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后我靠台球名震四方-第8章
粗硬大黑屌
1 年前
粗硬大黑屌
1 年前
这里的氛围真好,有朝一日,希望台球馆也能如此。
趁着中场休息的空挡,宫雨眠带着橘芝到一楼柜台租了一根球杖,外形与高尔夫球杆近似,在顶端挂着红色流苏吊穗,拿到手中分量正好。
店里的伙计详细讲解了规则和持杆方式,希望第一次上场不至于太凄惨。
准备的差不多,等到了开场时间,宫雨眠拿着球杖走入场内。
迎面而来的正是钟离越,他重新拿起那根华贵的镶嵌着玛瑙的球杖,平稳走进场内,他看了一眼宫雨眠手中的初学者球杖,语言中听不出波澜:“第一次?可了解规则?”
宫雨眠标准行了一礼,对钟离越的质疑不置可否,“没吃过猪肉,但我见过猪跑呀。刚刚观赛两场,已经基本了解规则,并且方才店里伙计也做了讲解。王爷请放心,务必不要放水。”
钟离越点头道:“那便好,本王对待对手一视同仁,不会因为你是第一次参加而故意通融。”
“多谢王爷。”
在钟离越的默许下,宫雨眠去抽签箱中摸索一番,原来那个巨大的箱子中,只有两支竹简。她拿出一支交给司仪,她先手。
“哐—”司仪敲响铜锣,宣布本场比赛信息:“本场比赛将会由今夜第一位女子选手上场,挑战王爷,还请诸位拭目以待!”
宫雨眠握着球杖,挥舞几下找找手感,果断将小球击打出去。许是用力过小,小球没滚出多远距离,就停到了草坡之下。
这一击真是不堪入目、不忍直视、惨不忍睹。钟离越叹了口气,看这架势,果然是初次摸球杖。
“你没吃过猪肉,这岂不是胡言乱语?你是说本王在膳食上亏待了你?”
宫雨眠流下几滴虚汗,赶紧抬头解释,吹起彩虹屁:“没有没有,王府的膳食/精致可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饭了。那话是我家乡俗语,寓意为我没有实际参与捶丸,但了解一些相关信息。”
匆忙说完一大段话,才见钟离越面无愠色,甚至嘴角有点上扬。
这分明是在拿她取乐。
罢了,谁让这是她的大老板呢。
“王爷,轮到您了。”
钟离越前行几步,去往小球边准备击球。路过她身边时,目光特意扫了一眼她的腰,揶揄道:“看出来了,你最近的确丰腴了不少。那可是本王特地从京城带来的御厨。”
宫雨眠下意识地叉腰检查,腰围明明没什么变化,王爷竟也有心思开玩笑。
小球在他手下十分乖巧听话,顺从地按照他的期待路线前进。
宫雨眠打过几回合,很快找到了技巧。调整球杖角度可以向不同角度击球,稍微掌握了球的重量,也开始能够控制力度,让小球按照预定路线前行。
“进步很大。”钟离越赞许道。
“努力加天赋。”宫雨眠眨眨眼,毫不谦虚,“对比您初次打台球,我的捶丸表现如何?”
