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偏执狂要娶我[快穿]-第66章
22岁女友找人草
1 年前


“这代表好像真的是个梦。”封东语平静地对他说,“别徒劳无功了,等醒过来吧。”
这并没有安抚到顾回铮,他悲哀地看着封东语,强烈不甘说道:“可如果这真的是个梦,我却还不想醒过来,我还没有求得你的原谅呢。”
他是多么希望可以有朝一日得到少女的原谅,他们可以像过去最甜蜜的时候一样,毫无顾虑地一起吃饭,一起整理房子,一起入睡。
他怎么吻她都可以,她总会仰着脖子,亮晶晶地回应着他,满眼里都是他。
缠绵的爱意最是蚀骨,他光是想到曾经的美好,对比如此的惨淡,就颤栗得无法入眠。
但这也不光只是为了他自己……
他把封东语当成了全天下最可怜的小女孩一样,悲伤地说道:“你在这里根本没有过过什么好日子,被村子里的人排斥,好不容易有接近你关爱你的人,却都是些心怀不轨的人。我好想和你一起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治愈好你的创伤,抚平你内心的怨愤。”
顾回铮后知后觉知晓自己做错了,还错得离谱,他迫切地想要补偿他心爱的女孩。
那些外来的想要窥伺他的女孩的人多么可恨,特别是那个徐医生,给了女孩多大的伤害啊。
他难以想象小阕在离开他的那些天里,被狐狸精徐久昱哄骗得经历过什么。
当然,许十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回铮恨恨地想。
他能感受得到,许十九擅长花言巧语哄骗人,工于心计,估计背后在憋着坏水抢人。
小阕那么可怜,根本没有品尝过什么正常的爱情,正是最需要人关心的时候,她只有他了,只有他了,只有他了……
他的内心反复盘旋着这个念头,明明封东语并不需要他,可是他却因为怕对封东语不好而过于焦虑。
“我想治愈你的创伤。”
顾回铮的鬼眼变红了,惨白的脸上露出狰狞的青筋,变得更恐怖也更神经质了,好似让封东语生活变好,现在已经变成他唯一的执念一样。
梦境都快破碎了,封东语也不怕顾回铮变成什么邪恶的样子,她甚至还有心情轻松地想:
创伤?如果是那个她消受不过来的修罗场。那的确挺创伤的。
她压根无所谓,也不安抚顾回铮,这加剧了顾回铮的胡思乱想。
顾回铮一直大脑里有两个声音在说话,现在情绪过于崩裂,不再满足于在脑海里说话了,变为要出口说话了:
“要对小阕好。我要让小阕成为最幸福的人。”
“可是你做不到了,给她伤害的人就是你啊,你要是死掉,就是对小阕最好的事情了,快去死吧。”
“不行,我不能死,我要活着满足小阕的一切愿望。”
“都教过你,既然开始做错了,就不如一直做错下去,起码给小阕临死前一个美好的梦境,结果你忏悔了,觉得自己应该要当个好人,统统搞砸了吧,那倒不如以死谢罪,对得起小阕,也对得起你自己。”
“……”
顾回铮反复自言自语,完全是精神分裂症症状了,而且居然还有自毁的倾向!
这太恐怖了,封东语不能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顾回铮的背后可是严罗安在扮演啊,那可是女主啊。
虽然这个女主的性别有点存疑,但毫无疑问,严罗安就是第一主角没得跑的。
身为被人伤害过的可怜主角,严罗安还没有真正享受过生活的美好呢,怎么可以有自毁倾向呢?
