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我一定得使劲吃!”
洋:“我看,我中午白担心你了。你的适应能力比我想预料中的要强。”
我:“哈哈。男人嘛。”
洋:“你可得了吧。中午还半死不活的。”
我:“哈哈……哈哈哈……”我用笑声掩饰住尴尬。
洋:“别说话了。不然那兵哥不给我们好果子吃。”
我闭了嘴。一言不发的站在自己的位置,等待同学的到来。等集合时间到来的时候,同学基本上都集合的差不多了。老三仍然是姗姗来迟,因而被教官喊出队列。惩罚算轻,只不过是当着大家的面唱首歌罢了。
排队去了饭堂,进入饭堂,饭菜一上桌,也不管是否符合口味。哨声一响,便拿起碗筷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渝潇。”洋茂用手肘捅了捅我的手臂“你吃起饭来,够男人!”
“啊。我本来就是男人,不管吃饭够不够男人,我都有**。”我嘴里塞满了饭菜,带着含糊不清的口气说。
洋:“你真没水准。吃饭说这话。”
洋茂没再说话,他吃起饭来绅士风度都见鬼去了。等到吃完饭,大约6点50左右,带回宿舍楼。我们甚至都没有休息的时间,七点准时训练。
高功率的探照灯把我们的面貌照的清晰可见,然而强光照射下,让我的眼睛产生不适。毕竟,对着那道强光站军姿,始终不能直视。
“喂。说你呐。对,就是你!那小屁伢。”教官指了指我“你眼睛看哪儿呐?”
“报告教官。灯光太刺眼。”我身体仍然纹丝不动。
“太刺眼是吧。全体注意,向后转!”教官别扭的说道“虽然你对我不仁,我却不能对你不义。”
队伍里又有稀稀拉拉的笑声。教官看着那位同学又用阴阳怪气的腔调说道“哎呀呀呀。你笑啥?吃乐果啦?”(乐果是一种农药)
晚上的军训直到九点二十结束。接着是连长训话,原则上是二十分钟时间,但是连长只是稍微说了几句便让各位教官带回。
“回去之后抓紧时间洗漱。我们十点准时熄灯。别说我没告诉你们!有谁说话,我绝不手软。”教官说完便解散了队伍。
跟在洋茂后面,等到了楼梯口的时候,洋茂开始说话“渝潇,你动作快点,十点之前不睡觉,可能要罚蹲马步。”
“啊?你们军事夏令营也这样?”我跟着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我请教过师兄。我们速度快点,然后在水房占个位置洗澡。”
我们把所剩不多的力气化作速度,冲回宿舍。然后慌忙收好自己的肥皂,洗发水,毛巾,便冲到水房。可惜的是,我找换洗的内裤找了半天,等我到了水房的时候,已经是人满为患。一堆光*的男人挤在一起。
“渝潇。渝潇。”循声望去,看到了洋茂,他速度明显比我快,都把衣服脱光了。我走到他跟前,他首先出了声“一起洗吧。人太多。”
楼主是个南方人,从来没有经历过一大堆臭男人挤在一间浴室的情况。因而,让楼主脱光衣服在公共场所洗澡,还是有点心理障碍。不过,理智还是战胜了心理障碍,毕竟,这种情况在所难免,而且就算回了学校,也还是免不了一起洗澡。楼主不假思索的脱掉衣服,但是还是下意识的用手挡在自己的重要部位。
洋:“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啊?”
我:“嗯。有点。”
洋:“放心吧。没人会看你的小鸡儿。”
我:“操。我又不怕人看”
说完,我挪开自己挡在**的手。洋茂发出感叹“你的身体,真白。”然后用力拍了下我的臀部。清脆的响声引来众人的目光。
“别闹。都看着呐!”众人的目光把我看得脸红。“快点洗吧。”
洋茂的身体,我在第一次和他洗澡的时候,并没有仔细看。众位看客们必然对他的身体构造,特别是某个地方的构造很感兴趣。请继续关注本文,在日后的情节中会有描绘。
匆忙洗完澡,第一次光着那么多人的面脱光衣服,因而在洗澡时,有马上穿上衣服的冲动。这也加快了洗澡的速度。而看看旁边的洋茂,他也拿出参加军事夏令营的经验,速度飞快。
“我洗完啦。”洋茂往身上浇了一盆水。
“等我一下。我也洗好啦。”我拿起毛巾开始擦拭身上的水。
“你的速度挺快啊。”洋茂有点吃惊。
“哈哈。那是。都学你的。”说罢,我使劲朝他臀部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响彻水房。
“你。你……”洋茂摸了摸臀部,没有后续动作,穿好衣服后,两人仍然一起走回寝室。
出了水房,洋茂打破沉默“渝潇。你打我那下用力太重。疼!”渝潇摸了摸臀部。
“啊。我那会儿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是想打你。但是没有控制好力道。”我摸了摸洋茂的臀部。
“得得得。别吃我豆腐。明明在左边你摸的右边。”洋茂拍开我的手。
“哈哈。你不生气就好。”我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拿着脸盆。
“谁说我不生气的。我很生气!”