“马马虎虎,捶丸有多重规则,今日只是其中一种,等你随心所欲控制赘木丸时,才真正可与本王一战。”
宫雨眠摊摊手,没有因位钟离越没夸赞她而失落,第一次接触新运动就是在赛场上,表现还不算差,这已经很赢在了起跑线上。
观众也从最初的质疑和不屑,转变为认真观赛。这位第一次出现在捶丸场上的女子,表现的确还算可以,至少不比上一场的选手差。没有像预料中那般。把球杖打坏,又或是把小球几大到不知所踪。
在投向宫雨眠的目光中,也多了很多歆羡,毕竟现在很难获得和王爷对赛的机会。
经过几轮你来我往,小球离球穴越来越近,这次的球穴位置十分刁钻,在一个小坡之上。稍加用力小球就会从小坡上飞跃过去,力道不足又无法打到坡上。
宫雨眠尝试了一次失败了,小球滚到坡上速度减缓最后又按照原本路线滚了下去,距离还越来越远了。
她撇撇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准备观看钟离越的表演。
饶是钟离越,此次也出现了失误,不能顺利进球。
“王爷,您说,本次捶丸花落谁家?”宫雨眠笑呵呵地说。
“你并不在意结果,又何必发问。”
“嘿嘿,能赢自然最好,但我不过于重视结果。任何一种运动,能融入日常,成为众人放松休闲的项目便是极好的。就像此刻的捶丸,重在参与,如果可以最好让所有人都能参与,全民参加,不仅给枯燥重复的生活增添色彩,还能让这项赛事蓬勃发展。”
宫雨眠话由心生,把现代体育的思想总结一番,说了出来。
这一番话,让钟离越对她刮目相看。她能有如此想法,实属意外。
承渊国鼓励女子参加赛事,但多数女子仍旧认为赛事过于蛮烈,不愿参与。
钟离越勾起嘴角,区别于他平日里的嗤笑、冷笑、揶揄笑等等笑容,这是一种亲切的、真诚的笑容。
“那便让我期待一下,宫教练这番话,是否能在台球上实现。”
一杆击出,在宫雨眠不是很甘心的目光中,小球被打入球穴。
第12章 完成其他女子没有做成的事
回府的队伍壮大起来,从原本的宫雨眠、橘芝和两个侍卫,增加到八人,又加上了钟离越、平卓和另外两名侍卫。
这配置在夜晚的道路上,一下显得浩浩荡荡起来。
路上行人见状均是主动让路,致以问候。
宫雨眠盯着钟离越挺拔的身影,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一丝被伤痛影响的痕迹。
然而他步伐不急不缓,十分平稳,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不由得对钟离越心生佩服,他一定有着很强的自尊和追求,才让他在伤痛后依旧不放弃喜爱的事物。
如果生在现代该多好,在发达先进的医疗条件下,或许他还有机会重返赛场。
想着想着,宫雨眠又开始惋惜,为什么自己没有一个万能的穿越系统。如果有系统,她一定会尽自己所能,去和系统交换有助于他恢复健康的物品。
宫雨眠正想得出神,就听到一个声音响起。
“你今天打得不错,你在赛事上,或许确有天赋。”
“如果您把‘或许’两字去掉,我会更加开心。”
“你还真是一点不谦虚。”钟离越摇头。
“适当的夸赞会让人保持良好心态,有助于进步。”宫雨眠把脑子里杂乱的想法抛开,尽量让自己语气轻松。“其实今天我也有其他收获的,有关于台球教学。”
“哦?”钟离越挑眉,有些意外。“此话怎讲?”
“对于您和承渊国的人来讲,台球很是陌生。然捶丸与台球有诸多相似之处,以此类比,台球便容易理解了。”宫雨眠解释道。
钟离越的双眼放光,他这段时间的确在考虑台球发展,今日见宫雨眠并非盲目教学,有自己的想法。对赛事的态度也和他不谋而合。
愈发认为宫雨眠的出现,是天降幸运星。
“从明日起,不再限制你的行动范围,你可以自由出入王府。但一定要带上橘芝和侍卫,不可独自行动。”
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钟离越认为可以多给她一些信任。
“多谢王爷!”
