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我一回来就听说他不见了。
他现在的心情极差,实在没有心情去冷嘲热讽了。他又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去嘲讽这些人没有保护好他呢?
木景舒嘴角带着一抹浅淡的笑面向他,这抹难以觉察的笑,笑进了夜凌心坎里去,也疼进了他心坎里去。
他似是受不了了转开头去,忽听得又有人开口了。
且当你说的是真的,那这刀痕又是怎么回事儿啊?
对啊,怎么回事啊?我们是一路上追着很浓重的妖气过来的,咋的追到这妖气就变得这么稀薄了?
傅容抱着手倚着一棵树,听了这话后挑了挑眉,也没说什么。
倒是随安,听了这话后,惭愧了一瞬,复又朝着众人嘶嘶吐着鲜红的信子。
妖气越重的妖,说明这只妖修为就越高,动用妖力的时候妖气会更重,反之,若是妖受伤了,妖气反而会变轻。
夜凌看了一眼地上摇头甩尾的小黑蛇,不知何时,他周围几寸的地方已经淌了不少血。夜凌不动声色的轻叹了口气,广袖一挥,那条小黑蛇就被他收进了袖子里。
众人面面相觑,都心道,这好歹是条千年老蛇妖了,这么随意就收进袖子里了?
(阴沉)妖收了,人救了,你们还想怎样?
这......
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呢?!
云儿得了命令,走上前去站在了木景舒身前,她目光掠过夜凌停在了木景舒身上,夜凌十分警惕的盯着她。
公子。既然已经平安归来了,那就跟我回去吧。
木景舒正头晕得紧,但还是听到了云儿说要带他回去。他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背心却撞到了一片温热的胸膛,淡淡的梅子酒味儿顷刻便将他裹住,像有人从身后环抱住他。他愣了一下,随即肩膀便被身后之人握住了,将他往后带了带,身后之人的肩略宽,木景舒不偏不倚正整个人靠在夜凌的怀里。
木景舒(轻轻摇了一下头)我......
虽然不知道夜凌知不知道他已经和柳茗定亲的事,但是怎么说他也不想回去的,他想自私一回,就一回......对不起......
(微微皱起眉头)他受伤,需要及时处理伤口。你们先走。
那可不行。若是传言你是伤害他的人之一属实,那让他跟你走岂不是羊入虎口?
你待如何?
不如我随你们一同走,也好有个照应?
............
外界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后来夜凌有没有再说些什么木景舒已经听不见了,他终于支撑不住,昏倒在夜凌温暖的怀抱里。
夜凌将他带到了离这里最近的一间客栈里时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屋里一豆灯应得床榻上的人愈发没有血色。
狗皮膏药一样跟了一路的傅容被夜凌遣出房门,也不气馁,反而对屋内的两人愈发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