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后我靠台球名震四方-第9章
粗硬大黑屌
1 年前


多好的闺女啊,怎么年纪轻轻就被限制在这高门大院中。人人都羡慕嫁入皇宫王府,又怎知青砖黛瓦庭院深。
想到这里,老郎中又长舒一气,开始在心中感叹,自家女儿的夫家虽是寻常人家,但夫妻恩爱相敬如宾。完全不必担忧心中憋闷、心病成疾。
看看宫小姐都瘦成啥样儿了,明明是个赛事教头,可那纤细的手腕,还有被风一吹就仿佛要飞走的消瘦形体。
既然找到宫小姐的病因,时常出去感受一下青川城的淳朴民风和美景名胜,定会早日康复。
宫雨眠看着老郎中的表情变幻莫测,精彩极了,知道自己接下来日子应该不会再被当成病人。
“宫小姐,无需担忧,你的身体并无大恙。仍需时常出去走走,加强体魄。”
老郎中此刻已经彻底化身为慈祥老大爷,连看着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慈爱的温暖光辉,用同样温暖的语气嘱咐着她。
“多谢您,我定会多多锻炼。听说到山清水秀的地方踏青,对人益处良多。不知您可否指点一二,青川附近可有这种好去处?”
老郎中在青川城住了六十多年,对附近熟悉无比。当即把附近游山玩水的好地方一一告知宫雨眠。
两人仿佛商议大事一般,在书案前交流了半个时辰,老郎中才终于背起药箱,找王爷汇报情况去了。
宫雨眠全部记下,打算以后放假休息的时候,去感受一下古代无污染的纯净空气。
今日是台球教学日,下午两点左右那群学员大哥们就会到王府来。
宫雨眠吃完午饭,就匆匆来到王府大门口,站在宏伟的门槛里看着外面宽敞干净的石板路。
然后她缓缓把一只脚迈出门槛,再小心翼翼把另一只脚抬起迈出,稳稳站在了大门外!
守门护卫没有阻拦她,她真的可以自由出入了。
宫雨眠兴奋得像个得逞的熊孩子似的,在门口蹦蹦跳跳半天。
跟在不远处的钟离越,摇动着折扇,面色十分古怪。老郎中说她是太过憋闷,才举止怪异。可现在已经取消对她的限制,她的行为依旧诡异。莫非真因为自己的规定,多多少少给她造成了一些不可挽回的伤害?
以后还是多少给予她一些关怀好了,就安排给橘芝吧。
几日后,橘芝带来消息,赛事司的教室已经可以正式投入使用。
宫雨眠一刻也不能等待地赶到赛事司,看到经过改装的具有现代风格的台球教室,激动的说不话。
这是她距离“家”最近的一刻。
真正的台球教学,正式拉开帷幕。
宫雨眠把所有的教学工作都转移到了台球教室,朝九晚五像上班一样,每天都出现在赛事司。
吸收了捶丸带来的经验,教学工作容易多了。每天讲完课程,她就在一旁观看学员练习。
钟离越在繁忙之余,也会来上课,由宫教练亲自陪练。
随着学习进度的增长,学员之间的差距也逐渐显现出来。
准度控制、力度控制,每个人都在不同的方向展现长处,宫雨眠也开始针对性教学,因材施教,根据每人不同的现状安排学习任务。
这其中最优秀的,当属钟离越,他真的是有天赋的,悟性极高。
她讲到的提升准度的内容、发力步骤、瞄准方法等,学习过后便能尝试实际运用。
这天日渐黄昏,宫雨眠见时候不早,给学员们下了课,招呼上橘芝打算回王府。
刚出教室门,就见平卓候于门外。
“宫教练,您下课了。”
“平侍卫等候在此,可是有事?”