“对不起哦。”洋茂走进他们寝室的时候,我首先道了歉。
“没事,我皮厚。”
“哦。那,你还疼吗?”我脚步停在洋茂寝室门口。
“难道你要补偿我啊?哈哈”洋茂笑了笑。
“好。那你说要怎么补偿?我们军训结束后请你吃饭。”我提议道。
“你过来一下。我跟你细说,不要给人听见。”洋茂向我招了招手。
我不假思索,靠近洋茂,然后凑而过去,准备仔细聆听“这么补偿就好。”洋茂猛地抓了一把我的JJ,然后速度飞快的窜进宿舍。
我来不及反应,杵在原地。心里并不生气。看了一眼洋茂心花怒放的脸庞。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回寝室。放下脸盆,翻身躺到床上,打开关闭半天的手机,想听几首音乐。因关机不能及时收到的信息映入眼帘。
父亲“儿子。我已经到家啦。你们今天军训还习惯吗?”
我倒是更容易习惯军训,而不习惯父亲这种说话语气。于是,回复道:“嗯。还好。”
电话那头始终没有电话或者信息。不过这点倒是不足为奇,父亲的额性格确实是如此。
第二条是洋茂的,一看时间,就是几分钟之前的“渝潇。生气了?”
我:“我没那么小心眼。咱就算扯平了?”我想,洋茂这小子还是挺温柔的。
洋:“不要这么说啊。我们没有谁欠谁的问题,所以算不上扯平。”
我:“你希望我明天也摸你一把。我懂!哈哈哈哈。”
洋:“你怎么这么坏呢你。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我明天就先把你摸了。”
我:“操。不跟你瞎扯。你今天累不累呢?”
洋:“还好。明早早起跑4公里,然后还得训练。你做好准备吧。晚上熄灯后不要说话,不要玩手机。不然被抓出去蛙跳蹲马步就不好了。”
我:“知道。你在干啥?”
洋:“没干啥。我今晚的时间可都给你了。”
我:“我不也都给你了吗?”
洋:“最后一条信息:晚安!不能再发了。快熄灯了。”
我:“最后一条信息:晚安!”
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看着昏暗的灯光,偶尔几只飞虫会被灯光吸引。同宿舍的哥们似乎没有了解到抓紧时间上床的严肃性,老三居然到现在才想去洗澡。我闭上眼睛,准备看好戏。
十点,随着一声长哨,提示着熄灯时间的到来。老三因为拖拖拉拉的个性,回到寝室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拎起脸盆去水房,而是坐在床上玩手机。因而,熄灯哨响前几分钟才拎起脸盆去洗澡。
我躺在床上等着看好戏,但始终不见老三的身影。九月的B市虽已入秋,但是八个人挤在一个没有风扇通风不佳的寝室,谁都睡不着。约莫二十分钟,老三气喘吁吁回来了。他打开门,把脸盆往地上重重的一放,翻身躺在床上。对教官的惩罚我心有忌惮,因此,我躺在床上一语不发。
“孙复。你怎么了?”孙复的上铺探出头,压低声音问道。
“麻痹的。被罚了蛙跳。”孙复口气明显很生气。
“咚咚咚。”外面响起教官撞击门板的声响“谁在说话!出来!不然整个寝室一起罚!”
我惊讶于教官猫一样的耳朵。老三和上铺的同学翻身起来,哆哆嗦嗦的走门口。“你们两个。跟我走!”教官转过身“你们记住,不要玩手机,不要说话。不然他们俩就是你们的下场!”
