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登基后我跑了-第33章
看月亮数星星晒太阳
1 年前


待他们上了马车,李衍这才侧卧,避开了伤口。
“为何不让他看看你背后和屁股上的伤。”江溪玥开口问道。
李衍眼神躲闪,没有说话。
“快让我看看。”她见他不应答,还以为他是痛的说不出话来连忙凑上去,就要掀开他背部的衣衫。
“溪玥。”他脸红红的,一把抓住她的手。
可她丝毫没有理睬江溪玥,从膝下掏出一个小小的刀片,不过一刻就将他背部连至臀部的衣服一刀划开。
他意图挣扎,想要阻止她却牵动了伤口。
“溪玥。”
“别动了。”江溪玥一把按住李衍的肩头说道。
背上虽然没有血肉模糊,但背脊的皮肤早就被打的青紫红肿。除此之外还有许多道伤疤,一看就是很早之前就留下的疤痕。
江溪玥一把抱住他语气里带着哽咽说道:“这下惨了,本来就一张脸还看的过去,今日连脸都伤了。”
李衍慌乱的补充道:“太医说过不会留疤。”
他趴在马车上,看不见她的神情,却能感到身上似乎湿润了,像是她在流泪。
“溪玥,别担心。我没事。”
“都肿成这样了,怎么没事。”她边哭边说道。
“溪玥,容我换身衣衫。”李衍尴尬的说,他的屁股似乎还露在外面。
他面色发红,挣扎着想要起来。
一个细碎的吻贴上了他的后背,江溪玥沿着他的背一点一点地亲下来。
李衍攥紧了拳头忍着不敢出声,却能感受到湿润又温热的热气一直徘徊在他的背脊上。然后又慢慢向上,贴上了他的耳边。
“放心,日后有我帮你。”
她从背后吻上了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李衍的耳朵热的发烫。此时连声音都忍不住的在颤抖:“溪玥,我们还在外面。”
“是有如何。”
像是感受到了他身体的躲闪,她恶意的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像是惩罚一般。
李衍抖得更加厉害了,他甚至不敢回头看她。只能试图用身上的外衫将身下盖住。
“别盖了,我替你上药。”
刚才遮挡住的部位,立刻被她掀开。她拿出一瓶金疮药,倒在手上,轻轻地抚上他的背脊随后沿着背脊向下抹去。
每次触碰他会颤抖一下。
“痛嘛。我轻点。”她越发地轻了起来,生怕让他感到疼痛。可越是轻盈地碰,他就抖得越发厉害。
“怎么了?”
他的声音有些暗哑:“快些。”他伸手掩面似乎不敢让她看到自己的脸。
等到她的手逐渐向下时,李衍抖的更加厉害。
“溪玥,我自己来吧。”他带着乞求的声音说道,他的眼睛都红了,眼角湿润像是强忍着什么似的。
“不行。”江溪玥严肃的说道。她凑上前去,吻了一下李衍的眼角。
“反正已经看光了。别害羞。”
李衍面如死灰,将脸埋在掌心里。
江溪玥笑了说道:“已经上完药了。”

第 49 章
一醉居, 是京都最大的酒楼之一。大堂内摆设有戏台,评书和幻术演绎的场地,共计四十余座位子。
二楼设有环形包厢, 窗口打开, 宾客相互隔绝却依然能看到一楼的戏台。此地虽华贵, 但价格公道菜品丰富无论是商贾贵胄都可来往。
江溪玥坐在一处包厢内, 对面坐着李衍。他今日准假在家修养,就与江溪玥一同品鉴这一醉居的菜肴。
“苏青去了何处, 为何今日没见他。”江溪玥疑惑的问道, 随手将一只小笼包夹入李衍的碗中。
她动作自然,嘴角带笑的看着李衍。
“他今日有事。”李衍回答, 神色有些不自然。
今日出门, 苏青本应该贴身保护,可元乐却说他不方便总跟着他。
“殿下与乡君相约,若有第三人在场怕是不方便。”
“阿衍,军中事务顺利否。”她出声问道。
李衍说道:“顺利。”他夹起一个煎饺放入她的碗中,见她吃的开心松了一口气。几日同她一起进食,他也算是摸清了江溪玥的喜好。她爱吃煎炸之物,不爱吃水煮之物, 更爱吃那些新鲜的小吃甜点。
