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偏执狂要娶我[快穿]-第67章
22岁女友找人草
1 年前


封东语怀疑是严罗安在洗澡,可是明明有喷出绵细水汽的花洒,为什么要用一股水直接喷的水龙头呢?
她不能理解,直到水声很快停了,开始出现湿漉漉的拖鞋不断踩在地上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近,封东语很快看到了一个浑身都是水色的严罗安。
严罗安的头发已经四散开,水完全打湿了她的头发,头发很长,顺着头发滴下的水如小水柱一样,不仅把她的衣服全部打湿,还把地板打湿了。
此时的严罗安就像个刚从河里爬出来的水鬼一般,狼狈又凄惨。
现在还要盖棉被呢,严罗安一清早地在没有暖气的屋子里这样,当然是直接冻得瑟瑟发抖了。
可是她丝毫没有在意,眼睛复杂地看着封东语,嘴唇发白地紧抿,一副不知道该拿封东语怎么办才好的表情。
封东语理解她,任谁发现自己失去记忆后,和一个想要改造的恶女在梦里翻云覆雨n天,醒过来都会这样怅然无措的。
不过鉴于严罗安这家伙在前两个梦境里已经爱过封东语两轮了,封东语怕严罗安反应过来后,更要强烈地爱她,因此封东语面露嫌弃,开始讨人嫌了。
“你一大清早地不好好睡觉,冲水也不擦,跑我这边干什么呢?”封东语装作起床气很足的样子,呼吸不畅,语气特冲。
严罗安顿了顿,却丝毫没有在意,而是死死盯着封东语说道:“你不也是一大早就坐在床上根本不睡吗?为什么那么早却不睡觉?是做什么印象深刻的梦,所以才难以入眠了吗?”
听这对话的意思,原来严罗安刚刚开卧室门就往厕所跑的时候,余光是有瞄过封东语在干嘛的。
封东语深吸一口气,像戳中心事一样暴躁地捶了几下被子,烦躁地说道:“的确睡不好,好像做了噩梦?记不清了,但那种感觉非常不好,所以坐着不想睡觉。”
“又记不清了?”严罗安的表情更复杂了,眼神里开始出现怀疑的情绪,“你怎么做梦老记不清的?是不是因为涉及到我,所以你不好说?”
封东语就怕她怀疑这些,不过再怀疑,漏洞再明显,封东语都打算死不承认。
封东语好笑地看了严罗安一眼,难以理解地说道:“为什么做梦梦到你就不能说啊,罗安姐姐对我那么好,如果出现在我的梦境里,一定是帮我的啊,那我就不至于那么痛苦了。”
说到这里,封东语还煞有介事地打了个哈欠,伸了懒腰,揉了揉并不存在的眼角泪花,困顿地继续说道:“唉,可能是因为换了个环境睡觉吧,太不适应了,感觉每一天都睡得好难过啊,姐姐起那么早去洗澡,该不会也做了什么噩梦了吧,要说来给我听听吗?”
封东语此时笑眯眯的,看着像个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求知欲很强的小动物,看着挺能温暖人的,严罗安不知不觉不再站着俯视她,而是和她一样坐着了。
不过封东语坐的是温暖干燥的被窝,严罗安坐的是冰冰凉凉的地面。
地面上不断滴有严罗安身上的水渍,让她感觉自己好似坐在冰块上,身体有点森寒。
但那又如何呢?