既然是爽文主角,就要积极阳光地打败生活里的一切困难,让敌人全部后悔,而主角一人闪耀着生活啊。
封东语伸出手拍着顾回铮的肩膀,立即制止:“你别乱想了,停住你的胡思乱想,你现在已经改得不错了,我已经开始欣赏你了。”
“可我感觉你不幸福。”顾回铮怔然地看着封东语,焦灼不安地说道。
真是麻烦啊。
封东语仗着这还在梦里,为了安抚住顾回铮,于是大胆地说道:“不要这样讲,其实我挺好的,你看我性格,像是能为烦恼忧愁太久的人吗。你真的不要揪着错处去想,想到得到什么好结果,每天努力去实现就好,最终生活会慢慢变好的。”
她苦口婆心,顾回铮却听不进去,还怅然焦虑地说道:“你也不爱我了,不,你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我,我好希望好希望你喜欢我。”
得,顾回铮这位主,之所以那么纠结,估计还是意难平吧。他因为过于想要和她一起过幸福的日子,太缺爱了才自我折磨成这样。
现实里的严罗安也是缺爱的性格,肯定因此严重影响了顾回铮的性格。
封东语叹了口气。
但也就叹了口气而已,顾回铮好像是收到什么不好的信号一样,又开始不安又脆弱地自言自语道:“小阕对我太失望了是吗?为什么一切都要结束了,我却把所有的事情都能搞砸呢?我自己怎么能……”
眼看顾回铮又有过于自责的倾向,很容易就产生不好好爱惜自己生命的念头了。
而他那个念头太过强烈,四周的环境竟然还渐渐停止了崩塌的状态,有梦境得到巩固的感觉。
与之一起的,还有碎裂的声音。
封东语瞪大眼睛,因为循着碎裂声音的源头,她看到顾回铮的脸如同瓷器面具一样,开始有碎裂的纹路。
咔嚓咔嚓,右边半张脸的碎片已经掉完了,露出了里面属于严罗安真正的脸。
此刻的严罗安正在闭眼睡眠,本来表情还安好,可是很快也跟着左边顾回铮的脸,一起痛苦的挣扎起来,幸好没有睁开眼睛而已。
封东语咬了咬牙,生怕这严罗安真正苏醒,夺过梦境的主导权让梦境继续下去,
没办法,她抱住了眼前的这具鬼体,像哄孩子一样不断拍打着鬼体的背部,想了想,还吻了□□体的额头,给予亲密与肯定。
这具鬼体现在特别诡异,左边半张脸是鬼气森森的男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封东语;
右边半张脸是好像秀气的女人的,眼睛紧闭,眼角却流出一点血泪。
这惊悚的状态其实让封东语的身体有点麻软,不过这鬼体脸上挣扎的表情,证明它在经历难以忍受的痛苦,为了防止鬼体继续崩坏,封东语只能又亲了亲它的额头。
“可以亲亲脸吗?小阕。”
【可以亲亲脸吗?东语。】
两个声音忽然同时出现。
一个从鬼体的嘴巴里响动,是切实的男音;一个在鬼体里的腹部响起,分不清男女。但都带着沉甸甸的期待。
更恐怖了。
没想到这个鬼片剧情的噩梦里,最诡异的地方居然在快结束的时候。
封东语没办法,只能亲了亲脸,但她宁愿直面顾回铮直勾勾的视线,去亲那边有裂痕的脸,也不愿意去亲严罗安那边掉完裂片后光滑的脸。
没有为什么,纯粹是觉得严罗安那边的脸更恐怖。
可是严罗安没有放过她,又是腹语:
【东语可以亲亲罗安的脸吗?】
那是一个闷闷的阴郁的声音,让封东语瞬间想到她在第一个噩梦里看到的一个片段,就是她主动去废弃楼道里找严罗安的时候。
那时的严罗安没有任何亲人了,生活里也没有一丝光亮,独自藏匿在被火烧过的危楼里,和楼道里的阴影完全融合,随时能变成黑泥腐烂一样。
封东语见到严罗安,只做了一件简单的事,就让严罗安瞬间眼睛亮起来了。
真的很简单,只是轻轻呼唤严罗安而已,让严罗安知道有人来她这边了。
“严罗安。”封东语和那时一样,喊了一声,然后轻轻地亲了亲属于严罗安的那半边脸。
果然有奇效,那半张脸的表情没有那么狰狞了。
封东语此刻才能认真观察,发现那半边脸的皮肤格外嫩滑,如同刚煮熟的鸡蛋白一样,也因此,眼角的那滴不动的诡异血泪,就显得是那么地突兀。
封东语下意识伸出手,把那滴血泪擦走了。
但下一秒,她擦血泪的手被鬼体死死地抓住,严罗安的那半张脸的眼睛也睁开了。
