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让店里的小二去请了大夫,果然大夫诊不出什么具体情况,只知道病人贫血严重,还受了外伤。至于内伤,诊得大夫一脸懵逼,还说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遇见的脉象,最终无法,只得给木景舒开了些滋养补血的药。
那大夫本还想给木景舒上药包扎的,却被夜凌拒绝了,说是他来就好,大夫也只好把外敷的药递给夜凌,然后把内服的药开成方子。
大夫还嘱咐说病人的情况需要好好休养,脏活累活暂时先不要做,调养个三五年还是可以把身子养好的。
等那年已过五旬的大夫走了,夜凌便让店小二去药铺抓药然后熬了送来,还特地叮嘱他要买一些蜜饯来。
其实木景舒本是很怕苦的,尤其特别抗拒吃药。
等人都走了,夜凌才轻手轻脚的替木景舒解了腰封,查看他身上的伤口。
他已经很努力的不去往那方面想了,可是掀起里衣露出了里面白而紧实的肌肤时,他还是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蛇性本淫,他已经隐忍很久了,眼看着木景舒越来越大越长越好看,他就得越克制自己心里的那簇随时都有可能揣起来的火苗。
衣服下遍布着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已经被魔气侵入了血肉,植入骨髓。
夜凌本就不待见桑佰阙,一想到木景舒这一身的伤都是那孙子干的,他就恨得牙痒痒。
(阴沉)让我逮着你,定让你生不如死!
夜凌一边努力将心内的那股邪火压下,一边抬起线条好看、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过木景舒暴露出来的伤口。只见夜凌抚过的地方,都溢出了丝丝缕缕的黑气,而那些魔气都被夜凌收入了指尖,吸入自身体内。
夜凌原本便有魔的血统,这一点魔气对他来说不过是多了根本可以说是没有的修为。就像水滴滴进了海洋里,无迹可寻。
泡过鲜血又被风吹干了的衣服粘着伤口,和血肉纠结在一起。纵使夜凌动作再轻,榻上的美人依旧蹙着眉,汗湿了背脊,额头也不断滚落着豆大的汗珠。
泡过血的蓝白色衣裳一件件落在地上,夜凌将木景舒体内残存的魔气尽数吸走后,让人打来了热水。木景舒这种情况不宜泡澡,但身体总还是要清洗的。
于是,夜凌一遍遍将木景舒身上的血迹汗水擦干净后,给他敷上了大夫留下的伤药,包扎。
夜凌扶起他让他靠着自己,正欲给他包扎胸口的伤时,怀里的人睫毛簌簌着缓缓展开了。
一双淡蓝色的眸子没有焦点,却不失好看。刚刚醒过来的木景舒还有些茫然,下巴抵靠在夜凌宽阔的肩膀上,直到胸口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抚上,他才彻底惊醒过来。
夜凌见怀里的人浑身震了一下,怔了一瞬,还以为是弄疼他了,温声安抚着。
(沙哑)我......再轻一点,马上就好了。乖。
耳边响起的是那个最熟悉的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