他不会讨好别人, 更不知道怎么能让她开心。身边也无商量之人。军中之人多半粗糙,连小娘子用的脂粉胭脂都分不清楚, 哪里会讨好姑娘。
他的府中也无什么赏赐之物, 就连近日最大的赏赐还是江溪玥为她争取来的。
李衍有些恍惚, 元乐总劝他多问问江溪玥的喜好, 多送一些小玩意给她。可他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她看起来倒是什么都不缺。正当他犹豫不决要开口问她时。
“快看, 是那群北越的将领。”
一行人自大门走进酒楼, 选了几张桌子便坐了下来。那些人穿着常服,腰间带着佩剑,步行豪迈且随意。
一落座就使唤小厮上酒。待小厮搬上几坛酒后,拿碗就喝上了,不一会几坛酒就被分了个干净。
江溪玥仔细的辨识了一番,在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之后,面色大变。
“那贼子为何在此。”
人群之中,那个身着黑色布衫的男子就是当日被押入京兆尹府的贼人。他本应该关入刑部的大牢,今日却堂而皇之的在外游荡。
江溪玥气的发抖,狠狠的攥紧了拳头。
“陛下可有旨意赦免这贼子。”江溪玥问道。
李衍摇了摇头说道:“未曾听闻。”
“那是何人将他放出来的。”
李衍沉默了,刑部大权握在他的二哥手里,只怕是他的二哥赦免了此人。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因为酒楼人来人往过于繁忙。那一桌子的人见小厮迟迟不上菜,竟然安耐不住闹起事了。
他们拍着桌子,呼天喊地,在大堂内闹的不解开交。一旁的客人纷纷侧目,似有指责之意。
一醉居虽说只是一家普通的酒楼,却屹立于京都最繁华的地段三十余年,若说没有一点基业和背景,怕是无人相信。
领头的主事,连忙出来好言相劝,更是送上了几盘果子,瓜子赔礼。可几个醉汉,依然不依不饶地骂骂嚷嚷。言语里似乎还带着对大微的些许不满。
听这语气外加上衣着,明眼之人都能看出,这是北越来的那群使臣。
突然,不知道是哪句话触动到了堂内习武之人的底线。一伙人从一旁的酒桌上拔剑而起,接着就是一顿推搡。
两伙人就在大堂内真刀真枪的打了起来。
堂内的客人一哄而散,只留下两伙人交织在一起,互相殴打。
北越的来使毕竟都是上过战场之人,招招都狠辣决绝不留余地,不一会儿闹事双方都见了血。而北越的那伙人明显功夫更好,人数更多,将对手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
对峙的那伙人里,只有一两名功夫较好,其余皆不能抵挡。
其中一黑衣男子刚刚躲过了丢过来的酒壶,还未等他反应,一柄寒刀就要从他的脖颈横切而至。
江溪玥心头一紧,还未等她反应。身旁的李衍早就丢出了一个杯子。那杯子轻轻地打在那柄刀上,那刀便从拿刀之人的手中脱落下来。
“何人偷袭!”那拿刀之人狠狠的看过来。随后捡起手中的刀向江溪玥的面门丢了过来。
他使了不少力气,这刀极快。
可还未等它飞至江溪玥的面前,李衍出手将其打落下来。他似乎动了怒气,凌空一跃从二楼直接跳到大堂内。
江溪玥见状连忙赶了过去,她害怕若是李衍真的动手伤人,后果不堪设想。陛下显然已经动怒,不愿北越同大微再起冲突。
“原来是三殿下。”那贼子显然认出了李衍,高声说道。
众人立刻停了下来,目视于他。
江溪玥看了过去,只见那侍卫似有挑衅,直直的看着李衍又说道:“今日只是些小打小闹,殿下不必在意。邦交之事向来是二皇子做主,殿下无需烦心。”
这两句殿下不必在意,仿佛是在说李衍做不了主也管不了事。见他面露得意洋洋的笑容,江溪玥在腹中将刑部以及京兆尹一干人等骂了一个遍。
果然都是些无用之人。
再看向对面头破血流的几名男子,这怎么可能是一场小打小闹,若是李衍再不阻止是怕这几名男子会血溅当场。
“殿下恕罪。”对面几名男子说道。
李衍问道:“神策军?”
