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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云下班回来，阿凯正在厨房做饭。
阿凯的手机，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被向云看到。
向云朝厨房的方向大声问了一句，你小子，也买手机了？
不是买的，是我一个朋友送的。
阿凯说，他的手机是一个朋友送的。
我就是那个送阿凯手机的隐秘的朋友。
一想到我跟阿凯之间，还有这样一层隐秘的关系，竟然生出莫名的兴奋。
......
晚饭做好。
阿凯厨艺不佳。
很好的食材，几乎都被浪费掉了。
向云吃了口菜，一脸嫌弃地说，你这个厨艺啊，跟我们家阿哲比起来，简直就是幼儿园水平。
阿凯说，我哪能跟阿哲比，阿哲样样都好。
阿凯说话的时候，故意看我。
这是我教他的。
在向云面前，越是跟我谈笑风生，越表示我们之间没事儿。
各种眼神回避，才是此地无银。
......
晚饭过后，向云坐在客厅跟阿凯聊天。
向云问阿凯，最近还有学生对你动手动脚吗？
阿凯说，有是有，不过我也都习惯了，被他们摸几下有什么大不了？我又不能少一块肉。
向云露出满意笑容，说，你总算是长大了，成熟了，一定要记住，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不能跟钱过不去。
我在旁边嗔了向云一句，人家阿凯挺好的一个人，都被你给教坏了。
向云说，我这哪是在教他坏？我这分明是在教他生存。
......
阿凯回家去了，我躺在向云腿上，听向云讲上班时的琐事。
听着听着，有些犯困。
向云问我，要睡了吗？
我说，今天看到阿凯，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向云问。
就是小浩啊。
我说。
你还记得，还是去年的时候，咱们在海龙电子城见过一面吗？当时我身边有个同学，就是看起来很像外国人的那个。
小浩现在跟他在一起呢。
你说人和人的机缘，有多奇妙。
我本来想把小浩介绍给阿凯，这还没介绍成呢，小浩竟然跟我的同学好上了。
......
轻描淡写，就像在讲电视上的某则新闻。
向云摸着我的头发，似在回忆。
过了一会儿才说，你那个同学，我想起来了，是有点像外国人，鼻子特别大，特别挺。
那个人也是圈里的？
你跟他两个，没有什么吧？
我知道，向云就只是随口一问，他若真怀疑我跟白兰有什么，也不会问得这么随意。
我说，我的那个同学叫白兰，家境挺不好的，前阵子，他的妈妈生重病走了，现在就是孤零零一个人在北京。
对了，他是干那个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
反正，就是陪一些上了年纪的男人做爱，然后赚钱。
你倒是说说看，这样的人，我可能跟他有什么吗？
......
向云对“妈妈”这个字眼特别在意。
我能感觉到，当我说起白兰的妈妈，说白兰的妈妈刚刚过世的消息时，向云的手抖了一下。
唉，这么年轻，就没有妈，真是惨啊。
阿哲，你可不要瞧不起你的这个同学。
没妈的孩子，只能靠自己。
不管他靠什么赚钱，你都不能瞧不起他。
我说，我当然不会瞧不起他，我现在跟他还很好呢，应该算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吧。
他靠什么赚钱，那是他的自由。
小浩真挺好的。
小浩不介意我的这个同学靠卖肉赚钱。
小浩能做到的，我还真是做不到。
.......
故意把小浩抬得很高，其实是想让向云知道，像小浩这样的人，只要是个男人，他都可以。
小浩这样的人，做人是没有什么底线的。
听我又提到小浩，向云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
你不是困了吗？咱们上床睡觉。
嗯，我还是不舒服，你抱我上床。
跟向云撒娇。
向云把我抱起来，一直抱进卧室。
床上，当向云进入我，在我身体里冲刺的时候，我突然问了一句，你生气了吗？知道自己喜欢的人，现在跟别人好了，你会生气吗？
向云用力顶了我一下，感觉有股力量在我身体里喷薄而出。
以后别跟我提他，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他，也永远不想再见到他！
向云趴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
我举着双腿，像是举着两面胜利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