那是一只混沌一样浑浊的眼睛,眼白很多血丝,瞳孔紧缩着,显得眼睛的主人好像从多么惨烈的地狱深渊里爬出来过一样。
封东语心脏停了一拍,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眼睛距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她被鬼体压倒在地上,他们的唇部贴在了一起。
这高山上冷风阵阵,生长的草都比较长而硬,她躺在上面,并不是很舒服。
可是这已经不重要了,山风把青草的味道送到她的鼻间,也把厉鬼的气息送到了她的鼻间。
封东语没去分辨过没有奇香后的顾回铮是什么味道的,现在她知道了,是很像现实里严罗安身上的味道。
严罗安一直很爱干净,即使住在危楼里,换洗的衣服也要用洗衣液充分地洗过,用消毒液消毒过,还要拿去大太阳下晒过。
洗衣液的淡淡清香,细微的消毒水味道,还有太阳暴晒衣物的自然味道,混在一起,平常又让人觉得舒服。
封东语扬起头,因为脖子被鬼体的手轻轻托起;她的嘴巴一阵阵酥麻,因为鬼体的亲吻温柔又贪婪。
这鬼仿佛想要温水煮青蛙一样,要慢慢吞噬她的全部。
这个噩梦里,封东语其实更亲密的事情都和顾回铮做过,可是唯有此刻,最为心悸。
她分辨不出这种心悸是具体为何而起,到底是因为太舒服了?还是因为此刻的鬼体过于渗人,让她心颤到呼吸困难?
“停一下。”她忍不住,红着脸颤抖地说道,说得格外艰难,像是暴风雨里可怜又可爱的小鸟。
鬼体一开始过于沉迷与她的缠绵,根本很难停下,直到她又反复说了几次,才紧紧地抱住她停了。
可是鬼体好像是怕她生气,所以头部缩在她的腹部,久久没有抬头。
封东语轻轻抱住它的头,鼓足勇气最后安抚道:“我知道你很努力想对我好了,谢谢你,但这个梦境还是结束吧,我的身体好难受啊,好像现在一样,被鬼……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她想说像现在一样被鬼压床的,但是这个语境不合适,像在调侃,还是温柔一点建议比较好。
鬼体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把她越搂越紧,像是要把她揉入它的身体里一样。
封东语难以呼吸,只好坐起来,握住它手臂的两侧,扶着它也坐起。
她轻轻亲了鬼体那属于顾回铮的左脸,又亲了严罗安的右脸,把两个都安抚到了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好吗?”
严罗安那部分的脸还是贪婪地看着封东语,但顾回铮的脸腼腆地红了。
“好,小阕终于有一点喜欢我了,我爱小阕。”属于顾回铮的声音满足地说道。


第69章 女配她四处留情1
顾回铮这满足的话一出, 梦境终于松动了。
原来如果梦境要结束,除了封东语自己努力外,也得让其他人不固执地维持梦境。
黑暗的现实房间里。
封东语的精神已经清醒了,可是可能这个梦过于长, 她的眼皮像是黏死了一般, 很难睁开, 四肢也依旧像鬼压床一样,很难动弹。她努力努力再努力, 然而就像在梦境里一般,最终只能脖子动一动。
这样可不行啊,她努力张开嘴巴, 深呼吸几次, 终于强力坐起了。
然而因为起身过于用力,身体一下子承受不住, 她的大脑晕晕乎乎得难受起来,必须要捂着头静坐许久, 这才没有了眩晕感觉。
一解脱, 她当然特别想洗把脸清醒一下,再吃点东西, 不过她忍住了那种强烈的欲望,趁着严罗安还没有起床, 她还能独处,就立刻呼唤系统, 想要上交公司布置她的名单,也就是她怀疑谁是江澈的那五个名单。
说五个怀疑对象的时候, 她很快说出了徐久昱和许十九的名字, 却在后面三个名字犯了难。
她本来都计划好了去祠堂找村子族谱, 找到了往里面挑名字。然而族谱不随便展示,需要祭司徐久昱的同意才能观看。
她当时本来打算回家了问徐久昱要,谁知道打开家里大门就是一场修罗场,她立刻傻眼,完全忘记这一茬了。
后来修罗场一出又一出,她急着离开,没要到族谱就从梦境里出来了。
这都是修罗场的错啊!
