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已久〔娱乐圈〕-第7章
小熊
3 年前

  “喂,你干什么呢。”跑过去制止她把最后一件遮身之物给褪去的举动,她可没亲眼见到这种自己扒自己衣服的啊。

  “不舒服……”听见有人的声音,荼佰的眼睛也悄咪咪地睁开了一条缝,语气里还带着一点什么呢?

  哦对,委屈。

  时菘满头黑线,她还委屈,自己才应该委屈吧。

  “你不舒服扒衣服干嘛?”

  “洗澡。”荼佰眼睛倏地又睁地大了一点,看到时菘换了一套睡衣,头发没吹干还在冒着水:“你都洗澡了,我也要洗。”

  “……”

  时菘无奈地把荼佰又给扶起来:“那你也得进去了再脱衣服啊。”

  “这里……不是洗澡的地方么?”刚刚才完全睁开的大眼睛扑眨扑眨的,像是在询问时菘。

  “……”

  “你自己能洗么?”

  “我可是天下——第一!有什么不会的。”眼前的人突然噌地一下站起来,手还指着天花板。

  在时菘眼里,这就是一副沙雕样。

  强制x_ing地把她给按回了床上:“你先好好地坐着,我去给你放水。”

  路走到一半,她又回头补了一句:“衣服不许脱了,待会进去你想怎么样我都不管了。”

  也没过多久,试了试水温刚好,出来就看见那小朋友乖乖地坐在那边,可是眼睛就一直往这边瞅。

  见时菘出来了,想撑起身子起来来着,想到她的叮嘱,又老老实实坐着了。

  “水放好了,清醒了么,要我扶你进去么?”就在她期盼的凝视下,时菘已经慢慢地走了回来。

  “不用,我自己就行了。”

  荼佰直接站起身来,不过人晃晃悠悠的,差一点就给摔地上了,还好时菘及时接住,扶了一把。

  “得得得,还是我送你进去吧,不然我怕你直接在浴室摔了。”要不是会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时菘都想守着这个不安分的小家伙。

  把她给请到浴室里去,时菘就开始着手准备她能穿的衣服了。

  还好她喜欢买衣服,这衣橱里尽是些没穿过的衣服,以堆计算。

  嗯,这不错。

  从底下压的死死的地方翻出来了一套兔子装,当时她为什么买了这个来着?好像是斐文婧硬塞给她的,说什么很适合她。

  拜托,这个像小朋友童装的睡衣,哪里适合她了。

  不过,应该挺适合里面那个小朋友。

  时菘瞟了一眼浴室门的方向,里面没有什么声音,有时候搅出一点水声。

  “小佰,衣服我放了外头了,你等会自己拿。”

  等了好久才从里边传出一声:“好~”

  唉,也不晓得早点应声儿,她还以为荼佰又在里边出啥事儿了呢。

  见没自己什么事了,时菘又一次拿起了吹风机,这s-hi漉漉的头发还没解决呢。

  把头发给吹吹干,浴室那边还没什么动静,时菘就直接爬上床捧着本书看了起来。

  她最近挺喜欢这些个小众的外籍书的。

  看书的时菘无疑是专注的,但是吃完饭也八点了,这七七八八事情搞一搞,现在也过了十点半了。

  长长地打了个哈欠,时菘刚想关了床头的小灯睡觉,倏地想起了被自己遗忘的……

  她怎么还没出来,这也进去快四十多分钟了啊。

  时菘下了床走到那扇门前,食指和中指伸出来弯了弯,轻叩了两声。

  “小佰啊,你洗好了么?怎么还没出来?”

  没有人回应她,甚至连水声都没有。

  打开门进去看看,发现荼佰已经泡水里睡着了,浴室里雾气重重的,那水也早就凉了。

  这都能睡着……

  “小佰,醒醒。”时菘拍了拍荼佰的小脸:“你这样会着凉的,快起来擦擦干。”

  眼角余光撇到些嗯……不可描述的东西。

  没想到这小家伙看起来小小的,身材还不赖嘛。

  盯着她看,还间接和自己比较了一下。

  嗯,没有自己的大。

  荼佰是被拍醒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可能是泡水里太舒服了,可能是酒j.īng_的麻痹作用还没有消掉。

  可是刚睁开眼就看见一个人盯着她的身子看是什么鬼!

