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同志小说 当警察爱上警察-第11章
怡然唇彩
1 年前

军训能写的东西不多,毕竟几乎都是在训练中度过。所以,关于洋茂的那段记忆仅有印象最深刻的几件事。除了军训开始那段时间,还有就是练习摔跤的那一幕。

20多天的军训在不知不觉中度过。终于,到了军训结束前一天。在休息时间,我仍然去洋茂寝室找他,见他正在收拾东西。

“你这么想回家吗?”我忍不住笑他“这就想回去了啊?哈哈”

“你忘了吗?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去S市,我舅舅那边。我都跟我舅说好啦。”洋茂停止手头的工作“你也去收拾收拾。”

我:“啊?你不回家了吗?”

洋:“不了吧。直接去舅舅家。那地方好玩。运气好的话,还能吃上野味。”

我:“那我回学校得再带几件衣服过去。”

洋:“我们国庆那天去我舅那儿,然后6号回学校。不用带多少衣服。”

我:“你舅舅那儿都能去什么地方逛?”

洋:“反正不少。我们可以去划小船。这个季节划船刚刚好。你会游泳吗?”

我:“不会。”

洋:“亏得你家住在海边。游泳都不会。”、我:“那你游泳技术应该很高超吧?”

洋:“我跟你说哦。我其实……”洋茂清了清嗓子“也不会游泳!”说罢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我:“切。那你还说我。划船我们是去不了了。游个泳都不会。”

洋:“没问题。有救生圈。”

我:“你都不怕丢人。”

洋:“有啥丢人的。咱生命重要。明年暑假,我一定要学游泳。”

我:“我就算了吧。海边游泳危险。泳池我又懒得去,游泳撞见的,几乎都是大腿。”

洋:“那你冬泳!”

我:“我怕冷。”

洋:“那你就做一辈子旱鸭子吧你!”

我:“有何不可呢?哈哈”

洋茂抱拳“服!”

我笑了笑“好啦。现在收拾也没时间了。我等明天成果验收完,再收拾。”

洋:“随你。”

我:“有没有能帮你的?”

洋:“帮我洗内裤,你干不干呢?”

我:“哈哈。问得好,问得好。哈哈哈哈”

洋:“你这问得好是干还是不干?得得得。我早洗好了。逗你玩的。”

“哈哈。我当然干了。这些天,真的很感谢洋茂大爷的照顾。”我学着洋茂的样,双手抱拳。

洋:“那当然。我比你大两岁!叫哥。”

我:“你可拉倒吧。”

洋:“不叫,回去你宿舍,别在这捣乱。”

我:“我不想回呢。回去了会想你的。”

洋:“你又来恶心我。”

我:“哈哈哈。那我就不叨扰啦。告辞!” 那天晚上,心中对S市充满了期待。居然失眠了。心里全是关于S市的小河以及在那条河上钓鱼……

军训终于到了最后一天。那天早晨跑完步,众人回到寝室开始收拾行李。其实,时间只有20分钟,加上还要整理内务,并不能收拾多少,只不过,大家难以掩饰激动的心情罢了。我昨天也把能收拾的都一样不落都收拾好了,所以,坐在床沿,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

楼下的索命哨仍然准时响了起来。今天却不见同学的抱怨声,我想起了一句话:一群恶鬼在十八层地狱受尽酷刑,现在是投胎的时间。所以,恶鬼们能够提起精神面对最后一次酷刑。

我赶紧出了寝室门,经过洋茂寝室的时候,他刚好走出寝室,我打了个招呼“李兄。今天大有春风得意之色。”

洋:“说人话!我们下午回到学校就抓紧时间去买火车票。从B市到S市大概3小时。”

我:“火车票那么紧张吗?”

洋:“有备无患嘛。难道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我:“没。反正学校离火车站那么近。我们晚上先去买票,然后搓一顿,我请你。”

洋:“你这是想贿赂我吗?哈哈。还是我请你吧。叔叔过来都请我两顿啦。”

我:“我不是这些天给你造成很多麻烦吗?”

洋:“再说吧。都是举手之劳而已。你别客气。”

我:“总之,非常谢谢你。”

洋:“怎么?还想以身相许吗?哈哈。可惜哥是男的,任凭你英俊潇洒,哥就是不稀罕。”

我不再说话,而他,仍然用他的胳膊环住我的脖子并肩走着。下了楼,教官仍然是板着一张寡妇脸站在楼下的集合区。看到我和洋茂勾肩走在一起,教官指着我喊道:“章渝潇!你给我快点!”

我哭丧着脸“操!为什么又是我!”

洋茂在一旁自顾自笑了起来“教官对你真好啊。”

我锤了洋茂一拳,然后快步走到自己的位置,洋茂随后跟了上来。等同学都集合的差不多之后,教官开始发话“今天是你们最后一天呆在军营训练。我带你们这帮小屁伢也算是操尽心思,累得很。你们今天好好表现,别给我丢人!”

“是!教官。”众人异口同声之后仍然是训练一个早上。中间休息的时候,我开始和洋茂盘算着时间安排。我先发话:“S市除了划船钓鱼,还有啥好玩的?”

洋:“S市有一个很大的草莓园。门票大概是20元一人。进去之后,草莓随便摘。但是必须全部吃完。”

我:“还有别的吗?”

