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
#灵感来源于王尔德的《莎乐美》,以及同名的弗拉门戈舞剧
#伪·戏剧体(其实我根本不懂怎么写就瞎扯)
#老套狗血剧情
#预警:费费刚成年不久,芬熊未成年,两人都没有经验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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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角色:
诺多族的王长子 费雅纳罗
诺多族的王次子 诺洛芬威
诺多族的长公主 芬迪丝
诺多族的二公主 罗温蒂
诺多族的三王子 阿拉芬威
诺多族的至高王 芬威
诺多族的至高王后 茵迪丝
场景一:提里安,维林诺的j.īng_灵三族齐聚一堂,盛宴第一天,柔光j_iao织的时刻。宴会厅外,王宫的花园里,诺多族的王子与公主们正在闲聊。
罗温蒂:我们的长兄看起来不高兴。
阿拉芬威:埃雅玟公主多么美啊!她就像刚过柔光j_iao织时刻的泰尔佩瑞安,闪耀却柔美。
芬迪丝:费雅纳罗不喜欢我们的母亲。看,他的脸颊如泰尼魁提尔的积雪般苍白,他的双眼像是闪烁着火星的黑炭。宴会上所有的喜悦欢乐仿佛都与他无关。
阿拉芬威:她的头发像是薇瑞的桑树林里的蚕丝,她的双手像是一对翩翩起舞的白蝴蝶。她的歌喉如此甜美,如同露珠从圣树的叶片上滴落时发出的悦耳脆响!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女子。
罗温蒂:母亲在为父亲斟酒。费雅纳罗的眼神更加y-in沉了,他在座位上支起了一条腿。
芬迪丝:尊贵的至高王赐予他的子女三种美酒。一种产自北方的麦芽,黑如夜空,赐予诺洛芬威与罗温蒂;一种产自南方的稻米,黄如熔金,赐予我与阿拉芬威;一种则产自西方的苹果林,红如鲜血,赐予费雅纳罗。但至高王的酒产自雅梵娜的果园中最优质的葡萄,色泽深紫如同英格威的衣袍,唯独王后有资格将其倒入国王的水晶杯。费雅纳罗觉得我们的母亲夺走了他的母亲的位置。
罗温蒂:根本不是这样。纳牟已经转达了弥瑞尔夫人的话语,她是出于自己的意愿留在曼督斯。
芬迪丝:费雅纳罗并不接受。只要看到梵雅族的茵迪丝,丧母之痛的伤疤就会在他心中开裂。
阿拉芬威:父亲希望我们与亲族互赠礼物。我该送她什么礼物呢?什么珠宝能够与欧尔威之女媲美?
罗温蒂:别再看她了,你发呆实在是太久。看,费雅纳罗离了席,朝这边走过来了!
(费雅纳罗入场)
费雅纳罗:我不能再待下去了!我怎能忍受那个梵雅女j.īng_灵光明正大地坐在我母亲的位置上,理所当然地接受我父亲的宠爱?而我的父亲,我敬爱的芬威王,也已经走上了歧路。埃尔达一生只该有一位伴侣,这是不可动摇的规则。
罗温蒂:你——
芬迪丝:(拦住她,向费雅纳罗鞠躬)费雅纳罗殿下。
费雅纳罗:不要跟我说话,茵迪丝的孩子。
芬迪丝:我并没有与您说话,我只是在问候您。这是基本的礼节。
费雅纳罗:那么,你可以闭嘴了。
罗温蒂:他怎么可以如此无礼?我们与他一样,是诺多王室的后裔,理应得到尊重!
