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我暴富了-第7章
超帅演变导师
1 年前
超帅演变导师
1 年前
抬起手遮了遮刺眼的荧光,也顺势遮住了那张充满诱惑的脸。
可这一次,留在视野里的一双修长却瘦劲的手像在演奏一曲皆然有序的进行曲。正在他的腰上来回旋转跳跃……
白叶舟此时无暇顾及其它,全神贯注在他身上来来回回解开衬衫布条绷带。
时而细长的手指触碰到腰间,本来伤口只是单纯的冰冷和疼痛,被这么反复摩擦着,蓝天时只觉得又痒又热。腰身往下也跟着火辣辣的难受。
仰面躺着,这个姿势太别扭了。他想侧过身去,把脸一转,刚好能背对着白叶舟。
“别动!”
“伤口搁在下面太痛了。”这是个不错的借口,蓝天时伤了两处,一处在后肩,一处在右腰间。把身子侧过去,正好让后背的伤口与下面的床褥不接触,也是合情合理。
“什么下面。我是个医生,没什么不能看的。你最好别乱动。”白叶舟好像根本就没听见他的话。
“艹!”蓝天时张了张嘴,没敢出声,不过他认准了,这庸医就是存心的。
肯听医生话的,都不是能折腾的。但凡能折腾的,都不是准医嘱的乖乖。
蓝天时自然此时一不做二不休,忍着痛愣是拿出滚战壕的士气翻了个身。
不理会这一翻身之后的呵斥,总算对不上这庸医的脸了,蓝天时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啊——”,还是一翻身不小心碰到了伤口,这一声没忍住是真的痛。
可他马上接道:“啊,你这,赶上半个私人诊所了。做江湖郎中一直没少坑蒙拐骗吧。”硬是没话找话的把下半句补圆滑了,不然一个大男人为了几处外伤疼的哼呀起来,也太没面子了。
“算不上诊所。我刚回国。都是随身带的。”看不见表情,只能听见没有波澜的声音。
“呦,白医生那招彪悍的绝技,还真走哪儿都好使呢。也是了,不用说话,张嘴就来,国外肯定也好用……啊,别!小爷我不说了。轻些。”这一次抽拉绷带,蓝天时感觉到了明显是带着报复的力道,没忍住又闷哼了一声。
“我之前是支援国际战争地区的战地医生。手法生硬的很,躺在我的急救床上,最后没起来的人也不少。蓝小爷,劝你少说几句。”手法感觉到了,口气也生硬的很。
“白医生从战地回来,就没带回来些麻醉药?正常去医院了得上麻醉吧。”蓝天时试探着提了个小要求,他也真想接着劲儿睡过去。
“没有。有也不会给你用。”
“因为白医生不会打麻醉?”
“你的伤口虽然深,但好在都没伤在要害。一个小时之前,你突然心梗,体内还存着毒,不能上麻药。”白叶舟从刚刚开始,就没一次转过脸来,两只手不停的翻来转去,处理个伤口原来也这么难么!?
“没有就说没有。解释了一堆,不也是没有。”蓝天时没好气的轻声顶了回去。
蓝天时:战地医生这名字并不常听,或许还不如个实习医生吧。
真要是战壕里,包扎个伤口都这么绣花式的,岂不是又得再挨一炮!蓝天时心想,爷虽不通医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穿书前爷就是个实打实的战士。
白叶舟看看这张硬朗倔强的脸有些扭曲,本来就放慢的手,这次又放轻了些。
家里的麻醉药的确是没了。如果还在战地上,处理这种伤口,也是跟捆白菜是的,分分钟就是一个。
不过,刚才就听这小少爷啊了一声,白叶舟被他唬的有些下不去手。所以,看上去畏手畏脚,好像业务不熟练。
刀伤很深,两条伤口都扎破了静脉血管,又泡在了泥水里,就算白叶舟的手法再熟练,能先把肩上的血止住,已是这小少爷的万幸。
这会儿,喊痛估计也不是装的,如果是一般人,早已唉声叹气或是哼哼嘤嘤哭泣起来了。
白叶舟解到最里面一层包扎,腰上的血已经趵突泉一样又一次涌了出来。
“别说话了。先止血。”他一手按住伤口,一手从身后拉开柜门,里面取出了一打纱布。
“哦。”蓝天时低头能看见腰上,裤子上,都被他的血染红了,还连带着白医生的一双手,也早已十指渲染。
“我这里,没有止痛剂,没有血凝散,只能物理包扎,你忍着点儿。”
“这么粗暴的医疗,是不是得打个折扣了,哦……”听见庸医给的预警要来狠的了,蓝天时更是要分神说点儿什么,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
痛!真特么痛。
“对不住了。”这一声下去,只见眼前红色的手掌瞬间转到了他的脑袋后面。
就算是庸医,在一个医生面前,蓝天时也是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了他,毕竟作为一个患者,对医生的信任才是最基本的理解。
可谁能料到,这么让人放心的白医生,竟然一掌劈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蓝天时:……
第10章 打针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再次睁开眼睛,蓝天时只觉得眼前的灯光很刺眼。
低头摸摸,身上被缠了两处鼓鼓囊囊的大绷带,跟套着两个白色泳圈似的。
这水准,是正常医生干的?!他对白医生的医术再次大跌眼镜。果然庸医。
“啊,呃。”想说点儿什么,觉得张开嘴都很困难。
这种感觉,渴了,口渴难耐。
“夜深了,别出声。”白医生换了身跟刚刚的灰色竖条衫大不相同的运动装进来了。
蓝天时低头一看,这庸医买衣服也是批量买的么,自己腿上穿着的是同一款过了时的蓝色运动裤。
“哦。”接过来白医生递过来的水杯,还真是送的及时,可想想怎么也是付了一个亿呢,一杯白水而已,作为原主人设的蓝小爷,谢谢这俩字不能轻易出口。
“你醒了。一个土豪少爷,就没有家人来接你么?”
