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宝钻同人)莎乐美-第3章
饱满歌曲
1 年前

  阿拉芬威:他承诺要帮助我追求埃雅玟,但我为了这个出卖了自己的兄长,这让我感到羞耻。我不会去找他兑现承诺。

  罗温蒂:你不是有意的,阿拉芬威,你不知道那个祭司就是诺洛芬威。

  芬迪丝:费雅纳罗在笑,可我从他的笑容中窥见了毁灭。

  阿拉芬威:他向来以创造的天赋闻名。

  芬迪丝:创造意味着理解,理解便是具有毁灭的能力。

  费雅纳罗:欲望!多么神奇的事物。我曾经以为它是火,但不是普通的火,而是伊露维塔的秘火。它驱使着我们去探索、创造,去增添阿尔达的美丽,去给自己与亲族带来更多的幸福与快乐。可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欲望是秘火与火焰的结合。离它一段距离,便会感到温暖如ch.un;靠近它一些,便会汗如雨下;靠得很近,便会浑身通红;跃入其中,便会欲火焚身。

  阿拉芬威:谁会为了满足欲望而伤害自己呢?

  费雅纳罗:做不到这一点的,只能说明他的欲望不够强烈。

  罗温蒂:这是不健康的,也是不负责任的。假如一个j.īng_灵为了满足欲望伤害了自己,他置自己的亲人于何处?他就不在乎亲人因为他受到的伤害而产生的悲伤?

  费雅纳罗:你是在说我母亲不健康,也不负责任吗?

  罗温蒂:我……我……

  费雅纳罗:回答我。

  芬迪丝:弥瑞尔夫人没有伤害自己。她不符合你的描述。

  罗温蒂:我以为你一直认为你母亲是被囚禁在曼督斯的。

  费雅纳罗:所以是我伤害了她,是吗?是我的出生招致了她的毁灭。

  芬迪丝:我很抱歉,在这本该欢乐的r.ì子挑起你的伤心事,我真的很抱歉。罗温蒂,阿拉芬威,我们去找个别的地方坐。

  费雅纳罗:坐下。这里是你们的位置。

  罗温蒂: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们?

  费雅纳罗:我是你们的长兄。

  罗温蒂:你现在倒把自己当成兄长了!

  费雅纳罗:我命令你们,坐下,留在这里。

  芬迪丝:你是需要陪伴吗,殿下?你需要我们倾听你说话吗?

  费雅纳罗:这与你无关。

  芬迪丝:如果是这样,请让罗温蒂和阿拉芬威离开吧,如果他们不愿待在这里。我会如你所愿留下。

  费雅纳罗:可以。

  罗温蒂:我可不会抛弃我姐姐!

  阿拉芬威:我不会离去。

  费雅纳罗:正好。

  芬迪丝:那么,请说吧,

  费雅纳罗:事实上,我突然想听你们说话了。你们都是处子之身,尚未失去自己的纯洁。你们怎么看待r_ou_体的欲望?

  罗温蒂:(脸红起来)他怎么问这样的问题!

  芬迪丝:你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

  费雅纳罗:我只是想知道。不要害羞,也不要拘谨,这是每一个j.īng_灵都迟早会经历的事。

  阿拉芬威:我对情欲一无所知,仅仅是听过这样的词汇,我的身体也尚未成长到能体会到情欲的程度。

  费雅纳罗:但你已经有心上人。

  阿拉芬威:(有点腼腆地)我……我只是觉得埃雅玟是世间最美的少女。当然,我的母亲很美,还有其他许多的j.īng_灵女子都很美,但她们都与埃雅玟不同。她们比起埃雅玟来,好像是缺少了什么。或许她们只是不是埃雅玟。每次我注视她,就感到呼吸困难,手足无措。每次我站在她面前,就仿佛失却了言语,说话结结巴巴。

  费雅纳罗:啊,一见钟情,真是亲切的感受!那么欲望呢?你是否想要拥抱她,亲吻她,想要让她痛苦又快乐?

  阿拉芬威:我怎会想要她痛苦?我想要牵着她的手在花园中玩耍,告诉她每种花的名字。我想为她歌唱,听她唱她亲族的歌谣。我想用诗句描述她的美好,寄到她的住处,然后躺在床上激动地想象她会如何读着那些字句露出微笑,或是热泪盈眶。

  费雅纳罗:多么纯洁!但这不是真正的欲望。我知道欲望是什么;欲望是想要与所爱之人融为一体,如果他试图拒绝,便给予他极致的惩罚。

  罗温蒂:如果爱一个人,又怎会想要他受到伤害?我曾在心中暗自迷恋过一位男子。他是个诺多,有着栗色的卷发和蜂蜜般色泽的眼眸,仿佛是从梦中走出来的j.īng_灵。可他已经有了所爱之人,我只能远远瞻仰他的姿容。每次见到他与他的爱人手挽着手,谈笑风生,我就仿佛要撕裂,要就此死去。

  费雅纳罗:不得不分离而产生的痛苦,真是亲切的感受!那么欲望呢?你是否想要夺走他?

