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荼佰还处在被人甩开手的伤心氛围中。
呜呜呜,她是烦我了么,为什么不理我。
无限纠结循环中,始终找寻不到真实的答案。
正用这发着热的脑壳头脑风暴着呢,就见时菘端了一碗——嗯,不知道叫啥的东西进来,反正从她这个角度看不懂。
“来,小佰,看我多好,给你煮面疙瘩汤。”端过来,时菘就换上一副笑眯眯的脸孔,笑的荼佰有点慎得慌。
这不会有毒吧。
头微微往上抬了抬,还没看到那玩意儿的长什么样,就被时菘给摁下来了。
“不行的,这样抬头你要头晕的,来我帮你垫高。”再一次地把枕头给她垫了起来,还帮她把被子往上提了提。
可是马上荼佰一个喷嚏,吓得时菘手中的碗都放不稳了。
就这一下喷嚏让时菘把手中的碗给放下了,也就这下荼佰才真正看清楚这碗东西的庐山真面目。
尼玛,这也算是面疙瘩,骗小孩子也不带这样骗的吧。
突然有点想念方便面的说。
正腹诽着呢,时菘就问起来了:“怎么还打起喷嚏来了,凉么?”
好像是突然意识到没有关过的空调,时菘把遥控器拿到手里:“要调高一些么?”
看到遥控器上大大的26℃,荼佰也就乖乖地坐着:“再高两度吧,我在家都开28的。”
“你不适应就早跟我说啊,平白发了个烧……”时菘摁了两下遥控器,再把它的出风方向给调了调。
“你是在担心我么?”
听这话,时菘转过身来,对上的就是荼佰闪闪发亮的眼睛。
“这人第一天落我手上就生病了,我还怕你爸妈打我呢,在者说,你在这还不是要我来照顾。”时菘无奈地叹了口气,但荼佰莫名地读出了嫌弃的意味。
“那我自己回家好吧,不用你照顾!”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要被气炸了,翻开被子就想走,以至于时菘都愣住了,直到她歪歪扭扭地走了几步要摔倒的时候才给她扶住了。
“诶,你小孩子脾气做什么,赶紧给我回去。”时菘很是无语,这小家伙怎么说一出是一出,还动不动就炸毛。
“你……你嫌弃我。”见时菘还是一脸不知情,荼佰都委屈的要掉金豆豆了。
见自己莫名其妙被按了罪名时菘只好解释:“我哪里嫌弃你了啊?嗯?”
这下轮到荼佰说不出来了,她刚刚好像也没有做出什么嫌弃自己的动作吧,为什么自己反应那么大。
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荼佰只能闷闷地低着头。
一边的时菘又给她挪到床边去,盖上被子,端起那碗放置不久的所谓的“面疙瘩”要喂给荼佰喝。
“不喝。”
时菘把碗放下揉了揉眉角:“我的小祖宗诶,那你要吃什么?”
“喝粥,我是病人,我要喝粥。”一双眼睛瞪的溜圆,像是在控诉时菘,生病的时候就给她喝这种玩意儿。
“可是我不会熬啊,现在做也来不及了吧。”
察觉到自己是很强人所难了,再说了她为什么要无条件地答应自己啊,自嘲了两秒,荼佰松了口:“喂我吃。”
“啊?”
声音有些小,时菘没太听见。
“我说喂我吃!中午在喝粥……”声音越说越小,有点底气不足。
时菘又笑了笑,端起放下的东西开始“喂病人”。
小朋友啊,就是一种嘴硬心软的生物。
勉强吃下这些“不堪入目”的食物,虽然味道很平淡,但是看到时菘笑盈盈的眸子,就跟喝了糖水一样甜。
吃过早饭,就已经到了十点了,小朋友代表荼佰就在床上乖乖躺着,而时菘为了兑现诺言,在食谱上寻找着做粥的法子。
不过对于食膳料理这一方面时菘可谓小白了,为了能第一次把这东西做成功,她拨通了好闺蜜斐文婧的电话。
“文婧,你会熬粥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一.
阿灼:高烧,需要隔离。
荼佰:……
时菘:谁敢。
阿灼:我好奇你的面呢,成糊糊了吧。
时菘:……
………………………………
二.