被白叶舟一问,蓝天时才想起来看看手表,又是一堆闪屏的信息。
怎么回呢,事事儿说来话长。算了。
反正,手表上自测的脉搏远程告诉老妈他还活着,估计这就够了。
“暂时没有。白医生这是要送客?”蓝天时看看窗外,除了外面传来的阵阵蛙叫,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这黑路,他可不想逞强出去。
“我这里不方便留人。差不多能走动了,蓝少爷最好早点儿联系人把你接走。”白叶舟此时面孔严肃,虽不说立即赶走他的嘴脸,但绝不是个留人的善面。
“裤子都帮我换了,今晚还是可以留下的吧。”蓝天时倒并不是要强留在陌生人家,只是一时还真想不到该去哪儿,需要片刻休息而已。
“裤子还我就行。最好早点儿走。”这天儿,一下子就被聊死了。
蓝天时看着白医生手里拿着针头一边倒弄药剂,一边往他这边走来。
“喂,你干什么。”
打针,这永远是个让人头晕的举措。更何况,他想不到已经包严实了的伤口怎么往里扎针。
“消炎药。你的伤口,止住血只是第一步。不马上走,不能去大医院处理下的话,必须现在上消炎药。伤口发炎了,可就真动弹不了了。”白叶舟只顾着往针管里配药,根本没抬头看看此时蓝天时一脸的抗拒。
“我现在挺好的,没觉得发炎。”
“发炎,不是你的感觉说的算。浸泡之后,已经有明显的发炎症状了。”说着把蓝天时的左胳膊一拉,简单的酒精消毒之后就要上针了。
“做不了皮试,看你也皮实,只能祈祷你不会青霉素过敏了。”白叶舟尽量让自己看着平和,去掩饰眼前这小少爷的实际伤情。
他已经伤的太重,比起过敏反应,必须立即上药。下一刻,针头直接就打进了静脉血管。
本来以为,一针而已,就是几个数的时间。
可是看着眼前的白医生,一手扶着自己的胳膊,一手推着针管。缓缓的推着,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不好,这个庸医不会是第一次给人打针吧。
看着后面的钟表,秒针已经转了一圈了。蓝天时瞳裂:哪有打个针还要一分钟的!?
“你第一次打针?”蓝天时先打破了沉默。
“怎么可能!?闭嘴。”
为什么不可能。眼下就是证据!
“怎么不敢推针管?我自己来吧。”
“你闭嘴。”好一个自以为是的小少爷。
白叶舟想了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心平气和。
“针不能快。这不是皮下注射。为了抢时间,我把消炎药打在你的静脉血管里。在医院里的话,就是你能理解的吊瓶那种速度才会对身体的负担最小。我这屋子里,只有针头。”
蓝天时只见白医生一丝不苟的盯着针头,手上的速度丝毫没快起来。嘴上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他没太在意。
反正,这种速度不正常,蓝天时心一横,蓝小爷的作风拿出来了。
“快了,会怎么样?”蓝小爷就不是个省心的料,问着的同时,右手已经握在了白叶舟推着针管的手上。
从来没见过如此不老实的病人,等白叶舟反应过来,剩下的半管药已经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推了进去。
本来以为他会把针头拔了,正想着握紧针头,谁料到,蓝家的少爷就是个缺心眼儿,竟然自己往里推!
“看,不怎么样吧。”蓝天时只觉得胳膊肘子上一阵冰凉,其实还真没什么感觉。
“你,”白叶舟只觉得无力,他拔出针头,转过身又开始翻箱倒柜。
随即转过身,“把这个吃了吧。止痛片。吃6片。”说着,已经把药抠了出来。
不容分说,抵到了蓝天时的嘴边。
“我自己来。怎么吃这么多。不会是害小爷?!嗯?怎么小儿用的?”蓝天时夺过来药盒,仔细一看真写着止痛片,还是婴幼儿用的。
“成人用的没有了。这是豆子的。你先吃上吧。一会儿痛起来,怕你吵醒豆子。”
豆子?!
对了,进门儿就听见白医生家的保姆说豆子睡了,豆子又是谁?
“豆子,是什么?”蓝天时抬头迎上了白叶舟紧绷着的表情,赶忙改了口,“呃,是你的……?”