平卓作为王爷近侍,为人谦逊、正直。从最初到现在,一直彬彬有礼,从未怠慢过她,她对平卓印象还不错。
“王爷命我在此等候宫小姐下课,请您前去书房。”
“有要紧之事直接叫我过去便可,让王爷等我,实属不妥。”
宫雨眠组织了半天语言,才想出这么一句半文半白的说辞。
平卓笑道:“宫小姐不必担忧,王爷并非特地等候。青川城赛事会在即,王爷近日事务繁多,此刻正在书房安排赛事会事项。”
“哦。”宫雨眠努努嘴,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不过钟离越这个时候找她,能有什么事呢?
难道是为了她做赛事会巡查的事?可这种事还没有总要到让钟离越亲力而为。
宫雨眠想了一路,没想出什么结果。
到了地方,平卓站在一侧,做了个请的手势,“宫小姐,您直接进去即可。”
“辛苦你了。”宫雨眠微微点头,带着疑问步入书房。
只见钟离越面前巨大的书案上,不知数量的文牍高高摞起,简直能把这个高大的男人埋在其中。
身为王爷竟然这么累的吗?要批这么多文件?
“下课了?你看墙上挂的那副仕女图如何?”
没等宫雨眠想好怎么开口,听到声音的钟离越只抬头看了她一眼,就又低下头拿着毛笔在文牍上做批注。
宫雨眠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地按照他的提示,看向墙上挂着的画作。即使是不懂绘画的人,也能看出人物极具神韵,绘画者一定功底深厚。
她实话实说:“人物表情生动,栩栩如生,一定是位绘画大家的作品吧。不过您问这个所为何事,我不懂绘画。”
“听说你最近在找记忆力超群、擅长人物绘画的画师,你觉得此人如何?”钟离越合上手中的文牍放在一旁,把毛笔支在笔搁上,起身负手走到房间中央。
“此画出自青川才子柳永思之手,他有全城闻名的过目不忘之能。你想要画什么?”
钟离越看着她,等待她的回复。
宫雨眠愣神一瞬,她刚刚在路上提前猜想了许多理由,不是和台球有关就是和赛事有关,唯独没有想到和自己有关。
那晚之后,她就托橘芝打听,在青川城是否有合适的画师,她想把手机里的全家福临摹下来,挂在墙上随时查看,以解思念之情。
这事竟然传到了钟离越耳中,还特地帮她找到了符合要求的画师。
任宫雨眠平日里如何伶牙嘴利,此刻,她也如鲠在喉,说不出一个字来了。
她也稍微有那么一些些不能理解,钟离越工作就够繁忙的了,还能抽出心思给她找画师。可她还是被感动到了,让她觉得,即使是独自在这陌生的世界,也依旧能感受到关怀。
钟离越背着双手,等待许久不见回复。
这一回首,竟是慌了。
为什么会哭?只不过是她需要画师,他正好知道哪里有她需要的画师,顺手一提罢了。怎么就哭了呢?
钟离越抬起手臂,向前伸了一段距离,又觉得男女有别,这样不合适。他张了张嘴,终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摸了半天,将随身携带的方巾递了过去。
他无法想象,平日里朝气蓬勃、与人谈论风生的宫雨眠,会在他面前流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多谢王爷。”宫雨眠接过方巾,把脸上的泪珠擦去。
其实她不想哭的,只是那个瞬间,眼泪不听话,盈出眼眶便留了下来,在钟离越面前露了丑态。
“我想请画师画下我和家人的画像,以解思念。”宫雨眠的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她一边说话一边想用手遮住发红的鼻头。
“那为何指定记忆超群的画师?”
这是钟离越不能理解的地方,画肖像很常见,但画从未见过的人,只能是听人描述特征,再结合想象画出。
青川城没有人见过宫雨眠的家人,又如何能画得出她和家人的画像?
