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娱乐圈都以为我们有一腿-第74章
饱满黄蜂
1 年前

  拍卖师已喊完三遍价,仍不甘心就这么结束,换着话术拖延时间:“要落槌了,两百五十万。”

  谁不想看买家上头接二连三出高价的热闹呢?

  可商觉时那边始终没有加价。

  “两百五十万,恭喜036号先生。”拖无可拖,成交锤终于落下。

  半路截了商觉时出价的戒指,商英是该高兴的。但不知为何,在拍卖师庆贺声中,又隐约感到一种后悔。

  “二百五的戒指。”苏蔓身边的男人略带讽刺,一语双关。他恰巧与商英不对盘,刚拍了苏蔓一根项链捧场。

  苏蔓略带思量,看向身边男伴:“沈总认识036号这位先生?”

  沈总皮笑肉不笑:“商家的大少爷,废物草包一个。”

  苏蔓不由往商英的方向多看了几眼。

  拍卖会结束后,宾客散去。

  商英冷着脸,将装有成交确认书,戒指鉴定书等资料丢进了车中。

  他松了松领带,正欲发动引擎,听到有人在敲车窗。

  商英按下车窗。

  “不好意思商先生,我的车被狗仔盯住了。方便载我一程吗?”苏蔓咬了咬唇,颇为无助地求援。

  商英在花园树上装饰灯带的漫光下打量,苏蔓有张颇为动人的脸。

  “上来。”

  *

  邈邈这一晚是真的困了。

  车里睡了一路还不够,到家后刚沾上床,他就一副要睡过去的架势。

  “脱掉再睡。”商觉时上手剥他衣服。

  但邈邈困巴巴,丝毫不愿意配合。

  睡意朦胧间,只觉得铲屎官声音吵。邈邈脑袋拱进被子,胡乱说着未经大脑思考的哼哼:“我可以变小猫的。”

  变成小猫,衣服就可以掉下来了,才不要费劲巴拉地脱。

  话是这么说。

  可这只小猫连眼睛都不愿意睁。

  身上这套是前不久新订做的礼服,样式繁复。内衬、马甲、腰封……一件又一件,简直消磨小猫的耐性。

  邈邈穿的时候就扭来扭去的不老实,是商觉时抱住强行一件件穿上的。如今要脱衣服,终于乖下来,躺着任由商觉时一件件脱。

  商觉时屈膝上来,整个人覆在邈邈身侧,脱他的礼服外套。邈邈睫毛密而长,脸颊微微泛着粉晕,睡颜宁谧美好。

  他没忍住,顺手摸了小猫脸。

  邈邈便在睡梦中飘出几句哼唧。

  小睡猫。商觉时眼底浮出笑意。

  他继续上手,将邈邈的领结解开。松开的一刹,衬衫领口像花开般松垮开来,露出一片精致冷白。

  邈邈脖颈线条流畅优美,锁骨若隐若现,藏在衣服深处,引人视线往更深处蔓延游走。

  商觉时垂眼,内心浮现出几分拆礼物的错觉。

  接着是腰封。商觉时微微托起邈邈后背,以拥抱的姿势伸到邈邈腰后解抽绳系带。猫猫天生软骨头,在他怀里柔软得像一捧春水。温热甜暖就这么依偎着商觉时,侵蚀动摇着他的意志。

  商觉时的呼吸不由放轻。

  感觉到腰间束缚一松。

  邈邈无意识换了个姿势,由仰睡变成了侧卧。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轻轻拍打床单,像是嫌弃铲屎官扰他清梦。

  商觉时用同样的方式脱掉了他的裤子。

  邈邈很不耐烦地,半睡半醒配合他蹬裤管,脚不经意踩到了他的手上,或是怀里。

  邈邈笔直匀称的双腿露了出来,温润莹润有如羊脂玉。为了装衣服好看,邈邈大腿上束着衬衫夹,纯黑皮带下微微凹陷的弧度。皮带连着衬衣边角。再往上布料轻薄,隐隐窥见小猫纤细雪白的腰身轮廓。

