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竟然是GAY-=上=
若兮
1 年前

《我的儿子竟然是GAY》

——狂笔书生

玲儿是我老婆。

她很漂亮。

不只是我一个人这么说,那时很多人都夸我这小子有福气,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

结婚三年后,我很才有了第一个爱情的结晶——

也是最后一个。唯一的一个。

我给他取名叫"环"我对玲儿说:"你要真的是个'玲儿'那我就用'环'来锁住你。"

那时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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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粗人,能有爱子娇妻,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他们是我唯一生活的动力,在改革开放前期,我毅然投身到商海之中。几经沉浮,我总算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但常常都是几个月才能回家一次,所有家务都落在了玲儿一个人的身上。

她真好。从没半句怨言。

唉——

时间过的真的好快,转眼,我已经快到了不惑之年。

环上初中二年级了。

他真的很优秀,体育各项在学校可算是全能,学习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很多人都夸我有福气。能有个这么优秀的儿子……

已经半年没有见到环了。今天是周末,我有意没有通知他,一个人开着车,早早的等在学校门口,希望看到他惊喜的表情。

学校的人很拥挤,不久我就看到了环,和他身边的一个小男孩。

那男孩推着自行车。他们很要好的样子,一路有说有笑,路过我车子前的时候,环愣了一下,我没看出什么惊喜的表情,惊讶倒是真的。

"爸!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呗。"我摸着他的头,笑着说:"又长个了,快赶上我高了。"

环有意无意的歪了一下头,说:"你自己先回去吧,我搭他的车回家。"

"这是你同学?"

"是。凡冰,这是我爸。"

"叔叔好。"

"好"我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清瘦清瘦的小男孩。

眉清目秀就象是个小姑娘,说话的时候还会羞涩的低下头。

环急着拉凡冰要走。却被我拦住。

"别走啊!你妈已经在饭店订好了位置,就等你去了。"

"我……"

环有些局促。

凡冰拍了拍他的肩,说:"去吧,我先走了。叔叔再见。"然后没等我邀请他一同吃饭,就骑上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环望着他的背影颇有些依依不舍的味道。我笑着拉过环说:"看什么呢傻小子,上车啊。"

那顿饭环显的心事重重,我和玲儿说:"不要给孩子太大压力,学习这东西不是逼出来的。要培养他的学习兴趣才行。"

玲儿茫然的看着我说:"没有啊,我从来不逼他读书。"

我没再说话。

这次我有一个很长的时间可以陪在他们母子身边,很快环的暑假到了。我说要带他到桂林看看甲天下的山水,或是到泰山看看东岳的雄壮。但都被他以初三学习紧,要好好温习功课的理由拒绝了。

看到儿子这么上劲,做父亲的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暑假第三天的时候,环很小心的告诉我有事情和我谈。

看他那稚气未脱却一本正经的脸,我和玲儿都笑了。

然后他与我们说,有个同学家里动迁,父母都挤到亲戚家里去,他没地方学习,问能不能在我家住上一段时间。也好两人共同学习,又特别强调说是男生。还是班里的骨干云云……

我对这事无所谓,家里也不差一个小孩子吃饭,便欣然的答应了。

倒是玲儿追着环问了好一阵子,比如他姓什么,叫什么,学习成绩怎样,有没有不良嗜好什么的。

环被她问烦了,我就在一旁笑。

"你笑什么?"

我笑着说:"又不是找女朋友,你问这么详细干什么?"

玲儿也笑了。

第二天早上,环早早就出门去了,中午时打来电话,说晚上就会把那人带回来,我和玲儿费尽心思的掂对了一桌子家常饭菜。生怕让小孩子对我们有穷人咋富或是仗势欺人的感觉。

晚饭时我第二次看到了那个叫凡冰的小男孩。

有些腼腆,吃的也很少,因为这样,我和玲儿也什么都没说,只在环的房间里加了一套被褥。

渐渐的,凡冰和玲儿的关系好了起来,他也包揽了大部分的家务。比如环的衣服,他洗的比玲儿还干净。他们小哥俩时不时的还趁我和玲儿不在家的时候弄上一顿家常晚餐。

这让我们两口子高兴的不得了。

很快,我又要离开他们了,环和们送我到机场。

之后,凡冰不知为什么也说要搬出我们家。

听玲儿说,环整整三天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曾出门。

玲儿笑着说:"真不知道你走了,能给他这么大的打击。儿子大了还是跟爸好呀。"说着黯然叹息。

我一面安慰玲儿,一面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时间不停的向新千年推移,环上了大学。

