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登基后我跑了-第32章
看月亮数星星晒太阳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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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哦,是吗?”他漫不经心的说道。
第 47 章
崔荡又说道:“孤所来只为了两国邦交, 可若是今日大人决意要让孤的侍卫入狱获刑,怕是对两国邦交无益。大人可要慎重行事,莫要为了一个妓子辜负皇恩。”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歌女眼中似有轻蔑之意。
江溪玥见京兆尹似有动摇, 赶忙上前说道:“这贼子在我大微境内触犯律法, 理应受罚。国法怎能由外人置喙。”
那京兆尹满头大汗,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人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崔荡示意手下递上了三枚金砖。他取过金砖丢在那歌妓的面前说道:“这些金子姑娘暂且收下。姑娘以卖唱为生, 相必日子并不好过。收了这几枚金子,此事就算揭过, 莫要成为影响两国邦交的罪人。”
江溪玥看向跪着的女子, 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大微女子地位比北越高上许多,若是逼迫歌女为娼与良民同罪。
可若是这歌女自己不愿报官立案, 即使她再如何争论也不能定罪那贼子。
她又看了一眼崔荡, 此人熟知大微律法,绝不是一个整天只知道喝醉狭妓的浪荡子。
那歌女似乎看这地上的金砖,眼中含泪,她颤抖的手拿过那块金砖。崔荡见她识趣,嘴角带笑。
可还未等他开口说话,那姑娘将三块金砖丢回了崔荡的脚下。她眼中含泪,似有怨恨之意。
朝着京兆尹磕头说道:“民女身份虽然低贱, 但也知荣耻。请大人做主。”她的背纤细瘦弱, 虽然跪拜在地,却柔弱而坚韧。
崔荡见她如此, 表情瞬间变了又变。脸色也逐渐阴沉下来。
“大人, 依律关押吧。”许久未曾说话的李衍开口说道。
崔荡眼神凌冽地看向李衍, 却见他面容沉静似乎对他的怒视视而不见。
京兆尹擦了擦汗, 点了点头。随后令人将那贼子带了下去。那三皇子见一时间带不走自己的护卫, 神色阴暗的看了江溪玥和李衍一眼。
他面带怒意, 甩袖而去。
走出京兆尹的大门,李衍派人将这歌女送了回去。苏青看看李衍又看向江溪玥似乎犹豫不决。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江溪玥问道。
“乡君,这位北越的三殿下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我怕他会对殿下不利。”
“阿衍,你觉得我错了吗?”她看着李衍说道。
李衍回头看向她说:“没有。依律当斩。”他的话虽然平静,却异常地坚定。
“阿衍,若是那个三殿下迁怒于你,你会怪我吗。”江溪玥看着他又问道。
李衍的神色温柔,嘴角还带着笑意说道:“不会。”他轻抚她的头似乎在安慰他。
苏青尴尬地向后退了一步,他边摇头边在心里说道,我真是自找的。
三日后的勤政殿,被关禁闭许久的太子和为接待外宾而忙碌的二皇子久违的出现在了勤政殿内。
除去这二人还有礼部尚书江远成,鸿胪寺的几位重要官员,还有负责拟定国书的几位文臣和一位递交盟约的北越的使臣。
那位北越的使臣在说明了一应交接礼仪后突然将话题一转提到了五殿下李衍。
“陛下,不知这五殿下在大微是何官职。外臣与二殿下交往颇多,倒是对这五殿下知之甚少。”
李勤看着他说道:“我儿李衍虽不善外交,倒是更擅长行军作战,他的功夫也不错。”
这话似有夸赞之意。
“原来是个学武之人,怪不得气血旺盛与三殿下似有冲突。”
“哦?”李勤意外地看向那使臣。
“回陛下,小五实在是鲁莽了些。前些日子三殿下有一护卫冒犯了一名妓子。小五与其起了争执。将他带去了京兆府,硬是把他关了起来。”二皇子说道。
李勤眉头紧锁,看着二皇子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是呀,陛下。两国正在商议邦交之事,这位五殿下的脾气倒是大了些,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矛盾,何必要如此计较。莫不是对这盟约有何不满。”
“应当不会。他的脾气是倔了些。”李勤说道。
“小五行军多年,多次与北越有所争战。一时不习惯两国正常邦交也是自然。”太子说道。
此话说完,陛下的脸色更加不好。
江远成想要说些什么,却屡屡被二皇子打断。最后连几位不明真相的文臣都纷纷进言,劝说陛下以两国邦交为重。
萧大将军如今在京内休息,边境只有两名副将镇守。此时谁也不想打战,若是能赢得几年邦交,修养生息他们也是乐闻其见。
待所有人退出去了,李勤喊来一个小太监:“去把五殿下喊来。”老公公看了一眼满脸怒气的陛下说道:“不如听听五殿下如何解释。”
李勤看着桌上的文书,没有说话。
江远成回到家中,满脸忧愁,连喝茶都心不在焉的。堂内江溪玥在同江夫人搭话,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教她的弟弟妹妹们练字。
见父亲愁眉不展,江溪玥问道:“父亲怎么了?”
