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189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合着不是大哥脑子坏掉了,总感觉他和二哥的脑子出了问题。

    至于堂弟,人家不在脑子出问题的范围内。

    堂弟属于多酿酒多卖,也会多挣钱。钱会越来越厚。

    他和二哥被这么一对比……算了,一把辛酸泪。

    还是郑重迎堂弟吧,万一将来堂弟钱挣的够厚,看在他要长年累月拿微薄俸禄的份上会对他扶贫呢。

    但朱兴德没领情,且还特意下马将朱老三拽到一边说道:

    “不要保书倒是近便,这点儿光,我还是要借的。但以后别再这么大张旗鼓,好像我挺大的谱。也并不是怕谁告小状告到知县大人那里,主要是影响不好,知不知道?”

    朱老三听的疑惑:“啥影响啊?”

    朱兴德指向在风雪中排队的老百姓:“他们是没什么本事,城门这里也没有认识人,可是他们大冷天的,眼巴巴地瞅着我插队,搞特殊,你作为守城的衙役,职责本该是安排让大家一视同仁排队的,他们虽然敢怒不敢言,但是你觉得好意思吗。咱家又没有发生什么着急的事儿。三哥,以后别这样。想一想,以前咱们家,就是那种眼巴巴瞅着敢怒不敢言的人,和他们一样。”

    所以说,这就是素质问题。

    直到朱兴德再次上马离开,朱老三还无奈地叹口气呢。本想拍堂弟马屁,拍马腿上了,挨了一顿训。

    而朱兴德不说,朱老三也永远意识不到这事儿。

    ……

    朱兴德先来到县城医馆,让小药童趁着去县衙送药的功夫,给在县衙的罗峻熙送个口信。

    然后才掀开帘子,一脸笑容问罗婆子:“婶子,好点儿没啊?”

    罗婆子盖着稀软的棉被,披散着头发,身后还靠着一个荞麦枕头以防墙凉,嘴里正吃一块红枣糕,和旁边屋的病人家属唠嗑呢。

    罗婆子闻言抬头,一看是朱兴德,急忙咽下糕点就笑道:“哎呀,他大姐夫来啦,快坐。”

    来唠嗑的,见到罗母这里来了客人,来的人还认识,县里很有名的名人朱捕头,很有眼力见儿的对朱兴德笑笑就离开了。

    朱兴德先问一下罗母身体。

    至于罗婆子絮絮叨叨的回答,他都没有过心。

    早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按理应该回家也能养着了,但是又开始新一轮的针灸治腰,愿意在这里占便宜住医馆就住吧。反正家里那头也没啥事儿。

    果然,罗婆子最后总结她的病情道:“我算过了,我回去做大豆腐,一日下来累死累活挣的银钱,没有在这里治腰钱多。往后再遇不到这种好事儿,所以就不着急回去了,没治好腰疼病,回去不划算。”

    这不是县衙给报销嘛。

    你说,县衙咋不给报销兑换成现钱呢。要是能给兑换成现钱,她立马收拾东西就回家,这腰疼病还能再挺几十年。

    “婶子,说起银钱,虽然一家人不该说两家话,但咱关系再近也要先小人再君子,以免将来龌龊……”这才是朱兴德来的目的。

    “去掉你丢的那些本钱,县衙不是还按照比例赔偿了一些嘛,大致你那份,只赔偿就有五百两。我想问问你,你是想全拿到手,换成一千两放在自己手里,还是用那份赔偿的银钱,作为入股酿酒的份子钱?”

    “份、份子钱?”

    “对。要是入了酿酒这个生意,将来酒铺子得的利钱,就有稀饭的一份。”

    其实以前也有。

    但罗峻熙提早就嘱咐过他大姐夫,不让和他娘说实话。

    家里酒买卖要干大,需要能来回挪用的银钱,他娘手里有五百多两还不够用吗?