不过是允许她出府,便眉开眼笑。啧,她的心思还真是简单,有什么想法完全挂在脸上。
钟离越心中默默想着,补充了一句:“上午郎中会到府中来,就从明日下午开始,允许你自由活动。”
宫雨眠瞬间表演了一个变脸,脸色从欣喜硬生生转变成一副苦笑模样,八字眉颇为滑稽。
那位郎中大爷,已经到王府给她做过好几次检查,每次都是望闻问切一套流程,可又不开药,还会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就算宫雨眠神经再大条,也发现了端倪。
这是当她脑子有问题呢。
这种事也没得解释,越解释越乱。她能做的就是配合再配合,时间久了郎中自然可以发现她是正常的。
宫雨眠最近已经很注意形象,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古代女子。
所有现代化运动都在自己房间里完成。
回到王府,宫雨眠点了两盏大灯,给教案修改润色,一切都完成,算算时间,也不过才九点多。
宫雨眠伸了个懒腰,放松紧绷的身躯,整个人瘫在书案上。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窗外不休的蝉鸣,证明着这里并非只有她一个生命体。
体会到外面街市上的热闹后,仿佛此刻显得更加落寞。
宫雨眠从一旁的荷包里掏出手机,摸着手感熟悉的金属材质,以及那个自己diy的奶油相框手机壳,相框里是一张Q版全家福。
Emo情绪上来,宫雨眠坚持多日的坚强护甲,第一次产生了裂缝。
这个时间,原本在做什么呢?
刚下选修课,穿梭于霓虹遍地的CBD,又或者看一场新上映的电影?
家人朋友又在做什么?
宫雨眠突然觉得自己如同泉眼被堵塞一样,失去了一切积极向上的动力和活力。
她按开手机锁屏,打开音乐播放器,从列表中选择了一首钢琴曲,舒缓悠扬的钢琴曲响起。她喜欢在泡澡的时候听这个曲子,敷上面膜,在宽敞的按摩浴缸中放松身心。
手机电量已经见红,不足百分之二十。
一旦关机,手机中的音乐和相片就只能存在于她的记忆中。
钢琴曲无法保留,照片还是可以寻画师把重要的描绘下来,作为纪念的吧。
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打乱了她的思绪,听声音不止一人。
然后就听见橘芝的声音搁着门响起:“宫姐姐,你歇息了吗?”
“没有,你进来吧。”
“吱呀”一声,厚重结实的雕花木门被推开,橘芝带着笑走入房间。
“宫姐姐,可有打扰到你?”
“无妨,我刚刚在备课,现已结束。”宫雨眠在橘芝进来前,便将手机重新装回荷包放好。
橘芝见宫雨眠确是坐在书案前,桌上摆着写有文字的纸张笔墨,便向身后挥手示意,“你们都进来吧。”
数位婢女步入房间,在空地上排成一行,每人手上端着一个木质托盘,托盘上放着不同的东西。
宫雨眠诧异:“这是?”
橘芝轻笑,解释说:“王爷特地派人送来一些女子喜欢的小物件,以供姐姐消遣。并且王爷说了,台球教学虽重要,但要张弛有致劳逸结合,不可过分劳累。”
没想到钟离越还有这种心思,宫雨眠心里舒服了一些。在这边也没有过得十分凄惨,吃穿不愁,性命无忧。现在还有老板亲自差人送来的消遣物件。
宫雨眠上前一一查看,布老虎、围棋、风筝、料石盆景、七巧板等等,种类还挺多。
她把布老虎揣进怀里揉捏一番,感觉自己被治愈了。
布老虎憨态可掬,十分可爱,通体是红色,大脸和身躯有的一比。绣工整齐,大眼睛金鱼鼻,脑门上一个大大的王字。
最后两个婢女,抱着一架古筝。
宫雨眠赶紧让她们摆好琴桌,把古筝放上去。
手指轻扫过琴弦,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宫雨眠不懂古筝,但基础音阶还是懂的,她拨动琴弦,弹奏了一小段在排行榜上久居不下的华语歌曲。
“这是什么曲子,在承渊国从未听过这样的旋律呢。”橘芝睁大眼睛,很是好奇。
“我家乡的乐曲,可惜我不懂弹琴,不能完全演奏出来。”
宫雨眠把这些小玩意儿归置好,只留下橘芝,让其他人先行离开。
不知怎的,就想起晚饭时橘芝和她说过的,钟离越以前只会带着女子去运动场的事。那今天这种事,难道是…
“王爷以前可给其他人做过这种安排?”
