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同志小说:别动我的小弟-第7章
javfinder
1 年前

第七章

一连三天过去了,憨子一直高烧不退,大有叔给他买过退烧药,吃了也不见效果。每天他都是昏睡不醒,大有叔和萍姨白天都要工作,我不得不在学校请假照顾重病的憨子,一台收音机就是我们俩唯一的娱乐工具,每天我除了要给憨子做饭喂水以外,其他时间就是陪他一起听收音机,他最喜欢听评书,尤其是《水浒传》更是他的最爱,每次听到结尾他都会意犹未尽的问我“哥,你说后来怎么样了?”

我没看过《水浒传》也不知道那群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梁山好汉最后的命运会是怎样,所以我只能对他胡说八道“后来宋江做了皇帝,李逵做了宰相,林冲做了大将军……”

“那他们有钱了吗?”他用稚嫩的口气问我。

“当然有了!都当了皇帝了,会有好多好多的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那我将来长大了也要当皇帝!到那个时候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了,是不?”

“是!你当皇帝,哥给你当大将军!”

那天,我刚把憨子哄睡,忽然大门被人推开,透过窗户我看见老光棍梳着油光光的中分头走了进来。

“平儿?平儿?在家吗?”他鬼鬼祟祟地喊了几声,好像生怕被人发现一样。

我打从心里讨厌这个油头粉面的家伙,所以起身两步就把房门上了闩,他隔着门轻敲两下,说:“平儿,你在家吧?听你大有叔说憨子病了,这不,特地拿点东西来给憨子吃,你把门给叔打开,让叔进去。”

说着他把手里的一袋子东西高高举到木门的玻璃前,我看见里面有两个水蜜桃罐头,还有一袋藕粉,和其他糖果零食。

我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躺在炕上没精打采嘴唇干裂的憨子,无可奈何的把门打来了一条缝,老光棍像一条泥鳅鱼顺着门缝挤了进来,呲着牙露出鬼祟的笑容,说:“我来看看憨子,听说病的不轻呢!”

我还没来得及阻拦,他就已经进了里屋,把东西放在炕上伸手在憨子的头上摸了摸,我连忙闪过身挡在他面前,说:“好多了,大有叔和萍姨都不在家,你还是先回去吧!”

他坐在炕沿,紧靠着憨子,我夹在他们二人中间距离和他很近,冷不防被他一把捉住手腕,嬉皮笑脸的说:“平儿,你又长高了,上次的东西好吃不?叔今天又给你带好吃的来了!”

我急忙收手,可他却抓着我的手腕不放,此时憨子呢喃一声,睁开眼睛,老光棍慌张松开我的手腕,从口袋里取出一袋“甘草杏”递给憨子,说:“憨子,看这是什么?要吃不?”

憨子抿了抿嘴,对我说:“哥,我冷。”

正是6月份的天气,憨子盖了一床棉被却还喊冷,我无奈只能从炕上又拿过一条毯子给他搭在身上,轻声问:“要喝点水不?”

他无力的摇了摇头,二次合上眼帘。

“你这傻孩子,光盖被有什么用啊,憨子是发烧,你给他吃药了吗?”老光棍问。

“吃了‘扑热息痛’可没有效果。”我说。

“哎呀!那管什么用啊!再这么烧下去是要出人命的!你大有叔怎么也不带憨子去医院瞧瞧啊!真是的!”老光棍拍着大腿,说:“这么着吧,我家里有进口的退烧药,你和我去拿,先给他吃上,要是还不退烧就得去医院!”

一边说他一边站起身朝门口走去“愣着干啥?跟我走啊!”他回头对原地不动的我说。

我看了看炕上的憨子,他眉头紧蹙,表情十分痛苦。

“走啊,快呀!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老光棍还在催促我,我把心一横,大不了就是再给他摸几下,又死不了人!

我心里打定注意,拿起锁头和他一起出了家门,回身把锁头挂在大门上一路来到老光棍的食杂店内。

正是上午10点多,阳光照进低矮的小房子,一半明亮,一半阴暗,他让我进里屋,我摇了摇头,说:“我就在这儿等吧。”

他并没勉强,自己绕过柜台牵起布帘子进了里屋,随后我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也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约莫过去了5分钟,他的声音忽然从里面传来:“平儿,平儿?还在吗?”

“啊?”我应了一声。

他说:“你进来帮个忙。”

我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迈步进了里屋。

里屋原比外面的空间敞亮许多,收拾的也很干净。门口堆放着不少大纸箱子,想必是一些备用的货物,屋内开着灯,唯一的一扇窗户拉着窗帘,靠着窗户是一个大立柜,旁边是高低柜,上面放着一台崭新的彩色电视机,他家不烧火炕,靠东山墙放了一长木头的双人床,此时老光棍就岔着腿就坐在床边。

我被他吓了一跳,因为我发现他没有穿裤子,胯下之物向个跷跷板一样忽上忽下地弹跳着。

我转身要走,他并没有起身拦我,而是在我身后说:“急啥嘛,有啥可怕的!憨子的病你不管啦?”

一瞬间我的脚像生了钉子,硬生生的钉在原地。

自从父亲去世,我被亲叔叔赶出家门,跟随萍姨一起来到乔家,虽然家境贫寒,可大有叔却从没有嫌弃过我这个“拖油瓶”,不管有什么好东西都是我和憨子平分,有时甚至还偷偷的给我一点零花钱,其实我也知道,如果没有我,这个家庭的经济状况也不至于如此的拮据,连憨子有病也要等大有叔开工资才能去医院。

“平儿,你过来,我又不吃人,怕啥!”老光棍在我身后发出极具蛊惑力的声音。

我慢慢的转过身,盯着他的胯下之物,他用手握着那“活儿”,上下套弄着,嘴里对我说:“来,到这儿来,药我给你准备好了,你过来,替叔摸摸它,叔就给你。”

我硬着头皮向他走去,犹犹豫豫地伸出了右手,他握住我的手背,让我把手放在那并不算大的“家伙上”,一股炽热的温度从掌心传递过来,我下意识的挣扎,却被他强行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