严罗安看到了封东语温和的眼神,瞬间就想到了梦里那个温暖美好的少女,少女亲切待她,给予她阳光的情绪和温热的身躯。
想到少女身上的温度,严罗安的耳朵隐秘地红了起来,只是耳朵被湿头发覆盖,让别人看不出来。
她是真的真的真的好喜欢那个少女啊,喜欢到梦醒过来,走到现实的封东语面前时,头脑里不断涌现她们经历过的甜蜜过往。
“我梦见了你。”严罗安用娓娓道来的讲故事语气,深情而又温柔地说。
在这一刻,她完全忘记了封东语现实里是有多恶劣的性格,满心满眼都是梦里她遇见过的阳光少女。
“你对我很好……”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阴郁的眼眸泛着被照亮的光,熠熠生辉,但里面隐藏的浓重执着,又似要吞噬人的黑暗。
封东语看她那表情就害怕,浑身鸡皮疙瘩顿时生出,立刻尴尬地大笑几声打断她,着急地说道:“姐姐果然梦见了我,哈哈哈梦里我还对姐姐好,我当然对姐姐好了,现实里我们也很要好啊。日有所为,才会夜有所梦,姐姐要记住我的好呀。”
封东语一边说着,一边和系统兑换了个小能力包,让她使用后,肚子能发出饿极了才有的巨大咕咕响。
严罗安看她乐呵呵的样子,心里软了又软,正准备等封东语讲完,就继续说那些美好的回忆呢。
她特别盼望能借此唤醒梦里那个可爱的少女,她已经开始觉得,梦中的那个女孩那才是封东语内心深处的最真实性格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封东语才一直让那个性格只存在于梦境里而已。
“东语……”
严罗安已经说出了名字,却忽然听到好几声响动,那是肚子因为空腹而在肆意叫唤。
“不好意思啊。”封东语捂着肚子尴尬地说,但很快她的眼珠子一转,像琢磨什么占人便宜的坏主意一样,理直气壮地瞄着严罗安,贪得无厌地说道:“姐姐赚了那么多钱,今天请我吃大餐庆祝吧,我想去最贵的酒楼吃,在那边吃喝一天,才是真正地被请客呢。”
这说话声好似在撒娇,可是又别有一种刺耳的别扭感,封东语吞了吞口水,眼睛眯了起来,更贪心地说道:“姐姐随便画画就有钱,都不愁没钱了,那可不可以再像以前一样,每个月定期给我一点零花钱吧,你做梦都知道我对姐姐好了,为了让我们关系更好一点,对恢复以前对我的那份好,并不过分吧?”
有些人要东要西,虽然娇蛮却也可爱;
但有些人眼中贪欲太多,自私自利,仿佛把对方当踏脚板一样肆意利用,面目非常可憎。
现在的封东语就属于后一种。
明明是一个温柔甜美的少女脸,看着秀气又和善,可是眼神里却带着点想把人吞噬掉的阴毒,根本就不像个好人。
严罗安是很有危机感的,甚至有被害妄想症,哪怕她对封东语的印象再好,但看到那么明显的恶意表情,她就算情绪上接受不了,身体也知道该防备起来了。
身体迅速把这种危险感传达给了大脑,叫大脑小心警惕。
封东语看到严罗安的表情僵住,瞬间心里就爽了。
她饰演恶毒女配那么多年,才不是白做的。
一小段的微表情展示,结合贪婪的言语,就把她那如鬓狗一样的丑恶气息,一下子就展露得一览无余。
演技好的人能够通过表情把自己变漂亮,也能够把自己变得丑陋不堪。
封东语现在就是把她自己变成后者了,让严罗安一下子把眼前的封东语和梦里的那个少女给区分开来了,也因此陷入了情绪里的混乱迷茫。
严罗安沉默了。
封东语觉得火候正好,立刻又再加一把火:“罗安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呀?你不会跟我吝啬这个吧?就这点钱而已,你那么有钱,我提出的话对你来说不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吗?”
