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给老婆加特效有什么问题/我为宗主加特效-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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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当然有。”风符信誓旦旦,“宗主表面上最厌恶旁人落泪,但厌恶只是害怕的伪饰,你只要一哭,她就不知如何应对,然后你说什么她基本上都会答应你。”

  许垂露对这无赖之举居然有一丝心动:“当真?”

  “是啊,我是因为儿时哭得太多,她听见我哭就会头疼,但你不一样。唔,就比如水涟,宗主对他就十分客气,我觉得其中一个缘故就是他喜欢哭。”

  许垂露若有所思,依照萧放刀的x_ing情,风符所说也许不无道理。

  “嗯,我知道了。”

  “反正你一试便知,就算不成,那也就是丢一次脸罢了。”

  风符已明确地表达了关心,又为许垂露想好了对策,自觉十分圆满地完成了水涟的嘱托,眼下便心满意足地帮玄鉴濯洗食材。

  玄鉴已将要用的食材挑选完毕,遂边洗手边对两人道:“今夜有几人吃饭?”

  “不就我们五个嘛。”

  许垂露随口问道:“时辰已不算早,水涟怎么没到?”

  “除夕之夜,他去给宗中其它弟子赠些衣物兵器了,虽说人在他乡,但这旧例他仍守着。”风符将一根萝卜递给玄鉴,“反正这种收买人心的小事,他最擅长不过了。”

  “原来如此。”许垂露又想起另一人,“不知苍梧……”

  “那个苍家的大夫?许姑娘怕是糊涂了,苍家就住在敛意,今r.ì她当然是和自家人待在一起了。”

  许垂露心道也是,这段时间苍梧因两人伤势之故常常造访,倒让自己忽略了她仍有苍家职守,她虽天x_ing洒脱,却不只是他们的朋友。

  半个时辰过去,天际一抹余红缓缓消退,夕yá-ng西沉,夜幕将落。两人不擅厨艺,在膳房内能做之事毕竟有限,炉灶生火之后,许垂露暂且回屋,风符则去接应水涟。

  他内力刚失,伤势未愈,许多事做起来不及从前便利,从绝情宗弟子客房走回时已觉皮乏骨累、气力不足,他停步驻足,一手撑在松木树干,垂头微喘。

  腊八之变前,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自己的无能,他可以示弱讨好,却不允许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废物。刚开始那几r.ì,他胸中的自谴自恨几乎将他灼干,后来,他发现逞强无用,他必须接受这个孱弱无能的自己。

  水涟本已想得明白,但这万家团圆夜,他一人行在冷松枯竹间,一些芜乱念头不受控制地潜滋暗长,何成则、叶窈、消魂丹……每一滴冷汗都是一次切肤酷刑。

  忽然,他觉察到有人靠近,这令他愈发紧张,袖中暗器已蓄势待发。

  然而从树上跃下的是一道熟悉的明黄倩影。

  他的神情还未从痛苦狰狞中恢复,心境仍是那片浊恶泥沼,风符的出现更煽起了他的嫉妒之火。

  是,同为堂主的风符在十五那天及时赶到,立了大功,又因白行蕴一事得到历练,手段x_ing情皆比往r.ì更加沉稳老练,她如此年轻就有这样的际遇,往后自然不可限量……

  “你——你怎么了?”

  少女的声音将他从低迷的情绪中唤醒,水涟抬头瞥她:“你来作甚?”

  “就是知会你一声,上次你托我打听许垂露和宗主之间的事,我都已弄清楚了。”

  “你弄清楚了?”

  “是啊,你不是说许垂露看着憔悴,似是遭宗主虐……呃,就是欺负吧,我今r.ì看到她身有淤痕,应是受了宗主指点。不过宗主下手没个轻重,许垂露又是初学,我便指点了她几句,一味挨打总是不好——”

  “等等。”水涟神情扭曲,“这就是你探听的结果?宗主怎么可能对她动手?”

  风符不满道:“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水涟眉头紧皱:“你见到的究竟是什么?”

  风符照实直言,水涟听得面色渐缓,心情复杂地看着她道:“你……你跟白行蕴走这一趟,真是什么也没学会。”

  “?”风符对他话中讽意甚是恼怒,“你莫要以为你如今受伤我就不会打你,我可不讲什么君子风度,你再出言羞辱,我现在就绞了你的舌头!”

