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是凤凰一族最尊贵的小公主,是凤爸凰妈的掌上珠心头肉,住金子屋顶、水晶墙面、玉石地板的大宫殿;睡镶满宝石的暖玉床,穿缀满珍珠的公主裙,想吃什么一个眼神就有人送到跟前儿。 五百年浴火重生,小西-第48章
超帅演变导师
1 年前
超帅演变导师
1 年前
“那小婶婶带你去投壶怎么样?”皎皎桃花美眸弯成了两道新月,“然后一会玩累了我带你去吃荔枝膏和雕花蜜煎,怎么样?”
皎皎开出的条件似乎还是不够诱人,陆洲之紧抿的小嘴只是微微松动扁了下后便恢复如初了。
眸光一亮,皎皎灵机一动,“小婶婶可是会骁箭和双连贯耳的哦,你三叔可是不会的。”
所谓骁箭,便是掷向壶中的箭触到地上后反弹入壶内。而这贯耳,便是投进两边壶耳的箭,至于这双连贯耳嘛,便是手握两矢,同时射出,皆落入壶耳中。
“真的吗?”抽噎着的陆洲之动容了。
“此话还有假,三叔作证。”裴昀是时附和。
陆昭玉很是看得清局势,“阿爷也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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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将凝之和洲之带走之后,陆昭玉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本想向裴昀吐一下苦水,未曾想裴昀却先开了口。
只听裴昀感慨到,“当初你朝我抱怨一个大男人拉扯两个小孩如何不容易的时候,我是体会不到的,毕竟你完全可以做个甩手掌柜将他们托给信得过的婢子或者找两个年岁相仿的小童做伴玩。今日一见...”
裴昀只是无奈的轻笑。
因为他发现此事对于自己来说亦然是很棘手的。
饮了一大口清茶后,陆昭玉轻叹了一下,而后揶揄到,“洲之挺喜欢你的,要不送到你府中管教几日,如何?”他一挑眉。
抿着的唇极其敷衍地弯了弯,裴昀的脸上写满了拒绝。
裴灿、裴烁不时到他院中来闹腾已然搅得他够头疼得了,再多个洲之,怕是房梁都要谋算着给他锯断。
讪讪一笑,陆昭玉微微耸了下肩膀,面色略带遗憾地看向裴昀,仿佛他是错过了天赐的大好良机。
“这平白给得让你提前适应锻炼的好机会你不要,日后该你头疼的时候可莫来恼我。”
“自然不会。”裴昀清润的嗓音很是绝决。
陆昭玉冷嘁,“也是哦,你家夫人如此有办法,自可当个甩手掌柜。”
裴昀却是一怔,他握住茶盏的手轻颤了下,有讶然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陆昭玉竟都替他思量到这个地步了。
他没有回答陆昭玉的话,却是将话题引到了新进的那颗马球上,“和你打个赌,这把乌云逐月还是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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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问你,回来做甚?”裴昀问道。
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的陆照玉抿了下唇,脸上难得浮现起一丝羞赧,“这不...呃...这不。”甫一开口他便嗫喏了。
裴昀一勾唇,“嗯?”他向陆昭玉靠近,“你若是不好意思。”他摸了下自己的耳朵,示意陆昭玉附过来。
陆昭玉贴了过来,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到,“你懂的。”
裴昀:“?”
挺直腰板,陆昭玉嗔怪般地看了裴昀一样,然后假作咳嗽清了清嗓子,“这话说的太明白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裴昀还是有些不明白。
陆昭玉:“...”
“我就是来相亲的,相亲!你明白了吧。”
相亲?!
裴昀讶然。
当朝的马球会和这斗花会一般,便是给未结姻亲的官眷男女提供互看的机会。
时下民风开放,若是男女意投,互换信物直言表达心意的不再少数,亦有也含蓄赠诗的。
“你都两个孩子了。”裴昀丝毫不给陆昭玉留情面,一阵见血。
“诶...你。”陆昭玉一激动提高了音量,很快又压低了声音下来,“陆某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力。”
裴昀极其敷衍地‘哦’了一下,便拿起一块马蹄糕放到了嘴边。
他是打算堵上自己的嘴,不接陆昭玉的茬了。
慢条斯理地吃完半块马蹄糕,又喝了一小口八宝擂茶后,裴昀一本正紧地问道:“除了这个呢?”
