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常琼酒吗?」
男人开口了,俊美的脸上扬起淡淡的笑容。
常琼酒当愣在一旁,震惊的无法言喻。
这声调、这笑容还有那双锐利的黑眼...不会错的,就是他!
常琼酒飞扑过去,用力抱紧男人。
「呜哇~~瑞瑞,你好过份,从国外回来也不来找我....呜哇...」常琼酒眼睛闪烁著泪光,口里喊著男人的小名,抱怨著。
男人苦笑了一下:「哎...小小黑,不是要你别叫我瑞瑞了吗?叫我景瑞....」男人搂著他,掏出手帕擦著常琼酒的脸。
「哼,你也不是一样叫我小小黑,从国外回来没连络我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常琼酒其实很高兴,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是他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好不容易对方从国外回来了,怎麽会不高兴呢?
景瑞笑了笑,转头疑惑的看著站在一旁的双胞胎。
下雨的凉天,参著湿润水气的风徐徐吹来。
「小小黑,他们是谁?」景瑞问著在他怀里小狗般的男人。
「嗯?」常琼酒抬起头来,看了看一旁的双胞胎。
常琼酒淡淡一笑,说道:「都忘了跟你介绍,他们俩是我的儿子,就在你离开台湾的那一年阿,我和孩子的妈生下了他们。头发较长的那一个是常燠,另一个是常翊。」
「咳....」常翊桡桡头说:「爹地,头发较长的人是我....」
常燠翻翻白眼,好奇的看著景瑞。
景瑞站了起来,嘴角抽搐的笑著说:「失陪一下。」说完走到凉亭的另一处,深吸一口气。
「不~~~~~~」雄厚的呐喊声发自景瑞的喉咙。
而常琼酒则讶异的看著他。
景瑞俊美的脸上有著痛心。这是一副诡异的情景。
不~~~我的小小黑~~~为什麽就在我出国那一年,你就被邪恶的坏女人拐走了呢???
回来~~~COME BACK~~~我的爱~~~COME BACK~~我的青春~~~
觊觎了这麽多年~~~最终还是让你成了一家之父~~~我不甘心阿~~~
苍天不公阿~~~~~~~~
就在景瑞搥胸顿足的时候,雨渐渐小了。
望著阴暗的天空,景瑞觉得这就是他的心情写照。
他叹了一口气。
景瑞走了回来,扬起一张他认为最灿烂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他对著常琼酒说道,漂亮的眼睛里充斥著悲伤。
「没关系啦~~都十几年朋友了,我不会在一这些的啦~~」常琼酒拍拍景瑞的肩膀,温柔一笑。
呜~~小小黑,你果然是对我最好的>\\\<
「来,叫叔叔。」常琼酒轻声说道。
两个小孩的对看一眼,叫了声叔叔就诡异的走到一旁去。
「喂,燠,你不觉得那家伙怪怪的吗?」常翊拉著常燠在他尔边悄声道。
常燠瞄了一眼旁边的两个男人,而後点点头。
「那个男人根本就是对我家爹地有意思,我的眼光不会错的。」常燠打著保证说。
「废话!看刚刚他那不正常的举动,只要脑筋不要痴呆、稍微想一下都嘛知道他在喜欢爹地!」常翊撇撇嘴,极为不屑的看著另一头的那对男人。
常燠则是睁著大眼在景瑞身上扫来扫去,而後分析道:「上衣及裤子都是出自亚曼尼,手表则是SWICH....嗯?还是限量珍藏版的?」常燠低下头沉思著,还不时望了望景瑞一眼。
常翊浅浅一笑,指著景瑞的书说道:「这家伙...看来还有份不错的工作呢。」
「咦?律师....嗯...翊,我想,我们已经找到好宿主了。」常燠突然笑了开,样子十分天真可爱,只是大眼中部十流露出邪恶的精光。
常翊看了看他一眼,便马上了解了他的意思,不愧是十足十的双胞胎。
「我懂了....你是要把...爹地和他凑在一起...呵呵呵。」常翊亦同邪邪一笑。
「嘘.....」
两人的目光停在那对男人身上。
「嗯?他们做什麽那样看我们?」神经稍嫌过於大条且可与电线杆匹配的常琼酒疑惑的问著一旁他从小到大最信任的人。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景瑞警戒的看著两个只有五岁的小孩。
他可以感觉的出来,那两个小家伙不好对付!
依他律师的直觉,他可以肯定他们在打坏主意,而且是非常邪恶的主意。
「喂,翊,他在怀疑我们。」常燠笑嘻嘻对著自己最亲密的兄弟说著。
「呵,那就把一切摊开来讲阿。」常翊老神在在的说道。
「说的也是。」常燠点点头,而後对著景瑞说:「叔叔,你可以来和我们谈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