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同x_ing可通婚,没什么出奇的。”
萧绮弦说起这个话题时总有些不自在,总觉得东方浅熙的意图不纯,可自己又不想往这个方面多想。
“的确,没什么出奇的。”
东方浅熙似是想起了什么,眸中闪过一丝悲怆,虽然掩饰得极快,却还是让萧绮弦看到了。
女帝这副模样,莫非心中有爱而不得的人?还是个女人?
萧绮弦不敢往下想,这个想法让她有些烦躁。
“关于刚才的事儿,陛下需要本宫怎么做?”
萧绮弦认为话题扯远了,只好马上把话题扯回来,不想再在其他话题上耗费心神。
“常璋不会放过你,崔兰也不会放过你,他们的人很快就会找上你,到时候你会知道怎么做的。”
东方浅熙相信萧绮弦的手段,这些人在萧绮弦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萧绮弦这下算是明白了,东方浅熙为了找自己联手瓦解崔绪党羽,两次放虎归山,就是让自己作饵,引那些人上钩。
说手段,东方浅熙当真不亚于自己。
不斩C_ào除根,是为了斩C_ào除根。
萧绮弦算是完全懂了。
“本宫明白了。”
萧绮弦这句话有太多的意思,东方浅熙听罢狡黠地笑了笑,觉得自己的计谋终于在这个女人面前占了上风。
“若无其他事,本宫该回了。”
萧绮弦说罢便站了起来,东方浅熙也没有留人,而是戴上了面具,把人送下楼。
萧绮弦先到四楼找青竹,岂料才走到门口,便听见青竹扯着嗓子惊慌喊道:“你这女人别过来啊!别过来啊!我喊人了啊!”
东方浅熙也听见了,转头看向护卫,那人也不解地摇了摇头。这时,萧绮弦没有犹豫地推门进去,便见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女子追着青竹跑,两人就围着那圆桌追逐,不成体统。
门被打开了,青竹一见是萧绮弦,就像看到救兵一样跑了过去躲在了萧绮弦身后,道:“小姐,这,这个人有病!”
那身着貂皮大衣的女人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眉目间带着妩媚的笑意,一颦一笑都如媚骨天成,就像书中所提的狐狸j.īng_那般蛊惑人。
萧绮弦对这女子的气质与容貌无动于衷,礼貌拱手施礼,道:“不知这位姑娘是谁?为何又要追着我家丫鬟不放?”
“九唯,不得胡闹。”
说话的并非那被唤做九唯的姑娘,而是东方浅熙。听到东方浅熙的命令,九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耷拉着一张妩媚的脸,只是眼神依旧落在青竹身上,意犹未尽。
青竹打了个冷颤,避开那女人的目光,心里默念:阿弥陀佛,妖物退散!
“这位是九唯,是烟雨楼的掌柜。”
东方浅熙介绍着,萧绮弦只是淡淡地看了九唯一眼,她身上那妖里妖气的神态她不喜欢。
“嗯。”
萧绮弦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复道:“我该离开了。”
现在的青竹才发现一直站在萧绮弦身边的是上次那位‘公子’,眼神马上一亮,跳起来笑道:“公子!原来是您啊!原来小姐神神秘秘要见的人就是您啊!奴婢懂了,奴婢懂了,嘿嘿!”
萧绮弦眉头一蹙,紧抿着唇:“……(你懂什么了?)”
东方浅熙:“……(懂?)”
东方浅熙转头看向萧绮弦,却见她下意识地避开了自己的眼神,似是做贼心虚。
有意思。
“跟你家小姐商谈一些事儿,毕竟你家小姐最懂我心意。”
东方浅熙把‘最懂我心意’五个字说得缠绵又缱绻,故意让青竹误会,让萧绮弦反驳不了。
这个人真是一肚子坏心思!
萧绮弦白了她一眼,不再说话,拉着青竹便要走。岂料青竹临别前还说了一句:“公子,期待下次见面啊!”
萧绮弦被东方浅熙调戏也不见窘迫,如今被青竹不分青红皂白地胡说一通反而脸红得不像话,冷声道:“快走。”
“好,我送你们。”
东方浅熙一直跟在萧绮弦和青竹身后,本来青竹还想说些什么来拉近二人的距离,可是被萧绮弦的冷眼阻止了。
她就知道,她家公主最是脸皮薄!
