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76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左家几口人捂捂渣渣,面对野猪群这种黑势力顷刻间就展现出不屑一顾,挥舞屠猪之刃,猪血呲出好远。

    这不嘛,左小麦一刀捅进去,猪血就喷她满脸。

    而左家人还在不断源源赶来。

    白玉兰扛着武器:“老头子,我来啦!”

    左小豆也和外婆秀花一前一后赶来了,小豆抢过村民的锄头,还冲人瞪眼:“给我!”

    至于老外婆秀花,里正五叔清楚地听到秀花喊道:“给我杀,杀完咱再喝水好好歇歇!”

    秀花背了六个竹筒来了,神仙水备好啦。

    甜水头发都跑散开了,身后还跟着左家的那只鸡。

    她小小的人站在田间地头,挥舞两只胳膊:“爹,我要吃肉!”

    村里人眼睁睁地看着这前后急转的一幕,他们彻底沦落成看戏的,都顾不上震惊,甚至随着左家人杀猪不停提醒:“嗳?那头要跑。”

    当四头猪全部成为“死鬼”,最让村里人傻眼的是,罗峻熙忽然在人前,这么多人的眼睛面前,一把搂过他媳妇左小麦。

    搂住亲额头;

    搂住给擦猪血;

    搂住用脸不停蹭着左小麦脏兮兮的脸颊。

    蹭着蹭着,罗峻熙和小麦对视笑了。

    什么不敢考了,什么怕被下一个野兽要命,他有另一半和他一起作战,一起奔上科举大道,为怕这些牲畜停止向前才叫可悲。

    这一刻,罗峻熙才真正解开心结。

    多么温情让人看着脸红的一面,可惜成也左撇子,败也左撇子。

    “艾玛,她爹!”白玉兰离挺远就伸手想扶住他老头子。

    左撇子杀完猪后,忽然昏厥。

    请允许他累虚脱了。


------------

第一百零四章 不过才刚开始而已(一更)

    左老汉就昏在他老闺女杀的那头死猪旁边。

    “快,水!”

    白玉兰又是拍打左老汉的脸颊,又是掐虎口,急的直四处要水。

    这话本来说的没毛病。

    甭管你是想浇醒、想呲醒,还是给喂醒,人昏迷后要水无可厚非。

    但挡不住她朝小豆不停挤咕眼。

    还将帮忙村民递过来的水推向一边。

    那意思是,她要神仙水,不要旁的水。

    秀花一把扯过白玉兰的胳膊,就这么一会儿没看住啊,不省心:“干啥呀,你要水,人家给你水还不接,那给你这个吧,没人喝,快喂喂他。”

    手上的劲儿比较大,将竹筒一把塞进白玉兰手中。

    秀花在心里直骂:

    缺心眼是怎的,还挤咕眼,很怕别人看不出你家水里有猫腻儿是不是。

    要不说呢,家里有啥秘密,不能跟这种不会撒谎的人说实话。没等外人发现呢,自己就能吭哧瘪肚脸红心虚的,让人看出门道来。

    这哪里像她生的,一点儿不会整景儿。

    左老汉被喂了水,没一会儿悠悠转醒,醒来就像没有精神头似的瞅着老妻说:“我浑身没劲儿。”

    明白了,这还是身体太虚了。

    之前全凭撑着一口气猎猪,等全杀完就坚持不住了。

    白玉兰已习惯家里没男丁,有事儿就得她上,“老头子,还能不能站起来啦?来,我扶你。”

    小豆和小麦也围过来说道:“爹,我们抬你。”

    这全是在娘家十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根深蒂固,本能地记住,作为家里顶梁柱的爹要是一旦倒下,左家人也不去求别人找那个不自在,白玉兰和三位女儿就要拿自己当半个老爷们干活。

    搞得她们都忘了,嫁人了,她们是有老爷们的。

    “你们掺和啥,上一边去,”朱兴德将虎枪递给小姨子,当即扎马步蹲在老丈人面前。

    满山略慢一步,那也抢着说:“大姐夫,还是我来吧。”大姐夫一身猪血,肉眼可见满头满脸的汗。

    罗峻熙是建议:“要不咱们找块板子抬着。”