我的生意也迎来了第二个春天。

只是常年在外的生活方式还是一直得不到改善。

好不容易,在环大学三年的时候,我有了一个长假,可以陪玲儿他们娘俩呆上一段时间。

此时我已进中年。鬓边的白发告诉我,儿子长大了。

这是环的寒假。

环说他有个同学,想住一下开窗就能看到海的房子,问我能不能暑假在我们家住一阵子。

虽然我感觉冬天的海并没什么好看,但我还是没有反对。

于是他就带回了一个白白净净的小伙子。叫小翔。

通过与小翔的交谈,我们知道,他比环小一年,是学企业管理的。环是学计算机的。那时我和玲儿就奇怪,为什么不是一个专业,又不是一个年级。他们也会认识呢?

环说是在图书馆认识的,因为小翔拣了环的钱包,一直在那儿等人找回。

那时我们对这个理由深信不疑。毕竟环从没有骗过我们。

他们经常躲在房间里,有时嬉笑调侃,有时窃窃私语。

小翔的身材比环要瘦些,个子也比环矮,加上他的皮肤异常人的白,远远看去,他们俩走在一起就象是一对初恋的情人。

邻居的大娘有时就会问我,你儿子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我笑着解释说:"那是个小伙子,是您看差了。"

大娘边走边叨念着:"原来是个男孩,看着跟个小丫头似的,唉,真是老了,不中用了……"

听了这些话,我的心好象是被棉花塞上了一般,堵了好一阵子。

一天趁他们不在家,我把玲儿拉过坐下,问:"你看环和小翔怎么样?"

玲儿不解的问:"什么怎么样?"

"就是他们的关系,你看正常吗?"

玲儿笑了,说:"我还当你什么都看不出来呢。"

"其实我什么都没看出来,只是随便问问,你别多心。"我一边抽烟一边说。

女人的心总是比较细的,玲儿说:"他们似乎不只是'同学'这么简单,你看他们每天同吃同住,形影不离,最可疑的地方是他们睡觉的时候竟然会把门反锁上……"

没等玲儿说完,我就笑了,说:"你这'可疑'一词用的太悬乎了。好象咱儿子是犯人一样。"

玲儿并不理我,问:"你有没有注意到小翔的眼睛?"

"什么眼睛?怎么了?"

"是他的眼睛,他和我们说话的时候从不敢看我们的眼睛。做事的时候也有些局促,好象生怕做错什么事一样。"

"哈哈哈……你太多疑了,人家毕竟还年轻,不敢和长辈交谈也是正常现象。"

玲儿不死心,拉着我来到环的门前,说:"要想知道事情的究竟,我们就进去看个明白。"

我拉住玲儿,说:"这样不好吧,等他回来我和他谈一谈就行了。"

玲儿不同意,一定要进去看看,我拗不过她。

于是翻箱捣柜的早来环房间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房间布置的很精巧,我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这是我儿子的房间。

玲儿环顾了一下四周,对我说:"你有看出什么不对来了吗?"

"除了很干净,象个女孩子的房间外,没什么不对啊。"

玲儿笑了笑,说:"这就是最大的不对,男孩子的房间该是臭气漫天,片地狼籍才对。你见过哪家的'公子'把自己房间整理的这么干净?"

我瞪大可眼睛,问:"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狐疑起儿子来了?咱们儿子是你一手教导出来的,和你一样爱干净,这也没什么稀奇的啊。"

玲儿不耐烦的笑了一下,说:"不是我狐疑,我是观察了好久了,只是想等一个适当的机会和你说,就算今天你不说,我也要说的。你看……"

玲儿指着床上的被子让我看。

两床鸭绒被,叠的很整齐,我看不出什么不同来。

玲儿指着其中一床,说:"是给小翔特意拿出来的,是我叠的,我认识。"

我突然明白了,问:"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一直在盖一床被子,只是每天将它们放在床上?"

"有这个可能"玲儿老练的点了点头。

"难道……?"我不敢相信,没有继续说。

玲儿说:"先看看再说吧。"

她开始轻手轻脚的翻弄起环的东西,除了三个被锁上的柜子打不开外,几乎全部被她搜遍。但却再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她显然很失望,看看时间快一个小时了,我也累了,就随便坐在环的床上。

但当我无意间见手放在环的枕头下面时,却感觉自己好象碰到了一个什么东西。于是顺手拿出。

我惊呆了,玲儿也惊呆了。

我们夫妻对望,足有半分钟,谁也不说话,谁也说不出话——

安全套。套安全

六个醒目的红字,象六座无形的大山,死死的压在我和玲儿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