到了门口,杜良急冲冲地走了过来,本来堆满笑意的脸一见到东方浅熙时便完全变了色。
东方浅熙自然注意到了杜良的神色,她突然起了坏心思,上前牵了牵萧绮弦的手又放开,动作很快可也十分明显,在她们身边的人都看得清楚。
“那就期待下次与姑娘再见了。”
萧绮弦的手动了动,那里有东方浅熙的余温,那半真半假的期待与坏笑暴露了她的心思。
这个人当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啦!本来在入v这个大好r.ì子我真的不想抱怨的,但是晋江的排榜就真的太过分了。
v前榜最好的走势就是编辑推荐新文速递佳作推荐,排榜是按收藏计算的。以下抱怨不针对其他作者和作品,只针对排榜问题。
我在编推的时候收藏好歹能排个第九,上个有12个名额的新文速递没问题吧?然后怎么样?然后责编塞两本已经入v的,一本有20多万字的书上新文速递填榜也不让我上,刚刚好就把我挤了下来,排到重生榜红字了。
那也算了,我在红字的涨幅也不错,我算了算新文速递的文和十二仙榜的文,众多新文里我的收藏能排上第九,只要编推那里没有直上佳作的,我上个10个名额的佳作没问题吧?结果呢?今天一本编推的文直上佳作,我又怎么会想到责编还能把一本2018年更到现在的文也排上了佳作?刚好两个,又刚好把我挤下来,挤到新文速递去,我是真的服气了!
而且最气的来了,一本跟我编推同榜的,任何数据都比我差,也比隔壁的《撑腰》差,结果编推后它直上了佳作,现在又掉回来新文,连续三个好榜,我就想问问这排榜是怎么排的?我和《撑腰》两本书就那么不配吗?
真的有时候会被排榜搞得心灰意冷,我这种基层作者也只能靠着上榜来增加曝光率,现在我真的好心累啊,难道我是真的不配吗?(强颜欢笑.jpg)
第二十一章
“那就期待下次与姑娘再见了。”
萧绮弦的手里依旧留有东方浅熙的余温,还有刚一触即过的微妙感觉。萧绮弦转眼看向杜良,那人的不满已然写在了脸上,恨不得把东方浅熙这个人痛揍一顿。
上次杜良早已看过自己冷酷无情的一面,他对自己的热情也的确冷却了几天,可过不久他便又泥足深陷,对自己的迷恋根本无法自拔。
萧绮弦也着实烦恼。
现在东方浅熙还来添乱,简直是要把自己逼入绝境了。
萧绮弦朝着东方浅熙拱手施礼,冷淡道:“就此别过。”
“诶~”
东方浅熙抬手,搭在萧绮弦的拱起的手上,堆满笑意道:“你我之间无需如此生分。”
萧绮弦忍不住剜了东方浅熙一眼,着实不想看这个人惺惺作态。奈何这个眼神在青竹看来就是娇嗔,她看着眼前这俩人的眼神也不禁多了几分暧昧。
萧绮弦没有回应什么转身就走,杜良不甘地看了一眼东方浅熙后才跟着萧绮弦的脚步。
“九唯。”
东方浅熙见那几个人走远了,堆在嘴角的笑意才渐渐收敛回去,眼中多了几丝算计。
那妖媚的女人听到东方浅熙唤她,便从后走了过来,恭敬地朝着那人欠了欠身。
“若他们下次再出宫,你派人注意杜良的举动,一一向我汇报。”
“诺。”
东方浅熙说完后,九唯马上应下,正要回身离开时,却闻东方浅熙问道:“你调戏那丫头作甚?”
东方浅熙所指的丫头就是青竹,九唯甚少会没有分寸,刚才在房内追逐的戏码当真让东方浅熙开了眼界。
“调戏老实人特别有趣,奴家这是忍不住啊!”
九唯想到青竹那老实巴j_iao又被调戏得娇羞得不得了的模样,霎时笑靥如花,恨不得把那人揉在怀中欺负。
东方浅熙摆了摆手放九唯离开,嘴角却因为九唯的一句话而微微勾起,美眸闪过一丝柔软的光。
调戏老实人的确很有趣,可调戏有些不老实的人,似乎更加有趣。
**
杜良送萧绮弦回去的路上一直都没有说话,平r.ì里他定然为博红颜一笑而滔滔不绝地跟萧绮弦说话。
青竹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紧跟在萧绮弦身后,对于刚才东方浅熙的事儿一字不提。清月宫内谁都知道杜良喜欢萧绮弦,可萧绮弦明显对他不感兴趣,处处疏远。如今出现了这位‘公子’,杜良就更加没戏了。
众人一路回到清月宫门口,萧绮弦才如常地向杜良道谢,打破了这一路上诡异的沉默。
杜良还是没忍住,开口道:“竹仙公主,能否借一步说话?”