  “你你你……你在这干嘛!”

  “你好看啊。”

  吓得荼小佰都缩成一团,时菘从柜子里去除一条新的浴巾,给她:“擦一擦,衣服在门口,我先去睡了。”

  看着时菘走出去锁上了门,荼佰才从早已凉了的水里站了起来,好在是现在是夏天,要不然非得冻死她不可。

  匆匆擦了下身子,猫着腰轻轻地打开了门,就发现眼前的大床上隆起一团,做贼似的把衣服给勾过来穿上了,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床沿边。

  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模模糊糊的片段,自己好像是一直死死地扒着时菘回来的……

  现在睡哪,去外面睡沙发,还是直接睡这儿?

  看着这张床半边的空位,荼佰纠结了一下,去外边睡岂不是还要拿床被子。

  刚想着呢,那边时菘就转过来了:“怎么,还不睡,傻愣着那干嘛呢?”

  “我……你给我床被子,我上外头睡去。”

  时菘撑起身子,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拍着那片空位:“这不是给你留了位置么,外边没有空调,热。”

  “可是……”

  “嗯”

  “我……不适应床上还有个人。”

  “你小姨刚跟我说你不认床的。”

  “她……”

  “好了,坐那去,我先帮你吹个头发。”注意到荼佰把头发给包了起来,时菘指指那边的梳妆台,也把被子给翻开了。

  “不用的……我平常都是这样睡觉的。”荼佰双手还摇了摇,示意时菘真的不需要吹。

  时菘的眉峰微微蹙起,依旧从床上爬了起来,拽着荼佰就把她往凳子上放。

  “等明天真的头疼就有你受的,又醉酒又泡凉水的,还不吹头发。”听荼佰还想再回话,时菘又马不停蹄地接着说:“我还怕我床s-hi了呢。”

  荼佰看不到那个慢条斯理地帮她吹着头发的女人,但是她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发丝中滑动。

  这种感觉,不赖。

  热风一股股地吹过,摆弄着她的头发,时菘竟也问到一阵香气。

  像是自己常用的那款洗头水的,但又不是完全一致。

  嗯,小朋友的香气。

  作者有话要说:  PS:作者晚上码字给第二天发的。

第8章

  吹好头发,时菘也把荼佰给摁床上乖乖睡觉了,不过时菘的床够大,两个人连边边都挨不到。

  小家伙的睡相还好,一晚上都很安稳。

  一夜长眠,r.ì上三竿。

  当时菘按照自己九点多的“生物钟”悠悠转醒的时候,睡在旁边的“小猪”还卷着被单呼呼地睡着呢。

  怪不得有点凉,原来是她把被子给卷走了。

  起身随便洗漱了一下,扎了个丸子头,就去准备早餐了。

  不过怎么有些隐隐感觉不对的地方?

  想也想不出来,时菘只好作罢了。

  早餐是白煮面,加一颗j-i蛋几片白菜叶,要知道,她做出来能吃的东西也就这样了。

  水烧开了,放下面条,煮一会再把j-i蛋给下下去,最后放青菜叶子。

  嗯,就是这样。

  正欣赏着自己的“大作”呢,时菘脑子里“叮”的一声,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对的地方了。

  昨天周末,证明今天是周一啊,那孩子不用上课的吗!

  时菘赶紧关了火,盖上盖子,就跑卧室里去了。

  “小佰,小佰,醒醒。”眼前人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微微把上身撑起,右手摸了摸昏沉沉的脑袋,开口就问:“现在几点了啊。”

  “额,九点多了。”

  “啊!”刚刚还只是一条缝的眼睛瞬间瞪的溜圆,嗯,很吃惊,非常吃惊。

  “我肯定还在做梦。”说着,整个人又一下子瘫在了床上,还卷起被子来缩成一段。

  “……”

  这孩子龟缩的样子惹得时菘无话可说,伸手过去把她的被子抽走,走到窗沿那边把窗帘给拉开,直直地yá-ng光s_h_è满了整个房间。

  当然,也映s_h_è在荼佰身上。

  一下子不适应这样的光亮,再加上身上的被子被扯走了,荼佰小朋友不得不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可是刚一起身,那扑面而来的眩晕感又让她砸在了床上。

  “怎么了?”