“今日二皇子连同外臣说了五殿下与北越三殿下的冲突。父亲总觉得此事有异常。”
“什么?可是那北越皇子的侍卫欺辱歌女一事。”江溪玥问道。
“溪玥怎知,二皇子说那位不是歌女而是□□。”
“陛下可要为难五殿下。”
“不知,我出来时,陛下脸色阴沉似乎带着怒气。”江父说道。
江溪玥咬牙切齿的说道:“父亲,我要进宫一趟。”
“溪玥,陛下今日心情不好。你莫要触他的眉头。况且北越与大微的盟约是现今最重要的一件事。”江父着急地说,他后悔将此事告诉这个孩子了。
“父亲,当日女儿也在场。那北越之人实在是欺人太甚。”她握紧拳头,手指间发出声响。
“溪玥,莫要冲动。大微与北越的盟约一定不能有差错。此事五殿下确实是鲁莽了些。”
江溪玥愤懑的看着江父说道:“父亲,连你也觉得是五殿下之过。”她眼中含泪,心里更是酸涩。自己的父亲未见全貌就妄下结论,今日那外臣定然是添油加醋的污蔑李衍。
勤政殿内,李勤看着跪在地上的李衍质问道:“你知道,朕与礼部还有你二哥为盟约之事谈了有多久吗。你这个逆子,竟然在此时给朕添乱。你为何要招惹北越那个皇子。”
李衍看向台上父亲说道:“没有招惹他。”
“什么?为何要管一个妓子的事。那些北越的人爱玩爱闹随他们去就是。你何必多管闲事。”
“不是妓子,是歌女。”
“够了,我本以为你有悔过之意,知道此时正是两国相交的敏感之时。你竟然如此忤逆我,还敢出声狡辩。”李勤气的全身颤抖。
李衍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儿臣不知何罪之有,那个侍卫触犯大微律法理应当斩。”
“当斩,你还想斩他。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件小事可能会让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功亏一篑。”李勤说道。
“陛下为何惧怕那北越。”
“你说什么?”李勤怒声质问道。他的脸涨的通红,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竟然认为自己是因为惧怕北越,而指责他。
他将手边的奏折朝着李衍丢去,那几张奏折狠狠的砸在李衍的额头上。不过一瞬间,他的额头就流下了几滴血。
那血沿着他的额角流了下来,脏了他白净无瑕的面颊。
“来人拖出去打十五个板子。就在这殿外打。”
老公公出口说道:“陛下,息怒。五殿下从小在军中长大,对邦交之事未曾了解也属正常。”
李勤看着满脸是血的李衍,心里也有些悔意。刚刚因为怒气而随意下达的旨意,也有收回的意思。
此时听了此话,正准备收回旨意。
却见李衍朝着自己磕头说道:“儿臣领旨。”他僵着脸似乎一点求饶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站了起来,随着前来押送他的两个太监走了出去。
李勤见状,气得脸再次涨红:“真是个逆子。”
等到江溪玥进了宫,来到勤政殿的门口,就看见李衍被人按在登子上。两名太监一左一右正在行刑。
岳统领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看着李衍受罚。
江溪玥连忙赶了过去朝着两名太监喊道:“住手。”
那两名太监见她阻止,未有停歇。
岳统领看着她皱眉说道:“乡君,陛下的旨意你.....”
还未等他说完,江溪玥一把扑在李衍的身上,那棍棒直接打在她的背上。行刑的太监连忙停了下来,这可是贵妃娘娘的亲眷。
贵妃娘娘视她为亲子,宠爱倍加。这在宫中都传遍了,谁还敢继续下手。
“溪玥,你没事吧。”李衍连忙爬了起来,想要检查她背后的伤。
刚刚她可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两下板子,背后疼的发烫。
“住手,我去求陛下开恩。你们先停下。”江溪玥忍着痛说道。
两名太监面面相视,他们不知该如何是好。
岳统领看着江溪玥皱眉说道:“陛下的旨意怎能随意更改。”
此话的意思,就是不能停了。
江溪玥瞪着岳统领说道:“让我试试再说,又不是不打。只是推迟行刑。”
岳统领似有犹豫,乘着这个间隙,江溪玥一把拉起李衍。带着他就要往殿内走去。
她轻功了得,一下就从台阶上越至殿门,让岳统领无从反应。
“溪玥。”李衍担忧的说道。
殿门突然推开,老公公怒声说道:“何人喧哗!”