  他那条雪白的蓬松尾巴贴着大腿,安静到只有尾巴梢偶尔晃一晃。

  商觉时目光不自觉停留许久,喉结轻微动了动。

  他掌心握上邈邈的大腿,开始解皮带扣。扣子是意大利纯银工艺,皮带用的真皮,抽出来时有明显阻力。商觉时解开的动作不由放到最慢。

  邈邈腿侧皮肤嫩,还没怎么着,便轻易留下了粉色的印子。

  商觉时指尖顺着粉色勾勒。

  铲屎官当然摸过很多次小猫的腿腿。无论是外侧顺滑大长毛,还是里侧带些卷曲的绵软细腻绒毛。

  但和现在一点都不同。

  指腹传来滑腻温热的触感,带着小猫暖香味,是这夜最为柔软甜蜜的蛊惑。

  商觉时受了这蛊惑,丝毫不挣扎,容许自己沉溺其中。便低头吻上那侧柔腻肌肤。

  邈邈睡意朦胧间,感到腿上传来的微妙触感,带着酥麻痒意,简直要翘尾巴。

  “喵……”邈邈眼未睁,不知道商觉时亲了那里。只是带着浓浓睡意,踢在铲屎官腰腹,咕哝:“不许碰。”

 

 

第87章 喵喵喵

  天气稍微热点, 猫猫就会进入换毛季。每天床单沙发猫窝上,只要邈邈原型待过,都会沾上的丝丝缕缕的长毛。

  他身上的宝贝猫毛又长又厚, 不好好打理可是不行的。

  邈邈醒来,习惯性伸到床头柜上摸索梳尾巴的贝壳梳。一到梳尾巴这种事情, 邈邈不得不承认人类身体的便利。

  如果是猫猫形态, 他需要抱着尾巴舔上好一会,才能把毛毛打理漂亮整齐。但用梳子的话, 几下就可以打理好。

  梳子拿到手中,邈邈尾巴冒了出来,打算翻身坐起来。

  刚一动腿,轻微的酸胀感从腿部传来。邈邈困惑低头,后知后觉发现腿上有几处可疑的痕迹。

  他皮肤和毛发一样雪白, 稍微一点粉色都能看得特别清楚。

  邈邈抱住尾巴,对着粉印子沉默了半天。

  商觉时勾住他的腰,语气亲昵, 尚带晨醒的低哑:“醒了。”

  “肯定是你!”邈邈横过一记怀疑的眼神。对待做坏事的铲屎官,他如秋风般严肃:“你趁我睡觉虐待我!”

  “没有。”商觉时语气藏着隐约笑意, 懒散撑起身, 下巴搁在猫猫肩膀上,以拥抱的姿势环住他。

  “喵呜。明明就有……”

  不然怎么会莫名其妙多出印子?

  猫猫脸上有些烫, 长长的尾巴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

  商觉时抚上腿上那处痕迹, 一面吻了吻邈邈脖颈,告诉笨猫:“是咬的。”

  他的手修长且骨节分明。

  温凉一路游移, 在邈邈肌肤上激起一连串的颤栗。

  “喵!”邈邈缩起腿,尾巴拍了铲屎官两下。

  谁许你碰了?

  他这才模糊捡起昨晚半睡半醒的记忆, 似乎铲屎官给他脱衣服,握住后腿不知道做了什么……

  竟然咬他了。邈邈眼睛虚虚眯起,像平时追踪小鸟练习捕猎、小鸟突然回头那样,移开视线故作毫不在意。

  猫猫这种生物,在耐心伏击这块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

  哪怕是没靠捕猎吃过饭的一只娇养邈邈。

  邈邈安静任由商觉时尾巴梳毛,趁铲屎官不注意,超记仇咬了一口他的下巴。

  喵呜~

  让你咬我嗷。

  小猫复仇成功,抽回梳好的尾巴,得意洋洋看一眼铲屎官。

  商觉时握住猫猫的爪爪,举到唇边亲了亲。“你是不是小笨蛋?”