洋:“S市的芦苇很多,在这个时候去,风景很不错。跟海边的风景完全不一样。”

我:“我昨晚上一夜没睡好。”

洋:“肯定不会是舍不得军营。”

我:“贫僧很期待S市”

洋:“老衲很担忧你这么说。”

我:“操。你又占我便宜。为啥担忧?”

洋:“我怕你对S市的期望太高。然后去了之后落差太大。”

我:“我也去过很多名胜好不好。落差大是必然的。”

一早上的训练仍然排的很满,并不因为那天是离开军营当天的最后一天而有所松懈。相反,那天早上的训练更加紧张。毕竟,下午要大会操。

印象中,我们方队的大会操成绩一般般。临别之际,教官亲自过来相送。几个女生脸上下起了毛毛雨。

洋茂问我“教官多关照你啊。你怎么就不哭呢!”

我瞪着他“你先哭我就哭。”

洋茂摇了摇头,装作一脸正气:“你真是没血没肉没眼泪。”

我回敬道:“你才是不冬眠的冷血动物。”

坐在车上,看着平日里对我多有关照的教官渐渐地离我远去。心中顿生不舍。但是我不能哭泣。男人,最不值钱的就是眼泪。所以,男人在绝大多伤心的时候,选择的是沉默。我就是如此。

和洋茂那一番对话,让洋茂察觉我心情不大好。在回校的路上,他主动打开话匣子“渝潇。你在生气吗?”

我:“没有啊。没生气。”

洋:“离开教官心里不舒坦吧?”

我并不否认:“恩。教官说话虽然贱了点。人还是很好的。”

洋:“教官对你尤其关照。”

我:“就是总爱找我麻烦罢了。”

洋:“你这些天,也晒黑了一些。”

我:“乐意黑就黑吧,无所谓。我都还羡慕你的肤色呢!”

洋:“那你就继续军训半年吧!哈哈!”

我:“回了学校。放下行李就去找你。然后一起去火车站买票。”

洋:“好”

车在马路上行驶了个把小时,终于到了学校。同学下了车,辅导员简短说了几句“这些天大家辛苦了。接下去是黄金周,大家出去玩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还有,我不允许请假。十月七号晚上晚点名,必须全到。不然以旷课处理!”

讲话很简短。却也将重要的事情全部交代。这个队长做事不会拖泥带水,也不会唠叨。队长讲完话,解散了队伍。同学各自回到自己寝室,打扫寝室。放下行李,洋茂人就出现了。

“渝潇。快换衣服。一会儿天就黑了。得赶紧去买票。”洋茂催促道。

“好。马上就好。”

从行李箱里找了件短袖,脱掉作训上衣,再穿上便服。“走吧。”

两人快步走出校门。坐上公交,学校距离火车站路程很短。公交车行驶约莫十分钟就到了B市的火车站。那年,火车票还不能网上买,只能选择到火车票代售点或者火车站。

下了公交车,洋茂直奔售票大厅。在偌大的火车站,他居然能很随意的找到售票大厅。印象中那天的队伍排得不长。我排在队伍里,他则站在我旁边跟我聊了起来我:“你好像经常来B市。”

洋:“是经常来没错。都跟同学一起过来”

我:“也没啥好玩的吧?都是人。”

洋:“集体行动。不去就跟同学生分了。”

我:“终于结束军训了。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啥吗?”

洋:“是不是打飞机?很久没搞了吧?哈哈……”

我:“操。你就这么点爱好吗?”

洋:“不是你的爱好吗?”

我:“我是想睡觉!昨晚上没睡好。”

洋:“哈哈。我懂!你想打飞机,但是又怕床会晃,吵醒室友!”

我:“你……我看是你总想着打飞机吧!”

“难道我没说出你的心里话吗?”洋茂摸了摸我的脸“潇潇。你晒黑了。”

我:“潇潇?哈哈。高中同学都这么叫我。那我怎么称呼你呢?”

洋:“叫我洋哥吧。”

我:“我不乐意。除非你叫我潇哥。”

洋:“那就再议吧。嘿嘿。以后相处四年,不怕没有称呼。”

……

大概半小时,终于买到火车票。可惜,是站票。好在去B市的路程只有两个小时,对于刚去军营训练20多天的我们而言,并不是难事。

洋:“渝……不对,潇潇,你今晚想吃点啥?”

我:“随意。你吃啥我吃啥。”

洋:“你别随意啊!我最怕别人说随意!”

我:“我真没注意。你定吧。我请你。”

洋:“我不跟你争了。在军营就跟你争过。你想请你就请吧,我就管吃,便宜不了你!”

我:“到底哪儿吃!没决定吗?”

洋:“KFC吧。很多天没吃,怪想的。”

我:“真是个娃儿啊!哈哈。就爱吃那个。”

洋茂仍然是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然后重重的压下去“你就不是娃儿吗?你比我还小2岁!”

我掐了掐洋茂臀部上的肉道:“其实,我也爱吃那个!咱们走!”

“你又吃我豆腐。”洋茂打开我掐住他臀部的手。

“哈哈。你要立贞节牌坊吗?还怕我摸?”我坚持继续刚刚掐他臀部的动作“你哪儿是摸啊!你这是蹂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