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后我靠台球名震四方-第7章
粗硬大黑屌
1 年前


橘芝靠近宫雨眠,话里的笑意隐藏不住:“后来皇上想给王爷赐婚,王爷直接说希望能赐婚一名擅长赛事、热爱赛事的女子。”
说到这里,宫雨眠再不懂橘芝话里的意思,那也太对不起她聪明伶俐的头脑了。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轻点在橘芝鼻头,把橘芝的鼻子按成小猪的模样,推远了一些。
“咳咳,本教练现在全副身心都奉献给了台球,无心思考儿女情长。”
好家伙,又是一个比赛狂人。
橘芝听完,心里默默感慨:你俩这不挺配的…
“橘芝结账,我们出发吧。”
宫雨眠站起身整理好衣服,比起讨论对钟离越的兴趣,她现在更想见识一下捶丸是怎么玩的。
在这陌生的古代,她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体育运动了。
吃人家嘴软,俩护卫免费吃了一顿好吃的,也不好意思一直板着个脸,偶尔路上宫雨眠有疑问,也会主动帮忙解释。
从她关注的重点来看,她的确是很喜欢比赛,不像曾经其他试图接近王爷的女子,佯装成喜欢比赛的,实际醉翁之意不在酒。
其中一名侍卫便提出可以先行到捶丸场定好位置,以免爆满没有名额。
他们去的是青川城最大的捶丸场,每天从上午开始一直到晚上,都会有无数喜爱锤丸的人前去休闲放松,是聚会的好出去。
到了场地,这里灯火通明,房间布局像一个小型室内体育场,周围一楼整列排列着桌椅组合,已经有不少人落座等候。
中间一块平地上分布着各类障碍,有草坪、土地,急坡缓坡,还有球洞,看起来有点像现代高尔夫。
跟着小二上了二楼雅座,落座后稍微侧身,整个赛场便尽收眼底。
“这里的观众都可以报名参加捶丸比赛,宫姐姐如果有兴趣,一会也可以下去试试。”
宫雨眠“嗯”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而后她随意打量着四周。
在赛场入口处,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那人正在检查手中的球杖。
没想到,随便决定出来玩一下,竟然就遇到了熟人,她的现任上司钟离越。

第10章 捶丸比赛

他怎么会在这里?
宫雨眠饶有兴趣地看着钟离越拿着球杖观察场地情况。
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钟离越突然抬起头向二楼看了一眼。
两人就这样目光相接,对视了片刻。
钟离越的漆黑的眼眸如一潭深邃的泉水,平静而清冽。
许是那目光过于正气,一时间,宫雨眠竟产生了一种不可言说的心虚,让她不敢直视钟离越的眼睛。
她下意识转过头,避开钟离越直视的目光。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不停,为什么会心虚?好像也没做亏心事,难道就是因为刚刚吃饭的时候,从橘芝那边吃了和他有关的瓜,知道了他的惊天大秘密?