  才不是呢。

  “你先咬我的。”邈邈看他一眼,坐在商觉时怀里提条件:“我要巧克力。”只有巧克力才足够让猫猫原谅铲屎官。

  邈邈的金色猫眼永远那样明澈,让人看了几乎想把全世界堆到他面前。

  商觉时眼神微凝,薄唇吐出无情的拒绝:“不行。”

  昨天吃了那么多甜品,一早起来空腹又要吃巧克力。

  “行的!”

  邈邈当然不会意识到空腹要巧克力的操作有多离谱。反而觉得,铲屎官是因为他咬的那一下才不给的。

  真是小气鬼。

  邈邈眸色随情绪变来变去,终于想到了解决办法。

  暖暖的香甜味靠近,他抱住商觉时脖子,疗伤性质舔了几下刚才的咬痕。

  然后战术卖萌:“喵呜~”

  “你啊……”早在邈邈靠上来的一瞬间,商觉时的心就泛起涟漪。

  绵密甜暖的气息与欲念汹涌纠缠,几乎能将他连同克制一起吞没。商觉时眼尾微微洇开赤红,腕骨贴着邈邈背脊,逐寸逐寸滑下,直到握住小猫软腰。

  邈邈觉察不对头。瞳孔里带点警惕,尾巴也绕到了腿上。

  柔软温热的吻落了下来,极富技巧地长驱直入,直把小猫亲得一塌糊涂。

  连腿上那处印记,都变得滚烫。

  邈邈平时作天作地,一挨亲就老实。气息不稳靠在商觉时怀里,脸上红得像桃花初绽,拍着尾巴找借口:“我今天要拍戏的。”他这段时间吃了不少巧克力,美名其曰“补充能量”。

  商觉时呼吸微沉,把猫猫抱到一旁:“只可以吃一块。”

  猫猫得了自由,抬起眼试图讨价还价:“两块。”

  撞进商觉时幽深的眸中。

  好了好了!邈邈尾巴炸毛:“一块就一块!”

  刚确认关系,商觉时屡次失了分寸,恨不能把爱意统统交予邈邈。就算邈邈被抓包偷吃,变回小猫翻身露肚皮,巧克力用前爪抱住,一脸甜美乖巧地卖萌。商觉时到嘴边的“没收”,就会变成“下次不许了。”

  下次?下次他还用这套嗷。

  邈邈从来不是见好就收的性格,他就爱得寸进尺,有恃无恐在危险边缘试探,浑然不知商觉时心里按下了多少旖念。一次次撩拨,到被商觉时抓住一通乱亲,才知道老实。

  好在商觉时再怎么没底线纵容,还记得找骆宇预约一次口腔检查。

  骆医生按时上门,各种窥镜探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结果是,要少吃甜食

  “邈邈,你已经换过牙了。如果以后牙齿出现龋齿,就再也没有其他牙齿可以换了。所以要爱护牙齿,及时刷牙……”

  “知道了知道了!”

  骆医生念起医嘱来,比动画片的和尚还要罗嗦,邈邈简直要闭耳朵。

  在这点上,邈邈相当自信,他才不会蛀牙呢。

  商觉时为了让小猫心甘情愿刷牙,早在邈邈奶猫时期,就给他看过各种小朋友蛀牙后痛得哭声震天、满地打滚的视频。

  邈邈大受震撼,从此在刷牙上无比配合。每天都认真刷牙,变成猫猫形态的时候不忘有事没事啃啃木天蓼。

  骆医生看完牙之后,开头两天邈邈给面子少吃了一点甜品。但很快又恢复了往常水平。

  《金错刀》开拍至今,邈邈成了剧组最受欢迎的对象。不全是因为他有多么大方友善、教养良好。而是邈邈身上温暖明亮的独特气质,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似乎理所应当得到很多宠爱。