每句话里都反复提到钱,把她想捞钱的心思强调得一览无余。
“好。”
沉默许久后,严罗安死死地盯着封东语,却答应了这件事情。
看到这样执迷不悟的严罗安,封东语也不怕,那三个梦境有多长啊,让严罗安根深蒂固地认为她是个好人也不出奇。
而她现在才装坏人没多久,严罗安一时顺着她,对她还抱有期望也正常。
“好耶。”封东语欢呼一声,“我现在立刻就去洗漱,穿好衣服我们待会就一起去。”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不管严罗安,直接从严罗安的身边绕了过去,只留下一阵冷风。
严罗安此刻全身还是湿透了的,被这冷风一吹,更是寒意彻骨,严罗安的眼神暗了暗。
她那么狼狈,要是梦里的封东语早就催她擦干头发,喊她好衣服,然后和她一起吃热腾腾的食物了。
全身湿透这种事情梦里当然没有发生过,但是她根据梦中封东语的性格,很肯定的推断梦中的少女一定会对她这样好的。
她的幻想很美好,可是现实却是那么的惨淡,只有冷,冷,冷……
她恍惚里,还听到了厕所里封东语快快乐乐地哼着歌洗漱的声音。
现实的封东语是多么的快乐呀,却也瞬间更凸显她对她是那么的残忍无情。
严罗安还对此有一丝不甘的期盼,于是抱着膝盖,继续呆呆地坐在地上。
封东语终于洗漱完毕,从厕所里回到客厅了。
终于听到脚步声,严罗安脆弱地转头看她,连续咳嗽了几下,眼尾都咳红了一点血丝。
封东语看这架势,哪能不知道严罗安在琢磨什么呀?
这种可怜兮兮地等着她关爱的样子,的确让她蠢蠢欲动地想帮严罗安,可是没办法,她必须要克制住。
封东语只瞄了一眼严罗安,就不看她了,根本不把她放在心上的样子。
继续哼着歌的封东语愉悦地走近严罗安,但是却路过她,直直地走到窗户那边,拉开了挡着外面的窗帘和玻璃。
这个早晨很清凉,不断有冷冷的风涌入客厅里,带来许多新鲜空气。
封东语深呼吸了一下,舒畅地说:“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自私的人永远都在享受自己的生活,只在乎自己的感受,根本不管别人的死活。
严罗安被不断吹入的晨风吹得身体颤抖一下,心里也跟着发寒,终于忍不住提醒道:“我浑身都湿透了,现在好像感冒了,你能帮我找干净的衣服,帮我弄干头发吗?”
“好啊,”封东语轻松地说,可话题一转,很担忧的说道,“那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还能出去吃大餐吗?”
严罗安都冻得浑身颤抖了,封东语居然还心心念念地要吃名贵的食物,严罗安意识到这个小细节,瞬间双手握拳。
她不是受虐的人,对各种恶意都非常敏感,现在已经完全彻底地感受到封东语根本就不在乎她了。
她的眼眸冷硬起来,然而依旧只是平淡地说:“好啊。”她还是并没有翻脸。
封东语蹦蹦跳跳地走到了严罗安的卧室门口,最后请示道:“那我去开你的门咯。”
“去吧。”严罗安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良久,严罗安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蹑手蹑脚地站了起来,偷偷走到卧室门口,轻轻往里面探了个头。
卧室里的封东语正在堆叠的纸箱里翻找衣服。
明明衣服都比较类似,只是黑白灰,根本没什么好找的,可是她就是在翻找,像是趁机在找什么财物一样。
严罗安想到封东语贪财的性格,眼神黑沉到不能再黑沉。
三个梦中世界的确让她对封东语的性格改观了,可是现实里她却是断断续续和封东语相处了十几年,现在她看到的封东语,才是她印象里那个贪念丛生到不怕一切的封东语。
可能是封东语也意识到找那么久不好,于是又从刚刚翻找出来的衣物里面选出了黑裤子和黑T恤,随意扔到地上后,她把翻出来的衣服全部一股脑地塞回纸箱里面去了,然后捡起选出的一套衣服,明显就是要拿给严罗安穿。
严罗安是严重的洁癖,看得那个心头火是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委屈,难以置信她梦里宝贵美好的少女,现实里居然是这副德行。
