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宝钻同人)莎乐美-第2章
饱满歌曲
1 年前

  诺洛芬威:我有我的职责,必须回到我的族人身边,你也是一样。

  费雅纳罗:那么至少与我共度这美好的一天吧,我善良的维内。让我们暂时忘记那些嘈杂与不快,让阿尔达只有光与你我留存。

  诺洛芬威:你让我感到惶恐,费雅纳罗。我……不过是一位祭司,与其他任何一位祭司都没有区别。我如何配得上你这般热情?

  费雅纳罗:没有任何一位j.īng_灵有你的肌肤、黑发、眼眸与嘴唇。除了你,其他任何一位祭司都没有走过我的身旁,把那样纯净又爱慕的目光投向我,俘获我的心魂。

  诺洛芬威:那若是路过花园的是别的祭司,这美好到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了?我的特别之处只在于我走过的路径吗?

  费雅纳罗:大能者们常说,阿尔达的命运早已在远古时的大乐章注定。既然是你而不是他人经过我身旁,那么这必然不是巧合。代表你的旋律与代表我的旋律注定在那一刻达成和谐,j_iao织缠绕。

  诺洛芬威:你让我感到无措,费雅纳罗。没有任何一位j.īng_灵如你这般充满激情,我也未曾见过如你这般热烈的爱意。你就像我透过母亲的透镜看到的,在一亚中旋转燃烧的火焰与星云。在遇见你之前,我不知道埃尔达的感情也能如此激烈。我该怎么办呢?我好害怕被你的火焰灼烧,从此浑浑噩噩,无法自拔。

  费雅纳罗:噢,你所描述的恐怕是我才对,亲爱的维内。在你畏惧被灼伤时,我已经在熊熊燃烧了。我熟悉灵魂的火焰,那让我才思如涌,巧手如花的灵光闪现。可这充斥着我全身的火焰却让我感到陌生,我记不起我那些j.īng_妙的言语,只能感慨叹息;我的手指失去了它们的灵巧,只知道战栗发抖。有火焰在我的血液中流动,让我的身体快要沸腾了!

  诺洛芬威:来吧,让我平息你的不安。

  费雅纳罗:(紧紧靠在诺洛芬威怀中)你一点都没有帮到我,维内。这感觉究竟是什么?我感觉我能够做到任何事,却又什么都做不了。我盛装打扮前来,可现在却觉得那些衣物尽是些累赘。早知如此,我就该赤身裸体来见你,省去这些多余的不适。

  诺洛芬威:让我为你效劳,尊贵的王子。

  (诺洛芬威脱去费雅纳罗的衣服)

  费雅纳罗:(脸颊通红地抱住诺洛芬威)别看我,别看我!我说我该赤身裸体来见你,真这么做了才知道,这只是些头脑发热说出来的大话。除了我父亲和我母亲,谁也没有见过我这副样子。让我也看见你赤裸的肌肤吧,我无法忍受只有我一个这般窘迫。

  (费雅纳罗脱去诺洛芬威的衣服)

  诺洛芬威:现在窘迫的是我了,费雅纳罗。我与你相比,简直就像羽翼未丰的雏鸟,无论俊美还是矫健,都相形见绌。可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你移开视线?我只能让你随意审视,然后尽情嘲笑我这丢人的青涩模样。

  费雅纳罗:原来不止我一个在胡言乱语!赞美之词在我脑中已经变得多余,我只想一刻不分地抱着你,直到我血液中的那火焰把我烧成灰烬为止。是凉风的原因吗,我好像清醒了一些。我终于明白了,原来这就是r_ou_体的欲望,想要与所爱之人血r_ou_j_iao融、共赴极乐的饥渴。我在书本中读到过,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面对,没想到情欲真正来临时,我竟不战而降。我想要你!我从未与其他j.īng_灵做过这样的事,但我并不是全无了解。噢,我想要你!