拍了下指尖的糕屑,陆昭玉双手一摊,耸了下肩,“没了。”
“真的?”裴昀锐利地黑眸径直锁定在陆昭玉的脸上,并一寸寸的逡巡破绽。
错开裴昀的目光,陆昭玉淡淡道:“朝廷的返京调令几月前便下来了,只是我想着你在江陵府,临着那时候又是年尾,便一直未回折子,哪知道!”
陆昭玉冷哼一声,“你这个没良心的,留下一封信,说走边走。”他没好气的说到,“你真想我一直在江陵府任职任劳,然后一路乘风破浪坐上刺史的位置?”
裴昀轻松地笑道:“也不是不可以。”
“对了。”陆昭玉恍然想起了事情。
“怎么?”
“秦渊调任的事你可听说了。”
裴昀点点头,“这几日略有耳闻。”
“那你可晓得里头的玄机?”陆昭玉面上的神色再度神秘起来。
秦渊未几年便到致仕的年岁了,这几年虽在江陵府有作为,但年岁已大,早是力不从心。
裴昀知晓他调任的时候也是尤为震惊。
毕竟,秦渊从前在太学的时候是他的老师,也曾教辅过皇子,他的不慕名利,追求恬淡释然的性子裴昀再清楚不过。
但就算他知晓其中有蹊跷,也难预料。
“是他那个坑爹的女儿,模仿他的字迹,回了圣人的手谕。”陆昭玉双手一摊,“现在这事木已成舟,圣人无戏言,这为臣子的难道就收得回覆水吗?”
裴昀的眉心很快蹙成了个川字。
竟是秦卿晚?
第60章 、努力抱大腿的第60天
陆洲之时年正处狗都讨嫌的淘气年纪, 活力亦是旺盛。
皎皎与他投了几轮壶,又陪着荡了秋千、护着他爬假山。虽是未多久的时辰,但她早就是汗流浃背, 额上也蒙了一层细细的汗。
现下她让沉璧二人来换了自己的班,陪着陆洲之玩, 皎皎便得闲回来饮几口冰酪浆散些热。
又喝冰的。
裴昀余光瞥见皎皎正撩起袖子双手捧着一只盛着杏仁玫瑰酪浆, 仰着脖子往嘴边送去,饮尝的方式略显豪放。
略带戏谑的微笑的嘴角轻微抽搐了下,裴昀别过头去, 扶了下额头。
他其实有些无语凝噎。
这何皎皎在着装首饰包括诗文上的喜好都是更偏向婉约的,但偏偏有些时候的言谈举止简直是十成十的豪放派。
又注意到皎皎端起了一碗荔枝膏, 裴昀本想提醒她少食冰饮子, 但一想起她那副撅着嘴耍赖撒娇的样子突生有些嫌弃。
是觉得她会嫌自己的叮咛啰嗦。
毕竟, 有好几次。
皎皎将头别去一边,蹙着眉将双手抱在胸前, 嘟囔着埋怨说裴昀给她补习养生的知识并且说他是啰嗦小老头的场景, 他尚且历历在目。
算了。
他可不想在赵玙之这有心之人身上落个家教甚严的嫌头。
便作罢了, 裴昀将目光收回到新开的比赛上去。
“小夫人。”
“嗯?有何事?”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钻入了裴昀的耳中。
起先。对方婢子的声音很陌生, 听皎皎疑惑的语气也当是与她不熟悉。寻思着或许是王府的婢女, 裴昀便眼皮子都吝啬抬一下。
直到听到那位婢子迫切地说裴琬净急着有事找皎皎, 甚至有伸手扶她起来的小举动, 正聚精会神看马球赛的裴昀不禁收回了目光,将注意力分了过来。
未及皎皎问向婢子裴琬净寻她有何事, 便听到裴昀冷冷地说到, “让她自己过来。”
“这...”垂着头, 不敢与裴昀直视的婢子紧张地捏了捏衣裙, 而后嗫喏到, “还请郎君莫为难奴婢,奴不过是传达小娘子的吩咐罢了。”
为难?