看来自己需要注意一下言语管理,千万不可在钟离越面前说漏嘴。
宫雨眠看了一会房顶上的几个豪华大吊灯,六方花梨木,侧面雕刻着不知名的草木,甚是好看。
一直到裁判台上的司仪宣布比赛即将开始,她才把视线重新放到场地中。
钟离越的对手是一个年轻人,锦衣华冠,身形消瘦,在纯白布料的衬托下,面色愈显苍白,竟有几分病弱美人的气质。
他向钟离越作揖,然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请钟离越抽签确认比赛顺序。
钟离越稍稍点头,从贴着红纸的箱子里摸出一支带穗子的竹简交于司仪。
司仪恭敬地双手接过竹简,看了一下上面的文字,大声宣布道:“王爷先手。”
“锵”的一声,比赛在锣声中正式拉开序幕,室内的人很快安静下来,看向场内。
和宫雨眠想象的内容差不多,捶丸也是站在小球一旁,侧身对着击球方向,双手握住球杆尾部,瞄准后挥杆击打。
因为场地限制,挥杆幅度不需要很大,和高尔夫进球前的几杆比较接近。
钟离越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拿起球杖瞄准,干净利落地把初始点的小球打了出去。
那绝对不是盲目击球,是出于对自己水平充满信任的击球,是一个锤丸熟手通过丰富的经验,判断后的击球。
只见小球缓慢滚上小土坡,在到达坡顶后,又快速向坡下滚去,重重撞在前面的障碍物上,反弹几下后,以一个非常微妙的角度停在了障碍物一旁。
宫雨眠看得津津有味,刚开场没有机会直接进球,那就只能给对方设置进球障碍,让对手无论怎么打都不合适,这思路一点问题都没有。
病弱美人上前观察一番,找了几个角度都不太合适。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解球,如果解不好,只会送给对手好球。
这种思路完全可以套用,以后再教学时,就能用锤丸举例,有了熟悉的实物做例子,学员们就会更容易理解。
这位有勇气和钟离越做对手,也不是一无可取。
病弱美人最终找到一个击球角度,把小球打入了障碍物群。
小球现在的位置很是刁钻,被一堆小树桩重重包围,稍有不慎就会把球打到障碍物上卡主。到时不仅要把球拿回原本的位置,还要给对手让出一个回合。
钟离越神色自若,看不出情绪变化。他信步走入障碍区,前襟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微微摆动,板挺的布料和他的身姿一样,没有一丝弯曲。
他用了巧劲,十分灵活地将球反向打回小土坡,借助墙壁的反弹,改变球的行走方向,直直滚入草地,脱离了成片的树桩。
好球!
成功摆脱困境,并且对手无法再次利用树桩障碍区。
宫雨眠拉拉坐在后面的橘芝,饶有兴致地问:“大家都知道他是王爷?”
“自是如此,王爷可是咱们承渊国的名人。”说到这个,橘芝可来了精神,眉飞色舞的。
“那不会有人防水,故意输给他讨好他吗?”
橘芝“噗”地笑出声,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似地摆摆手,“不会,那样不仅不能讨好王爷,还会惹怒王爷。王爷一直追求的是用自己的实力打败众人,如果遇到了不能打败的,那就不停锻炼,一直到击败对方。他绝对不容许有任何不公正的东西出现在赛场上。”
宫雨眠点点头,还真是个公正不阿的人呢。他如果在现代,各类体育赛事欣欣向荣蓬勃发展的年代,一定会是一个非常强大的运动员。
没准,还能站在奥运赛场上。
宫雨眠脑补了一番钟离越身着运动T恤和短裤,发型清爽的模样,还挺养眼的哈。
她继续问道:“那主动来挑战他的人多吗?”
“岂止是多,整个承渊国热爱赛事的人都想挑战王爷。以前,只要是多国联合赛事中的比赛内容,能打赢王爷的,就能直接进入赛事司成为正式选手,每月领取朝廷俸禄。”
哟呵,还是公务/员。
“那最近这段时间,怎么不见有人挑战啊?”
胜利的奖品过于优厚,对于热爱赛事的人来讲,求之不得。就算是赛事司选手太多,像承渊国这种赛事大国应该也不会拒绝优秀的选手。
怎么最近都不见有人前来挑战?