    剩下的那些,最好全用在左家酿酒上。

    “要是不入,稀饭儿就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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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跟我走吧,背上行囊

    朱兴德眼神闪动一下,看到小妹夫在门帘外面的鞋了。

    “没有。”

    罗婆子听到肯定回答,一噎。

    噎完,她心里就有点儿不服气了,但还想掖着藏着问:“我不是那个意思哈,说多了好像伤感情似的。但是,大侄子,我就是想问问,那你二妹夫他们小两口,也是要掏这么多银钱啊?”

    罗婆子不敢问朱兴德。

    也认为朱兴德即便不掏钱拿分红,那也理所当然。

    罗婆子自认为自己很讲道理的。

    她看病住医馆、她儿子啥事儿没有,去府城科举也靠大姐夫陪同,能要回被偷的银钱还有赔偿款,等等一切吧,好些事,别看她躺在这病床上却是知晓都是倚仗朱兴德的,所以朱兴德不掏本钱拿分红,她不攀比。

    可是和朱兴德比不了,还比不过杨满山啦?

    那杨满山和左小豆两口子,凭啥不掏钱就能拿分红啊?

    朱兴德一点儿没变脸色,沉稳回道:

    “婶子,你可能有所不知,家里酿酒的手艺,对外说全是外婆的,但是有至关重要的一步,是我外婆不如二妹子的。也是二妹子在酿酒时天时地利找到的窍门,且一般人还不会使她那个巧劲儿。离了她,咱家酒都不是那个味儿。”

    说到这,朱兴德还笑了下。

    他知道罗婆子恐是不会信,不要紧,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所以,朱兴德毫无心理负担继续道:

    “婶子,您要是不信,回头等腰好了,您可以跟着一起酿酒试试,到时您自己看,大伙酿出来的,和二妹子酿出来的有何不同,我说一百句,不如您自己品。反正,没事儿,您是自己家人,手艺这玩意儿,咱无需藏着掖着,不背着您。唔,这么的,到时您就跟在我外婆身边学酿酒。”

    罗婆子一听秀花,生理性的一抖。

    她要是跟在秀花身边干活,老左家的驴子马就可以歇歇了,会被秀花支使懵圈儿的。

    至今都没忘记那次在左家干活,吃的最少、干的最多,还要被骂一整天。

    而罗婆子本来是不信小豆有啥本事的,却在朱兴德的眼神中,慢慢的变得半信半疑起来。

    难道酿酒想酿好,真离不开左家二闺女?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的。

    有些活,和念了多少书,是不是识字,还有活了多大年纪无关。

    就像她做大豆腐,她就能制出块大、占斤数,实际水分极大还用不了太多黄豆的大豆腐,所以她就挣的多。

    她儿媳妇小麦就笨。

    算了,不吐槽儿媳妇了,实际上,她儿子更不中用,要是让稀饭做大豆腐,一天下来能比她多浪费二斤黄豆。

    “娘”

    就在这时,罗峻熙掀开帘子出现,好声好气道:“我二姐夫不言不语不爱多抢功,您是不是就忘了,我二姐夫是怎么陪我豁出命上山下河的。还有青城山下,我二姐夫射箭,没有那几箭,那砍刀就要……”

    罗峻熙一副忽然说不下去的模样。

    以前,当他面对他娘拿钱叫爹的事情时爱发火,很是看不上他娘恨不得将铜板攥上锈的行为,有些时候,没等开口呢,憋闷的情绪就已然在心中翻滚,再开口时,自然就会控制不住和亲娘喊起来。

    现在,罗峻熙再不是那个从前的他了。

    他只说一半,点到为止。

    然后就看向旁处,肩膀耷拉着。

    整个人好似有点儿落寞、有点失望、又有点儿泄气。

    最后,再看一眼罗母,眼中是不忍和亲娘多掰扯讲道理的无奈。

    给朱兴德看的一愣,被小妹夫的表演惊呆了。

    这些情绪,他居然全看懂了。

    心想:小小年纪的,稀饭儿挺有生活啊?