经过这一次的折腾,我们躺在床上再也不敢出声。蛙跳,我知道,刚蛙跳完感觉不出累,但是隔天早上,腿走不了路都正常。可怜的老三,我知道,我的跌打损伤药酒将要派上用场了。
仍然是二十分钟,老三还有那个同学一起回了宿舍。我们无言。但是听着老三气喘吁吁的声响,他所受的痛楚,我了然于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入睡。印象中时间并不长,尽管寝室燥热难耐。隔天早上,教官的哨声跟大家的手机声几乎一致。五点四十!令人销魂的时间点啊。
B市的清晨,干燥的空气夹杂着不小的凉意。“哎哟。”老三呻吟着。我静静地下了床,从行李包中翻出跌打损伤药酒,然后递给老三“用这个按摩按摩大腿会好些。”
我拿起脸盆走到水房。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我找到个空位放下脸盆。楼主本人在大一的时候,洗脸一般都是清水,头发是短发,因而洗漱时间就是只是刷牙时间而已。清晨的自来水很凉很凉,捧一捧水打到脸上,那个凉意让还睡意朦胧的我瞬间清醒。我一边刷牙一边望着窗外那轮火红的朝阳发呆。
“渝潇”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洋茂拍了拍我的臀部“今天早上挺早的嘛。”
“你自己也挺快的。我也是刚过来刷牙。”我吐出泡沫。
“昨晚我好像看到你们宿舍的孙复了。他怎么回事?”洋茂在我旁边放下脸盆,然后接了杯水。
我:“昨晚他熄灯后还在洗澡,被处罚了一次。处罚完回到寝室又说话,又处罚一次。都蛙跳!”
洋:“这孩子。今天有的受了。不过一会儿跑步就开头几分钟会难受,适应了就好了。”
我:“你似乎很有经验。昨晚上睡得还好吗?”
洋:“不算好。但是也不赖。这一个月午觉都不能睡了。所以到了晚上会很累很累,几乎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
我:“一想到跑4公里我就头疼。”
洋:“你跑两天就适应了。”洋茂拍了拍我的肩膀,做一副安慰状。
我有意放慢刷牙的速度,为的是多和他聊些时候。他的速度很快,并且不断催我“你抓紧了。不然来不及。咱们要聊就等啥都弄好了再聊。”
两人一同出了水房,刚回到寝室放下脸盆,楼下的索命哨响了起来。老三没有洗漱。索命哨响起来的时候,老三才开始穿鞋。
其实,起床铃声响起到洗漱完毕,20分钟对我而言绰绰有余。对老三而言,也足够。然而老三喜欢磨蹭,因而总是踩着点到。后来,我知道了,无论给老三多少时间,老三都会很紧。因为老三很拖拖拉拉。
所以,后来我只要和老三出门都会将时间提前一小时。然后在他磨蹭的一小时中间,我做其他的事情。比如,预定9点出门,我就会跟老三说8点出门。我知道,老三会拖延一小时的时间。
那天,老三没有洗漱。下楼梯的时候,更显得煎熬。我都担心老三能否跑完全程。
集合哨声响了起来。众人开始下楼。老三行走颇为艰难,在下楼梯的时候甚至都要扶着扶梯。
我放慢脚步“孙复,我扶你吧。”
“啊。谢了。腿真酸。”老三抱怨道“真特么惨无人道!”
“谁说不是呢!”我应和道。
“我也帮忙吧!”洋茂从我身后拍了拍我肩膀,然后绕到前方。两人一起扶着老三下楼。好在宿舍在二楼,所以,排好队我们没有迟到。不过一切被教官看在眼里,他只说了几句风凉话“孙复大哥。你昨晚不还是英雄好汉吗?今天成残障人士了?你们俩真有爱心。发挥助人为乐的传统美德。”
这教官人还是不错的,虽然嘴巴贱了点。想到此,我露出了笑脸。“哎呀呀。你傻笑什么?吃乐果啦?给我速度!”
六点,队伍集合完毕。教官一声令下“向左转。跑步走!”队伍随着教官的口令调整步伐。我虽然不排斥军训,但是我从来不跟着教官喊“1,2,3,4”洋茂恰好相反,他排斥军训,喊起“1,2,3,4”一点都不马虎。
也不知跑了多久,我身体几乎接近了极限。印象中第一次跑步有气空力尽的感觉。因而到了最后,我跑步的步伐与整个队伍明显不一致,教官只在旁边一个劲的喊“章渝潇!章渝潇!”。那时,我没有理会教官。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躺下来。然而,身处大部队中间,想停下来是不可能的。只好咬着牙,始终坚持着。
我的头始终平视前方。只看到了一个洋茂的背影。脖子上的汗水在朝阳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双臂跟着教官的口号有节奏有力气的摆动着。看来,这小子的体力一点不马虎。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教官说了三个字“齐步走!”