芬迪丝:我们不需要通过与他争吵来证明这一点。
费雅纳罗:圣树之光多么美丽!雅梵娜的造物让我感到喜悦。在那宴会厅里,蜡烛的烟雾让我窒息,梵雅像是一尊尊大理石雕,泰勒瑞则与未开化的野兽没有区别,就连我的亲族,黑发的诺多,也不厌其烦地奉承着他们所谓的新王后,说话时使用着错误的发音。我迟早要发明一种不需要燃烧的光,然后让我的人民迎合他们真正的王后的喜好说话。我怎么能待在那里!只有来到这里,我才能呼吸,我才能感受到生命的秩序与美好。圣树之光总能按照特定的时间闪烁熄灭,如此循环往复,直到世界终结。可真的会这样吗?她们是否也会有一天如伟大的织造者那般凋零?
祭司的声音:(维拉语)于是,埃努们的声音,如同竖琴与诗琴,如同木管与铜管,如同提琴与管风琴,以及无数放声高歌的合唱团,开始将伊露维塔的主题谱成伟大的乐章。一首j_iao织无穷的和谐旋律如潮滚滚扬起,远远穿越倾听之耳,到达至高与至深之处,整个伊露维塔的居所满溢着这和声,这乐章及其回响飘d_àng流入虚空,虚空便不再空虚。
费雅纳罗:是谁在说话?
芬迪丝:是诺多族的祭司,殿下。
费雅纳罗:诺多族中也有朝圣的祭司?
芬迪丝:不如梵雅族中那样多,但在这个特别的r.ì子,不少诺多也加入了祭司的行列。
费雅纳罗:他的声音像是北方山谷中冰川的轰响,像是外环海的水落入世界之外时的空灵回声。他那独特的抑扬顿挫,竟然让不适合埃尔达耳朵的维拉语都变得悦耳动听!
(费雅纳罗跑到花园外围,去看在路径上行走朝圣的祭司)
费雅纳罗:而做到这一切的j.īng_灵竟然如此年轻!他的年龄恐怕比我还小。
(一位侍从入场)
侍从:费雅纳罗王子殿下,国王陛下召您回到宴会上。
费雅纳罗:回去告诉我父亲,我不想回去。我无法再委屈自己与茵迪丝共处一室。
祭司的声音:(维拉语)这群儿女是伊露维塔独自构想创造出来的,他们随着第三主题而来,不包含在伊露维塔最初提出的主题之内,众埃努与他们的出现没有丝毫关联。因此,埃努们愈看就愈爱他们,那是一种与祂们全然不同的生命,从这群陌生又自由的儿女身上,祂们看见伊露维塔的心智所反映出的全新面向,并从其中学到一点祂的智慧,这智慧原本是他们见不到的。
费雅纳罗:多么特别的少年!我要与他说话。
罗温蒂:不,朝圣路上的祭司不能与任何人说话。
费雅纳罗:那么我要去见他。
(侍从退场,费雅纳罗走到路径上,来到祭司身边)
费雅纳罗:真是奇怪,身为一个诺多,他是多么苍白!他的双手就像弥瑞尔王后花园里的白蔷薇,手臂如同ch.un天的白桦,身体如同洒落在埃丝缇的池塘中的泰尔佩瑞安之光,赤足如同佩罗瑞山峰上不化的积雪。
祭司的声音:(维拉语)他们观察风向与气流,观看铸造阿尔达的物质,有铁有石,有金有银,还有许多其他的物体,其中最令他们赞叹不已的是水。
费雅纳罗:那头黑发实在是美极了。他的头发像是雅梵娜果园中一串串垂下的漆黑葡萄,像是父亲故事里中洲森林的寂静。
祭司的声音:(维拉语)于是,他们在空旷无垠、未曾被探索的荒凉之境中,开始了辛勤的工作。无数的岁月流逝,也无人记忆,直到在时间的深处,在浩渺宇宙的中间,伊露维塔儿女的居住之处终于完成了。
费雅纳罗:他的双眼!我从未在诺多中见到这样的颜色。他的眼睛像是尚未打磨完成的坦桑石,像是清晨海面上的雾气,像是用三棱镜折s_h_è圣树之光后的第五道光华。他的眼睛比曼威的衣袍更蓝,比瓦尔妲的项链更灰。
祭司的声音:(维拉语)维拉以强大的可见形体在大地上行走,他们以宇宙为衣裳穿戴在身上,看起来灿烂夺目,美妙绝lun;地球的S_āo乱已经被平息,大地呼应祂们的欣喜,像花园一样盛放。
费雅纳罗:他戴着面具,遮住他的上半边脸庞。他为何这么做?