阿灼:有一种生气,叫做暗恋的人不喜欢自己。
荼佰:……
阿灼:你就不一样了,你连自己暗恋她都不知道。
荼佰:滚。
第9章
听到好友要做粥,自己心里着实泛起了小嘀咕。
倒是想瞧瞧这难得一见的景象,斐文婧打了车就火速前往现场。
哦不对,应该说是先去了超市一趟,买了些食材,这可是时菘再三叮嘱的。
“叮咚——叮咚——”
两声门铃响起,一开门,时菘就见到了满脸不明意味的斐文婧,j-ian笑地看着她。
“我看看,我来看看,倒是什么让我们十指不沾yá-ngch.un水的时小姐想要亲自下厨啊?”斐文婧一进屋就东瞄瞄西瞄瞄的,想要找一下这家里是不是藏了什么“野男人”。
时菘及时止住了她想进卧室的冲动,把她连带着买来的食材一同提溜到了厨房。
“我说,不会被我猜中了吧,真藏着啥人?”八卦之心永不灭,这可是每个人心中的三昧真火啊。
“乱说什么呢,那是我妹一同学,生病了,别去打扰人家一病号。”时菘从塑料袋里提溜起几根胡萝卜,拿到池子里拿水浸着,浸一下,又马上拿出来洗。
“你还谋害人家未成年!”半坐在在橱柜上的斐文婧突然跳了起来,眼睛睁的老大。
时菘只能予以白眼:“那是个女孩子!”
看戏的不嫌事儿大,无论时菘说什么她都能怼回来。
“您老人家都看不上男孩子啦?”
“斐——文——婧!”
意识到时菘的语气不善,况且人家手里还拿着菜刀,斐文婧马上把两只手乖乖地举起来,做投降状。
“我错了。”
这人不再多嘴,时菘也就转头去安安心心地切她的胡萝卜。
虽然,这状况的确是——惨不忍睹。
时菘觉得自己是想切胡萝卜片的,不过切着切着那一片片比啤酒瓶子还厚的杰作就诞生了,而且厚薄不一。
想了想,放粥里的话不是切丁更好么?
所以最后,由于深思熟虑之下加上这看不得的刀工,还是给改了改刀,切成丁。
旁边的斐文婧都快看不下去了,她眼见着时菘笨手笨脚地鼓捣着那可怜的胡萝卜,就去另一边的水池那边洗了个手,准备来帮忙。
“阿菘,你家电饭煲在哪里?”
“啊?你要那个做什么?”忙着处理胡萝卜的时菘转了个头,疑惑地望向斐文婧。
这下子轮到斐文婧愣住了,她不会连这个能做粥都不知道吧。
“做粥啊!不然用什么?”
看到时菘吃惊的样子,斐文婧不禁扶了扶额,好吧,还被她给猜中了。
“你早说啊,要不然我就不叫你来了。”
无语,只能用无语来表达。
“好好好,怪我,那我可以走了吧。”
说完这句话,斐文婧就想溜走来着,还没走到门口呢,就被时菘给拽住了。
“跑什么,既然来了就给我做事儿,这个我切好了啊,等会给我加进去,其他的材料也麻烦你了啊。”时菘在旁边抽了两张纸擦了擦s-hi漉漉的手,转身就离开了厨房,只留下斐文婧在这里无声哽咽。
天啊,自己为什么要跑这边来受罪啊,被窝里它不香么?