裴昀清咳了一下,正一脸悠闲地看戏的赵玙之和白玉无极二人才慢悠悠地将目光收了回去。
“你叫什么名字?”裴昀清冷的面上泛起一丝威严来。
“奴的贱名恐脏了郎君的耳朵。”她依旧胆怯而唯唯诺诺的。
“我在问你话。”
裴昀不轻不重的语气却透露着丝丝寒意,直逼得婢子浑身一哆嗦,惧怕地眼神不时抬起向裴昀瞥去后又落下,是很惧怕的样子。
觑见婢子紧握着裙裾颤抖的手,晓得她怵裴昀得紧,方才他若是音量再提高些,估摸着要跪下磕几个响头求饶了。
不过是个递信的婢女罢了,裴昀没必要端着这副为难人的态度。
且裴老夫人多次提点过皎皎,既为裴家妇,日后在外头出席场面以及结交,身后代表的都是裴氏的脸面。赵玙之虽是亲亲的表兄,但而今毕竟隔了门户,决计不能让他瞧了笑话去。
思及此,皎皎将手覆在裴昀微凉的手上以作安抚,而后柔声问及婢女,“莫紧张,郎君问你什么便答什么就是了。”
婢子应喏。
“奴唤沉香,是小娘子身边新进的婢子。”沉香的声音嗫喏而颤抖。
“琬净寻我有何事呢?”
皎皎本就生得乖巧温婉,素日里不爱端架子又爱笑,瞧着便是谁都能与她说上三句话的好脾气性子。
她现下眉眼一弯,又是温声细语的,沉香登时便放松了不少,微耸的肩头也放下去了几分
皎皎初入裴府的时候,因着秦卿晚从中作梗,裴琬净听之任之,便故意处处针锋相对,与她树敌。但自从江陵府归长安后,与秦卿晚断了联系,其间又有裴老夫人的提点下让齐国公出面干预,敌意慢慢消解,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虽不是热络地能联袂同行,倾心相付。但至少碰面不会再像当初那般唇枪舌战,点头招呼至少是有的,偶尔也能说上那么几句话。
“小娘子方才投壶赢了三轮,得了彩头,现下正在流觞亭便饮茶,只是让奴来知会小夫人过去,并未说清楚有何事。”沉香一口气快速地将话吐完。
“让她自己过来。”裴昀依旧是一口回绝,尾音收得决绝,似乎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这...”沉香再次哽住了,她似乎很害怕与裴昀有眼神接触,便是浅浅地看了一眼便很快的垂下了头,并且比之前埋地更深。
喉间一咽,沉香举了举手间一直捏着地东西示意裴昀瞧,“郎君请莫要为难奴婢。”
她似乎是故意提高了委屈着颤巍巍的音气,这次不仅引来了赵玙之的注目,还招惹来了他含沙射影的暗讽。
裴昀脸一沉。
因为赵玙之低声提的是,从前他院中抬出断成两截婢子的旧事。
虽名姓地点半分未说,但但凡对当年之事有所耳闻的人,都晓得是在说他依旧性情冷酷暴戾。
将赵玙之阴阳怪气的嘲讽揶揄抛在耳旁,裴昀打量了下沉香手间的东西,他眉头微蹙。
这是一支逗猫棒。
通体纯金,尾端的造型是一只小巧的金丝雀,上面缀着白羽。是裴琬净前几日生辰时,裴昀赠给她的,他亲手画的图稿命人打制的,自是熟悉得很。除此外,连带着还送了她一只肥滚滚的波斯猫儿。
猫儿和这只逗猫棒裴琬净都宝贝心爱的不得了,怎么现下落到了一个婢子身上?
裴昀顿时心生疑窦。
不能再让赵玙之这么侧目打量下去了,皎皎只觉得裴昀莫名其妙,而现下自己随沉香离开看台去寻琬净便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沉香说不出由头来,裴昀亦是无半分退让。
皎皎这时却起了身来。
“走吧。”她抚了抚衣裙上细小的褶子。
将头别开,裴昀面上的忧心忡忡在皎皎注视来前转瞬即逝,他掩在袖下的手微微收缩。流过周身的血液到心脏的时候裴昀感觉有些凉意,同时间,他亦能明显地感觉到心跳的很快。
心脏急速收缩了一刹那,裴昀将手掌捂上胸口,他抿紧了唇,将异常感掖藏在紧蹙的眉间,不让别人瞧出他的异样来。
近来是怎么了?