芬迪丝:他临时担任纳牟的祭司,亡者之主的面容不可轻易得见,因此他遮掩自己的容貌。
费雅纳罗:无论如何,我能看到他的嘴唇。哦,他的嘴唇!他的嘴唇像是被白瓷小刀切开的石榴,像是猎手的箭簇s_h_è中野鹿后流出的鲜血。他的嘴唇如同矿坑中挖掘到的朱砂,如同酿酒厂中踩踏葡萄的j.īng_灵的双足。唯有芬威赠送给弥瑞尔的玫瑰比得上他嘴唇的红!
祭司的声音:(维拉语)终于,伊露维塔儿女的家在时间的至深处与无数的星辰间被奠定了……(声音逐渐远去)
费雅纳罗:我必须去见他,与他j_iao谈。
罗温蒂:你不能,祭司的朝圣不能被打扰。
费雅纳罗:他的终点在何处?
芬迪丝:(有些惊慌地)求您,殿下,不要去打扰那位年轻的祭司。
费雅纳罗:我会在他的终点等候,在他结束朝圣时迎接他。他的终点在何处?
罗温蒂:我不会告诉你。
芬迪丝:请别去,殿下。
费雅纳罗:阿拉芬威,告诉我,那年轻祭司的终点在何处?
阿拉芬威:殿下,祭司的朝圣不能被打扰。
费雅纳罗:哦,阿拉芬威,我的半兄弟。我看见你注视澳阔隆迪的公主的眼神了。我会写一首动人的情诗,你可以将它寄到埃雅玟的卧房,赢得她的芳心。我会这么做,只要你告诉我那位祭司朝圣的终点在何处。
阿拉芬威:殿下,您不能这样要求我。
费雅纳罗:我会打造一条项链,用上好的白银、钻石与青金石。我会把它雕琢得华丽无比,如同瓦尔妲的星座,如同泰尔佩瑞安的枝条。你可以亲手将它戴在埃雅玟秀美的脖颈上。我会这么做,只要你告诉我那位祭司朝圣的终点。
阿拉芬威:我不能,殿下,我不能。
费雅纳罗:我会为你缝制一件华美的衣袍,用洁白的亚麻、水蓝的丝绸与金黄的锦缎。我会在你的腰带上缀满珍珠,并为你的金色头发打造与之相衬的头冠,铂金点缀猫眼石。你可以穿着它们去见埃雅玟,耀眼而俊美仿佛大能者的一员。我会这么做,只要你告诉我那位祭司朝圣的终点在何处。
阿拉芬威:(深吸一口气)在泰尼魁提尔往北的第七座山峰,在山脚下您就能找到他,殿下。
罗温蒂:阿拉芬威!
芬迪丝:不,不。
费雅纳罗:非常感谢,我的半兄弟。我会兑现承诺的。
(费雅纳罗离开)
芬迪丝:坏事将要发生了。这一切绝不会有欢乐的终结!
阿拉芬威:怎么了?殿下也说了,他只是会在终点等候,并不是要打扰祭司的朝圣。
罗温蒂:我只是不喜欢他的态度。
芬迪丝:重点不在于他,我的兄弟姐妹们。你们知道那位祭司是谁吗?
罗温蒂:是谁?
阿拉芬威:是谁?
