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275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张瞎子说,“我儿挖草药发现的地方,最开始寻思种点药材,后来又种了点儿粮食。”

    就这样的情况,并不是一个两个,所谓真人不露相,而且还各村都有类似这样的事情。

    ……

    左家。

    当消息传回来、以前私种地不管了,那不叫心眼子黑,那叫有前瞻性。且还可以再参与抓阄分荒地时,给左撇子和白玉兰乐坏了。

    他俩偷偷摸摸种的那荒地,可算是能趁此机会摆上明面。要不然秋收又要像做贼似的,那真能累死人。

    他家种的还是实实在在的粮食,比起别家要白收好些粮食,这些粮食今年没人管,不上税,两口子美得很的同时又多少有点儿后悔,要不说这就是不知足呢。

    总是嘀嘀咕咕后悔当初春耕时还是胆小了些,早知道再多放荒一些土地。

    小豆抱着孩子劝道:“娘啊,快别贪心了,咱家白得的粮食可不少,又是苞米黄米又是黄豆红豆的。”

    白玉兰补充:“还有倭瓜。我连着你家山上老房子后院都种了不少倭瓜。过了芒种,不可强种。旁人家别说这个季节不能开垦种粮,他们就是连倭瓜都种不了,不赶趟了。他们只能种些大白菜萝卜。可咱家也会这次再分荒地种啊,里外里,他们甭管咋开荒也没有咱家口粮多。”

    小豆急忙捧着聊,她爹娘确实很辛苦:“所以啊,你看看,咱家多厉害。”

    “还行,属于排老二吧,比照你五爷爷家偷种的亩数还是少了些,我和你爹当时是真的要累断腰干不动了。”

    就在这时,秀花进来了,“你们还在那嘚嘚什么没用的,我这酿酒都不干了,你们还有闲心唠嗑。赶紧着,去外面说话。当大伙面前先放出话,咱家可是一大家子人,抓阄要七个房头的荒地连在一起。”

    左撇子一愣:“咋是七个?”

    好久没骂过老女婿的秀花,一着急张嘴就说道:

    “你傻呀,我是一份,你们两口子一份,满山小豆一份,李二四口人一份,吉三一份。吉三在城里,他总得吃菜吧,落在咱村就是咱村人。这没挑的。至于二柱子和六子,我刚刚已经和你五叔打好招呼,趁此机会去寻那些里正给打个招呼转户籍,他俩往后落在咱游寒村,这不是七份?”

    这不是紧急落的户?手续什么的不可能办下来,只几个村里正互相心里有数,所以秀花才让女儿女婿赶紧出外嚷嚷去,先把那个势造起来,多和人讲一讲,这样抓阄的时候大伙也没异议了。抓阄就让甜水去抓,一人代表七家。

    而七家的荒地,你就想想吧,连成一大片放荒,到秋后会多得多少大白菜。不过她家有底气,干的过来。

    “还有挖窖。”

    秀花转身去院子喊道:“满山啊,李二?你俩别跟着掺和外面那乱糟糟的事儿,你大姐夫现在顾不上咱家了,人家回老朱家了,你俩快带人去挖窖吧。多挖上几个。不行新房挖那些地窖不好看,就在这后院挖吧。”

    秀花心话了:反正是老左家的祖宅,挖吧。

    要不然那么多荒地收上来的白菜萝卜,往哪里储存呢。

    看来今年入冬开始,家里要想省粮食就顿顿酸菜、红萝卜、绿萝卜、胡萝卜,管够。没招呀,现在七月份只来得及用荒地种这些。种别的不长。

    对了,还能在边边角角多种点儿秋豆角、角瓜,中秋节正好收了吃。

    豆角吃不了可以切丝晾晒,或是天冷将豆角冻成一团团放在外面,想吃拿屋里化开留着冬天炒菜。

    角瓜那东西留不太住,但秋收时可以包大包子、包饺子,顿顿吃那个,先可着角瓜吃。这就能省下别的菜了。再给府城和县里吉三多送一些。加上倭瓜一起乱炖,炖时弄淡一些都不用吃主食。

    另外家里还要用荒地多种些香菜、秋菠菜。这一大家子人呢。冬天本就没啥吃食,利用这次白种荒地,尽量让家里菜类丰富起来。

    秀花心里琢磨着分别种啥,又转身去了小卖铺那屋。

    她一边翻找着盐袋子,一边啧啧出声:“不行啊,本来以为足够了,可要是种那么多白菜,这点儿大粒盐不够腌酸菜的。还得买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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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吵嘴