从厨房里出来,时菘第一时间就又跑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了一点,从门缝往里边看。
看到荼佰安安静静地躺着睡觉,就又把门给轻轻地带上了。
躺床上的荼佰可是没有睡着,看见那门悄咪咪地开了一条缝,她瞬间就闭上眼了,关门时候的“吱吖”一声响起,她的眼睛又给睁开了。
既然时菘让她好好躺着她就该好好躺着,她相信大人都是喜欢乖孩子的。
不过之前一惊一乍那个女声是谁发出来的,这点倒是很让荼佰好奇。
到卧室去瞅了一眼的时菘本来准备去客厅上看电视的,不过突然间瞄到了自己随意丢在沙发的包。
“这事儿还没解决呢。”自顾自地说了一句话,从包里抽出顾筱给她的文件袋,转身就去了书房。
其实这个剧讲的故事也不算复杂,主要还是以感情线展开的。
故事主体发生在上个世纪一二十年代,故事的开头由女主之一的檀文茹父母被暗杀那一幕展开。
小时候喜欢跟着她老爹檀溪去军阀大院乱逛,无意间见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惹来了整个家庭的杀身之祸。
暗杀那天,小小的她躲在衣柜里,等着陪她捉迷藏的父亲母亲来寻她,可她等来的不是打开衣柜的笑脸,而是那缝隙里观察到的父母惨烈的死状。
母亲临死哀求的眼神,像一记安神药打在她的心上,看着母亲为保全自己做的最后的挣扎,她捂着嘴巴防止苦出声来,可是那吧嗒吧嗒的眼泪却是停不下来。
杀人后那帮恶徒并没有就此罢手,一把火猛烈地烧了起来,火光包围了她,呛得她直喘不过气。
一醒来,自己未曾置身天堂,也未到达地狱
原来是二叔檀圩注意到她家状况,及时赶到把她给救了下来。
她是在二叔家长大的,为了报仇,她更名换姓,学习了暗杀技巧,专门去学西洋语言,为的就是混到仇人的身边。
可是在那罪恶的深渊,却长着一株纯白的百合花。
时菘正看的起劲呢,就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斐文婧七找八找也没找到时菘的人影,原来是猫在书房里。
“喂,我弄好了啊,等会好了你自己把c-h-ā头给拔下来知道么?”
时菘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斐文婧她晓得了。
走到门口,斐文婧又转头提醒一句:“别忘了知道么,你忘了上次电路故障你厨房都给烧掉了么?”
见斐文婧不放心,时菘只好转头俏皮地回了一句:“好的,遵命。”
斐文婧一走,时菘又专心地看起手中的文档来。
“嗯,刚刚看到哪了呢……”
东西也不多,也就花了十分钟吧,时菘就把这一叠纸片从前到后看的仔仔细细。
一句话评价,就是要报仇的女人却喜欢上了仇人的女儿。
虽然剧情略显狗血,但是同x_ing题材来说,什么都是新颖的。
时菘很有兴致地摸摸下巴,她是很想演这部戏啦,不过不晓得邹姐答不答应。
说干就干,冲劲十足的时菘立马拨打了邹敏的手机。
第10章
这手机是关机了的,先开个机,一亮屏幕,就看到几个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
找到电话联系人“邹姐”那一栏点一下,电话还未被接起,预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儿,时菘已经习惯x_ing地开了免提,再把手机原理她的耳廓。
她可怕死邹姐姐的河东狮吼啦。
不出时菘所料,这电话一接通,一声咆哮就从话筒对面传过来了。
“你这个小兔崽子,早上给老娘旷工啊!”
邹姐人很好,就是有时候有些个……暴脾气,看来是该找个时间帮她找个男朋友了。
要知道,谈恋爱的邹姐就跟没了威风的老虎,雄赳赳气昂昂到小鸟依人,那只要一秒。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可不能这么说。
那边生气了,这边就是要哄的嘛。
所以时菘故意换上一副嗲嗲的语气:“邹姐~,莫生气嘛~,生气不美的~”
这边还没嗲完,那边就出声打断了:“别别别,你这语气我可受不住,咱能正常的对话不?”
“好的,一切听从领导安排。”
时菘的确是个活宝,而且还是个你都不知道拿她怎么办的活宝。
“好了不贫了,通知你一下,下午时间给我空出来啊。”
见那边开始说正事儿了,时菘也就不闹了,端端正正地坐着仔细听那边的话。
“下午帮你约了摄影师,咱去当一回模特儿。”
来了活做,时菘就很高兴。
来了活=来了钱嘛。
她抬起右手来看了看腕表,已经十一点多了,张口就问:“几点的事儿?”
“下午三点。”
“好,我记一下。等会会来接我的吧。”
“Of course.”
接着这电话就给撂下了。
时菘看着挂断的电话微微出神了几秒,总感觉有什么要做的事儿被她给遗忘掉了。
转头瞄到被自己散乱地放在桌上的那几张A4纸,突然一下子没给跳起来。
擦,忘记说正事儿了。
时菘想了想,还是发条短信吧。
编辑信息:
下午我带一个文件给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