  诺洛芬威:(有点惊慌地)不,我不能这么做。按照埃尔达的律法,我尚未成年。

  费雅纳罗:律法没有规定未成年的j.īng_灵不能追寻r_ou_体的欢愉。你虽然年纪尚轻,但身体早已发育到可以j_iao欢的程度。哦不,我在说什么,我听起来像个心怀不轨之徒!我向曼威与瓦尔妲发誓,我不会伤害你一分一毫。我会让我们都获得那无上的喜悦。

  诺洛芬威:我不能拒绝吗?

  费雅纳罗:你要拒绝我吗?你要抽身离去,留我在这里孤身一人,被冷风与雪水熄灭爱火,痛苦不堪吗?理智告诉我应该给你选择,但我做不到,我无法忍受你的抗拒。仅仅是这个想法就让我快要撕裂了!如果你要拒绝,就切下我的头颅吧,如此一来我就不会被无法满足的欲望所折磨了。

  诺洛芬威:别这么说,费雅纳罗,你吓到我了。

  费雅纳罗:给我你的回答。你愿意接受我吗?

  诺洛芬威:(挣扎了一会儿)……我愿意,费雅纳罗,我愿意!你的身体如此炽热,我感觉我都要融化在你身上了。引导我,疼爱我,让我对你死心塌地、神魂颠倒。我愿意为了这一刻的温存献上一切!

  (费雅纳罗欣喜将他抱起,放倒在花丛中,两人笑着拥抱在一起,费雅纳罗压到诺洛芬威身上)

  费雅纳罗:让我摘下你的面具吧,维内。你很快就不能与这个名字相衬了,而你戴着那东西,我甚至不能好好吻你。

  诺洛芬威:求你了,王子殿下!让我保留这最后一点尊严吧。

  费雅纳罗:遵命,我美丽的少年。既然我不能吻你的嘴唇,那我就只好吻别处了。你胸前成熟的果实正诱惑着我去采摘,你的腹部宛如大理石雕塑,等待着我赋予其生命。你就连那里都是洁白的!我挚爱着无瑕的圣树之光,现在却只想玷污你的纯洁。

  诺洛芬威:而我却诱惑了你抛弃自己的纯洁。我能感觉到你的灼热紧贴着我的双腿,让我深深畏惧,却又期待着你给予我的疼痛与喜悦。我果然罪孽深重,作为祭司竟这般轻视维拉的威严。

  费雅纳罗:你又在胡说了,但我无法反驳。

  ……

  诺洛芬威:嗯……啊啊!痛,费雅纳罗……

  费雅纳罗:忍耐一下,我的爱,我与你一样痛苦。噢噢,你好热,你好紧!不,我不行了,我觉得我现在就要放弃了。维内,维内,维内!

  诺洛芬威:不,你不能这样,费雅纳罗。你向曼威与瓦尔妲发誓,要让我快乐!

  费雅纳罗:没错,我会信守承诺……这要我如何忍受!我感觉你的身体要把我压碎融化了,我觉得我不会在这一切结束后存活下来。若我冰冷地躺在你身边,你会亲吻我的嘴唇,为我流泪哀悼吗?

  诺洛芬威:不,我会再度与你j_iao欢,让你的灵魂因为贪恋这欢愉而回到r_ou_体中来。

  费雅纳罗:别再撩拨我了,我真的快要坚持不住!我可以动吗,我的维内,你还在痛吗?

  诺洛芬威:或许这真的能行;我感到麻痒如同罗瑞恩里的罂粟花香渗入我的四肢百骸,让我颤抖不止,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飘飘欲仙。动,费雅纳罗,玷污我,碾碎我,征服我。你的手臂是多么强壮。那是工匠的手臂;鞭挞我,就像你在熔炉之前无数次击打你的宝石那样。

  费雅纳罗:(笑着亲吻他的脖子)我失却了言语,你的嗓音却仍然甜美。

  诺洛芬威:啊啊……!我爱你,费雅纳罗!

