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77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但是甭管多难,四头野猪总归是猎到啦,结果是好的不是?哈哈哈,俺家看来今儿能卖些银钱,这就算是我家的大喜事。

    我爹说,咋能不让大伙跟着庆祝庆祝。

    这个,不过大伙都是过日子人,应会理解,咱这些好肉指定是要卖银钱的,俺们家也一口肉不留。

    但像猪下水啥的就不卖啦,到时四头野猪的猪下水都送到五爷爷这里来,五爷爷给分一分吧,虽然不多,我们家的心意,哪怕一家就得一个碗底儿,就当给大伙添个菜。”

    里正五叔心里满意、面上皱眉道:“这不好吧?猪是你家猎的,大伙好意思要吗?你爹多余给他们,又不是大伙猎杀的。”

    朱兴德急忙再次抬出左撇子:“五爷爷,这可是我爹千叮咛万嘱咐的。用他的话,让大伙都跟着乐乐,粘粘喜气。”

    这回没等里正五叔再说话,村里另一大姓梁老头,率先招呼他家的后生们道:

    “傻瞅啥呢,一个个跟二愣子似的眼里没活,快去帮你几位姐夫扛扛猪肉,帮着杀杀猪褪褪毛去!”

    这一嗓门吼出来,其他几个大姓的老爷子也全都跟着催促,让帮忙。

    他们几位心理倒是平衡。

    说不眼热左撇子家莫名其妙进账至少十几两真金白银,那是扯犊子。

    可他们几位心里也清楚,这钱当时也摆在过他们面前,只是他们没有一家,有那魄力让村里人别帮忙就自家猎的本事。

    所以他们几位就想着:这样的结果也是好的,最起码咱村里没有田地被野猪祸害比啥不强。

    而村里其他人听到朱兴德要给猪下水,一个个全露出意外之喜。

    能不意外吗?之前都没戏了,眼瞅着那猪被一车车拉走,说的话又那么绝,以为啥也捞不着呢,没想到临到头还能沾吧点儿。

    从失去再到复得,村里人的心理明显容易满足。

    朱兴德望着热热闹闹要帮他家忙的村里们,心想:

    虽然咱家要白给一些猪下水,甚至会搭点猪头肉。像里正五爷爷家,咱哪好意思只给猪下水,还有以往多年欠过人情的人家,咱都要借着这机会送点儿猪头肉,可想而知会白给出点儿,会少赚钱,但是,算了,他也心理平衡了。

    咱就寻思,多亏没给庄稼地祸害喽,要不然咱心里会愧疚。毕竟那四头野猪可是他小妹夫招来的。

    嘘,咱自家人知晓自家事儿就得了。

    总之,皆大欢喜就行,咱家还能少拉嫉恨、

    场面一下子就变得热闹起来,七手八脚帮忙扛野猪的,还有要回去取顺手刀帮着杀猪送到镇上卖的,可比猎猪那阵热情。

    气氛一活跃,大娘婶子们好信儿的毛病也随之而来。

    毕竟没了那么深的嫉妒情绪,甚至还有点儿莫名的想讨好。

    刚刚左撇子家那团结一致的气势,比大姓家里几十口壮劳力的看起来还势足、心齐,大伙又没瞎。村里最尊重的就是抱团的人家,主要倒不是尊重,是惹不起呀。

    就主动拉着秀花她们几人说话。

    像是左撇子家西院邻居李婆子就在问左小麦,打听道:“你说你这丫头,你咋能敢骑在野猪身上,还动刀子?你哪来那么大胆子,啧啧。”

    说完,上下瞅左小麦,总感觉这孩子骑猪那阵和眼下很不一样。

    左小麦没回答,眼睛却直勾勾看向李婆子的身后。

    然后,只看她忽然拔出短匕首,嗖的一下从李婆子旁边扔出了刀。

    准头不够,远处偷偷藏着看热闹的蛇,只被扎中一点儿就跑了。

    小麦遗憾地看眼自己的手,刚才训猪的时候也可恨自己没本事,那猪才敢反抗。

    看完手,才看向李婆子问道:“李奶奶,您问我什么来着?”