  罗温蒂:我怎能这么做?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彼时已经订婚。我宁愿自己的心四分五裂,也不愿他们相视而笑的美好景象分崩离析。我的自尊不允许我c-h-ā足其中,我对他的爱不允许我夺走他已有的幸福。

  费雅纳罗:多么纯洁?你的确爱他,但这不是真正的欲望。我知道欲望是什么;欲望是想要将所爱之人据为己有,让他充满爱意的目光一刻不从自己的身上移开。

  芬迪丝:您对欲望着实有自己的见解,殿下。

  费雅纳罗:你呢?你又怎样理解欲望?

  芬迪丝:我恐怕无法帮到你。我是侍奉维拉的仆从以及祂们的学徒,发誓清心寡欲,为了更好地理解大乐章与一亚的奥秘。但我一直在聆听,殿下。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费雅纳罗:问吧。

  芬迪丝:你在描述所爱之人时,用的是“他”。你是爱上了某位男子吗?

  阿拉芬威:我只想着埃雅玟,都没有发现!

  罗温蒂:我沉浸在悲伤中,没有注意到!

  费雅纳罗:这与你无关。

  芬迪丝:你去见了我们的兄弟诺洛芬威,回来之后就变成了这样。

  费雅纳罗:你知道他是诺洛芬威?

  芬迪丝:我没来得及告诉你。

  费雅纳罗:哈!我的耻辱,我的欲望这下要人尽皆知了。

  (诺洛芬威入场)

  诺洛芬威:多么j.īng_彩的辩论。

  费雅纳罗:走开,我不想看到你。

  诺洛芬威:我哪也不去。兄长若是不想看到我,您要自己离开才行。

  罗温蒂:阿拉卡诺!你什么时候来的?

  诺洛芬威:从我们亲爱的兄长命令你们留下的时候就在了。

  阿拉芬威:对不起,哥哥,是我告诉了费雅纳罗你朝圣的终点。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

  诺洛芬威:你没有错,英戈尔多。

  芬迪丝:你还好吗,诺洛芬威?

  诺洛芬威:我很好。

  费雅纳罗:你不该很好。我戳穿了你卑鄙的目的。

  诺洛芬威:就当是这样吧,不过我听了你们的对话,非常感兴趣。您想知道什么是欲望?我可以帮助您回忆起来。

  芬迪丝:回忆?哦,天啊,别是那样。

  费雅纳罗:若是是你,我宁愿不想起来。

  诺洛芬威:我不会允许你忘记的。

  (仆人为诺洛芬威拿来七件衣袍)

  费雅纳罗:你要做什么?

  诺洛芬威:向你示范何为欲望,亲爱的费雅纳罗。

  (诺洛芬威身穿七种颜色的纱衣,在大殿中央起舞,一件件脱去衣袍直到一丝不挂)

  茵迪丝:他为何这样抛弃廉耻?阿拉卡诺不是这样的孩子。

  芬威:这有什么可羞耻的?昆第在星下醒来时也是赤身裸体。

  茵迪丝:你的孩子是在蒙福之地,在文明社会长大,明白lun理道德。

  费雅纳罗:你想表达什么?

  诺洛芬威:你看得入迷了。

  费雅纳罗:我没有。

  诺洛芬威:你薄薄的嘴唇张开,你的双眼失去了神采,你的脸颊染上绯红。多么熟悉的一幕。我甚至能听到你的心跳声,沉重如擂鼓,飞快如巨鹰翱翔。

  费雅纳罗:你跳这 y- ín 秽的舞蹈是想要让我明白什么?

  诺洛芬威:您没看出来吗,兄长?我还以为您是最擅长理解的埃尔达。这七层衣袍是组成圣树之光的七种颜色,而圣树之光象征纯洁无瑕。我将它们脱去、抛弃,便是抛弃了纯真。这便是欲望,舍弃纯洁,放纵堕落。

  费雅纳罗:莫非当埃尔达失去圣树之光的时刻,便是失去纯洁的时刻吗?