  费雅纳罗:你的蓝眼睛失了神,如同涅娜的面纱随风轻舞。多么堕落的景象!你是我的第一个j.īng_灵,是在你身上,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情欲,将处子之身j_iao给你,而你也将你的j_iao给我。你快不行了,是吗?快,快,我的维内,我感受到你的愉悦不断攀升,仿佛是即将翻越高山。为我高潮,维内,在我的身下如曼威的巨鹰般翱翔,而我将会如乌欧牟的水般坠落。

  诺洛芬威: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费雅纳罗!

  ……

  (时间到了柔光j_iao织的时刻。激情过后,费雅纳罗注视着在他怀里沉睡的诺洛芬威)

  费雅纳罗:这一切结束得太快了!更成熟的j.īng_灵一定能够让这欢愉持续更久的时间,但我不过是个雏儿。如果我去问父亲,他会指点我吗?可我现在一寸也不想移动。我只能感觉到我的爱人柔软的肌肤,只能看到他漆黑的头发散落在我肩头,只能闻到我们情欲的肮脏芳香。(直起身来看着诺洛芬威)那块面具真是让我心烦意乱。为何他如此执着于遮掩自己的面容?为何他不愿告诉我他的名字?他已经给出了他的解释,但我心中却有疑虑。我感到他这么做另有原因。我想看他的脸!我就偷偷看一眼,然后把他的面具戴回去。他不会发现的,不会的。我只是想看看我的第一个爱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费雅纳罗摘下诺洛芬威的面具)

  费雅纳罗:什么……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

  (面具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惊醒了诺洛芬威)

  诺洛芬威:费雅纳罗……?

  费雅纳罗: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诺洛芬威:我的面具!你答应我不会摘下它!

  费雅纳罗:回答我!你是什么人……你跟我的父亲如此相像。你是谁,你是谁?!

  诺洛芬威:(深吸一口气)兄长,我……

  费雅纳罗:兄长?兄长?我第一次z_u_o爱是和我的近亲?(干笑几声,然后眼神变得可怕)兄长……不,我没有兄弟。你是茵迪丝的孽种?

  诺洛芬威:我……

  费雅纳罗:(迅速站起来,退开)你就是那个诺洛芬威,那个把父亲的爱、骄傲和器重,那些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夺走的……半个诺多?那个茵迪丝最为之骄傲的孩子,那个她寄托了超越我的地位的期望的小强盗?

  诺洛芬威:你仍然这样看待我?在你称赞我的语言之后,在我们做了那些事,获得了如此多的快乐之后?

  费雅纳罗:难怪你有那样的眼睛,难怪!你那该死的美丽是来自你那卑鄙的母亲,除了生有一副金光灿灿的好皮囊之外,根本没有一点比得上弥瑞尔的梵雅!

  诺洛芬威:(脸色y-in沉下来)我的母亲是矫健的登山者,出色的领导者和熟练的j_iao际者。她是我的母亲,我不允许你这样侮辱她!

  费雅纳罗:说,你是为了什么把我引入这甜蜜的陷阱里?是不是你母亲指示你来探查我的弱点,好让她总有一天把我从我父亲心中剔除出去?

  诺洛芬威:我母亲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联!我们的相遇就像你先前认为的一样,是纯粹的巧合。我只是按照我分配到的路线经过那里,然后看见你撞进我的眼帘。我将目光投向你,是因为你的美丽,以及你让我心神d_àng漾的言语。我本无意和你有任何纠葛。是你来找我的,费雅纳罗!是你来找我的!

  费雅纳罗:别那么叫我!那是我的母亲给我的名字,不是茵迪丝的血脉有资格说出口的。

  诺洛芬威:是你让我这样叫你的。别走,费雅纳罗,别走!我无法忍受你的拒绝。我会戴上面具,我会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会假装我还是你的维内。我会再和你z_u_o爱,让你快乐!就今天一天,不要离开我,在这之后你想怎么恨我都行!求你了,费雅纳罗!