    没有足够多的生活阅历,都表现不出这么多情绪。

    像他就不行,他目前只解锁了愤怒、高兴,和冷哼。

    朱兴德有点儿憋不住笑,默默起身,走向一边去捅捅屋里的炉子,将火焰捅大一些。

    而这边,朱兴德都能看懂的事儿,更不用说稀饭是她生的罗母了。

    “不是……儿啊,娘不是那个意思。

    娘咋不记得你二姐夫对你的好呢,别说你二姐夫了,你老丈人一家,包括你大姐夫他人这就在这呢,我冲蜡烛都敢拍心口说这话,我感谢得很。

    就是问问,那还不能问问吗?那叫五百两,不是五两,不行细打听打听啊?

    再着,连你大姐夫都说了,先小人后君子,你急啥子嘛,我这叫明人不说暗话。”

    罗峻熙很理解的点点头:“娘,那看来我误会您了,别和儿子一般计较,我刚才确实有点着急了,以后我改。其实我这次回来就发现了,您和以前真不太一样了。”

    说完,罗峻熙手伸进怀里,银票掏了出来直接给朱兴德,乐呵呵像地主家的傻儿子一般:

    “大姐夫,我娘果然同意了,我就说吧,其实不用和我娘商量,她怎么可能会不同意?咱是一家人就不该说两家话,分那么细作甚。那我要是这回考过了,难道让姐夫们再陪我科举也给钱吗?一把一给?大姐夫,银钱要是不够,别忘了我娘那里不是还有五百两?她藏起来也是藏着,还容易忘了藏哪里,忘了藏多少。之前,明明和我说二百多两,最后是五百两。”

    朱兴德收好银票就冲罗母一点头,正好外面郎中回来了叫他。

    朱兴德说:“婶子,那你们娘俩接着聊,我和这药堂掌柜有点儿事要说。”

    门帘子落下。

    罗婆子急了,伸手招呼:“……不是?”

    罗峻熙又一转身,攥住他娘的手,笑的一脸灿烂道:

    “娘,你这回真的,让我刮目相看。过日子过的不就是一个情字嘛,您这回妥妥的将钱放在了人的后面。

    娘,等赶明儿我要是能出息到像知县大人那样,儿子就能挣不少,到时给您换个更大的坛子存元宝,您不用再偷偷摸摸的存了,其实我知道,您攒多少不都是为我和小麦还有将来的孙儿嘛……”

    朱兴德在外面,还听到小妹夫对罗母许诺说,要是酒买卖分了红,娘,你这就叫利滚利。刚才大姐夫在屋里没法提醒您,这种便宜必须占。您想啊,埋地底下没有用,泥土不生钱,变成活钱才有希望。你看我大姐夫,捕头都不干了,没有把握敢豁出去自己前程吗?

    还有外婆,你服不服气她吧?

    罗婆子的声音传来:“服,我就服她。”

    所以,当朱兴德和罗峻熙出门后。

    朱兴德扭头笑问小妹夫:

    “你也不怕糊弄老太太唬弄大劲儿了。

    万一没挣到什么大钱呢?

    挣到了,第一年也分不了多少呢。

    要知道,第一年咱家挣的,指定要忙着开春盖房盖酒窖。”

    罗峻熙微微一笑反问朱兴德道:“大姐夫,一年给我娘二十两没问题吧?实在不行,十两也行。咱们只要能给这个数,都可以不用保本。所以我们不用有压力,这银钱就等于是自己的。想用多少年就用多少年。”

    “什么意思。”

    朱兴德问完稍稍一顿就反应了过来,笑道:“你啊你。”

    他明白了,小妹夫还真就抱着,大不了糊弄老太太的心思。

    小妹夫这做法和外面的骗子没啥区别。

    不是有那么一种人吗?借钱,保息不保本。

    打比方借你这五百两,借方不说不还,人家承认,永远借你这五百两,只是每年你能见到的就是利息银钱,本钱你永远见不着。利用人性的弱点,总寻思五百两本钱不变就能凭白每年得几十两利息的心思,银钱就套进去了。

    再拖延个几年,慢慢地就本不回来了。

    不过,这事儿,他可干不出来。

    “那你大姐夫得多没本事。”

    罗峻熙笑:“那必须不能啊。”

    ——

    一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