“从未,宫姐姐是第一个呢。”
宫雨眠rua了几下布老虎的脑袋,不由得有点小得意,她也算是完成了一件多年来其他女子做不承的事。
这种心情轻快的感觉好像还挺不错的。
因想家产生的低落,被欣喜中和,感觉生活好像又可以轻松继续了。
当夜,宫雨眠便安排了这只布老虎侍寝,睡在她的枕头边上。她侧着身子,用手指戳着布老虎的大脸盘子,软绵绵的感觉十分舒适。
有个布偶抱着,这个王府中的豪华红木架子床也没有那么空荡荡了。
一夜安眠,第二天宫雨眠依旧起了个大早,到花园中做了一套广播体操,用过早饭后在房间里乖乖等着老郎中前来探病。
等了许久也不见郎中过来,百无聊赖中把钟离越送来的小玩意儿摸索了个遍,连九连环也拆开复原、拆开复原了好几遍。
这个东西她小时候就玩过了,她爸爸给她买过很多解谜玩具,轻松解开不在话下。
最后,宫雨眠把目光放到了那架古筝上。
她眯着眼,勾着嘴角盯着古筝看了许久,想起在电视剧中看到过的琴魔角色,单手持琴,右手潇洒一挥,便能放出音波将敌人击杀于十步之外,好不炫酷。
宫雨眠坐到琴凳上,双手放到琴弦上胡乱的扫了起来,闭着眼睛假装沉溺其中,开始自娱自乐。
琴弦发出来的声音根本就不能称作是旋律,然而无聊的宫雨眠越弹越沉迷,甚至想到某位国际知名钢琴家在弹琴时摇头晃脑夸张的肢体动作,干脆闭着眼睛模仿起来。
连门外匆匆的脚步声都没听到。
如果时间能倒流,宫雨眠一定要回到过去,哪怕她再无聊,她也绝对不会动这架古筝。
钟离越和老郎中站在门口,一脸不可置信,看着她宛若一个蛇精病似的,在这里糟蹋古筝。两人不约而同地张大嘴,嘴角抽搐着。
宫雨眠的手僵在空中,继续弹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钟离越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王爷,他呆愣了片刻,就迅速调整好表情,轻咳一声,向郎中说道:“她就交给你了。”
说完连衣服下摆都没来及整理,就抬腿迈着步子快速离开了。
只留下老郎中和宫雨眠面面相觑,在风中凌乱。
老郎中努力维持步伐平稳,颤颤巍巍地走到桌旁,放下药箱,问:“宫小姐,您今日感觉如何?”
第13章 找一名记忆超群的画师
这一瞬间,宫雨眠甚至想破罐子破摔,直接回答一句:自从得了精神病,我整个人都更有精神了。
她干咳两声,端坐于桌前,双手置于膝上,悄悄铺平被带乱的裙摆,柔声说:“托王爷的福,最近心情舒畅,精神愉悦。”
老郎中小心谨慎地帮她诊脉,一切如常。
前几次问诊,还带着她做了些常识问答,甚至还拿出穿线板让她尝试,结果均是十分优秀。
老郎中用怀疑的目光观察着宫雨眠。
宫雨眠努力放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一老一少在奇怪的氛围中对视半晌,老郎中终于忍不住,决定亲口问问。
“宫小姐,你刚刚是在弹琴吗?”
宫雨眠的机灵聪敏,在问诊的这一会时间里,发挥了巨大作用。她已经迅速编好理由:“我刚刚是太开心了,因为王爷终于答应我以后能够自由行动,出入王府。大夫,您知道的,人在兴奋的时候会手舞足蹈。我在王府住了一月有余,行动范围一直是这小小房间和后院花园。如今终得机会体会青川城的繁荣,一时激动,就…”
她把重点完全转移了!
老郎中听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怜悯。
一月有余,算算时间,确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