对面几名男子面色有惧,他们今日沐休只是出来小聚,没想到却遇到北越的人还发生了冲突。
军中有令,不可私下斗殴。今日却被五殿下撞了个正着。
“哦,这就是大微赫赫有名的神策军。听说大微的神策军是大微陛下的亲军,竟然实力如此不济。倒还不如我们北越的伙头兵来的厉害。”一名男子出声笑到,随后北越众人都开始笑了起来。
神策军几名侍卫面色发黑,一年轻男子忍不住骂道:“你们人多势重,有本事单挑。”
李衍瞥了一眼那叫唤的男子问道:“军令如何?”他声音低沉,全然没有了与江溪玥说话时的温和,此时竟然让人觉得颇有压力。
“殿下恕罪,我们回到军中自会领罚。”一年长一些的男子行礼说道。
李衍说道:“走吧。”
身后年轻男子说道:“神策军不归殿下管。”他年纪尚轻,遇事急躁,此时说话没有过脑子心里愤愤不平依然不愿离开。
可此话说完,在场其他年长一些的神策军侍卫纷纷变了脸色。在外敌面前打自家殿下的脸面。这事也就这位愣头青能做得出来。
“殿下恕罪,我们这就走。”年长的侍卫连忙说道。
“为何走,你们三殿下管不着你们,不如一对一再来。”北越的人说道,边说还边看着那愣头青嘲笑道。
江溪玥一把拿起一旁的一个馒头,用力朝着那男子丢了过去。她力气极大,投掷的准确,那馒头直直的丢进了那男子的嘴里。
他显然毫无准备,呛的厉害扒拉了半天才将馒头扒拉出来。
“你们走吧。”江溪玥看着那群神策军说道。她怒气腾腾的看着那名男子,那愣头青心虚的低下头闷头朝着酒楼外走去。
无论身后北越众人如何挑衅他们也不再回头。
“殿下,我们也告辞。”北越一名副将说道。
江溪玥说道:“慢着,今日你们在酒楼斗殴闹事,需将银两还给店家。”
“好说好说。”领头之人取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江溪玥瞥了一眼桌上的银量笑到:“不够,店家所用的瓷碗是名家所作,一碗一金。你们砸了这么多碗筷该赔千金才是。”
“姑娘说笑了,这不过是寻常的碗。”一男子冷笑地说道。
可还未等他说完,那名被塞了馒头的男子捂着肚子,跪坐在地上。他脸色发青,吐了一口血水,一阵一阵的惨叫。
在场之人都变了脸色,一人高声质问道:“姑娘,你下毒。这可是我北越的副将,姑娘若想引起战乱尽管试试。解药快拿来。”
“毒性不强,死不了的。不过就是每日会多吐些血罢了。我保证他两周内都死不了。不如两周后,我再派人将解药送去鸿胪寺。”
说完她就拉着李衍就要出去。
“姑娘且慢!姑娘想要如何?”