  在片场拍戏,大家都喜欢投喂邈邈。

  小猫也不贪心。肚子饿了,吃一块补充能量不过分;这条一遍过了,奖励自己一块不过分;借位失误打到他了,安慰奖一块不过分……

  回家就更快乐了。厨房新出炉了香喷喷的烤蛋挞,尝尝味道不过分;看到铲屎官撒娇讨零食,全部吃进肚还是不过分。

  可这么多加在一起,就变成了很过分。

  邈邈拍戏期间休假一天,中午吃饭厨房阿姨特意按小猫口味多做了几道菜。邈邈第一勺就伸向了最近特别喜欢的番茄龙利鱼,酸酸甜甜的酱汁和鱼肉拌在一起,好吃到内心翘尾巴。

  鱼肉送进嘴巴,牙齿咬下去的瞬间,神经传来细而尖锐的疼痛。邈邈呜咽一声,捂住腮帮子。

  商觉时看他:“怎么了?”

  邈邈茫然摇头。

  他不那么确定再次咬住了鱼肉,轻轻轻轻咬了一口。

  唔……痛!

  针扎似的酸疼感虽然短暂,却疼得连呼吸都骤停。邈邈不敢再咬,囫囵咽了鱼肉,可怜兮兮求助铲屎官:“……牙疼。”

  一个电话的功夫,骆宇很快赶了过来。

  这次看牙,可没有上次那么悠闲自在了。骆宇还有心情和小猫说笑话,一边操纵冰冷的探针在邈邈牙面上无情滑动。

  邈邈最怕蛀牙了。不安害怕,又后悔,早知道……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巧克力了。悬在头顶的照灯雪亮,照得人心里紧张,邈邈无意识拽紧了商觉时的袖子。

  探针滑过一处,蓦然传来尖锐的刺痛。

  邈邈一下沁出眼泪。

  骆宇停了下来:“这里吗?”

  “嗯。”要不是必须张着嘴巴由探针检查,邈邈简直想自暴自弃,把脸蛋藏进铲屎官怀里。忐忑惶恐之际,商觉时另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他的眼睛。

  视线一下陷入黑暗,鼻尖萦绕着浅淡的木质香气息。商觉时的手带着些微凉意,是邈邈最熟悉的触感。覆上来的瞬间,仿佛替邈邈收拢了整个世界。

  邈邈紧绷的背脊逐渐放松下来,不由自主感到一阵安心。

  他想,他拥有世界上最好的铲屎官。

  “问题不大,牙本质过敏了。”骆宇检查完,边脱手套边说:“发现得及时,只有这一处。我开张药。”

  邈邈听不懂牙本质过敏算什么级别,但听骆医生的语气,好像不太严重。

  他放下心来。

  等到照灯关闭,商觉时的手才从邈邈眼睛上移开。他指腹拭去邈邈眼角残存的泪珠,语调温柔:“已经结束了。”

  邈邈眼里有泪水,看东西带着重影。商觉时手腕掠过时,唯独捕捉到了那颗模糊的红痣。他别别扭扭,竖着耳朵尖看过来。

  商觉时转而摸摸他的猫耳朵:“邈邈现在的情况,还能恢复是吗?”

  “应该是的。牙髓有一定自我修复能力,减少外界刺激,也就是少吃冷热酸甜的东西。过一段时间,就不会疼了。哦还有,坚果之类硬的也尽量少吃。”

  骆宇开了一点保护牙齿的中成药,担心猫猫不遵医嘱,稍微夸大了问题严重性:“牙髓的修复能力有限。如果邈邈再吃很多冷热酸甜和硬的东西,牙髓本身的抵抗能力无法抵消外界刺激,就会持续敏感。时间一长,牙髓还会发炎坏死,到时候的话……拔牙根管治疗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刷牙的。”邈邈闷闷不乐。他每次吃糖,都有乖乖刷牙,但没想到,还是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