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悲哀的事,莫过於一天之内发生两件悲剧。
开始下大雨了。
1、
话说,常家父子很倒楣的遇到这场可恨的大雨....
「爹地阿,这种情况让我想起再很久很久以前听过你讲的怪东西。就那首:天这麽黑,风这麽大,爸爸为什麽还不回家?」常燠站在雨中,小手紧紧的将心爱的精庄书抱在怀中,抬起头来看著自己的父亲。
常琼酒苦笑了一下。「小燠,你的父亲正在你眼前。」
常燠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父子俩就这麽沉默的对望著。
「真是够了。你们两个到底还要在雨中站多久?」常翊不耐烦的昵著他们两个。「你们难道没看到我身边这一坨行李吗?东西都要湿掉了,你们就不会来帮忙把行李拿到一旁公园的凉亭去放著吗?」
「好好,我来帮忙,翊。」常燠松开死抱著书本的小手,帮忙推著其中一箱最重的行李———那是他的珍藏书。
一旁的常翊抬起小小的眉看著奋力向前推行李的常燠。
「燠,你到底有没有在吃饭啊?这麽点行李你不会推两个啊?」常翊扒了扒自己有些湿的头发,转头对著常燠说道。
「有啦....」
「爹地!」常翊大吼了一声。
这时候的常琼酒正在恍神当中,看来他又是飞到自己构筑的故事情节去了。
「捏他耳朵就好了。」常燠在前头一边奋力推著行李一边气喘吁吁的说著。
常翊闻言手向上伸去,跳阿跳,还是勾不到自己父亲的耳朵,或许应该说连胸部都碰不到吧....
「燠,我又不是得了巨人症,怎麽拉他耳朵?」常翊愤恨的瞪著常琼酒的耳朵,又伸手抓了抓自己已经很湿的头发,一脸想朗天长啸的样子。
「哎唷,那就踹他的○○就好啦!」在跨个几步路就要到凉亭的常燠不爽的喊叫著。
常翊闻言点了点头,笑的很邪恶的抬起脚往上一踹....
很可惜....他的脚不够长....
认知到这一点的常翊很丧气的放下小脚,嘟起嘴看著眼前的父亲。
他在想著有什麽方法可以碰到父亲的○○呢?
「阿,有了。」常翊又笑了,伸起嫩嫩的小手,用力的往常琼酒双腿之间一挥.....
「阿~~~~~~!」
一声凄厉的哀嚎在这下雨天划破天际。
路过的路人甲乙丙同情的看著跪倒在地上双手捂著下半身的男人。
「爹地,醒来了吗?」常翊可爱的小脸扬起纯真又无邪的笑容,对著表明已严重变形的常琼酒说:「我只是要告诉你,自己的行李自己拿,你长的这麽大一尊,自己就可以拿东西了,可是我们只是小小的小朋友,我们没那麽大的力气去帮你抬行李。」小手拍了拍自己父亲的肩,寄予深深的同情。
看著常翊拿著行李离开的小小身影,常琼酒只得坚强的站起来,抓起行李一步一步向双胞胎们走去的地方。
「孩子阿....等等我阿...」是说,这位先生,你走路的样子可不可以正常一些?
晃阿晃,常琼酒忍著剧痛到了凉亭时,看到的不只有自己的孩子,还有一个手中拿著一本原文书的男人坐在凉亭一角。
常琼酒看著那男人的身影,总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过,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一旁的双胞胎早就乖乖的将湿答答的衣服换成乾净的了。
常翊因无事可做就只好拿出常燠行李中的一本原文小说迳自读了起来。而常燠则是书根本不离手,到哪里都看的下书。
「爹地,你可以跟我说一下函数的公式吗?我上次没记起来。」常燠手中拿著一枝笔,在书上写阿写的。
「这、这个吗....我忘了耶...」常琼酒尴尬的笑了笑,数学这种东西在他上到大学的中文系之後就将它删除在自己脑中了。
常燠一听放下笔,叹口气说道:「算了,我自己找。」
常琼酒揪著自己衬衫的衣角,看著自己儿子忙著翻书。
只是....那声音似乎影响到了凉亭里的那名男人。
男人抬起头皱著眉看著在行李上翻翻找找的常燠,想说什麽却又停了下来。
此时,常琼酒再次注意著男人。
『似乎,真的有看过这名男人...为什麽就想不起来呢?』
疑惑的目光打量著男人。
男人似乎警觉性很高,他一感觉到不一样的视线便马上抬起眼对上常琼酒。
锐利的眼中闪著惊讶、疑惑与欣喜。
常琼酒可以确定,他真的有见过这名男人,因为,这双眼睛实在太过锐利和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