    李婆婆慢慢的堆在了地上,手脚发软,嘴哆嗦着说:“我、我啥也没问。”

    当小麦被秀花护着离开,咱得赶紧回家唠唠到底是咋回事,李婆子还在原地被吓的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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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听的人脚蹬手挠的(一更)

    难怪人说杀猪水是最脏的。

    四大脏里就有它。褪猪水、摸钱手,茅房大蛆,骂人嘴。

    以往杀猪都在山上进行,或是在路上就生扒皮也不洗,今儿不行啊,明晃晃地猎猪要拉到家里来处理。

    这给左家人忙的,一锅又一锅的开水抬出来。

    院里朱兴德他们将一头野猪按到板子上褪皮,大卸八块。

    游寒村的鸡鸭鹅狗猫终于消停了,不敢再见到左小麦瞎兴奋。

    一个个奔走相告,别去乱晃悠了,往后都消停的吧,那是真敢动手杀呀,你看那野猪头头的下场就知道,更不用说咱们这种本就供人类吃喝的小家禽了。

    没错,左小麦猎杀的那只是野猪里的头头。

    它体型最大,性情最为暴虐,獠牙最为狠毒。斤数也是猎猪组成员目前所遇最大的一只。

    这不嘛,秀花扯着小麦特意来到后院儿,躲着前院来看热闹的村民就正在问小麦杀猪的事儿。

    “怎一回事。”

    “外婆,我也不清楚,我就知道它们想将峻熙哥顶到山上去,那野猪给我传达的意思就是这样。倒不是说要吃了峻熙哥,只是想给带走,也不知道要干啥。”

    “那你说,它们还会稍稍听你的是啥意思?为什么要听你的。”

    小麦搓着手上的皮,要不是有神仙水和面油顶着,她们姐几个最近洗洗涮涮太勤,手都会泡囊了。

    听到秀花提这一点,她也是摇头道:

    “说不清,就像村里和咱家的鸡一样,今早起来后就变成会多少会听我点儿话,但也顶嘴,像是我让回去别跟着,它们有的乖巧会回家,有的仍旧我行我素。想必那野猪也是,我呵斥它们,它们会考虑一下,但不是说让它们回山上别再骚扰我峻熙哥就行的。”

    小麦怕外婆听不懂,可恨自己的语言也形容不出在牲畜那里得来的感受,又急忙补了句:“你明白吗外婆,即使它们能听懂我的意思,也不一定会完全听我的话。我感觉除非我能驯服它们。”

    秀花感觉汗毛有些竖起,搓着胳膊追问:“那、那你能听懂它们说的吗?”

    “不是听它们说,是看就好像能看明白它们要干啥。像今儿我猎杀那头,我打眼一看就知晓它不是个好家伙,今儿抱着必死也要将我峻熙哥顶回山上的决心。”

    “蛇呢,先不提猪,蛇也是要给你男人卷山上去?”

    “蛇是地头蛇,是来挑衅我峻熙哥的,想看看我峻熙哥何方人士。不过能咬一口是一口,那将在山上的地位就不一样了。”

    秀花再也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园子中间,不敢离两面墙太近,怕东西两院有偷听的能听见。

    秀花望了望天:峻熙到底是什么来头啊?老天爷还特意为峻熙配个能看懂牲畜意思的小麦。

    还有她家那神仙水,难道她们家不是普通的农户,将来要天降大任才有了这多番的变故?

    秀花一直以来表现的没有玉兰那么咋咋呼呼,但不代表她心里头不犯嘀咕,毕竟这些事情太太太玄乎。

    “下一个牲畜又是啥?”

    “不知道,外婆。我不是有意隐瞒一问三不知,是我见到才能知晓是什么,它想干什么。是像蛇一样挑衅,还是要给峻熙哥拱到山上去。”

    秀花无力地摆摆手:“我的那点儿见识仅限于人类。那个什么,这方面真是一窍不通。你们小两口私下仔细再唠唠吧。”

    “知道了,外婆,那前院儿全是活,我先去干活啦。”

    秀花扭头望向小麦的背影,望了好一会儿。

    咱得承认,咱家这小麦不知道是岁数小不长心还是作为驭兽师心里有数,怎看起来那么淡定呢。也不害怕身上带的那些事儿。

    不过,话说回来,慌张有个屁用,就算现在有人告诉她,咱家人都是神仙变的,日子也要照过不是,又上不了天,暂时不能做神仙。

    秀花深吸一口气,随着左小麦离开,她也站起身,顺顺心口、挺直腰板,还自言自语劝道:“没事儿,没事儿,啥事没有哈,我们家都是正常人。”