江溪玥楞在当场,这老公公的气势让她止步于此。
“让她进来。”殿内李勤开口说道。
第 48 章
江溪玥拉着李衍进了殿内, 他刚刚硬是挨了七八下板子,此时走路都有些颤抖。
李衍脸色发白,被江溪玥拽着一路至李勤的面前。
李勤较有兴趣的看着两人相拉的手, 开口说道:“竟不知, 溪玥与我儿如此熟悉。”
江溪玥看着看向自己的手, 立刻松开, 脸色似有尴尬之色。刚刚太过匆忙,竟然忘记将手松开了。
“逆子, 还不跪下。”
李衍跪了下来, 他的面色发白,双腿颤抖不止。寻常人若是挨上一顿板子只怕连站都站不起来。
而他强忍着痛意, 硬是跪下, 也不顾自己的屁股是否已经沾了血。脸上还带着血迹,看着就有些骇人。
“陛下,臣女有罪。当日全是臣女之过,是臣女报的案。”江溪玥说道。
李衍抬头看她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他刚要开口说话却被她打断,她跪同样跪了下来对陛下说道:“那日臣女游湖,见那女子因为不忍受辱跳河自尽,才忍不住出手相救。那贼子无事大微律法, 态度猖狂。臣女不忍那女子受辱才报的官。”
“哦, 既然是你游湖所见,为何他也牵涉在其中。”李勤质问道。
江溪玥心虚的说:“臣女与五殿下共同游湖所见。”
李勤坐在殿上, 看着台下两人。他面色稍有缓和, 嘴角似乎还带着些不同寻常的笑意。
老公公看了一眼陛下, 低下头来。
“罢了, 此事到此为止。都回去吧。”
“陛下为何指责五殿下!即便是臣女同殿下报官, 那贼子触犯国法理应入狱。”
李勤突然变了脸色, 他想不到江溪玥竟然敢出言质问自己。
“溪玥。”李衍出声制止,他不惧陛下的怒意,却担心江溪玥为此受罚。
“陛下可是畏惧北越。”
李勤震怒::溪玥。此事到此为止。”他的语气里带着些许警告。
“陛下恕罪。臣女觉得,北越之所以愿意与大微邦交,实则是畏惧我大微的军力和国力。若是我们一再退让,谨小慎微,倒显得大微示弱。若是大微兵弱民穷,不敌北越,北越又怎会愿意与大微签订盟约。若为北越惧我大微国力,又何必如此麻烦远赴大微谈和。”
李勤没有说话,似乎在默许她继续说。
“五殿下对北越皇子态度强硬倒是显得我大微国法严明,实力强大,不惧他皇子的身份。陛下为何对他如此不公,不但伤了他的脸面还要杖刑伤他。倒显得我大微畏惧北越。更何况关的不过是一个侍卫,又不是皇子。为何要让我朝的皇子受刑赔罪。”江溪玥又说道,言语间多有维护之意。
李勤面色阴沉,依然没有说话。
江溪玥就这么看着他,倒像是定要讨个说法。她心中气愤之极,刚见到李衍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他脸上的伤。
这伤若是留下疤痕,岂不是伤了他这张完美无瑕的脸。
“罢了,赐五殿下上等的金疮药。回去吧”李勤松了口。
江溪玥继续不依不饶的说:“陛下,将来若是要领兵打仗,五殿下岂不是要被北越嘲笑他因为一个身份低微的侍卫就被大微的陛下砸伤了脸。”
李勤的眼角跳了一跳。连一旁的老公公都假意咳嗽了几声。他看着李衍的脸,心里涌上了一丝愧疚之意。
但脸面上依然过不去,断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有错。
“那溪玥觉得该如何。”
“我曾去殿下的府邸游玩过一次,殿下府邸着实寒酸了一些,连狗洞都没钱修补。不如陛下就赏些银钱作为补偿吧。”
李勤看了一眼李衍,见他面色有些不自然就知道江溪玥所说的应当是实话。
“怎会如此寒酸,你好歹也是个皇子。”李勤问道。
“是呀,连狗洞都修不起的皇子。还要被随意打骂,本来唯一生的好的一张脸也因为一个别国的侍卫被毁了,今日还挨了顿板子。实在是太惨了。怎么会有如此寒酸又卑微的皇子。”
李衍轻声说道:“溪玥,别说了。”
李勤咳嗽了一声,脸色黑了黑开口说道:“说吧,要多少赏赐。”
李衍意外地看向自己的父皇没有说话。
“就五万两吧。”
“什么?”陛下大惊。
“好可怜的皇子呀,从小到大行军打战那么辛苦。连住的府邸都是破烂不堪的,今日还毁了容挨了打。连五万两的补偿都没有,我那还只是商贾的伯父给我那不学无术的哥哥的零花钱都是每次五千两。”江溪玥如同唱戏一般,又叨叨了一遍。
李勤的眉头跳了又跳,连一旁的老太监都忍着笑意。
“罢了,去我的私库取五万两给他。”李勤说道。
出了殿门,江溪玥看着岳统领说:“剩下的不用打了。”岳统领耳力惊人早就听闻了殿内发生的事情。
“殿下今日不便骑马,臣给殿下叫一辆马车吧。”
“不错,正好能将今日所得的赏赐一块拉走。”
岳统领僵硬的地了一声,他觉得还是日后不要得罪乡君为好。
那五万两银子果然被几个太监合力搬了过来。一连装满了一整个马车。等在门口的苏青面色焦急地徘徊不止
见到李衍的面容更是吓的得行。
身后一个小公公匆匆敢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太医。
“殿下,陛下让我为您处理一下伤口。”
“可要好好看看,别留下疤。”江溪玥着急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