这次,橘芝没有迅速回答,反而变得支吾起来,看似有些为难。
宫雨眠抬起胳膊,蜷起食指在下巴上蹭了几下,悄无声息没有开口。
橘芝一反常态的样子,这中必有隐情,以往每每弹到钟离越,橘芝都和竹筒倒豆子似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能说一长串。
看看场内,已经进入比赛的关键时刻,白衣男子的力度控制稍逊一筹,在草地击球的准度有所下降。
反观钟离越,几番击球,都能精准控制球到自己想要的位置。
白衣男子在距离球穴还有一定距离的时候,试图直接进球。可惜用力过猛,小球从球穴擦边而过,越滚越远。
这一击,让他彻底失去希望,将胜利拱手让人。
钟离越没用什么难度就把小球打进球穴,比赛结束。
白衣男子摇摇头,放下球杆,又上前作揖并且说了些什么。
现在场内四处无声,宫雨眠听到白衣男子说的是:“不亏是王爷,在下甘拜下风,心服口服。”
此话一出,观众爆发出掌声和呼声,场内氛围重新变得热烈起来。
钟离越把球杖递给侍卫,回身说了些什么,说完,他扭头看向二楼,目光正对上宫雨眠。
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和眼神中透出的光芒,让他看起来有些得意。
宫雨眠与他对视,送上真挚的掌声。依靠实力取得胜利,无需吝啬掌声。
转念一想,好像自从穿越过来,还没见过钟离越获胜的风光模样,基本都是在台球室离被她吊打。
“其实也不是不能说。”橘芝把椅子向前移了移,离宫雨眠更近,趁着周围人声鼎沸,凑到她耳朵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王爷有旧伤,除去锤丸这等消磨时间的比赛,已经无法参加其他激烈赛事了。”
这个回答令宫雨眠感到震惊,她消化了片刻,才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她想过是因为事务繁忙,没有时间应接挑战。
也想过是因为许久没有遇到强力对手,让他觉得挑战无味。
这个回答,又突然又意外。
一个热爱运动的人,因为受伤而不得不离开赛场,这是十分残忍的事,这是极大的痛苦折磨。
过了半天,宫雨眠才追问:“怎么回事?”
“两年前的多国联合赛事,王爷作为承渊国击鞠主将,带领大家成功击败西戎。西戎毫无还手之力,一败涂地。”橘芝的声音低沉,内含无尽惋惜心痛,“就在最后,赛事结束两国选手相互行礼之时,一名西戎选手的马突然失控,发疯一般向王爷撞去。”
宫雨眠回首,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到瞪大眼睛。
马突然失控,怎么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任何一匹马都有潜在的发狂可能性,但经过良好的训练,可以最大程度避免失控。尤其是作为重要的参赛马匹,更是精挑细选,悉心训练。
怎么就会那么巧合,在比赛结束,距离靠近时发狂。
橘芝叹了一口气,继续说:“王爷当时离的最近,那匹马狠狠撞到了王爷。王爷的马受到惊吓不停嘶叫奔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堕马重伤。那之后,王爷就再也无法策马前行,连平日里生活也受到了影响。”
“太可疑了。”宫雨眠眉头紧皱,听起来更像是故意的。
“事后西戎王为了表示歉意,将那匹发疯的马当场杀掉。那名没有控制好马的选手,也被重罚禁赛。”橘芝哭丧着脸,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真是又气又无奈,“我们都不愿意相信那是单纯的意外,可是当时的情景,又无法找到刻意而为之的证据。”
没想到还有这种事发生。
捶丸不是多国联合赛事的项目,无法上场比赛。
这也难怪钟离越看到台球这种陌生运动,竟如此激动,甚至几乎不加怀疑,就要求她做教练。
宫雨眠向前倾了倾身子,偷偷看着端坐在圈椅上的钟离越。
心中多了一丝惺惺相惜的痛楚和心疼。

第11章 心态最重要

司仪重新回到前台,大声宣布道:“第一局,王爷胜!请第二组选手准备上场。”
一个身材健壮、气势凌人的壮汉和一个略显消瘦、但身子笔挺的男性上了场。
随着第二声锣响,两人开启新一轮对决,此次抽签选到的发球点是泥泞之地,二人皆是谨慎对战。
宫雨眠看了一会,就看出来这二人水平不是很好,比起上一把钟离越和病弱美人的比赛,少了些看头。
她从桌子上抓了一把瓜子,一边嗑漫不经心地问:“橘芝,这个比赛需要提前报名吗?”
贴心的橘芝,从她抓起瓜子的时候起,就主动承担了剥瓜子壳的光荣任务,开始给她剥瓜子仁。
“普通看客须提前告知司仪,本捶丸场的贵宾只需招呼一声即可。宫姐姐想参加吗?”