    完美。

    心里建设完毕,去看看她那不中用的老女婿。

    那真是个完犊子的货,以为今日过后变能耐呢,没想到前脚没有危险,后脚就倒在大地里,这个丢人现眼劲儿。

    搞得她想微微一笑,高人一头都差点儿底气,可见她那女婿的身体有多虚。

    而且秀花此时此刻,心里真的真的还有一句话很想吐槽出来,那就是恨不得和死去的亲家母好好掰扯一通:没生出儿子指定是赖你家左撇子,绝对绝对不是她家玉兰的毛病。

    ……

    左家人陷入忙碌的杀猪、运猪、卖猪的工作中。

    至于白给村里的肠子肚子,埋了吧汰地塞了好几大盆。

    左撇子说:“既然白给人吃,要不要送佛送到西。咱家顺手给洗干净吧。”

    话还没说完就被秀花瞪了,歇着你的得了,“又来那实在劲儿,你给洗?你就算给做好搭着油盐端上桌,人家回头也只记得你给的是猪肠子,还洗什么洗。有点儿眼力见儿的就该知道咱家忙。”

    左家按部就班热火朝天的忙碌,外面却炸了。

    才不到大半日功夫,游寒村闯进四头硕大野猪又被左家人全灭的事迹就传出好远。

    “知道吗?游寒村左家的事儿。”

    “那里正家啊?他家有钱,又置办啥啦。人家是祖上就有家底,比不得。”

    “什么里正家,游寒村那绝户姓左的。和里正家还沾点儿亲。”

    “艾玛呀,可别再说人是绝户,他家眼下可出来个能耐人,让人知晓你背后骂绝户,看不收拾你。我正是因为知道才提醒你别那么说话,不就是他家那小女婿?”

    “什么小女婿啊,现在是小女儿啦,左家那位小女儿!”

    还有以前想和罗峻熙说亲那几家也听到了消息:“你没听错吧,那位长的娇滴滴的我见过,我感觉她种地都不中用,敢杀猪?还骑在猪身上捅刀子?”

    来八卦的妇人拍着巴掌说,嗯那,绝对没错。那真是患难之中见真情,听说为了救那罗小子,愣是敢和一头上千斤的猪动刀子。(这就被传成上千斤了)。

    “那真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过后感动的,说那罗小子哭了,还一把就将他那小媳妇抱住。”

    这几家妇人听完,瞅瞅她们女儿。

    罗家。

    “唉呀妈呀,稀饭她娘,不好啦。”

    哐当一声,罗母好不容易打算开工做豆腐,暗戳戳的总想不听她儿子话想挣钱,结果又被这一嗓子吓的将一大盆豆子扣地上了。

    “什么?”罗母听来人说完事情经过,她人都听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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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率先递出橄榄枝(二更)

    罗婆子一把抓住进院报信儿的妇人:“你说啥?那我儿子呢,我儿子有没有伤到哪里。”

    来罗家送信儿的总共来了五名妇人。

    被抓住手的那位,急忙告知:“没有,你家稀饭儿啥事儿没有,那面刚传过来信儿,咱里正就紧忙问啦,说全须全影的还能抬他老丈人回家呢。对了,倒是他老丈人,听说在地头……”

    妇人还没有说完,罗婆子又瞪眼道:“那我儿媳妇呢,你刚说我儿媳怎么滴啦?”

    罗婆子再问不出其他,听的晕晕乎乎朝外走,想去里正家再细问问。

    来报信儿的几位妇人站在罗家门口,望着罗婆婆慌慌张张的背影,互相你瞅我、我瞅你使眼色。

    看明白没?

    这真是差一层是一层。

    咱话到嘴边儿了,差些就说出受伤的好像是罗婆子那亲家,人家罗婆子却连搭话也不搭话,直接打岔就知晓问儿子,连问好几遍后,然后又问儿媳。

    “我敢打赌,她知晓她那亲家伤着也会装作不知道,以免还要随礼。那是多抠的人呢。话说回来,就这亲家之间才烦人,拿多拿少有点儿事就要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