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将最强培养成反派-第15章
茜茜姐
1 年前

  筱原时也从没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我养你一个还不够,哪还有精力养野男人?”

  “骗子,你明明……”

  筱原时也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说话给我客气点,我是你老大。”

  对方捂着脑袋,还在反唇相讥,“呵,你宁可舍得把6万块汇给某个野男人,也不舍得给我买零食。”

  “那个人,他可不是野男人。”

  “那他是谁?”

  “我没必要告诉你。”

  对方不依不饶,“看吧,他就是你在外面养的野男人。”

  这种吵架的场面很常见。

  这小子总是主动挑衅他,并摆出成年人姿态跟他吵架。根本不尊敬他,也根本没把他当老大。

  但往往吵到一半,又会突然过来抱住他:“我饿了。”

  上一秒气焰嚣张的跟他吵架,下一秒又会很听话,会一步不离的跟着他,会坐在寺庙门前等他下班,会一遍遍的问:“今晚你是不是在家里陪我?”

  像极了一只高贵的宠物猫,偶尔会主动在你身上蹭两下,但你真的伸手去摸他,他又会快速逃跑。

  *

  这几天由于他一直陪着小五,将手上的推迟了许多,甚至连跟黑衣组织的生意谈判都取消掉了。

  他的上司们对此很不满:“时也,你如果不亲自去谈判,会惹恼黑衣组织的人。”

  筱原时也并不在意,“我去跟他们见面,更会惹恼他们。”

  他没信心能够在琴酒眼皮底下逃走,琴酒可是能够开着直升机扫射东京塔的角色,没准哪天子弹就会扫射到他头上。

  还是躲起来比较好。

  然而他还是太过乐观,就在他取消谈判的第二天,某暗网上出现了关于他的通缉令。

  起初他没在意,因为关于他的通缉令是在很多,横滨Mafia在通缉他,禅院家在通缉他,死屋之鼠貌似也在通缉他。

  他翻动着网页上的消息,见上面写的是:“通缉筱原时也,悬赏五十万。”

  他被气笑了,凭什么五条悟能够被悬赏一个亿,他就值五十万?

  五十万,也就是一个月的生活费而已,发布通缉令的人显然是在故意羞辱他。

  是琴酒干的吗?还真幼稚啊。

  *

  这天晚上,他下了夜班,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以往里梅每晚会来接他下班,自从他跟安室透开始约会,这一项就取消了。

  拜小五所赐,他至今都没跟安室透过夜。

  以往他交往过那么多极品男人,但一个都没尝到,怎么想都觉得亏大了,这次绝不能重蹈覆辙,必须把安室透吃干抹净才行。

  他本质上就是个颜狗,不想在这方面留下遗憾。

  他正想着这些,耳边突然响起一种怪异的细微噪音。

  由于他听力极好,刚才那一秒钟,仿佛听见周围有子弹上膛的声音,以及子弹摩擦空气的杂音。

  有人偷袭。

  他立即弓下身子,一颗子弹掠过他,将旁边商店的挡风玻璃整个击碎,报警器的声音霎时大作,回荡在空空的街道上。

  他摸了下眼角的擦伤血迹,又观察了碎玻璃和弹孔,对方使用的是□□,而□□的射程不远,想必那人就在这附近。

  果然此时,有个人从对面店铺的屋顶上跳下,一手举枪,并中气十足的喊出了他的名字:“筱原时也?”

  筱原时也看着他的面罩和雇佣兵装备,明白了几分,“你是看了通缉令来杀我的?”

  对方语气带着欣赏,“反应还蛮快的嘛,不像是只值五十万的样子。”

  幸好安室透不在,否则这场面他可没法解释。

  “我只值五十万而已,值得你大动干戈?”

  “便宜才好对付。”对方将子弹上膛,“整个悬赏榜上就你价格最低,你这么便宜,肯定是最好搞定的。”

  这话从别人口里说出来,伤害的程度叠加了好几层。

  筱原时也不想带着一身血回家,正琢磨着要往哪里躲,此时远处又响起一个声音,“喂,在你杀他之前,我能不能先说句话?”

  那杀手一愣,左顾右盼,“谁的声音?”

  一个黑发男子站在某店铺的屋顶上,身上穿着紧身的T恤,胳膊上缠绕着一只虫状生物。

  那男人无视杀手的存在,蹲下来,流里流气的对着筱原时也来了句:“哎,你有没有钱啊?拿钱来,我就救你。”

  筱原时也瞥他一眼,“多少钱?”