此时的我,只有机械般的跟着队伍往前走。晴朗的天空在我眼中渐渐失色。“今天早上我们先到这。我看有的同学已经要晕阙了。”教官瞟了我一眼“解散!”
同学听到口号稀稀拉拉的散开。教官向我走来“哎呀呀呀。这就不行了?昨天不还挺英勇的吗?”教官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正气水“去。回去喝了这个。”
老三走到教官身旁接过正气水,洋茂则扶着我“你还好吧?”
我提了口气“很好!”
洋:“别逞能了。我扶你上楼吧。”
“这个不用。我自己能走。”我不想成为焦点,太丢人了,转过头看了看老三“我以为,你会因为昨晚上的处罚跑不动。”
“一开始跑是很难受没错。但是后来就麻木了。”
“别说啦。回宿舍休息会儿。我一会儿过去帮你叠被子吧。”洋茂催促道“现在赶紧回去躺会儿。”
我最终没有抵得过洋茂跟老三的坚持,只不过,我没有让他们扶着我,而是挽住他们的手臂,把重量分散到他们的手上。“太麻烦你们两个了。谢谢啦。”我轻声说道。
“没事儿。你早上不也帮过我吗?我们还得一起睡四年呐!”老三傻笑道“你看你脸白的。我是该羡慕你呢还是该同情你呢?”
“我看你都有吧”洋茂打趣道“天生脸白,剧烈运动后惨白。”
三人一边走一边聊着,到了洋茂寝室门口。
洋茂首先开了口:“孙复,你一会儿给他喝了正气水。我给他叠被子。我速度快。”
“好。”老三挽住我继续走回寝室。“你先躺会儿,我去倒点热水。我知道你现在很渴,但是你不能喝凉水。”
我也不顾身上的汗水,直接躺在床上。老三送过来的水被我一饮而尽。正气水味道很恶心,含在嘴里我几乎咽不下去。但一想到一会儿还要军训,我还是皱着眉头,强迫自己吞下。然后躺在床上。
洋茂叠被子的速度很快。在我躺下的同时他就已经整理好自己的内务。然后动手叠起我的被子。
“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了。”我看着洋茂,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动。
“以身相许吧”洋茂摸了摸我的脸。
我:“你又不吃人肉。我以身相许也没啥屁用啊。”
洋茂暂停手中的活儿,转过头看了看我“有用。只要你肯许!”洋茂继续低头叠着令我头疼万分的被子。
洋茂叠被子的速度很快,几分钟就能叠好一床。我也没再说话,闭上眼睛去享受奢华的几分钟休息时间。“叠好啦。我现在得去整理我自己的内务啦。”
正气水效果还是不错的。等到楼下响起集合哨声的时候,我的精神已经恢复大半。
“你早上一定要多吃点。我知道,你现在会恶心不想吃东西。”洋茂看着我说“下楼吧。集合去吃早点。”
还是和老三、洋茂一起下了楼,在楼梯口碰见教官,教官仍然不改嘴巴的风采“小屁伢。恢复过来了?今早我可要加大力度训你们。到了食堂别装绅士。”
教官的嘴巴狠了点,心地倒还不错。我点头向教官致意,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和洋茂、老三一起回到队伍“教官人还不错”洋茂凑到我耳边说。
“恩。能开得起玩笑。”我想到昨天说他二百五,心里不知不觉开朗起来。
“是啊。二百五教官。”洋茂也乐了。
我俩同时笑了起来。
“你俩干嘛!集合了还说话。早上没练够是吧!”教官恶狠狠的看着我说。
和洋茂互相使了使眼色便站在原地,一语不发。
那天早上,我胃口不佳,却还是强迫自己吃了不少东西。毕竟,连续四个小时的训练需要很大的体力消耗。洋茂吃起东西来,真的没有什么礼节可言。后来的一天,和洋茂去吃自助餐,他在温柔的外表下隐藏着这么惊人的战斗力,着实让我吃惊不小。
吃完早餐仍然是排队回到宿舍。我半躺在床上,看着洋茂玩手机游戏。没别的,仍然是“贪吃蛇”。他对这款游戏有着很深的执着。
军训期间实在没有什么好写。毕竟,每天枯燥乏味的训练让我们都疲惫不堪,因此,看客们,关于军训那段时间,我的印象并不深。所以打算截取几个比较重要的片段来写。每天的训练,让我跟洋茂之间没有太多的交集。