这件事给了她一个惨痛的教训,那就是以后穿其他的书,如果角色设定能别水性杨花,她就必须别浪,别招惹太多男人,不然就以她的情商和交际能力,根本没办法应付那一波又一波的修罗场。
修罗场这种东西对于配角来说也没必要,人家读者只喜欢看主角情情爱爱修罗场,谁看看个配角那么喧宾夺主啊。
封东语怀着对修罗场深恶痛绝的心情,随便想了几个她记住过的村子里的村民的名字,忐忑地接受系统的答案。
系统的语气还挺轻松高兴的:【我没想到你还挺有魅力的,和主角团还挺有缘分,居然和你亲密接触过的人都是主角团,许十九和徐久昱就是江澈的魂魄,哈哈哈也太有缘分了吧。】
封东语听得青筋直跳,沉默片刻后怒道:【你是在嘲讽我把剧情搞成这样吗?】
一个女配,和女主深深纠缠已经够过分的了,还被男主变着花样深爱,这是什么天雷滚滚的剧情啊。
随意回忆一下她封东语走过的辛酸路:
第一个梦境里,她天天和女主搂搂抱抱,最终女主要强娶她;
第二个梦境里,女主莫名其妙喜欢她,男主生前爱她,死后变鬼也要爱她;
第三个梦境里,女主天天找她翻云覆雨,结局都要压着她在山头狂亲,而男主都变两半了,那两半明明天天互相敌视,但是一到她面前就争风吃醋,使绊子互扯对方后腿,一个个的简直是在争夺茶艺课展示大赛的冠军……
这种剧情能变成小说投放市场吗?
她不是读者,只是一个穿入书中世界让剧情变精彩的配角扮演者而已,按理说当局者迷,可她看了都想腰斩剧情,或者压箱底别投稿了,更何况读者们呢?!
封东语越想越觉得这书没救了,而被无辜指责的系统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我没想好就说了,你别生气啊。】
它知道封东语搞工作心里苦,已经处在容易受刺激的状态,所以虽然被骂,但是它丝毫不怪封东语,还反过来安抚她。
【别难过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不过你猜中两个男主的灵魂是真的不错,我会和公司积极请求加你工资的!】
封东语也有点后悔自己刚刚反应太激烈了,她知道系统不是嘲讽她,只是纯粹为她猜中而高兴而已。
她工作那么多年,最会的事情就是知错就改,不然也不至于从新人走到中级世界的满级女配的道路上,以后能否在高级世界成为满级女配,也还要和系统继续合作下去呢。
这个系统还挺好的,和它有感情了,她可不想换别的系统。
她便连忙道歉,和系统关系又和谐了起来。
送走帮她请求加工资的系统,她心情好了许多,正准备起床去厕所那边洗漱,严罗安的门忽然开了。
严罗安没有看她任何一眼,急匆匆地就奔向了厕所。
封东语还以为严罗安是做噩梦做太长,所以憋尿憋急了呢。
想到现实里的严罗安性格怪异阴郁,一般都是死气沉沉,很少正常人能表达的生动言行举止,现在能为三急而着急,可算终于有了点正常人的感觉了。
封东语觉得有点好笑,坐回地铺上,在无声地笑。
她不急着上厕所了,等严罗安出来了再说,不急。
厕所里传来很大的水声,不像是用抽水马桶的声音,而是水龙头大开的的声音。
水声没有一直冲击到地上,很不稳定,似乎有人在不断使用那些水擦洗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