严罗安根本不知道,封东语找个衣服磨蹭那么久,就是为了等到她好奇地到门口的时候,以便用力做出这一番表演。
封东语以前就找过严罗安的房间了,这屋里除了画,根本啥值钱的都没有,所以她翻纸箱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一番骚操作后,封东语抱着衣服走到门口,遇上严罗安时,正要开心地打个招呼,严罗安却把她推出房门,把门关上了。
严罗安这种因为接受不了封东语的行为而拒绝接触的姿态,并没有让封东语生气,反而一下子让封东语感受到了强烈的安全感。
上天啊,果然如俗语所言,“苦心人,天不负”,只要努力就会有进步。
梦里的严罗安总是动不动就要对她亲亲抱抱,现在这种难得的抵触她的感觉多么令人怀念啊。
不过还不够,封东语觉得严罗安的眼神还不够锐利,应该要像对臭虫一样看她,把她鄙视到尘埃里才好。
踌躇满志的封东语重新唤醒了对工作的激情,在等待严罗安的这段时间里,她甚至还有心情给自己的长发绑了个可爱的双马尾。
这个脸型、这个年龄真的太适合绑双马尾了好吗。
低矮的双马尾可爱又低调,看起来无辜又纯真,可以随时为绿茶做准备,又能在外表上与严罗安的外表形成鲜明的对比。
很多人的衣着是穿自己喜爱的风格,如果她穿的风格和严罗安的风格完全不一样的话,严罗安也就更有一个讨厌她的理由了。
严罗安擦着头发走出来,没有选择封东语帮她挑的黑衣黑裤,但是是另外一套黑衣黑裤,并没有什么差别。
她在里面不知道想了什么,出来的时候平静多了,把一条干净的大毛巾扔到封东语的怀里后,自顾自地说道:“想去好地方的话,就要按照你住进我家时的诺言,为我服务,听我的话,今天我让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帮我擦干头发。”
爽文女主果然是爽文女主,就单独换衣服的一阵子功夫,居然就想好了以后怎么对待她了?
封东语设想了下,她如果真的一直听严罗安的话,那肯定方便严罗安改造她,也会让严罗安有各种理由亲近她的。
“你不可以自己擦吗?”封东语立刻从第一件小事开始拒绝,“我现在已经打扮好了,帮你擦头发的话会让水滴滴在我的身上的。”
严罗安瞪了她一眼,冷然道:“你让我请你吃大餐,我只喊你做这一件小事而已,如果你不做,我们就别去吃了。”
封东语按照自己贪财的性格,没办法,只好拿起毛巾同意帮忙了。
其实帮严罗安擦头发是个享受。
擦头发的全程里,严罗安始终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背对着封东语,一头长发挂满她后背,让她像个庞大又莫名乖顺的动物。
帮动物擦毛本就让人心情愉悦,更何况严罗安很爱整洁,早上没有用洗发水只是用清水冲洗,但靠近她头发时,依旧能闻到依稀的芳香,是清新淡雅的草木气息。
封东语在第三个梦境里可能长期被香味刺激过鼻子,现在格外注重香气,一闻到就觉得不错,觉得美人就该这样闻着香香的,让人闻着就有点心动。
当然,最让人心动的还是那头看着就让人羡慕的秀发,那么柔顺有光泽的头发,与严罗安那死气沉沉的气息完全不同,封东语每次目光落在上面时都想摸一摸。
封东语擦干燥头发后,还是忍不住摸了下,发现果然如想象中的那般,触感顺滑,好似高级绸缎。
要是她未来的男朋友也有这一头头发就好了,她一定天天帮他梳头擦头发,那该有多舒服啊。
封东语是发控,忍不住幻想了下。
在这种情况下,严罗安忽然让她帮忙梳头发,她当然也乐意之至了。
她的手指不断在严罗安的发间穿梭,虽然嘴巴撅着,嘟嘟囔囔地小声抱怨,但内心可爽了,眼睛一直看着严罗安乌黑靓丽的头发的反光。
梳好头发后,严罗安让封东语拿镜子给她看,她看了半天,忽然认真地问封东语:“你觉得我剪头发好吗?”
封东语当然是觉得不好,可是她又不是严罗安的谁,不能管严罗安做什么,所以只能故意呆愣愣地说:“啊?都可以啊,你喜欢就好。”
严罗安明显也不指望她能给意见,又望向镜子,端详片刻说道:“我今天想剪个短发,去买新衣服,我衣柜的衣服都太中性化了,男性化的衣服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