一旁的青竹听到,马上尴尬地别过脸耸了耸肩,即便是她也能猜到杜良要跟萧绮弦说什么。
“好。”
萧绮弦没有拒绝,和杜良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
“竹仙公主,下官,下官喜欢您,能不能给下官一个机会好好照顾您?”
终于说出口了,这意料之中的表白没有让萧绮弦露出任何惊讶之色,甚至一个笑容都没有给杜良。
气氛瞬间冷得如坠入冰窖,只感觉到杜良因为紧张而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那你也应该清楚,本宫不喜欢你。”
萧绮弦的嗓音清冷,毫无波澜,丝毫见不到她情绪的一丝变化,若说有,那就是夹带了一丝不耐烦。
“竹仙公主当真喜欢那位公子么?”
杜良追问道。萧绮弦的答案他早有预料,可是他不甘心萧绮弦看上的是那个来路不明的公子哥。那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十足一个纨绔子弟,配不上萧绮弦!
“那位公子与本宫没有任何关系,她是故意激怒你的,难道杜大人看不出来?”
萧绮弦不喜欢莽撞的人,杜良在此刻是莽撞的,甚至冒犯了自己的隐私。萧绮弦认为自己的生活,没有必要跟谁j_iao代,就算她跟东方浅熙有任何关系,都轮不到杜良来干涉她。
杜良察觉到了萧绮弦愈发冷冽的眼神,马上收敛了心底的不甘,深吸了一口气才道:“那位公子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希望竹仙公主少些跟他来往。”
杜良忍住心中一股酸楚之意,朝着萧绮弦抱拳施礼,然后转身离开,不让萧绮弦看见自己因为伤心和不甘而露出的狼狈模样。
他是东辰京都第一美男子,自小就顺风顺水,被别人所期待,被别人所喜欢,可如今他遭受了人生第一个挫折,来自感情挫折。
他不甘心也不愿意放手,除了继续喜欢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做,这种无法靠近又无法后退的难受心情也只有他自己能深刻体会到了。
萧绮弦很感谢杜良在这段r.ì子的帮忙,可是有些感情,她是不可能回应他的。
一声叹息留在了四道红墙内,消散得无影无踪。
**
东辰的秋天,落叶纷飞,枯枝在原地摆弄着最美丽的姿势,像孤独的舞者绽放着它独特的美。这个季节大家总感觉到忧愁,在寂寥的深宫之中更显凄哀。
崔兰已经回到了岗位,她比前世的萧绮弦幸运,有人为她鞍前马后,有最好的医师照顾,也有最好的药物治疗。据闻她的一双手虽然不如以前灵活也握不了刀,可是一些杂活她还是能做的。
女帝特意安排她在清月宫附近的杂侍房做杂活,为的就是羞辱她。她虽然一度想要辞去官位,可被崔绪劝了下来。崔绪知道现在女帝忌惮他,他不想女帝再为自己身边的人动怒,所以让崔兰忍下一口气,过一段时间再辞官。
崔兰一口气吞不下,如今还经常看到清月宫的人经过杂侍房,更是点燃了她心中的怒火。她恨女帝,更不会轻易放过萧绮弦,在地牢活下来那一刻,她心里也只剩下仇恨了。
正所谓冤家路窄,今r.ì萧绮弦要出宫之时便遇上了挑着水桶走过的崔兰。她脸上依旧戴着面具,见到萧绮弦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恨不得把水桶里的水全洒她身上。
萧绮弦看到崔兰,意外地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也戴着面具,在宫外就如风流公子,总爱挑事,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噗通——
许是看得太入神,崔兰手中的水桶一滑掉在了地上,她马上弯身去捡。萧绮弦这才看见她的手指骨节有些弯曲,指节似是错开又接起来一样,这是拶刑所致。
因为前世,她的手指就是被折磨成这副鬼样子。
萧绮弦似是想到了什么,便不咸不淡地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上得山多终遇虎,这个道理,你懂么?”
青竹不知萧绮弦所指何人,却见崔兰浑身一震,看也不看萧绮弦一眼。随后,她浑身都在轻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强压着愤怒而导致的颤抖。
“说够了么?”
良久,才听见崔兰的嘴里幽幽吐出这句话。她捡起水桶,头也不回地走了,却又闻萧绮弦道:“不要再招惹本宫。”
说完,萧绮弦才带着青竹去宫门口和杜良会合。青竹觉得疑惑,若平r.ì里萧绮弦见到崔兰肯定会视而不见,可为何今天却要说这番话惹怒这个不好惹的崔家大小姐?
“殿下,您这是为什么要……”
招惹?不对。调侃?不对。讽刺?好像也不对。一时之间青竹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
可萧绮弦明白青竹要问什么,毕竟她刚才那个举动,就是故意招惹崔兰,为的就是引她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