复j.īng_神。

  当下就没推辞。

  谈话间,季远溪了解到东岭镇最近不大太平,经常传来居民莫名其妙失踪的事情,俞岚就是惊雷宗宗主派出来查看情况的。

  季远溪心想,居然派首席弟子过来,看来事情不小,其中必有玄机。

  季远溪问:“这里不是归点星庄管辖么,出了这种大事,怎么他们庄主不管的?”

  俞岚摇头道:“家师怀疑这点星庄庄主也参与在其中。”

  “尊师的想法很有道理。”季远溪拧眉:“什么点星庄,我看是废物点心庄,什么牧光远,目光远是吧,明明就是目光短浅,好好的东岭镇不守护,反而勾结不知道什么东西来残害自己的子民。”

  俞岚忍不住笑了起来:“远溪道友,你说话很有意思。”

  季远溪叹口气说:“有意思有什么用,又不能解决问题。”

  俞岚笑着饮了口酒。

  季远溪如今独身一人,顾厌他们不知去向,还得提防不知何时会来的暗箭,吃完饭之后,他主动提出在俞岚住的房间隔壁再订一间房的想法。

  俞岚一双桃花眼笑的好看,十分爽快的同意了。

  回房休息,季远溪打起十二分j.īng_神观察周围动静,以防牧光远随时出现搞事,j.īng_神紧绷久了感到分外难受。

  季远溪竟然奇异的怀念有顾厌在的时候,虽然同样有丢掉x_ing命的风险,但他至少可以坦坦d_àngd_àng死的明明白白。

  而且话又说回来,就算不在衍月宗,只要顾厌在身旁,他就都只需要防着顾厌一人,有魔尊这根粗壮大腿在,其他小兵小将根本不带怕的。

  季远溪呆坐一个时辰,觉得心好沧桑且好累。

  紧闭的窗外传来一声细微喵叫,季·爱猫·远溪悄悄打开一点点窗户想看一眼猫咪,谁知那只液体竟然直接流进来了!!

  叫声很熟悉,似乎就是之前鬼压床的那一只。

  “是你吗?”季远溪伸手去逗。

  “喵喵喵喵喵!”

  声音抑扬顿挫,仿佛在说“对就是本喵!”。

  猫咪体格健壮,根据皮毛花纹判断是一只狸花猫。

  “听说狸花猫是打架最厉害的猫,小猫咪,你能保护我吗?”

  “喵喵喵喵喵喵!”——“本喵当然可以!”

  猫咪亲昵地蹭腿,季远溪一直高高悬起的心不自觉地往下落了些。

  一把抱起猫咪,季远溪伸手去摸它下面,“小猫咪,让哥哥看看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猫咪炸了下毛,挣扎着跳到地上,不高兴地喵喵两声——“变态!”

  “好好好,不看不看。”季远溪朝床上一躺,“我有点累,要先睡一下,小猫咪你要记得保护我啊。”

  “喵!”

  季远溪阖眸,静了一会,悄悄睁开一条缝,暗戳戳的朝猫咪看去——猫咪还待在之前的地方,此时它爱干净的整理起了毛发,一路舔着舔着突然扬起腿,低头去舔某个十分羞耻的地方。

  季远溪看见了,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猫咪顿时抬头,他只好把眼睛闭紧,继续装睡。

  天呐,好大两颗蛋O!

第17章

  季远溪闭着眼竟真睡着了。

  晚饭时有人来敲门,他才醒,“谁?”

  “仙长好,我是惊雷宗的弟子,是俞岚师叔让我来叫你的。”

  青涩的声音,似乎是个少年。

  “稍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猫咪睡眼惺忪地“喵”了一声,打了个大打的哈欠,季远溪见它没换地方直接在原处睡了,过去摸摸它,“小东西,你还真在保护我啊。”

  猫咪蹭着手要季远溪挠它下巴,肚子发出舒服的呼呼声。

  季远溪说他去吃饭让猫咪乖乖待在房里,猫咪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表示听懂了。

  酒楼里除了零零散散的客人外,完整坐满一个大圆桌的有两个,一桌是季远溪和俞岚及其宗门弟子,另一桌竟意外的是点星庄的弟子们。

  惊雷宗是四大宗门之一,在外大家对其都恭恭敬敬,点星庄则常年守护东岭镇,在城镇子民心目中,自然是点星庄的弟子更加值得他们尊敬。

  惊雷宗一名弟子见点星庄的人一直看着他们,忍不住开口道:“东岭镇那么多酒楼,你们也不必每顿饭都非要跟着我们一起吃吧?”

  点星庄弟子回道:“你们在东岭镇待了好几r.ì,一直不走,也不知究竟是想做什么,我们身为东岭镇的庇护者,盯着你们不过分吧?”

  “我们只是出来历练而已。”

  “历练?历练有必要连第一宗门的仙长都特意请来?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坏心!”

  默默吃饭突然被点名的季远溪低了低头:“……”

  俞岚开口解围道:“这位仙长乃是路过。”

  “路过?要是别的仙长我们就信了,可这位仙长我们曾经都见过,他和我们点星庄可是有好一番过节!”

  “是呀,他之前被我们庄主赶走,想来这次是来寻仇的吧!”

  “寻仇?上次被赶走,这次不照样也会被赶走?”

  赶走?

  明明原主走的十分潇洒,点星庄的弟子非要给自己脸上贴金充面子,季远溪放下筷子本想开口,想了想这又不是什么大事,随他们蹦哒算了,懒得为这种小事争辩,又拿起筷子当做没听到一样给自己夹菜。

  谁知点星庄的弟子们见状竟然嚣张起来了,“看吧,仙长自己都承认了!”