江溪玥从怀中掏出一瓶小药瓶笑着说道:“一瓶五千两,送去宁王府吧。还有店家的赔偿。”
那男子突然出手想要抢夺江溪玥手中的药瓶,李衍一脚踢起一块木板直接朝着男子的面门砸去。
那男子被迫后退,随后停了下来。
他虽未与李衍交手,可从他瞬息的反应就知道李衍的武艺绝对不低。他出身高贵身边却未带一名护卫与那二皇子的作风截然不同。
他虽有意试探,可又不敢正面与大微的皇子起冲突只能作罢。
“姑娘一言为定,银票随后奉上。”
还未等他说完,江溪玥临空一脚,狠狠的劈向那男子的肩上。他虽立刻出手抵挡,却依然被强劲的压力压制的半跪在了地上。
肩头传来一阵撕裂的刺痛,他仿佛听到了骨头震碎的声音。他不可思议地看向眼前的女子,面发虚汗,像是在忍耐着剧痛。
“若非我手下留情,岂容你这等蝼蚁作威作福。”
她将心中的怨气瞬间爆发出来,效果竟然比她想象的还要猛烈。江溪玥狠狠的瞪了躲在人群中那贼子一眼。
随后拉着李衍走了出去。

第 50 章
又过了两日, 江溪玥派身边的婢女小杏去给那日的姑娘送一些银两。她想了许多法子,都无法将那贼子关入大牢。
只能先先将从北越那些人那里搜刮的东西送一些给那姑娘作为补偿。小杏去了一整日还未回来,江溪玥有些意外, 刚准备派人出门寻她, 却发现她神色不安地回来, 手上竟然还抱着今晨她准备送出去的银钱和衣物。
“这是怎么了, 怎么没送出去。”江溪玥问道。
“姑娘,出事了。那歌姬死了。”
江溪玥大惊说道: “死了, 怎么死的。”
“我去码头寻她, 却发现江边围了许多人。连大理寺的人都出门查案了,那姑娘像是坠江身亡, 尸体被大理寺带了回去。”小杏说道。
“可有查出是谁杀的。”
“没有, 我在那儿等了一日都没有探听了什么消息。姑娘你怎么了。”小杏焦急的问道,她发现江溪玥的脸色越来越白。
“这可如何是好,不会是我害了她。”江溪玥自言自语说道。
她突然匆忙向外走去。
“姑娘你去哪里?”小杏着急地问道。
“大理寺,我要去问清楚。”
江溪玥神色慌乱的向外走去,徒步走了几条街道,直到在街巷口被李衍看到。
她脸色极差,步履慌乱, 竟然都忘记骑马出行。
李衍连忙驾马赶了过去, 拦住江溪玥问道:“溪玥,怎么了。”
江溪玥茫然的抬起头, 在看到她惨白的面色后, 李衍皱眉。
“溪玥。”他连忙下了马一把扶住她。
“那姑娘死了。”
“谁?”
“那日我们救的歌女。可能是我....是我害死她。”江溪玥慌不择言的说道。
“溪玥, 冷静一点。”他扶住她的身体, 将她搀扶着靠在自己的身上。
身后的苏青连忙赶了上来, 牵住一旁的马。
李衍认真的问道:“溪玥, 你要去哪。”
“大理寺。尸体在大理寺。”
李衍将她抱上马,随后翻身上马,带着她一路奔向大理寺府衙。
江溪玥语无伦次的说道:“阿衍,我是不是害死她了。”
李衍眼神暗淡抓住她的手,轻轻的安慰道:“别怕,那人我会让他死。”江溪玥意外的转过头看向李衍。
他一向温和清冷,从未说出这样绝觉又令人胆寒的话。今日的他让自己感到格外陌生。
他一手挽着她的腰说道:“有我在。”她想做的事,他都会替她做。只要是她的心愿,他都愿意为她完成。
刚刚见她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李衍心里格外地心疼。他感到意外的是不过是一个歌妓,与她无缘无故,为何她如此在意。
到了大理寺府衙,江溪玥跳下马,赶忙冲了进去。守卫之人见到身后的李衍不敢阻拦,只能放他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