“嘘,别出声。进门的时候云姨不就说过么,豆子睡下了。”白叶舟的表情有些僵硬。
蓝天时都不记得自己出过什么声,夸张的把上下唇一抿一藏,表示很听话的把嘴巴抿成了一条缝。
还瞬时扬起了脸,做作的来了一个‘难道我很迷惑吗’的兔子表情。
这次的确是没说话,也真没出声。
可是,有一种声音它身不由己啊。
“咕噜噜,咕噜噜。”还连着叫的蛮有规律。
没办法,穿书之后,说不上滴水未进,可真就只喝了刚刚一杯水。
肚子真是饿了。
看见白叶舟紧锁的双眉,杏花眼倒吊,一脸嫌弃的表情。
蓝天时赶紧摆了摆手,为难的用手指了指肚子,“那个,你怎么也是医生对吧。这个你懂的。我不是故意的。”
还不忘了特意把本来就双的厉害深凹的眼睛睁地更圆了,一脸无辜的表情。
“哎,云姨睡了。她岁数大了。过来照看豆子也不容易……”
这都什么跟什么?怪不得都说全世界医生的话最难懂!
“行了,白医生求你打住。蓝小爷我还没到讨饭的地步。什么也不用。今晚借宿,天一亮,我就走。”蓝天时左右环顾了下这间小小的医务室,估计也真就如白医生所说,是个临时拿来放药的地方,估计晚上没人睡这里。
这样说的话,借宿一晚,应该不算过分吧。
白叶舟脸上的表情舒缓了些,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把针头拔下来,丢掉,又重新整理了药箱。
一连贯动作并不拖拉,比起个医生,倒像个受过训练的护工。
看见白叶舟一声不吭转身出去了,蓝天时一咂嘴,这人,不但医术不精湛,脾气也不好,难怪这种奇葩的家庭组成了。一个露面就闪人的老阿姨,一个神龙不见尾的怪豆子。
刚刚服下的药,一下那么大剂量,就算给小儿用的,也着实吓人。
不过,才转眼的一会儿功夫,药效倒是感觉到了:身上的伤口,说不上痛的轻了,觉得麻了倒是真的,更明显的是一下子眼皮子打架,真就困了。
蓝天时打了个哈欠,刚试着侧身躺下准备睡一觉,吱嘎,门被推开了。
能进来的也没别人,又看见了跟自己同样颜色的蓝运动服裤子。
刚刚被那说来就来的一针说不上吓到,也是头皮发麻,不会又要来一针吧?蓝天时立马清醒了不少,吸了口气,想要坐起身子来,试了几下还真没起来。
可这一次,白叶舟双手端了个白瓷碗进来,隔得太远还看不清,蓝天时鼻子用力嗅了嗅,倒没察觉到有什么气味。
“给。”听白医生光这么没称没呼没诚意的一声,蓝天时不打算接过来。
“将就着吃点儿东西。不然,你这肚子一直叫着,大家谁也睡不好。”白叶舟看蓝天时已经横卧在了床上,只好一手端着碗,空出来的另一只手过来把他扶了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哦,你特意给小爷做的?”蓝天时就是不想让这庸医好过,被扶起来没一个谢不说,盯着白瓷碗还是一脸怪异的表情。
不过这也这不能全怪蓝天时问的直白,他往碗里看了一眼,还真就是没看出来是碗什么东西。
“算不上特意。云姨睡了,不能打扰她。你不吃算了。明天留给豆子。”白叶舟说着还真就要把碗端走。
“等等,拿都拿来了。蓝小爷我买单。”蓝天时两只手没受伤,腰上的绷带尽管让行动有些迟缓,还是把白瓷碗稳稳的接了过来。
往碗里一看,好像是一碗黄色的鸡蛋水。没见过这种吃的,只能用好像来形容。
端着碗也不忘往旁边瞟了一眼,白医生双手握拳,站得笔直,神色多少还有几分紧张的看着他。
蓝天时回避过投来的目光,没再犹豫,端起碗,咕咚!喝了一大口。
“噗,”真差点儿喷出来,但还是忍住了。
“你,第一次做这个?”蓝天时把卡在嗓子里的声音尽量放低放平,听上去怎么也得挂着几分赞许的意思。
“怎么?让蓝小爷难以下咽了?”
“没,好喝。人间美味。”说着,蓝天时没敢抬头去迎上白医生直白逼问的眼神,又捧起碗来,这次轻轻抿了一小口。
有机会一定告诉这庸医,人类的厨房有个好东西,叫调料。油盐酱醋的随便你哪怕放进去一样……
“肯定不合蓝家少爷的胃口吧。别装了。还给我!”
这次不等白叶舟上来夺走白瓷碗,蓝天时一手挡着白医生,一手端着碗,扬起脖子,咕咚咕咚,不喘息的把一碗鸡蛋汤全喝了进去。
“嗯,好喝!”喝完还不忘来个点赞。
“真,就这么好喝?那,要再来一碗么?”一脸无可挑剔的真诚待客态度。
“啊,不劳……”这一声拒绝,蓝天时忘了悄声谨言的规定,这豪爽的一嗓子,瞬间能给邻居喊起来。
还没喊完,嘴已经被白医生按过来的一只手给堵上了。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