  费雅纳罗:离我远点,不忠的产物!我绝不承认父亲的这次婚姻,只要我还是弥瑞尔之子。

  诺洛芬威:你迷恋我,费雅纳罗。否则为何你的双眼泛起殷红?

  费雅纳罗:退开,美丽的毒蛇!我父亲被梵雅的美貌引入歧途,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诺洛芬威:你渴望我,费雅纳罗。否则为何你的眼中流下泪水?

  费雅纳罗:快滚,本不该存在者!将你的身体焚化成灰,灵魂待在曼督斯永不归来,用你的囚禁换回我的母亲。这样,只有这样我才会爱你。只有你不存在,我才会爱你。

  诺洛芬威:你爱我,费雅纳罗。否则为何你美酒般的嗓音被哭声沾染?

  费雅纳罗:不,不!

  (费雅纳罗逃走)

  场景三:提里安的宴会厅,盛宴第三天,泰尔佩瑞安闪烁的时刻。

  芬威:你去了哪里,我亲爱的孩子?你的双颊白得像石膏,你的眼睛……你哭过了吗?

  费雅纳罗:没有,父亲,我很好。(拿起酒杯)向无瑕之光与蒙福之地的福乐致敬!

  茵迪丝:他笑得像是疯了。

  芬威:他看起来确实不太好。

  茵迪丝:他先前一直都在宴会上因为我而闷闷不乐,现在却热情得像是一团火。究竟是什么让他有这样的转变?

  芬威:我很担心他。

  茵迪丝:我也担心,但我无法厚颜无耻地说出“我和你一样担心他”这样的话。我更担心我自己的孩子。他这副样子让我害怕;费雅纳罗向来不喜欢我,我自己当然不畏惧他,但我害怕他会伤害我的孩子。

  芬威:他不会这么做的。他虽然不赞同我们的婚姻,但他本x_ing不坏,而且他爱我、尊重我。他不会动手伤害他的半兄弟姐妹,我的孩子。

  茵迪丝:言语也可以伤害,且留下的伤疤往往比r_ou_体上痛苦的更加难以消除。更何况他在语言上的天赋闻名遐迩。瓦尔妲在上,我感觉自己像个卑鄙无耻的j.īng_灵,总是认为他人会用他们的天赋伤害我的孩子。可我无法不那么想,至少对费雅纳罗不行。我对他没有恶意,但他让我感到不安。

  芬威:我会保护你,和我们的孩子。我娶你为妻不是为了让你为了我的上一次婚姻受苦。

  茵迪丝:你也要保护费雅纳罗,这也是你的责任,是我不能、也没有资格改变的事。实际上,比起我们的孩子,你更袒护费雅纳罗。这毋庸置疑。再说了,所有母亲都注定要受苦,这是对孩子的爱诞生的副产物。

  费雅纳罗:我先前居然认为这里嘈杂不堪,这里的宴会太过激烈,让我心烦意乱。我还是太年轻了!任何的歌声、音乐、食物、美酒,都在我心中激不起一丝波澜。一切都无聊又缺乏激情,像个无法满足自己妻子的无能丈夫,就像是无法将j_in g子洒在爱人体内般兴致缺缺。

  罗温蒂:你说得好像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似的。

  费雅纳罗:噢,我亲爱的半姐妹,你不会理解的。

  阿拉芬威:他这是怎么了?以前费雅纳罗甚至不屑于看我们一样,更别提这样称呼我们。

  罗温蒂:这样称呼我们就是我们的荣幸了?我不喜欢被人用“半”来形容,尽管这其中并不无道理。这让我觉得自己像是可以被称量的蔬菜。

  芬迪丝: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他去见了诺洛芬威,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