    大家猎猪都累够呛,一口气还没有喘匀。地头离家还挺远,由一个人背着还不如大家抬着。

    “抬着抬着,对呀,抬着走多好!”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

    然后村里人就眼睁睁看到左撇子,那个村里出名无子的左撇子,被五六个小伙子抬了起来。

    是真抬呀,你看给撇子彻底吓醒了就知道。

    撇子先坐在这几人用手搭起的人型轿子上,先吓到惊叫一声,直嚷嚷:“快放我下去,这是作甚,我醒了醒了,我真好了。”

    接着不知是谁调皮,颠儿了一下撇子。

    这一下之后可倒好,村里人就看到撇子被五个小伙子忽然扔了起来。

    一抛一落,再一抛一落。

    最开始撇子脸通红喊道,“胡闹!”

    后来被起哄声惹得就变成了笑,伴着一帮小伙子们的笑声,撇子的笑声也传出去很远,“没长大是怎的,一个个还敢拿你们爹开涮。他娘啊,你快管管咱家这几个!”

    白玉兰眼睛笑出皱纹说:“没事儿,指定能托住你,孩子们能舍得让你伤着吗?”

    村里和左撇子同龄的汉子们,说实话,看的眼热。

    这要和姑爷们关系多亲近,才会被姑爷们大笑着扔来扔去。

    你看看,眼下又不扔了,变成姑爷们挨个背。

    大女婿背一会儿,换二女婿背,还有童生小女婿陪跑在一边关心地问:“爹,还喝不喝水。”

    汉子们心想:咱别说女婿了,就是儿子们,也从没和咱表现的这么亲近过。

    这一幕,连里正五叔望着左撇子的背影都甚为感慨。

    犹记得他那侄儿撇子腿断那阵,还是他组织人手上山救人,用木板将撇子从山上抬下来的。

    那时候,杨满山还不是撇子的女婿。

    即便已经成了女婿,当初的情况也压根儿指望不上。毕竟满山为救撇子也受伤了,依旧是他招呼人一起帮忙抬下来的。又用自家车,让他家大儿子带着村里几个汉子拉着送到镇上医馆。

    你想啊,那阵杨满山都不是撇子女婿,就更没有罗峻熙什么事儿了,所以当时左家女婿只有一个朱兴德。

    他当时还特意问从杏林村跑回娘家的小稻,“你男人呢,这种时候,只你和你娘哪能成。”

    撇子那大闺女说,她男人不在家,一早就走了,后儿个才能回。

    里正五叔至今记得,他听完后在心里直摇头,打心眼里认为撇子家没儿子,确实是太悲哀。

    平日里不出事还不太明显,这一出事,只剩下媳妇闺女抹眼泪。搭把手将断腿的撇子朝板子上抬,装车、卸车,往上背,这几个女人都没劲儿。

    亏了他还活着,活一天就不能眼瞅着,能给张罗张罗。

    也有句话一直没说。

    对撇子和撇子媳妇说了,好像是在要人情似的。

    但事实上就是,左撇子断腿那阵,村里几个壮汉不是帮忙了吗?从挺高的山上抬下来,又给送镇上,一个个饿得不行,累的不轻,还耽误干自家活。那真是,过后有多少人恨不得要人情要到他头上,毕竟是他安排的。

    当时那话说的,帮忙汉子的媳妇直接就讲究:“他叔,家里二小子帮撇子家忙,地里耽搁这几日活咋整呀。”

    听儿媳们回家讲,还有那婆子嘴不饶人,说有帮忙那功夫,不提地里活计,就是捡蘑菇都能捡回好多当吃食,结果就这么白帮忙,没人领情谢道。

    反正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即使后头撇子媳妇玉兰,听说见到那些帮忙的人点头哈腰的,还给一家送几颗鸡蛋啥的,那时他也觉得,你看看,这就是没有儿子的悲哀。这要是有壮劳力,现在最起码也十七八了,至于让他帮着张罗叫别家小子上前吗?至于听那些小话儿嘛。