芬迪丝:不是别人,正是我们敬爱的兄弟,诺洛芬威。
场景二:泰尼魁提尔往北的第七座山峰脚下,盛宴的第二天,劳瑞林刚刚开始闪烁。
费雅纳罗:我就要见到他了!我能听见他吟诵经文的声音,他的赤足踏在青C_ào上的脚步。我怎会这样手忙脚乱?是他的眼睛;他虽然没有同我说话,但他的目光投向了我,让我的心如初生的小鹿般跳跃。他一定是世上最美丽的少年人。天啊,天啊,我不能呼吸了!我离开那令人窒息的宴会寻找自由,却被另一样事物所捕获,只不过这次是我心甘情愿。瞧瞧我这副打扮,身上穿着火红的丝绸,眼角扑着金粉,头发披散在背上,简直像个迷茫地期待地第一次上场的小丑。我怎会选择用这副装束来见他?我向来敏捷的思维一定是被他的眼睛震得迟钝了。我只希望我的言语不会因此变得笨拙。
(诺洛芬威入场)
费雅纳罗:他来了!他一点都没变……维拉在上,我在说什么?看啊,他的衣袍洁白,纯洁宛如永远年轻的瓦娜,却在我的血管中燃起火焰。
诺洛芬威:(放下手杖与经书,鞠躬)费雅纳罗王子殿下。
费雅纳罗:不,请别这么拘谨!叫我费雅纳罗就好,我喜欢你叫我名字时的声调与起伏。告诉我你的名字吧,年轻的祭司,好让我也能如此呼唤你。摘下你的面具吧,年轻的祭祀,好让我欣赏你全部的美丽。
诺洛芬威:不,原谅我……费雅纳罗,我还不能告诉你。我的朝圣虽然结束,但在宴会结束,我解下祭司的长袍之前,我都不能让他人知道我的名字与容貌。
费雅纳罗:你的拒绝刺痛了我,年轻的诺多。那么,我会称呼你为维内,因你必然是处子。
诺洛芬威:您喜欢就好。
费雅纳罗:过来我这儿,我纯洁的维内。和我坐在一起,与我畅谈。
(费雅纳罗拉着诺洛芬威的手坐在林间空地上)
费雅纳罗:我从未听过如此悦耳的维拉语,大能者的语言并非为埃尔达的耳朵而生,可你却让它变得独具一格。你究竟是如何做到?
诺洛芬威:大能者口中的话语并不动听,这并非由于语言本身的发音,而是埃努的本质。祂们是阿尔达的缔造者,与阿尔达一体同心,然而这世界并非全然美好,因此祂们的语言也不会纯粹地悦耳。一切事物都有两面x_ing,要想让出口的话语变得美丽,尽可能想着美好的事物即可。
费雅纳罗:我还想再听到你那样说话,你能用维拉语回答我吗?
诺洛芬威:很抱歉,费雅纳罗,如果你希望听到当时我说话的语调,我已经无法再将其重现了。我原本心如止水,脑中只有树木、土地、风、星辰与水流,但你如同一颗流星来到我身边,搅乱了我的思绪。我现在说出的维拉语只会如同火焰般燃烧炸裂,那便是我此刻内心的折s_h_è。
费雅纳罗:你听见我那些赞美之词?
诺洛芬威:全部听见了。
费雅纳罗:啊,我那些胡言乱语!请允许我重新再说一遍吧,我定会将其组织得更加优美动人。
诺洛芬威:不必了。就算你说出最动人的话语,现在的我也无法听见。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美得像佩罗瑞绵延雪峰中一点赤红的篝火,像溪流的河床上时隐时现的砂金。你让我感到天旋地转,冷热不分,我又怎能分辨出你说了什么呢?
费雅纳罗:感谢雅梵娜,我心中的激动与无措不是我一人独有!(在诺洛芬威身前跪下)我宁愿永远不离开这里,再也不回到我的族人身边!我可以在这里建起一个小木屋,听你用你那动人的嗓音朗诵歌唱,就这样直到世界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