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搞基小说 那时一起在学校-第54章
silk labo
1 年前

最后还是没问,因为怕路杨说的跟我心里想的一样。吃饭过程中我没说一句话,路杨就好奇地问:小宗,今天怎么了啊。

我说:没怎么啊。干嘛这么问啊。

路杨说:平时你都嘻嘻哈哈吵个不停,说个不停,今天怎么了啊。

我平淡地说:你怎么就那么难伺候啊,我吵的时候你嫌吵,我安静的时候你又不让,你想我怎样啊。

路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宗,你今天肯定有事。

我说:没事。

路杨:说啊,有事就说啊,别放心里。

我放下手里的筷子,拿起包说:我都说没事,没心情吃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走到店外,路杨也追了出来。路杨一把拉住我说:小宗,有什么事你就说啊,别那么别扭着。你在外头受了气往我身上来啊。

我盯着路杨看,然后扭头就走。路杨把我拉到一边,说:你发什么疯了啊。

我说:你管得着嘛。你不爱受我的气,有的是人意愿。

路杨说:合着你是想证明你多有魅力是吧。

我淡淡然地说:路杨,我郑重的问你,我是你的什么人。

路杨说:你是我老婆。

我哼一声,然后说:好,这样说是吧,就算我真在外面受了气,没处撒,能不能找找你茬,然后让自己舒坦点啊。

路杨说:那应该的。

我说:那你刚那什么脾气啊。

路杨咧着嘴笑说:好啦好啦,我的错。

走在街上,我没说话。路杨只是跟着。心里想着:路杨,你真不知道啊。知道后你瞒着我什么后,对着你笑都累,我不想这样过下去了。真的好想问,又怕答案,我好矛盾,好纠结,这个问题不解决,我实始心里不安生。

那天晚上,还是没有问,也是不敢问。回来到寝室后,对着电脑很久很久,想着跟路杨走过的那么多。直到第一滴泪下来后,那滴泪从着眼睑慢慢滚出,顺着泪沟,缓缓流过嘴角,滴在手上。这个过程就好像感觉自己跟路杨走的路一样,最终眼泪还是离开了眼睛,掉向别处。

没有哭出声音,只是让泪水慢慢的流,不想去擦,不想去抹,更不想拭去,只想让它尽情的淌。毛哥细心的递上一张面纸,拉过椅子坐我旁边,然后小声地说:小宗,擦擦吧。我不问你发生什么事,我也不问你现在怎么。想哭就哭,别憋着。你憋的难受,我看着难受。咱是兄弟,是朋友,如果你有事,支一声,我们都会帮忙的。

我哭着说:毛哥,我想问问你。就只是问问。

毛哥说:问吧,咱还用客气啊。

我说:你说当别人欺骗你一次又一次,瞒你一次又一次,你会怎样想。还有别人想逼你退出你自己爱的岗位,想做的事,想负起责任的事,你又会怎样想。

毛哥说:小宗,其实说实话,我今天才知道也是一个脆弱的人。平常就看到你嘻嘻哈哈,好像什么也不怕也不关心,其实你默默地知道很多,看得清很多。你在学院里兼了那么多职务,你压力也大,事情也多,处理的问题,遇到的人也多,有时候看待问题看待人跟我们不一样。你有一股韧劲,不管是班长还是学长还是别的,这些职务你都尽心尽责,大家都看到的。我们班现在在学院什么都是数一数二的,跟你的努力,跟你带领都离不开的,但是有时候回头看看,你忙了那么,你又失去了多少。你失去好多跟我们一起玩游戏交流沟通的时间,你失去好多休息的时间。虽然你跟班里关系都很好,因为你是班长,如果抛开这个职务不说,如果你一天到晚不在寝室,不在班里,那你想想,有多少人会知道你,了解你,跟你做朋友,剖心剖腹。如果你喜欢这些职务,没人有任何权利去反对的。

我说:我知道。其实我也想退掉一些,可是退了之后谁来做。总不辜负学长姐给的位置,总不能不负责任的退了吧。

毛哥说:所以啊,你有你的喜欢,你的立场,谁都没权利去反对。我们也很少去谈及感情的事。只是个人意见,如果当一个瞒你的时候,不能只看‘瞒’这个字,你要看看,TA瞒你是不是为你好,是不是不想你伤心,不想你受伤害,如果是这样,可以原谅。但是反之,你就明白,TA值不值得你去原谅了。我知道你说的‘别人’,是说你的另一伴。

我说:他总是喜欢瞒,我又不敢问,怕问到的结果跟心里的答案一样。我怕……

毛哥说:我也谈过恋爱,我也知道被骗的感觉。小宗,你要懂得,从过去到现在,我们很多相同的观念都不同了,我们也都长大了,过去承诺过的什么也都是会忘的。

听完毛哥说的,或许吧,是的,对于有些人来说,过去的承诺算什么,不就是一句话啊,想守就守,想忘就忘的一句话而已。

毛哥拍拍我的背,然后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又开始自己的电脑游戏了。我擦干眼泪,我必须要坚强,因为没人帮我坚强,只有靠自己。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接到菜电话。我拿手机跑到走廊上接。菜说:小宗啊,你上课吗?

我说:嗯嗯,有啊,怎么了,有事吗?