    可如今,你再看看。

    里正五叔望着朱兴德他们的背影,为左撇子真心高兴。

    不过才一年间,撇子真就不用他张罗了。

    用不着再听那些小话儿,甭管里里外外不用大伙伸手。

    人家有仨靠谱女婿,抢着争着要背老丈人。

    还能让村里有儿子的看的眼热。

    甚至人家可以炕上一躺,啥心不用操,仨姑爷就能给整的明明白白。

    ……

    猪都死完了,这回村里大娘婶子们变成直勾勾盯着那猪肉,问左小豆和左小麦俩女孩子:“这几头猪,怎办呀?”

    小豆和小麦还没等回答,秀花上前挡住俩外孙女,双手环胸微扬头道:

    “不用帮忙,一会儿我那仨孙女婿准保会回来抬。倒动肉还算事儿嘛。”

    甜水在旁边使劲点头:“没错,我爹准保会回来。”

    她爹真给她涨脸,话音儿没落多一会儿,朱兴德就返回了。


------------

第一百零五章 无规矩不成方圆(二更)

    朱兴德一到,也没背着人。

    就当着大家伙面前笑道:

    “你说这事儿整的,一不小心就干掉了几个大家伙。让大伙都没了用武之地,这几头野猪到头来,全被我家包了。”

    听见这话的村里人:你们那是一不小心干掉的吗?

    最气人的是,朱兴德还和里正五叔以及村里几位大姓的领头人谦虚道:“修炼还不够到家,正经耽误不少功夫。弄的大伙今儿想收粮的也都没收上吧?”全忙着看热闹。

    “我岳父刚才躺在家里炕头上还说呢,因为这几头野猪让大家跟着操心。”

    连里正五叔听了这话都侧目:你们还想怎么修炼。

    不知道的,以为要为杀人做准备。你们已经够能耐的。

    不过,这朱兴德确实会说话。

    他不信他那侄儿左撇子笨嘴拙舌的,能说出让大伙跟着操心的客气话。

    朱兴德又当着村里人面前大方摆手,让推车赶来的六子和柱子,朝车上装肉。

    反正他是一点儿没客气。

    摆出的架势,这些猪肉是有主的。

    在朱兴德看来,那怎的?猪是他家猎的,就要归他家。这是一种态度问题。

    左家往后无论大事小情,必须要对外面展现出一种态度,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别给他整那些稀里糊涂、和稀泥的事。以免往后还都当他岳父岳母是好说话的性子,这个来占点儿便宜,那个占不到便宜还要讲究几句,那不行。

    不过,在村里住,也确实要有村里的规矩。

    抬头不见低头见,恨不得你家里有啥都知道,咱想消停的过日子少些是非口舌,方方面面也要多少顾及一些。

    这不嘛,朱兴德让柱子当村里人面前明晃晃推走一车猪肉,又让六子和满山也推走、扛走猪肉,他就观察大伙的表情。

    当看到大伙从最开始的想占便宜,想说村里人也帮过忙,猪进的是村、不是你左家院里,又犹豫着不好意思说出口。

    到柱子和六子真就动手将猪肉推走,村里好些人脸上露出肉痛的表情,以及被他干脆的态度,或许也掺杂被他家今日杀猪的气势吓到了,总之,等等原因吧,愣是让那些村里有名的爱占便宜的人慢慢地都在心里放弃时,认命了这些猪肉都是归他家独一份时,朱兴德这才微笑着又开口说话。

    他依旧是对里正五爷爷还有村里那几位大姓领头人说的,

    “我返回前,我爹那都猎猪累的躺炕上倒气了,那还直嘱咐我呢。说猪是我家猎的不假,刚才有多危险,大伙也亲眼见到了,那真是在拿命拼,挺不容易,你瞅我们几个身上全挂彩了。”

    事实上,没挂彩,猪血。

    朱兴德随口扯得谎,反正也没人过来闻是猪血还是人血,猎猪那慌乱劲儿,大伙惜命离得挺远,也看不清到底是咋回事儿。

    朱兴德继续哈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