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一次,洋茂换了一个对手。跟我练习的那哥们约有185,身体健硕,下手颇重。因而A同学在和185过招的时候,被摔得受不了,便央求着洋茂和他一组。洋茂与A同学一个寝室,也只好答应。
楼主那时比较放松。因而被185摔在地上的时候,后脑勺着地。我紧紧的抱住后脑勺,躺在地上挣扎。洋茂我记得是第一时间停止练习,从后背抱住我,把我拖了起来。然后用手拍掉我衣服上的灰尘。我则是逞强,即便疼痛难忍,我也没有喊过“疼”。洋茂脸色凝重,只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跟A换。”
教官疾步走来,与洋茂一起把我扶到一旁坐下。“你先休息会儿。”
同学几乎都停了下来,我一时成了焦点。同学之间不乏有关切的眼神。教官加大嗓门“你们面对的是同学,不是敌人。还有,我一直强调,被摔的那方,头一定要尽量缩到胸前!”教官越说越生气“章渝潇!你耳朵长在裤裆里去了吗!”
我安静的坐在地上休息。洋茂则继续跟A同学训练。185则由教官亲自上场调教。我坐在一旁,几乎只看着洋茂,还有老三。毕竟,当时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约莫十分钟,我站了起来,我不想做伤兵。不过在选择训练对象上犯了难:我不大可能让洋茂放弃和A一起训练。但是和185训练又让我发憷。骑虎难下之际,洋茂跟A说了几句话,然后朝我走来“还是我和你一起吧。刚刚真对不起。”
“你没听教官说吗?是我自己不小心啊。”我笑道“你就放下A同学不管好吗?”
“我刚刚不也是放下你不管?本来就是我俩一组。”洋茂摸了摸我的后脑勺“好点没?”
“这点小事。无妨。”
“章渝潇。你别给我逞能!”教官似乎很担心我的身体,指着我喊道“给我闪一边去!”
我别过头看了一眼教官,他的脸色像是,丈夫从了军不幸身死的寡妇脸,一脸坚毅。
“貌似我们的‘二百五’教官不让我训练。”我轻声说道。
“是你不该再下来训练。”洋茂示意我坐到一旁。“你就坐到训练结束吧。反正没多久了。”
我仍然到刚刚坐的地方,席地而坐。膝盖并拢,双手环着膝盖。头也枕在膝盖上。背对着夕阳,看着他们被夕阳拉的很长很长的身影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