  那人摸着嘴角的伤疤,“让我想想……嗯,一百万左右就够了,毕竟我也不是什么贪心的人。”

  筱原时也皱眉,“你他妈拿我当提款机?”

  这男人是禅院甚尔,目前是带孩子的无业游民。

  筱原时也每个月都会有一笔6万块的支出,并非是他在外面包养了什么野男人,而是汇给甚尔的。

  因为甚尔隔三差五就会给他打来电话:“时也,我和惠都没有饭吃了,好饿啊,真的好饿。”

  他倒是不在乎甚尔死不死,但惠还是个小孩,不能挨饿。

  筱原时也拿出银行卡抛给对方:“密码没换,从我眼前消失。”

  “别急嘛,还有一件事。”甚尔笑嘻嘻的收起银行卡,“你有时间的话,这几天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小孩?”

 

 

第22章

  筱原时也直截了当来了句,“我没时间,快滚。”

  “别这样嘛,我接了个活儿,但是孩子没人带……哎,孩子真麻烦,早知道就不生了。”

  筱原时也跟禅院甚尔交谈起来,完全将那名杀手晾在了一旁。

  那杀手愠怒,“喂,你们两个把我当成什么了——”

  甚尔嫌弃对方聒噪,于是长刀一挥,那杀手被刀旋起的气浪卷起,在风中留下一串逐渐消散的尖叫声后,没了踪影。

  不会把警察招来吧?

  筱原时也不想继续纠缠,只能应承下来:“你什么时候把惠送过来?”

  “半个月之后。你就帮我照顾他一个星期,就一星期,一个小时也不会多的。”

  说着时,甚尔的那条虫子蠕动着游过来,从口中吐出了惠的书包和玩具,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半透明状液体,是这只虫子的口水。

  “喏,惠的东西,先存放在你那儿。”

  筱原时也一直都讨厌这虫子,见此情景差点吐出来。

  他得回去用消毒水洗个澡。

  *

  筱原时也回到寺庙,恰好禅院直哉给他来了电话。

  直哉隔三差五就给他来一通电话,基本上都是询问关于五条悟的事,或者讽刺他一通。

  这次,对方语气依旧欠揍,“时也,出来跟我见一面。”

  他拒绝,“没空,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我最近听到一些流言,听说,你家里藏了个白发的小孩,长得很像悟君……”

  直哉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小五每次外出都裹得严严实实,不可能被人注意到。

  “你但凡智力超过10就知道不可能,五条悟杀了我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跟我和平相处?”

  “时也,你如果不给我说清楚这件事,我会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你能预料到有什么后果吧?”

  泄露出去又能如何,他问心无愧,说没见过五条悟就没见过。

  筱原时也正要开口,突然一只手伸过来,强行挂断了他的电话。

  “既然是讨厌的人,就不要再联系了。”小五不悦道,“他一直给你打电话干什么,打算日后旧情复燃吗?”

  “谁允许你挂我电话?”

  见筱原时也要发火,对方立即将绷带往眼睛上一缠,扑过来抱着他:“眼睛疼。”

  “又疼?”他面露狐疑,“真的假的?”

  他摸了摸怀里的毛茸茸的脑袋,发现这小子又长高了,虽然五官的轮廓还是很幼稚,但体型已经跟成年人一般无二。

  算算年纪的话,小五差不多13岁了,成天挑食居然还发育的这么好。

  “还有件事,我要接我侄子过来住一个星期。”

  “你侄子?”小五挑眉,“直哉的孩子了?”

  “不是直哉,是甚尔的孩子。”

  “不行,绝对不行。”对方有了危机感,“我不喜欢小孩。”

  筱原时也明白对方的心思,小五自己就是个小屁孩,所以会下意识的将其他孩子当成竞争者,从而排斥他们。

  以及,小五是个醋精,虽然已经接受了安室透跟他谈恋爱的事实,但现在又害怕他的注意力被别的孩子给抢走。

  *

  两天后,甚尔办完了事,直接来到了寺庙里。

  他来的时候是午后,热浪蒸腾地面,整座山像是被悬在火上炙烤,密林里散着一股树木烧灼的气味,让他喉咙不适。

  寺庙里空荡荡,只有一个白发的男孩安静地坐在门外,手上捧着一本咒术相关的书籍。

  “你是哪个?”甚尔纳闷,他不知道筱原时也家里还有别人。

  那男孩没回答,甚至连头也没抬一下,似乎是不想理他。

  甚尔正要追问,但看了这男孩的脸,突然心中一凛。

  “我说——”甚尔觉得他眼熟,下意识将手摸向自己的刀,“咱们两个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那男孩听此话终于抬头,只是皱着眉,毫无兴趣的瞥了他一眼,“你就是要把小孩送到这里的那个人?”