宫雨眠咬住下唇,似在犹豫。
静默了许久,才见她拿出随身携带的荷包,从里面掏出一个从未见过的物件。一面很是光滑,另一面则凹凸不平,色彩鲜艳。
正是宫雨眠的手机。

第14章 青川城赛事会开幕

宫雨眠按开锁屏,桌面壁纸是一张全家福。是她不久前参加女子职业锦标赛夺冠后,一家人在赛场的合影。
照片中的她乌发利落挽起,身着衬衫马甲,戴着黑色的领结,充满胜利的喜悦。
那种坦然自信的表情,将柔美和英气完美融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身边的中年夫妇与她样貌相似,应该就是她的父母。三人挽在一起,画面祥和温暖。
钟离越对这个奇怪物品中浮现的奇怪画像震惊无比,实在过于真实,宛若真人就在他面前一样。还有那奇怪的装束,神州大地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过这种服饰。
最令他震撼的,还是中年男人的头发,竟然那么短。难道唐国人不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道理吗?
“这是唐国用来储存画像的事物,能源即将耗尽,耗尽后就不能再看到家人画像。”宫雨眠尽可能用简短的语言解释。
“能源是何物?”
“油灯需要油才能点亮,能源就像是灯油,不及时补充用尽后就再也无法看到画像。这种能源,只有唐国有。”
她想起古代还没有能源这个词。
这样解释,钟离越了解了缘由。想到唐国连宫雨眠那种精美的球杆都能制作出来,有这种便于储存画像的事物也不算稀奇。
“那就尽快吧,明日休课,你在王府不要外出,叫柳永思去王府给你画像。”
“多谢王爷!”宫雨眠眼睛晶亮,微微发红的眼尾浮上一抹喜悦。
钟离越回想着画像中的场景,背景里似乎有一张台球球桌,她手里拿着的金子圆牌上的图案应该是球杆。
“那张画像是在赛场上?”
“这是去年我取得台球比赛后绘制,在唐国的体育场。”
说完,她又赶紧补充:“体育场就是专门用来举办比赛的地方。”
“那是你们唐国的服饰?和你最初来到这里时差别巨大。”
当然巨大了,绅士着装和汉元素的区别已经是文化上的差异了。宫雨眠心中悄悄念叨,现在想来,如果她是在比赛时,穿着西装穿越过来,可能早被抓起来。
“这种服装便于打球,称为正装,是唐国台球比赛规定的标准参赛服装。王爷,在台球规则课上我曾讲过,在正规比赛中除去球杆皮头,身体的任何部位碰到球都属于犯规,包括肢体和服饰。”
宫雨眠指了指钟离越拉风的广袖,继续说:“您最初也穿广袖,现在去上课时。不也换成了更为方便的箭袖。”
钟离越摸索着下巴,觉得这种规定很有道理,击鞠选手上场前也会统一着装。
可正装形制实为诡异,不分襟衽甚至没有蔽膝下裳。
应当准备设计承渊国自己的台球赛服了。
他追求尽善尽美,既然要将台球推广到世人面前,那就一定要先建立完善的台球赛事体系,赛服当属其中。
等到青川城赛事会结束后,就和宫雨眠商议细则。
“本王还有诸多事务处理,你先回府去吧。”
每次要举办赛事,都得有一堆东西让钟离越亲自批阅,琐碎而杂乱,要占用他大量时间。
不过钟离越并不介意,这是现在的他,在赛事方面能做的不多的事情之一。
沉浸于事务中,反而能忘却诸多不快。
“赛事会马上就要到了,我可以看档案馆中往届的记录吗?我想提前做做准备。”
“可以。”钟离越点头,“平卓。”
“属下在。”平卓闻声步入房间。
“知会记室,宫教练可随意查看往届赛事档案。另外,明日把柳永思请到府中。”
“是。”平卓领命离去。
钟离越嘱咐道:“档案馆中都是重要文牍记录,只可在馆内观看,不可带出。”
“多谢王爷。”
“回去吧。”
说完,钟离越再次回到书案后,刚拿起毛笔,又立刻放下,转头看了一眼书桌旁的落地雕花榆木灯皱起眉头。
夕阳落下,屋内光线昏暗,已然看不清纸上文字。
宫雨眠上前拿起灯架上的火折子,将两盏落地灯和书案上的四方摆灯点亮,房间内氤氲起温暖的橘色灯光。
钟离越坐在光源中心,将精力重新集中在手中的文牍中,不再说话。
灯光将他俊美的容颜映照得十分清晰,皮肤如脂玉般光滑,看不到瑕疵。漆黑的眼眸聚精会神,握着方竹紫毫笔的手指修长,指甲圆润,下笔时行云流水。
宫雨眠一时看得出神,钟离越和她印象中的王爷形象完全不同。
他高贵而不倨傲,强势而不霸道。不会喜怒无常、阴晴不定。饱读诗书、擅于丹青。
受到青川城子民的敬仰和尊敬。
人们的目光总是会不自觉地被他吸引,去追随他的身影。
“你在笑什么?”