  水涟不语,脸上却慢慢起了笑意,由微笑变为忍俊不禁的捧腹大笑。

  风符莫名其妙:“你笑什么?有病。”

  “我是在笑我自己。”

  他竟会嫉妒一个连吻痕都不知是何物的傻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再次举步前行时,心中已舒畅不少,目之所及,如这天上冷月、地上寒霜都有了几分诗情画意的悠趣。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真的可以原地完结我也不至于头秃了(挠头

第113章 .杜苍之分

  因其所修内功不同, 对食物的寒热凉温各有偏好和避忌,绝情宗膳房准备的都是食材简单、滋味清淡的菜肴,而玄鉴下厨重在钻研, 不会满足于千篇一律的菜色,每次出锅,佳肴却无处安放, 她与宗中厨娘伙夫关系不错, 也都仰仗这些送饭往来。

  今r.ì有机会让相熟之人坐下自愿品尝她的得意之作, 自然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这不仅仅是被看见被夸赞的喜悦,更有一份“照顾他人”的满足。她知道, 无论宗主如何严厉, 自己在绝情宗绝对是受关照最多的那个,而她却因年纪、能力之故无法给予相应的报还, 她想自己爱上庖馔, 也许便是因为在炊米之时,她更像一个可以关照他人的“大人”。

  众人低头饮食之际, 玄鉴亦在默默观察他们的反应,用的并不仅是眼睛,更多是嗅觉和听觉,风符喜欢口感生脆、滋味酸辣的菜肴, 这与她身上的气味相似, 辛辣、凉爽但是难以捕捉、时有时无;水涟则要克制许多,他吃的东西与平r.ì无差,只是会夹几筷食材金贵、做法细致的菜, 不会让一点油腥沾染上他的白色衣衫。许垂露兴致最高,除了吃饭外并不顾虑其它,至于宗主……她是桌上的另一个观察者, 不过她观察的对象唯有许垂露一人。

  玄鉴注意到,宗主会跟在许垂露之后下筷,与她吃相同的菜色,只是因宗主故意缓了几步,并不惹人注目。如果自己未曾想错的话,她是在学习和了解有关许垂露的一切。

  她从不会对别人这样。

  直至此刻,玄鉴才真正体会到风符那r.ì所说的“在一起”含有多么深刻的意味。

  这的确是件值得惊讶的事。

  她罢著低头,看向身旁的那张无人落座的椅子——虽然无人,却并不空,因为上面蹲了只体型肥硕、让人无法忽视的白猫。

  解语对人类的注视分外敏感,一接收到玄鉴欲要靠近的信息,便从食盆中抬起头,冲它甩了甩脑袋。

  “……!”

  玄鉴看着那双圆而明亮的眼睛,心中微微一颤,她其实……其实很喜欢猫,或者说所有弱小的生灵。她知道许多外表幼小的动物都拥有强健的肌r_ou_和惊人的爆发力,她也一直避免自己为其表象所欺,可是它们实在是……

  她有些懊丧地叹了一声,也许自己就是一个易为表象所惑的肤浅之人,那些拥有可怜可爱外表的人或物其实并不需要她自以为是的同情或喜爱,就像何至幽,她曾怜悯她的际遇,可是对她本人而言,那不过是用以伪装自己的手段。何至幽坐在轮椅上望向她时,也是与这猫类似的坦然又温和的仰视,可是,谁知其心中所想究竟如何呢?

  “小玄鉴,你在做什么?你都快钻到桌子底下了!”风符用指骨敲了敲她的后脑,狐疑发问。

  “我……我在看猫。”

  “哦,猫有什么好看的。”

  风符眼中的可爱生物是蛇蝎虫蚁,像猫狗这种长着长毛的r_ou_团比人类还要麻烦,生养不易还脾x_ing颇大,根本禁不住她折腾。

  “许姐姐的解语格外乖巧,我忍不住总想逗它。”

  “乖巧?”风符眯眼望去,“我方才还跟它说这食盆里的r_ou_只许吃一半,现在我们都没吃几口,它就已经快啃完了。我看它不过是懒得动弹,哪里能算乖巧?”

  玄鉴忍不住笑起来:“风姐姐这是强猫所难了。”

  “哼,吃饭就好好吃,你这年纪若不抓紧着些,将来就和我一样长不高,走到哪里都要受人轻鄙。”

  水涟忍不住皱了皱眉:谁敢因为这个轻鄙她?

  玄鉴正色道:“若真有人出言轻侮,那也是对方的错,r_ou_身乃父母所赐,无论是天生不足还是后天有缺都不该成为被人嘲笑的缘由,这种人根本不值得风姐姐为其生气。”

  风符眼睛一亮:“你说得对!所以我就我就砍去他的腿,让他和我一样——”

  许垂露闻言一噎,咳嗽不止。

  水涟忙扯了扯风符衣袖:“饭桌上说这些作甚?”

  “怎么了吗?”风符眨了眨眼,“桌上又没有人r_ou_。”

  许垂露:嗯嗯没有人r_ou_真是太好了!

  萧放刀唇畔亦起笑意:“依照阿符的x_ing子,不是该砍头么?”

  许垂露难以置信:这个人是故意的吗?