清晨,在起床的索命哨中醒来。挣扎着起了床,匆忙穿好衣物。然后快步走去水房洗漱。那时,我总喜欢用寒意十足的清水洗脸,带走身上的倦意。然后站在水房的窗口旁边刷牙,然后计算着时间。26天、25天……心里总希望早点结束军训。
军训了几天之后,早间洗漱不再特地的去洋茂寝室,而是和老三以及同寝室的其他同学一起过去。偶尔在水房看见洋茂,我们会聊上一会儿。话题总是关于军训,并没有深入。毕竟,刚认识那么些天,关系的深厚程度尚不足以聊到人生大事。后来,我才发现,我的人生大事不由得我自己选择。
早晨的晨跑,从第二天开始,我并不感觉到有多累。我想,一方面是体力有所增长,还有一方面就是身体开始习惯。但是仍然不喜欢大早上的起来跑步。洋茂的体力比我好太多,晨跑对他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每天早操完毕,都能看到他脖子上的汗珠。在朝阳的照射下闪闪发亮。解散了之后,他会立刻脱掉作训上衣,然后把衣服挂在肩膀上。用他的短袖的袖口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洋茂似乎不在乎剧烈运动后的闷热。仍然喜欢把整条手臂放在我的肩膀上。最初我会把他的手掰开,再后来,我没有任何抗议的举动和言语。到了现在,要是脖子上没有环着他的手臂,我居然会不适应。
军训时候吃的早餐,没有丰盛可言。最初吃早餐并不能吃得下,只觉得反胃。连续几天的早操之后,也慢慢习惯。反胃的时间长度慢慢的减少,直到后来没有感觉。吃早餐一般是坐在洋茂身旁,看着他低头啜饮豆浆,我都以为,平淡无味的豆浆在他的碗中仿佛是琼浆玉液一般。他吃的饭量颇大,但是摄取的热量会凭空蒸发。不像楼主,摄取的热量完全反映到肚子上的那圈肥膘上。只好坚持每天跑步。至少4公里。
每到军训中那个20分钟的休息。我们会坐在队伍中间聊天。从最初的老家特色、气候到后来的家庭。虽然问题并没有深入,却也对彼此有所了解。洋茂家里的情况大概是这样:他家是普通的三口之家。父亲是老刑警,到07年时已经做了将近20年刑警。而母亲则是一位中学老师,教授英语。奇怪的是,出自英语老师腹中的洋茂,英文却是惨不忍睹。甚至于四级都考了好几次才通过。高中时期,洋茂擅长的是理科。洋茂跟他的父亲几乎没有说过话,或者很少说话。因为洋茂的意见从来不能得到尊重,至少是得不到重视。洋茂跟他妈妈的关系更好。以至于后来的生活费都是直接向他妈妈要。而他妈妈还是很溺爱这个儿子的。在洋茂的生活费上,放得很宽。
比如他妈妈规定了一个额度。每个月的生活费大概是2000.但是假如洋茂打电话要了1500,他妈妈一般会在这个基础上再加500.假设洋茂要了2000,他妈妈会给他打2500.当然,他妈妈给他如此宽松的经济,只不过给了我跟洋茂方便。
我的生活费与洋茂相差无几。而我花钱没有任何规划,加上和洋茂出去我都会爱面子,吃饭要是我请客,我就会点超过两个人饭量的菜,到最后就是吃不下白白浪费。到了后来(大概是09年开始),我索性把生活费全部交给洋茂。每个月打500到饭卡吃饭洗澡。身上留300零花。剩下的还有1200全部交给洋茂。衣服什么的,全部是洋茂负责。而洋茂最初会做一份花销表格,后来索性不做了。
再后来就是,洋茂怪我“潇潇啊!你这乱花钱的毛病把我都给传染了!”我则是一脸严肃的告诉他“你自己本来就是花钱的货。”
军训时,傍晚休息的时候,我都会和他对坐在床沿,要么就是一起玩手机游戏,要么就是互相吹吹牛,或者,什么都不做,一起神游天地之间。
晚上训练结束,我们会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水房占个位子然后一起洗澡。当然,我们占的位子一般是三个人洗,还要加一个老三。他的动作尤其慢。我也慢慢的习惯了,满屋子光*的男人一起洗澡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