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同志小说:别动我的小弟-第8章
javfinder
1 年前

第八章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憨子吃过我从老光棍那里带回来的药以后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傍晚时分他的病情大有好转,不仅退了烧,而且还嚷着要吃东西。

我在院子中生起炉子,烧了一壶开水,给他冲了一碗藕粉,他喝下去之后舔着嘴唇美滋滋的说:“甜!好喝!”

安顿好他,我就开始准备晚饭。

回想起刚刚在老光棍家发生的事情我似懂非懂,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抓着我的手摸他那“活儿”,没几下就从平时尿尿的地方冒出一股白浆,老光棍嘴里“小乖乖,小宝贝”地胡乱叫了一通,喘息半晌,他提起裤子给我拿了退烧药,叮嘱我给憨子吃两片,要是高烧还是不退就得去医院。末了,他还给我拿了两个易拉罐回家。

之后老光棍又找过我两次,一次是农历的八月十五,他给了我两块“广式月饼”,我和憨子一人一块,另外一次他给了我半斤花生米,和一斤咸盐。再往后他便没有来找过我,而我也上了初中。

我上初中的第一天,憨子拉着我的手把我送到学校大门口,他撅着小嘴问我:“哥,你放学还会来接我吗?”

事实上此后的一段时间里都是憨子先放学等在我的学校门口,然后我再和他一起回家。随着年纪一天天的长大,憨子也变的越来越调皮,在学校里算是出了名的“小霸王”,左邻右舍同龄的孩子们一提起他的名字没有不打哆嗦的。

当然,他能够如此横行多少也是因为我娇纵的结果,每次他挨欺负跑来我学校找我的时候,我都会约上两三个铁哥们替他出气,一来二去大家都知道憨子有一个高年级的哥哥,谁也不敢来惹他。有我撑腰,他更加有肆无恐,逃学打架成了家常便饭,每隔几天就会有孩子家长领着满脸是伤的孩子找上家门,结果自然是憨子被大有叔狠狠地教训一顿,然后第二天憨子就会找那个“告状”的孩子出气,久而久之就没有人敢上门来告状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还是个小学生,就算再怎么调皮捣蛋,无非也就是逃学打架这类的小事,大有叔从来没有指望将来憨子能够考上大学光宗耀祖,他只是想等憨子长大后把他安排到自己的工厂里上班,老老实实地做一名工人,能够自己赚钱养家也就足够了。

生活在社会低层的人们,终究还是胸无大志,每天的生活目标无非就是养家活口,娶妻生子而已,平平凡凡,庸庸碌碌,安度一生。

初中二年级时学校开始“分流”,所谓分流就是按照学习成绩的好坏将班级重新编排,在我的要求下我被分到了最末一个班级,这个班级管理松散,最适合我这种“胸无大志”的人生存。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认识了胡海滨,他还有一个亲生哥哥,叫胡海涛,比我大两岁,他们家也住在我们家那片贫民区,我们每天除了上课以外就是夏天下河野浴,冬天把木板放在冰上滑冰车。

胡海涛和胡海滨虽然是亲生兄弟,两个人却完全不同,胡海涛高大健壮,仪表堂堂,胡海滨却獐头鼠目,骨瘦如柴。他们家比我们家还要穷,胡婶有先天性心脏病,不能干重活,就连多走几步都会上气不接下气。平时家里就全靠胡大叔一个人的工资养活。

或许是因为有着相似的家庭背景,所以平常我和胡家兄弟的关系走的格外的亲近。

那年夏天,我和胡家兄弟还有其他两个邻居一起到城边的池塘游泳,我们当中最大的就属胡海涛了,他18岁,其他我们几个都刚满16岁,我们几个分别拿了塑料袋,先去摘“山里红”,那是一种比山楂小很多的野果,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口内泛酸。

我们每人摘了一口袋野果,弄得满头大汗,纷纷跑到池塘边准备洗澡。这是个面积很大的池塘,运气好会在里面捉到半斤左右的鲫鱼。由于地处偏僻,平时少有人来往,所以我们几个都是把衣服脱在岸边,然后光着P股下河。

午后烈日炎炎,我们几个半大小子在清凉的池塘里折腾了一阵,直到筋疲力尽才纷纷爬上岸来,岸边有一块面积超大的青石,先把水撩在石头上降温,然后我们5个人就横七竖八找位置躺在上面晒太阳。

不一会我们就都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胡海涛在摆弄着自己胯下之物,不远处的另外一个小子也同样用手揪住自己那“活儿”拼命的套弄,对于我们来说这并不算什么新鲜事,以前来这儿游泳时也曾经有过几次,我们把做这种事情戏称为“耍耍”。

不一会其他孩子也都醒来,大家都纷纷摸向自己的胯下,心照不宣的谁也不和谁说话,都闭上眼睛专注于自己的“工作”。没过多一会,我最先看到的那个男孩嘴里就发出“嗯嗯”的闷哼,率先喷发出来,解决过之后他就“噗通”一声跳下池塘去洗澡,随后我又听到几声落水之声,伙伴们都纷纷完毕,我有些心急,手上加快速度,同时睁开眼睛看还有谁在石头上,当我睁开眼睛的一刹那,目光刚好和胡海涛相撞,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同时手臂飞快的运动着,那种眼神好像是能盯到人的肉里,看了之后会让人起鸡皮疙瘩,我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我被那种目光看得不舒服,手上的动作也变得索然无味,干脆停止直接跳到水里去洗澡。先下水的同伴们已经游到了远处,我手脚并用朝他们的方向游了过去,我们在水中嬉戏打闹,练习潜泳,也练习各种自认为标准的游泳姿势。谁也不把刚才在岸上发生的事情当做一回事,忽然我觉得身后有人靠近,没等我回身,我的胯下就被人冷不防地抓了一把,吓了我一跳,险些呛水,连忙踩水逃开转身,发现原来是胡海涛嬉皮笑脸地看着我。

男孩子们这种玩笑并不算过分,别说是在水里,就算是在大马路上我们还曾经合伙脱掉了胡海滨的短裤,他也只是笑骂追逐,并没有真的发脾气。可是今天我却很生气,一瞬间我想到了老光棍,胡海涛看我的眼神和当初老光棍摸我时候的眼神如初一辙,这让我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舒服!

“你TMD有毛病啊!”我骂了一声,一个猛子扎到水下游出一米有余,随后游到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