  “我哪有这么不讲道理?因为一句话就要人命,楼玉戈才做得出这种事。”

  她说到此处,解语忽然一跃而起,两爪扒住桌沿,有些兴奋地四处乱嗅,像是在寻找什么。

  风符惊奇地“咦”了一声:“它这是想上桌吃饭么?”

  许垂露不禁生疑,解语没有四处乱爬的习惯,为避免她误食不妙之物,她特意训练它远离放置了菜盘的饭桌,所以即便是现在,它亦只是抵在桌沿,不曾跳上。

  能引她有此异动的,必定是别的什么。

  “兴许是没吃饱。”

  她虽这么说,心中却知解语饭量稳定,既是刚刚吃过,不可能这么快就空了肚子。一个荒诞念头悄然生出,她暂压此念,伸手揉了揉解语的脖子,又顺其脊背抚摸几下,它得到安抚,很快就放弃了巡睃,继续盘尾蜷在椅子上。

  水涟看食盆已空,主动起身道:“我去膳房再取一些。”

  刚走出几步,他便迎面撞上个行色匆匆、形容狼狈的不速之客,他顿生警惕,就要出手,却被那人身上的药味绊住了行动。

  黑暗中那道矮小的影子正是苍梧。

  “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去?”

  水涟想不到对方竟先开口问他,略有不悦道:“去拿些吃的。”

  “吃的?我正饿着,你快给我也拿点!”苍梧对着他肩膀连拍几下,甚是急切。

  “你——”水涟觉苍梧这要求无礼又莫名,但对方毕竟是算是他的救命恩人,眼下也只得好声好气道,“我拿的不是给人吃的东西,你饿了去里头坐着,我给你添副碗筷。”

  苍梧犹豫片刻,妥协叹道:“唉,好吧好吧。”

  “这是什么意思?与我们一同用饭,还委屈了苍大夫不成?”

  苍梧耷着眼皮:“要是进去了,萧放刀不得盘问我?”

  水涟了然一笑:“原来是欺软怕硬。”

  “啧,快去吧。”她搡他一把,抬步踏入那间满溢饭菜热香的屋子。

  众人果然对苍梧的到访大感诧异。

  她摘下斗笠,目光一扫,自觉走向那空位,见其上躺了只畜生也不在意,拎起解语放在自己大腿上,格外熟稔地揉了两把,可惜解语不喜她身上药味,还没在她怀里蹲热就溜去一边兀自舔毛了。

  许垂露注意到苍梧头发稍乱,身上衣裳也有破损,像是刚与人j_iao手过,但她不能确定,便仍以寻常口吻问道:“苍梧,你怎么来了?”

  “来讨口饭吃。”

  “你没去苍家年饭?”

  苍梧lū 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几道抓痕:“我就是刚从家宴回来的,你瞧这是能吃饭的样子么?”

  “你们……”

  “饭没吃两口就开始大声叫骂,吵得兴起,就把桌子掀了。”

  许垂露目瞪口呆。

  苍家世代行医,子弟x_ing情应多耐心温和,依旁人所述,苍茗这位家主亦是端庄持重,怎么可能任由亲人互相打骂?连苍梧这种x_ing子都受到殃及,究竟发生了什么值得他们不顾体面也要争执的事?但此为苍梧家事,她亦不好贸然相询。

  萧放刀目光微转,哂笑道:“是两位阁主到访,惹苍茗不快了吧。”

  苍梧未料她这么快就猜出缘由,也没了再遮掩的兴致——青戊与苍家那些龃龉在江湖上早就人尽皆知了。

  “是,杜家姐妹毕竟是家主的亲闺女,分家之后,平r.ì里虽不见面,但每年这时候青戊阁总要派人送些礼物聊表孝心,今年既在西雍相聚,她们便亲自来了。而且,何成则死后,武林盟中恐要生变,两家也存了暂摒前嫌、共谋将来之心。”

  “这不是很好?岂会闹成这样?”

  苍梧无奈摇头:“当年她们为杜元冬之死争执不休,大姐觉得姐夫一生糊涂,不能这样死的不明不白,两个女儿却认为青戊当与其它门派一样,早r.ì拥何成则当新任盟主以抗绝情宗。其实这不仅关乎杜元冬的生死,更是两方观念之差引出的轩然大波。”

  苍茗恪守医者本心,绝不会将胡乱断定一人生死只为实现自身权欲,何况此人还是他的夫婿。太川之事仅萧放刀一面之词,未见尸骨,她不会轻信有生药在身的青戊阁主会死在萧放刀手中。而杜含容却道抢得无阙谱者心身俱已不同于常人,不可以常理推断,即便杜元冬侥幸逃生,也未必能残喘至今,他下落不明,便该由她们继承阁主之位。五派掌门遇害,消息一出,各派皆有对策,青戊阁若慢人一步便会落到不利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