“啊?”
宫雨眠光速回神,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做了什么,真是太丢脸了,居然还被抓了个现行。
“你在笑什么,本王的脸很好笑吗?”
“不不不,我是想到很快就能见识到空前的赛事会,太期待太高兴了。”
钟离越用怀疑的目光扫了她两圈,没有继续追问。
“王爷再见。”
太尴尬了,以后一定得注意收敛。宫雨眠悄悄松了口气,飞速撤出书房。
次日,橘芝带着柳永思去到客用书房,宫雨眠已经一脸期待地等在室内。待摆好纸张颜料,她就迫不及待出示了照片。
柳永思惊叹不已,如若不是橘芝提前告诉他,这是唐国的常见事物,他定以为这是神物。
才子就是才子,惊叹之余,他凭借着惊人的记忆力和超绝的绘画本领,一家三口的轮廓便跃然纸上。
然而工笔画急不得,染色与细节均需要细细打磨,细心描绘。
宫雨眠又给他看了几遍照片,才离开王府带着橘芝去了赛事司。
这几日,柳永思便住在王府,一心一意绘画。
终于,在手机电量耗尽前夕,一副精美生动的全家福工笔画呈现在宫雨眠眼前。
宫雨眠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小心翼翼欣赏着画作,有点像是给她们一家人设计了一个真人等比动漫形象。
工笔画毕竟还是和照片有差别的能画成现在这样,她很满意。
作为感谢,宫雨眠把自己上个月攒下的银钱全部拿出来,想赠与柳永思,被柳永思拒绝,说王爷已经给过他酬劳。
钟离越这人,能处!
宫雨眠决定,一定要更加认真地帮他实现台球运动的推广,争取早日把台球提上比赛日程!
顺便实现自己在古代成为球王的小目标!
一切都在有条不絮地进行,她的10个学员已经可以两人一组互相对战,水平有望赶超路边台球厅里放松娱乐的靓仔们。
青川城赛事会,也终于在万众期待中,如约来临。
这是官方办的州府级别赛事会,相当于现代的省级运动会。除去全国赛事会,最隆重的便是这个级别的赛事会了,周遭郡县选手队伍均会来此参赛。
宫雨眠在门券开售之日,就领教了众人对赛事的热情。队伍如长龙一般看不到尾,维持秩序的官兵在附近反复巡逻。一切竟然有序,没有插队加塞的情况。
这种氛围让她很是满意,可同时,新的问题也产生了。
击鞠比赛场地大,能容纳的观众也多。
而台球只能在室内比赛,古代又没有电视和网络,如何让更多人看到比赛过程,是个很大的难题。
她把遇到的问题和参考经验一一描述,让橘芝记录在册子上,等到赛事结束后统一复盘。
赛事会开幕这天,击鞠场座无虚席,众人情绪高涨等待开始。
在裁判台一侧,立着高高的公告板,上面贴着晋级表。最下面一排写着经抽签决定的对战队伍名单,胜利队伍的名称将会填入上一层的空格中,一直延伸到最顶端那个代表着冠军的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