自江陵府雪天大病一场再愈凭空能听到别人心声,到最后心声完全弥散,时长不过一月有余。
但自从归回长安后,他时长心悸失眠,偶尔也能在午夜时分听到些微弱的声音,但都不如往日真切,以至于裴昀近来状态有些恍然。
或许是自己太过疑神疑鬼了近来。
直觉觉得这个叫沉香的婢女有些问题。
裴琬净便是在府中逛花园,身边也要有一干几十的丫鬟婆子簇拥着,两人无要紧事自不会平白打交道的。她身边的女使大多是齐国公府内的老人,自是怵自己的,但裴琬净在这里也偏偏聪明了些,晓得派能省事、从容不畏的婢女来。
依裴昀过目不忘的聪慧,大致她是能辨出那几个婢女是裴琬净常遣使来他院中的。
至于这个沉香...
面生且便不再论了,她对自己十分发怵亦表现得甚是明显,怎么瞧着也不像是裴琬净会留在身边的丫鬟模样。
但甚少凭感觉判定事情的裴昀,多少不确信。
他是有些不放心在的。
马球会人多嘈杂,不止官眷,亦有长安城排得上号得其他人物,鬼知道他们会带些什么人进来。
自己身边也不能没有人,但让浮光或者跃金这么个大男人陪着去亦然是不妥当得。
垂眸看向自己的双腿,裴昀沉默了,面色也更加沉寂了,他微微抬了抬肩膀,努力让绷紧的心松弛下来。
入苑坊毗邻皇城,马球会的来宾也大多是有身份的,不会有人敢在他的头上造次的。
只是在皎皎虽沉香远去的身影上蜻蜓点水地淡淡看了一眼,裴昀便快速收回了目光。
他连一句嘱咐的话都未和皎皎多说。
因为,裴昀不想显得自己对皎皎很关切,也不会让赵玙之胡乱感觉寻迹可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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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沉香?”
“沉香?”
连连唤了好几声行走在前方带路的沉香,她都未有反应,直至皎皎上前几步拍了下她的肩头。
先是猛然一激抖了下身子,而后沉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到,“小夫人有何事吗?”眼神仅仅是与皎皎交接了半刹便很快挪开了,飘忽的神情,似乎有隐瞒。
和善的笑意在皎皎面上一点点的消散,她看向前方的路径,眉头不仅微微蹙起,眼底也浮起了一丝难以被察觉的担忧和怀疑。
奇怪。
方才一路上沉香说要附近有处小花园,里头植满了名贵花卉,这个时候最是招惹蜂蝶的好春光,里头生意盎然得很,说着便提议要带皎皎去看。
可脚下铺满了鹅卵石的路,虽说是花木扶疏,但眼瞧着似乎是会愈发走得偏僻幽静。
而且这个沉香,不知是耳背还是方才被裴昀给吓住了,常常是思绪飘忽的状态,要唤她好几声才会反应过来。
问及她有关裴琬净的吩咐以及一些事情,她也说不上头几句话,只是一直往自己是新来的,还有手间的逗猫棒上饶。
如此。
皎皎不由得心生疑窦,放慢了脚步,与沉香拉开一小段距离来。
依旧快着步子的沉香,闻及身后的脚步有渐行渐远的趋势,她眉头微微皱了下,而后转过身来。
她笑问向皎皎,“小夫人是累了吗?”
明明今日春光明媚,沉香脸上的笑亦然,不知是适时吹过的风拂过了薄汗浸湿的衣衫还是如何,皎皎只觉得一阵酥麻感从背心生起,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确实有些想歇脚的意思,更多的是产生了怀疑想一探这个沉香的意欲,皎皎点点头,顺着沉香的意思说了下去。
为了更让自己接下来编造的话更加真是可信以及试探沉香,皎皎干脆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