    游寒村各家各户村民,哪里还有心思做别的事情,纷纷放下手边活计,不管男女老少,不约而同聚集到麦场,七嘴八舌议论起分荒地事宜。

    各家交流着小道消息。

    见到左家人抱孩子走了过来,还有石九嫂子等几家跟在旁边,有那平日里和左家不对付的,就忍不住想刺上几句。

    这不嘛,和被赶出村的吴家人沾亲带故的五服内亲属,就开始和身边人大声挑刺道:

    “我算是看明白了,甭管到啥时候都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像咱们这种老实巴交的人家,真滴,就是不如那种能钻研的人家会算计。咱们还在这里等着眼巴巴分荒地呢,只能种点儿可怜的菜,别人那里却漏出早在几月前就偷摸种出不少粮食,那可全是白得的粮食啊。这把他们奸的,你就细寻思寻思这里面的事儿,可真有意思,我都不稀得讲究,是谁给她家仗的胆子?”

    也不怕长了那么多心眼子压了运气。

    说话的吴家妇人,用鼻子还哼了哼。

    “哈哈,那是人两家关系好呗,出事了也能兜住,你能行啊?你又和人家是啥关系。你出事了,可没人管。快别说了,凭白得罪人。也不看看,现在村里谁敢得罪那两家,都不敢多说一句的,啧啧。”

    秀花离老远就听见这番对话了。

    在她眼中,跟着附和的妇人,别看语气里透着一副想息事宁人的态度,却更不是个好鸟。

    那话多直白,不就是在暗示她和左里正的关系吗?

    咋就不提提她家有的是本事人,真出事了,还轮不到左里正来护着。这功夫又装起瞎,看不到她家德子和峻熙的能力了,非要拿她和左里正男女关系做筏子。

    那你们那么想,我也没办法。

    没错,就是亲密关系了,左里正就是护着她,咋滴吧,那本来就是事实。

    有能耐,你家也出个能招里正稀罕的老太太。

    而这面酸话还没说完呢。

    继续对话道:

    “要我说,那样的人家能不富裕吗?只靠心眼子算计就能比咱们这种傻干的强出百倍。咱们才叫真傻。不过,我却不眼气。真的,我一点儿不羡慕,因为咱良心正,甭管到哪里,咱都敢说上一句堂堂正正做人做事,从不偷偷摸摸。”

    这给秀花气的,几步蹿到近前,她姑爷撇子想拽都没来得及拽住。

    秀花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吴家妇人:

    “你都这样了,还叫不眼气?那你啥样叫眼气,你那酸味儿都要冲天啦。我告诉你,我家日子越过越好,为的就是要酸死你这种人。”

    “我家比你们先一步偷种荒地咋了,正好大伙都在,全听一听,那叫我家有底气。真被发现了,我们老左家认缴按照正常土地买卖的银钱,我们家也认得起罚。你们谁行?”

    大伙知道是有这样的规定的。

    这点秀花不是瞎说。

    往年偷摸开荒者被发现,衙门倒是尚算讲理,除非你开荒的位置,恰好是衙门计划内已经打算好有用处的地方,不然并不会将你农作物拔了扔了。

    只会让开荒者,将开垦的荒地按照上等田价格买下,然后再按照偷摸开荒的亩数,另外多罚你一倍银钱。这个处罚还是很重的。主要是很不划算。荒地能和上等田一样价格吗?

    而为啥大伙会口口声声说偷摸开荒的会坐牢呢,明明不是缴钱就行吗?因为大多数冒险开荒的都是穷困者,有些人被抓住,宁可坐牢也不交钱。

    所以讲究左家的妇人,刚才那句话没说错,大片大片的黑土地,有的是地方,只要敢偷种就能白得不少粮食,真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全看你怕不怕被人举报、被官差抓住了。

    同样的,秀花说的更没错,左家承认就是胆子大了,咋地吧?人家是冒着风险的,也吃得住风险。

    豁得出去一旦被逮到缴罚款。这就是有底气的人家,家里能掏得出那份罚钱,进可攻退可守,没抓到就白得,抓到能交钱。说句实在话,有能耐你家也豁得出来啊?或是你家豁得出来被逮到蹲大牢。只要你敢认栽,这便宜你也能占上,毕竟里正不管。