  “是啊,怎么?”

  “自己的小孩,为什么要丢给别人养?”他面孔冷漠,“要是不能负起养育的责任,为什么还要生?”

  “哪来的小鬼?”甚尔心想,一开口就让人不爽。

  他生平只见过一个像这样傲慢自大的小鬼,那小鬼名叫五条悟。

  *

  此刻筱原时也正在睡午觉,他睡梦中听见一阵咀嚼声,睁开眼,看见那条肥虫子正趴在床边,吞掉了他的手表。

  甚尔蹲在旁边,“我还缺一块手表,就送给我吧?”

  筱原时也抬手,一道咒力输出,将甚尔和那只肥虫子统统丢出了屋外。

  甚尔这一单大概赚了不少钱,买了相当丰盛的酒菜带来,筱原时也在那儿吃着的时候,他就坐在一旁浏览着网络,想看看有没有新的通缉令发布。

  “时也,外面那小子是谁?”

  “我捡的孩子,怎么了?”

  对方想了想,“没什么,大概是我认错了。”

  “这次赚了不少?”

  甚尔欣然点头,“我又接了个新的活儿,这次如果能完成,估计会有一个亿的进账。”

  “又要去杀人?”

  甚尔“切”了一声,“关你什么事啊,我杀的又不是你爹。”

  “你他妈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

  “好好好,我错了,别生气嘛。”

  甚尔嬉皮笑脸的举起酒杯,“哎,时也,说真的,我把惠送给你吧。反正我死了的话,惠也是要交给你的,毕竟这世上我就信任你一个。如果你不接受,我只能把惠卖给禅院家。”

  禅院家那个地方可不适合孩子生活。

  不过既然是甚尔的孩子,直哉应该会很喜欢吧。

  “要我说,时也,禅院家对你够好了,为了留住你,都舍得把直哉贡献出来给你玩。”

  “让一个直男装男同跟我恋爱,不恶心吗?”

  “你为什么会觉得直哉是装的?”甚尔笑了,“时也,你必须把禅院家那个烂地方捅个底朝天才好,我很期待那一天。”

  *

  二人喝酒喝到半夜,筱原时也已经支撑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甚尔放下酒杯,略微清醒了一下意识,起身。他知道筱原时也酒量差,所以整个晚上都在刻意将对方灌醉。

  夜深了,地面的暑热之气骤减,但还是让人轻易就汗流浃背,让人从里到外散着神志不清躁郁感。

  该死的暑天。

  甚尔提着刀走出门,活动了一下筋骨,朝那孩子的房间走去。但没等他摸到门把手,一柄匕首悄无声息的架在他脖子上。

  筱原时也的声音自后幽幽响起,“想干什么?”

  甚尔脸上一闪而过遗憾神情,他收起刀,露出一贯的涎笑,“我就是来逛逛,没别的意思。”

  筱原时也确实喝了不少酒,但他观察到甚尔整晚都在摸自己的兵器,这是甚尔开战前的准备动作。

  但他没想到对方是盯上了小五。

  “这孩子又没招惹你,你为什么想杀他?”

  甚尔见隐瞒不住,只能坦白:“那我就直说了,我新接的这个悬赏,就是要杀掉五条悟。”

  他要拿那一亿的赏金。

  “谁说他是五条悟,直哉告诉你的?”

  “哎,时也,他就是五条悟,我见过他,他六七岁的时候几乎跟现在一模一样。”

  甚尔多年前跑去见过五条悟,

  筱原时也听此,沉默良久,“你说真的?”

  那小兔崽子,就是传说中礼貌谦逊的三好青年五条悟?

 

 

第23章

  筱原时也将甚尔打发走,然后坐下来仔细想想,突然想到不少的疑点。

  譬如说,当初他扬言要杀了五条悟,小五气得好几天没理他。

  他谈恋爱的时候,小五一直坏他的好事,这难道不是在故意报复他吗?

  他因为嫉妒五条悟,偶尔会说一些阴阳怪气的酸话,小五听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总用一种嘲讽的语气看着他。

  那小子是五条悟吧?

  但他又不能完全肯定。

  甚尔虽然说得煞有介事,但这个人向来不太靠谱,五六年前的记忆,也许是记错了也未可知。

  他想着这些,在床上翻了个身,枕边突然出现的脸将他吓个半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