  惊雷宗的弟子们顿时窃窃私语起来,“原来仙长是来寻仇的。”

  “寻仇?衍月宗的仙长都这么小心眼的吗?”

  “跟我们无关吧?不知师叔为何要同他扯上关系。”

  更有甚者,附耳到俞岚耳畔道:“师叔,我们还是不要和他一起了吧,他的事是他的事,我们的事是我们的事,万一我们被牵连进去导致没有完成宗主布置的任务,这罪责可就大了啊。”

  俞岚回道,“吃你的饭,少说几句。”

  正在此时,牧光远晃着扇子走了进来,居高临下环视一圈,“哟,好热闹啊。”

  点星庄的弟子们纷纷起身行礼:“庄主!”

  店家和小二也忙不迭地跑过来,“庄主您来了,吃过了没?没吃的话给您单独弄一桌菜吧!”

  牧光远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被人捧着的感觉,摇摇扇子,高傲地说:“备一桌吧,还是楼上老座位……”

  尾音拉长,看见位于惊雷宗弟子中的季远溪,语调一下子就变了,“季远溪,你怎么在这!?”

  又被点名。

  季远溪刚嚼完嘴里的r_ou_,牧光远就已经快步来到他面前,“好你个季远溪,这么快就和惊雷宗的人混到一起了,你就不怕哲弟知道了伤心吗!?”

  一下子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了过来,季远溪摆了摆脸,无辜道:“他不是早就死了吗?死了哪还有什么伤心一说。”

  “咔”的一声,牧光远折断手中折扇狠狠甩在桌上,“你竟然这个态度!你怎么可以是这个态度!你难道不应该记着哲弟一辈子吗!?”

  “你好奇怪。我和他是和平分手,他也不是因我而死,为什么要记着他一辈子?”

  “因为你说过此生只爱他一人!”

  “那是我感情作风有问题,要这么说,那你还说过绝对不会当庄主的,你也没做到啊。”

  牧光远:“?”

  俞岚桃花眼弯了下,似乎在忍笑,他有耐力其余弟子可忍不住,当即酒楼内响起一阵窃窃的笑声。

  牧光远磨了磨牙,被气到掏出一把扇子不停扇风:“这两者岂能混为一谈!”

  俞岚出来打圆场,“牧庄主,要不坐下一起吃饭吧。”

  牧光远狠狠瞪了季远溪一眼,“本庄主才不屑跟你们一起吃饭!”

  说完气冲冲地从楼梯上了二楼。

  眼看自家庄主吃了个鳖,点星庄的弟子们脸上有些挂不住,一人忍不住道:“笑什么笑!四大宗门的弟子原来就是这样的吗?”

  惊雷宗弟子想反击,被俞岚按住:“不要同他们一般见识。”

  惊雷宗弟子忍不下这口气,只好用眼神不住的攻击,点星庄弟子也不甘示弱,双方用眼神在私底下打个不停,看不见的硝烟充满了整个酒楼,弄的季远溪觉着饭菜都沾了□□味。

  季远溪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饭后,他跟着俞岚在东岭镇内仔细探查一番,终是找到了他疑惑的那个点。

  时不时就有人消失,这件事都传到外面去了,可城镇里的居民依然一派祥和气息,没有一丝因此带来的恐慌。

  季远溪把心中所想同俞岚说了,俞岚道:“我也是觉得这十分古怪,于是去问了那些失踪者的家人,家人提起皆悲痛欲绝,但外人却并不当回事,好像事不出在自己身上就和他们无关一样。”

  “这……”季远溪思索稍瞬,建议道:“要不去祠堂佛堂和宗庙看看,如果是有妖邪作祟,很大几率会藏身于这些寻常人不敢冒犯的地方。”

  俞岚点头道:“有道理,我之前想这些地方正气冲天,定不会有什么问题,这几r.ì四处查看便都绕过了。远溪道友你此言点醒了我,或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一行人来到东岭镇郊外最大的庙宇,此时天色昏暗,庙门已关不再接受朝拜,里面望不见半点星火,静谧的像是无人看守的废墟一样。

  一阵晚风袭来,一名惊雷宗弟子打了个冷战弱弱开口说:“师叔,我总觉得这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

  有弟子附和道:“师叔,我也这么认为。”

  季远溪嗅觉敏锐,空气中隐约划过的一丝血腥味在被瞬间被他捕捉到,他看了眼俞岚,俞岚对他点点头,表示自己也察觉到了。

  俞岚道:“远溪道友,这里头定有古怪。在下不善阵法,唯恐妖邪逃走,所以恳请你伸出援手,造一个阵法将这庙宇包围起来。”

  季远溪:“没问题。”

  不枉费之前在霁月峰学习了那么久,现在就是他收获的季节!

  “噌”的一声,青光乍现,一柄利剑划空而出,剑鸣声隐隐作响。

  季远溪掐指默念法诀,喝了一声“去!”,只见那柄利剑光芒暴涨,瞬息间一分为十,铮铮作响,而后骤然冲天,悬浮于三丈之半空,待法诀念完,十柄利剑四散开去,呈圆状绕着庙宇飞了数十个圈,最终剑芒一闪,调转方向,齐齐向下扎去。

  十柄剑剑气冲天,光芒宛若一个巨大的青色椭圆将庙宇罩在里面,剑气闪烁,终渐渐隐去,不被r_ou_眼可发现。

  惊雷宗弟子全部愣在原地,看的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皆是发出惊叹声:“好厉害!”

  “太厉害了!”

  “这就是衍月宗仙长的实力吗!?”

  “回去我也要去学阵法!”

  听到这些话,不得不说季远溪内心是暗爽的,以至于他没注意到那些弟子们之间的眼神j_iao流——

  “没认错的话那柄剑是仙器榜上排名前十的裂决剑吧,仙长用仙器就……造了个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