宫雨眠点头,“难得遇到有趣的东西,自然是想亲自加入看看。”
通过观看这两把比赛,也已经将捶丸规则了解得八/九不离十。这种新鲜事物,肯定要体验一番。
并且这也算是一种击球竞技,激起了宫雨眠的好胜心,令她跃跃欲试。
“那我们是贵宾吗?”宫雨眠兴奋完,才反应过来。
倘若跟着钟离越一起来,那必然是沾了王爷的圣光,被奉为上宾。可自己这次是单独出来,又没有带多少钱财,怕是只能遗憾等下次机会了。
宫雨眠担心地看着橘芝,那含水的眼眸,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怎么看怎么令人心生怜爱。
如果不是身份限制,橘芝简直想伸手摸摸她的头。
“宫姐姐无须担心,我们是带了王府令牌的,我们现在的位置,也是贵宾座。\”橘芝起身,“那我现在便去说与司仪,姐姐稍候片刻。”
这就是身为VIP用户的好处吗?
宫雨眠咔吧咔吧又嗑了一堆瓜子壳出来。
在她的位置恰好看到橘芝迈着规矩的步子到钟离越旁边,向他行礼,并且说了些什么。
凭借唇形判断,钟离越只说了一个字:“可。”
兴许是同意她这边上场比赛,宫雨眠有些期待。她围观了一番,贵宾座中,女性看客很少,或许今晚,她将会是唯一一位女性选手。
她是绝对不会退缩的!
橘芝回来重新落座,从盘中拿出开心果,一边剥一边说:“宫姐姐下局便可上场比赛,这里的常客会在这里寄存一根趁手的球杖,宫姐姐没有球杖,可先和捶丸场租赁一把。”
“对手呢?知道对手是谁了吗?”
“这…司仪说暂且未知,可能还没有其他人报名吧。”她继续剥着盘中的干果,动作迅速利落,很快一颗颗饱满的开心果就堆满小碟。
想到刚刚钟离越的表情,一种出于本能的第六感让宫雨眠感觉,她的对手有可能会是钟离越。
“我要不要下楼去拜见王爷?”
“王爷说宫姐姐安心观赛即可,在赛场可免去礼节。”
宫雨眠点点头,重新看起了场内的比赛。可目光,却像被蛊惑一般,控制不住想要看向钟离越。
她十分确信她5.2的视力没有看错,钟离越也在看她。
那表情似笑非笑,目光中含着揶揄。
宫雨眠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像寻常女子那般,衣袖掩面娇羞紧张,反倒十分释然,落落大方地面带笑容向钟离越微微欠身,隔空问好。
她明显看到钟离越愣了一下,惊诧过后转而带上浅笑,端起一旁的盖碗茶杯,呷了一口茶。
真是个有趣的人。
这下她更确信,对手是钟离越。
她猜钟离越现在脑袋里肯定在想,一会用什么样的姿势进球,将她狠狠打败,挽回王爷尊严。
一个缩小版的钟离越仿佛正在她眼前,气焰嚣张地双手插腰仰天大笑。
第二场比赛结束的比预料中要晚,两人旗鼓相当,势均力敌。
那小球在场上自由自在无拘无束,除了选手想让它去的地方它全部都去了个遍,引得观众频频发笑。
这两位选手也不在意,悠哉自得地该干什么干什么。
最终,历尽千辛万苦,壮汉皱紧眉头,抓住时机,断然一击。
那调皮的小球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滚入球穴。
司仪感动不已,立刻敲响铜锣,兴奋宣布本场比赛结果。
在众人欢呼调侃的声音下,壮汉向四周鞠躬致意。
对手也并未因为输球而怏怏不乐。
宫雨眠忍俊不禁,这两位的心态非常好,水平菜但是有娱乐精神。将捶丸当做一种娱乐方式,大方给大家带来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