  见那小家伙一脸不舒服的表情,时菘赶忙走到床沿去了。

  “头晕,晕乎乎的。”

  眼眶红红的,要是在给她两年,可能还能挤出两滴眼泪来。

  至少时菘就是这样想的。这明显是一个不愿意去上学的小孩子惯用的招数嘛。

  “叫你起床去上学,还给我装晕?嗯?”

  见时菘还不相信她,荼佰就更委屈了,金豆豆不用挤,一滴一滴地就滚下来了。

  突然感觉这孩子不像是装的,时菘也有点慌了,眉峰蹙起,把刚刚甩开的被子又拽了回来,给她盖盖好,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天,怎么这么烫。”

  怕是昨天在凉水里泡了那么久,着凉了。

  跑到置物柜那边,在里面翻了好久,才找到封尘已久的一根体温计,给荼佰用上,时菘就赶忙去倒了杯热水。

  嗯,还有一盆温水加上一条新的毛巾。

  荼佰就微睁着眼,叼着体温计,看着时菘在房间里进进出出。

  东西准备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把体温计拿出来,那数字让时菘吓了一跳。

  38.7℃。

  “天啊。”

  “多少度啊。”这边听荼佰的声音都感觉到有些人虚。

  “38.7,小佰,要不要去医院?”摸了摸她的烫烫的小脑壳,把毛巾放水里拧了拧给她敷上去了。

  “不要,我才不去医院呢。”像是对这个词有些抵触,荼佰一口就回绝了。

  “可是你这温度太高了……”

  “反正我不去。”

  见她坚持,时菘也没办法,只能帮她把被子掖了个紧实,拿起挂旁边的风衣外套就往外走:“那我去那边药店给你买盒退烧药,你先乖乖躺着,啊。”

  “飞机~”

  “三带一对~”

  “我就一张牌啦~”

  正舒舒服服躺在摇摇椅上的玩斗地主的药店老板一抬起头,就看见一名穿着长风衣的女人火急火燎冲了进来:“老板,有没有退烧药。”

  介于自己那一把斗地主还没打完,药店老板那抬起的头马上又低了下来,指了指右手边的一个货架:“侬,都在那边,自己去找。”

  虽然愣了愣,但是时菘还是自己去找找看了。

  就一分钟的时间吧,选了款药结了个帐,时菘就又匆匆地走了,不过这药店老板的游戏就没停。

  赶紧上楼回家,看到那小家伙安安静静地躺床上,确实是有些让人心疼。

  试了试走之前倒的那杯开水,嗯,温度合适。

  “小佰,吃药了。”

  晕乎乎地转醒,就看到时菘蹲在她旁边,眉头紧锁,一边拆着那盒药,拿出来一板,一边看着说明书。

  “先吃两粒,来,我扶你起来。”说着,时菘用枕头把她后背那边垫垫高,把额头上边的那个呆了挺久的毛巾取下来,给她喂了两粒药后再把那杯水递给她。

  “咽下去。”

  药含在嘴里,那种苦涩的感觉会蔓延,带有难受的磨砂感,让人本能的讨厌。

  可是这一刻荼佰却感觉,不是那么讨厌吃药了。

  乖乖地磕了两粒退烧药,人也就被放倒了,刚想离开,时菘又被荼佰伸出来的手给扯住了。

  “我饿。”

  撒娇的语气并没有引起时菘的注意,她想起的是那锅里还闷着的面条。

  “fuck!”

  荼佰生着病呢,手也拽不紧,轻松就被她给挣开了,可能也是时菘没注意到。

  时菘赶忙走到厨房去一探究竟,揭开盖子,热气扑面而来。好嘛,这变成一锅糊哒哒的“面疙瘩汤”。

  时菘就盯着这奇特的食物看了一眼,秉持着不浪费粮食的态度,抓起旁边的勺子试了一口。

  “嗯,还不错。”两眼瞬间放光啊,这可不是适合病人喝么。

  绝对不承认是不想再做一锅。而且啊,年轻人应该响应国家号召,不做浪费食物的可耻行为。

  想着呢,也就盛了一碗这不晓得叫什么玩意儿的东西送了过去,上面漂浮的两片菜叶儿都已经有点发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