    像是在印证大伙心里想法,张瞎子就是这么说的。

    他好脾气道:“俺家也偷种了荒地,我那时就想着,一旦被抓住,我家和左老弟家是比不起的,那我去蹲大牢。我知大家心里酸我们提前垦荒种了粮食,你们却错过了种粮食。别那样,啊?那时谁知道不会抓人?我这属实是运气好,我要是被逮住蹲了大牢,你们现在就不是羡慕嫉妒了。做人不能只瞧见人家偷鸡吃肉,没看到人家还有可能挨揍。”

    秀花却不放过,接过这话继续怒道:

    “可不就是这个道理,总有人眼瞎心瞎。又不想担风险,又要眼热别人得的,一天天恨人有笑人无。呸,还整个你家堂堂正正、从不偷偷摸摸,要我说,那是你家没胆,一家子窝囊废,咋的?瞪啥眼睛,就说你呢,个臭老娘们吴三婆子,你妯娌一家都被我干出村了,你再和我瞪个眼睛试试,我撕烂你那张破嘴!”

    白玉兰急忙将怀里的小外孙递给二闺女。

    她娘早先不是说了吗?以后少打仗,这怎么说着说着就要上手。

    旁观人也赶紧跟着劝秀花,将秀花朝吴家反方向拽拽,让别和那种不懂事的一般见识,快消消气,那几家人纯是眼热嫉妒,咱们却是明白的。

    咱不就是怕蹲大牢才没敢偷种的吗?不怨不嫉妒胆子大的。

    而且青天大老爷这回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咱今年开垦荒地多种不少菜,这都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今年菜会翻上几番全是白得的。咋还能因为喜事吵吵起来。

    秀花却忽然声音沉稳、语重心长起来:

    “你们大伙不知道,我主要是被她那一句颠倒黑白的良心正给气着了。

    真是感觉一片好心,喂了熊瞎子。

    有时候啊,咋不失望呢,真想往后甭管有啥好事,先将这样不要脸的人家给踢出去,反正也落不下好,最好不多管闲事,不带着他们,要不然我们家寒心呐。”

    菊花奶奶立马给铺垫,大声问道:“咋回事啊?是不是有什么内情是大伙不知道的?”

    秀花点头:

    “本是不想讲的。这是话赶话了,我也就实话实说了。

    要论起谁最良心正?不是我夸自家孩子,我们家孩子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他们做好事从来不说。

    而且还不让我出来多讲,常念叨一个村里住着,能拉拔一把是一把,全是叔伯婶娘,好像多说是在管大伙要人情似的。”

    然后秀花就站在麦场,大声将朱兴德三嫂是怎么发现的这好事儿,左里正的孙儿乐竹又是怎么请假为乡亲们跑出来特意送信儿,她家酒铺子那里是怎么急火火赶紧寻车送回朱兴德三嫂,就怕耽搁大伙白种荒地,一系列事情全学了一遍。

    说完,她就指着吴家人方向反问道:

    “不是我埋汰你们,拍拍心口窝,换你们家,敢不敢做到像我们家这么热心肠帮助村里人?你们家不会要人情吗?

    呸,换作你们家,就得横着膀子在村里走路,让大伙口口声声感恩戴德,能让你们一辈子说嘴要人情。

    你们家还会,至多先将自己家荒地安排明白,然后再告诉大伙,那都算是你们家心善一大关。

    再看俺家呢。明明是第一家知道的,却没留任何私心,和大伙一样等在这里抓阄,抓到哪算哪。我们可不可以趁机给自家谈条件?

    可我大外女婿听说后,连口水都没喝,急忙去通知里正,还要帮着出谋划策,尽量让大伙别招灾惹祸,还能得到最实惠的。”

    这番话,秀花要是不说,大伙还真不清楚。注意力全是分荒地上,能分多少亩,具体是谁带回的消息还真没咋注意。

    “妈呀,还有这回事儿呢。”

    “应该是真的。最近咱们村没人去县城,至多去镇上添置点儿物什。可不就是要全靠左家酒铺子支在那,能听到不少消息,县衙还有个左里正的孙儿给里应外合。确实该感谢人家这份热心肠。”

    听人议论乐竹,左里正那几位儿媳妇立马跟上道:

    “俺公爹为了大伙,也是连口饭都没吃,水没喝,套上骡车就走了。”

    “我家乐竹在县衙当书童,是求了县太爷多少遍想出门才被准许,还要和人串班才跑出的县衙给大伙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