  诺洛芬威:谁知道呢。你很难受,费雅纳罗,你情欲勃发,却无法纾解。来我的卧室,我会帮助你。

  费雅纳罗:做梦。

  诺洛芬威:可我怎能留你在这里孤身一人,被冷风与雪水熄灭爱火,痛苦不堪?若是你执意让我离开你,我只好如你所愿,切下你的头颅了。

  费雅纳罗:你怎么敢?

  诺洛芬威:我等你。我说了,我只要一天的激情,我没有改变想法。你若是来,我今后再不打扰你。你若是不来,我必定去取你x_ing命。

  费雅纳罗:我绝不会去!

  场景四:诺洛芬威的卧室,盛宴第四天,柔光j_iao织的时刻。

  诺洛芬威:啊,你来了,费雅纳罗,我的爱。

  费雅纳罗:我憎恨我自己。

  诺洛芬威:你为何如此抗拒?我只是想要爱你一天而已,费雅纳罗,我只是想要吻你的嘴唇。我都没有好好吻你。你也想吻我,不是吗?

  费雅纳罗:你若是有了我的头颅,就能满足了吗?

  诺洛芬威:当然不能,但至少我能吻你了,费雅纳罗。我能扒开你的眼睑让你注视着我的脸,这张让你厌恶的脸,然后吻你的嘴唇。我能假装你爱着我的全部,不仅仅是我的头发,我的眼睛,我的身体,我的嘴唇,还有我的脸。

  费雅纳罗:我永远不会爱上那最后一样。我爱的是维内,我纯洁的维内,而他无名无姓,无貌无容,只是我疯癫的幻想。

  诺洛芬威:我可怜的哥哥。过来我这,我会从后面上你,这样你看不到我的脸,你的维内便就回来了。

  费雅纳罗:(流着泪着走过去)我憎恨我自己。

  ……

  诺洛芬威:啊,费雅纳罗,这就是你进入我时的感觉吗?你是如此炽热,如此紧致。你究竟是为何离开我?

  费雅纳罗:啊……啊……你身上梵雅的痕迹让我恶心!

  诺洛芬威:你不是爱我身体的洁白吗?

  费雅纳罗:你的身体丑陋无比。你的身体像是被毒蛇与蝎子钻满的泥墙。你的身体像是星光下我母亲的坟墓。嗯,那里,别碰那里!

  诺洛芬威:你不是爱我头发的漆黑吗?

  费雅纳罗:你的头发布满泥垢与尘土,令人作呕。噢,噢,慢一点……!你的头发像是荆棘编织的冠冕,像是一条条扭动的漆黑毒蛇。

  诺洛芬威:你不是爱我双眼的湛蓝吗?

  费雅纳罗:你的双眼盛满罪恶。你的双眼像是林中诱人品尝的鲜艳毒菌,像是弥瑞尔的织锦上落满的灰尘。我……我快要……

  诺洛芬威:你不是爱我的嘴唇吗?你不是想吻我吗?

  费雅纳罗:你……你……啊啊,我的爱,让我吻你,让我吻你的嘴唇!

  诺洛芬威:可若你转过身来看见我,你就会恨我的。

  费雅纳罗:我憎恨我自己!

  (诺洛芬威用手遮住费雅纳罗的双眼,转过他的头吻了他)

  诺洛芬威:啊,我吻了你的嘴唇,费雅纳罗,我吻了你的嘴唇。我尝到苦涩的味道。是你咬我的舌头渗出的鲜血,还是我的手掌感受到的你的泪水?又或许这就是爱情的味道。

  费雅纳罗:啊,诺洛芬威,我……我……我要……!

  诺洛芬威:你叫我的名字了,费雅纳罗。你的声音比父亲赠予的美酒更甜美。你多么美,费雅纳罗,你多么美!

  ……

  (激情过后,诺洛芬威从背后抱着费雅纳罗,费雅纳罗转过身来看着他)

  诺洛芬威:你看到我了,费雅纳罗,你一定恨我吧。你可以恨我了,费雅纳罗。我已经满足了。我不会再奢求。你若是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就走吧。

  (费雅纳罗注视着他许久,表情开始抽搐;他突然站了起来,抄起墙上狩猎用的小刀,刺向自己的脖子)

  诺洛芬威:(追上去抓住他的手)不,不,费雅纳罗!别这么做,求你了。

  费雅纳罗:(小刀从他手中滑落,他将诺洛芬威摁在墙上,激烈地吻他)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费雅纳罗放开了他,离开了;诺洛芬威双膝跪地,手臂向着窗外的圣树之光张开,脸上带着虔诚的神情,两行泪水流下他的脸颊)

  诺洛芬威:我吻了你的嘴唇,费雅纳罗。

  ——完——

  End Notes

  不算七夕发粮,但还是踩着点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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