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小姜总有格局,只不过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秦谒感激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但她有她的顾虑,“是我的问题,上次你也看到了,像上次那样毫不顾虑甚至直接开闪光灯拍的情况近期挺长一段时间都有发生的可能,万一因为我这边的问题,给你带来麻烦,那我可就罪过了。”
“我又不在那里住,你要实在不放心,租房合同我们搞一份完整的。”姜隅想得很全面,将自己的要求提了几点,问她有什么要求,还说让助理明天把合同拟一份出来,她有什么想要加的到还可以再加。
盛情难却,秦谒也确实急需房子,住在酒店也不是长久之计,只能先答应了,姜隅为人爽快,她也不再忸怩拒绝。
估计他也有借此机会问问闻人的事,她可以给个台阶,方便他开口。
果不其然,吃到一半,姜隅旁敲侧击起来。
“要是闻人,她早就不客气了。”
“哈哈哈哈!”秦谒掩口笑出声来,“三句不离闻人,你是不是想问她的情感史?”
原本还游刃有余的姜隅,瞬间有些娇羞,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表现太明显了?”
秦谒乐了,摆手:“不明显不明显,也就我看出来了。”
听出秦谒说的是反话,姜隅也不否认,便以闻人的名字开头:“闻人这个人啊,一直都很优秀,可就是很多东西都自己扛,我不太确定她是不是……”
话语恰到好处地停顿了没有接着往下讲,秦谒也机敏,猜到七七八八。
她不着急告诉他答案,而是问:
“看情况,你被她拒绝很多次了吧!”
一提这个事,姜隅就心生挫败感,双手交叉在身前,将唇部藏在手的视线背后,显然不是很想详细地给秦谒回忆那些失败的过程和结果。
秦谒松松地往椅背上一靠,眼睑微微眯起,不知视线落往何处,仿佛穿过现实的屏障,回溯到那个距离她很远的时光。
“其实闻人比我大一届,上大学的时候她是隔壁京都美术学院的,我去隔壁学校蹭课,就坐她旁边。”
那时的京都美术学院开了音乐选修课,在大型阶梯教室里,开课后公开了课表,她没课就会去听,而闻人是抢选修课抢的课。
她是兴趣,而闻人为了2个点的学分。
两人本没有什么交集,可耐不住闻人是个话痨。
那时秦谒家中刚遭遇了变故,她才从眼泪和葬礼中抽离出来,想方设法地和外界接触,努力学好每一科课程,参加社团,转移注意力,兴致不算高,神经都是紧绷的状态。
而闻人一生至此都顺遂,家学渊源,父母都是艺术家,她又大胆无畏,独自跑到京都求学,一点都不带怕的。
就是她无惧无畏的状态吸引了秦谒,两人交换了社交软件,没想到一聊就是这么多年。
她还记得,第二次上课时,闻人扛着厚厚的一本3A速写本,一进选修课教室就跟她说,要给她画肖像,送给她当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