菜支支吾吾一会儿,说: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我说: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啊。

菜说:那我说了啊。路杨这几天不太正常,总是会在上课出去接电话,然后笑着回来,一脸甜蜜样儿。上课也老发短信,我问他跟谁打电话发短信,他也不告诉我,只是笑笑。

我说: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啊。

菜说:我没有要挑拨你们的意思啊。你别误会啊。我只是觉得路杨有些不太正常,所以只想让你知道。因为我把你当朋友,我怕路杨背着你干嘛来着。

我说:菜,你放心啦,我才不会愚蠢到误会你会挑拨。我知道你想帮我们的,所以才会告诉我的啊。如果你不关心我跟路杨的事,你大可以不说啊。你说了,就代表你当我们是好朋友,希望我们好。我懂的。

菜说:那就好,那你上课吧。

挂了菜的电话之后,我更加确定了楠跟路杨之间有点什么了。拿着手机回到教室,坐定后,一直想着这件事。连老师让我回答问题我都没听到,旁边的同学推推说老师让我回答问题。我站起来后,什么也没说,因为我根本不知道问题,也不知道答案。老师说我又是班长,上课还不认真,没资格听他的课,让我站到外面去。

我碰着书站在到了教室外面,就这样靠着墙,听着老师的声音,回忆着菜的话。或许吧,我跟路杨的缘份到头了。

站到下课后,去是老师的办公室,跟老师道了歉,说明原因,是因为同学出了点事,所以上课心不在焉了。老师也没怎么说,让我下次注意,就让我回去了。

回到寝室,没去吃中饭,躺在床上,心里做着最坏的打算了。如果真的跟路杨分开,自己还有勇气一个人坚强的走下去吗?不知道。一把拉过被子,把被子从头盖到脚。

因为下午没课,所以我还躺在床上,回绝了学生会的工作,回绝艺术团的练习,不想起床,不想动,只想安静地躺着。

过了些时候,手机又响了。看看屏幕显示‘杨’,是路杨的电话,我也没打算接。挂了他的电话,过了会,路杨又打过来,我又挂了,他又打,我还挂。后来索性把手机关机了。

晚饭的点儿。毛哥问我要不要吃点什么,我说不了。然后又睡了下去。没想到的路杨来了,他来我们寝室。我看到路杨的时候,他有点臭脸。路杨说:你怎么了啊,不接我电话。

我说:没有啊,累,不想接。

路杨说:你不知道啊,我太担心啊。我打了好多电话。

我一听这话,太过了,我不想让寝室里知道我的性向。我爬下床,穿好鞋说:有事我们出去说。

路杨说: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说啊。

我还是平静的说:出去说。

然后拉了一把路杨,路杨没动。我火气就来了,我大声道:有事,出去说!

路杨被我吓了一跳,寝室里的室友也吓了一跳,都向我看来。毛哥说:小宗,别发火,有事好好说。

说完还推着我跟路杨出寝室门,我转身看了一眼,毛哥朝我笑笑,我就知道了,他知道我跟路杨的关系。毛哥那么聪明的人,昨天又跟他说了那么多,他一定知道了。路杨跟着我下楼,走到公寓门口,手机短信就来了。是毛哥,我果然没猜错,毛哥知道了。毛哥写道:小宗,好好说话,好好解决事情。我不会乱说我知道的,你放心好了。我回复了‘谢谢’。毛哥,真的谢谢你,那么理解,还帮忙解围。

跟路杨走在漫无几人的街道上,路上只是走过几个学生。还是路杨先开的口,路杨说:小宗,你怎么了。

我说: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路杨。

路杨说:我怎么了,我应该没做错什么吧。

我说:那需要我提醒你吗?

路杨说: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别那么转弯抹角的。

我说:上个周末你跟同学一起寝室打游戏没出去是吧。

路杨说:是啊,跟同学一起玩游戏,逛超市啊。

我轻笑一声说:路杨,到现在你还在骗我啊。

路杨说:你知道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什么,我只是知道你上周末根本没在寝室,两天都没在。

路杨没话说了。脚不停的踢着路上的小石头来掩饰自己心里的心虚。我说:怎么,刚才不是很理直气壮的嘛,现在怎么了。

路杨说:你听我解释啊。

我说:好啊,我听啊。

路杨说:上个周末,我去西塘了。

我说:你去西塘,有什么好瞒我的。

路杨说:你拒绝陪我去西塘的那天,我刚好接到楠的电话,楠在杭州写生。听我说要去西塘,就说要一起去。我看你又不答应不去,就答应跟她一起去了。所以才瞒你,没有告诉你。

真的,真的跟我心里的答案一样,他果然跟楠一起。我笑着说:杨,你忘了吗?我说过的,只要你想回到过去,我不纠缠,也不阻拦的,你不用瞒着我的。

路杨说:我瞒着你就是怕你生气,怕你不高兴啊。

我说:两天一夜,你们都在一起?

路杨点点头。两天一夜,可以发生多少事情啊。我说: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啊。

路杨说:什么什么打算啊。

我说:你总不能跟我在一起同时,又跟楠在一起吧。

路杨说:你误会了,我压根没想跟她重新在一起的。

我说:杨,别骗我了。你这几天跟楠短信电话也聊得挺欢的,我都知道的。

路杨说:那也是只是朋友的关系啊。她最近也刚好在杭州啊,所以联系的机会比较多啊。

我说:杨,没事的。既然事情都说开了,就没事的。你放心,我不是会纠缠的人。

路杨抓着我的手臂说:你要怎样才相信我啊!

我说:随便吧。现在都到这个份儿上了。

路杨放开的后,拿出手机,按了一些键,然后就听到了楠的声音。路杨的手机开始免提,路杨大声说道:楠,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别给我发短信!就当我们没有认识过,以后别找我了!

挂了电话后,大声对我吼道:你现在满意了吧!高兴了吧!你应该相信了吧!

然后转身大步离开了,留下我一人。当时还愣着,没怎么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路杨已经打着车走了。我就这样看着他眼睁睁的在我面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