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246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你这是去哪呀?”
“哎呦,你瞅我这记性,老姑,你家我大姑生了。刚添的喜信,生了个俊丫头。这不嘛,我要去朱家跑腿送信儿。”
“嗳?你等等,我送你吧。”
“不用,老姑,你快家去吧,知道你着急见我大姑,我一个大老爷们,自个能行。”
左小麦再顾不上客气推让,道了声谢谢就急忙拽紧缰绳,着急回去看看大姐和新添的外甥女。
赶在快天黑时,左小麦才到了娘家。
进院就发现,屋里亮堂堂的,人声鼎沸,连小卖铺那屋都占用了,她爹正宴请帮忙杀猪的村里叔伯们喝着酒呢。
她这才知道,今日娘家还杀了猪。
“我大姐呢。”
白玉兰推着小女儿:“你先别看你大姐了,那都不着急,她好好着呢。正好你回来了,先去后院安抚安抚咱家猪,今日那七头猪被杀,把剩下的吓着了,不好好吃食。”
与此同时,左家族里送信儿的小子也见到了朱家伯母。
朱老爷子去同存宋老头家偷摸抽烟袋去了,朱兴德不让他病好了再碰那个,他只能借着遛弯的机会跑出去解馋。以免家里人回头向朱兴德打小报告。
朱家伯母一边打发大孙子快去宋家寻朱老爷子回来。
一边给送信的小子端糖水,细问问侄媳妇小稻和孩子身体情况。
听闻生的是女儿。
朱家伯母脸上的笑容一顿,想装作笑的开心都装不像。
来报信儿的小子也看出来了,主动指着袋子说,那是左家今日杀猪给拿的肉。拿了不少。
------------
第二百九十七章 谋算
要换作一年前,朱家伯母听说朱兴德又得了个闺女,她能笑死。
爱生啥生啥,生不出来才好呢。
生不出来,老爷子就不用偏心了。
到时,朱兴德老了需要抬脸哄着她几个孙儿,要不然谁给他养老、谁给他将来扛灵幡啊?
但是自从朱兴德将她几个儿子安排的明明白白,自己混好了还不忘实心实意拉拔几位哥哥,让她在十里八村成了另人羡慕的人,朱家伯母这才拿朱兴德真当侄儿对待。
那叫打断骨头连着筋。只有血缘关系,才能做到如此程度。
所以朱家伯母真是替朱兴德着急。
她寻思着:
养儿为防老。
德子岁数不小了,算上刚下生的才俩孩子,还不是儿子。
等到生出儿子那天,再将儿子养大到能借力帮家里干活了,德子那得多大岁数啦?
朱家伯母很失望,又不能当着送信人的面前表现出来,她毕竟不是正经婆婆。
前头还和朱兴德闹的挺不愉快。
有些该操心的话,朱老爷子能念叨,她却不能直白的说出来,容易让侄儿和侄媳妇误会。
“你坐,坐,我去给你下口热汤面条先垫垫肚,辛苦你跑一趟了,他爷应是快回来了。”
朱家伯母强撑着笑脸,心里再不高兴也不能让送信的回村胡说八道。生了丫头,相反咱家面上更需要对人热情些。
要不然咋整,还能给塞回去吗?
只能做到肉宁可烂在锅里,也尽量别让外人看笑话。
朱家伯母借着下面条的功夫,找出早就准备好的鸡蛋、红糖、小米,足足装了一大筐。左家缺不缺这些东西,她朱家也是要拿的。
……
朱家伯母没捡笑,朱老大媳妇汪氏,听说小叔子家又添一闺女,她却躲在屋里憋不住乐了。
比咱这几房日子过的再好又如何,你看还是没儿子吧。
汪氏一边乐呵呵划拉炕席上的灰尘,一边自言自语道:
“该,要我说,就是心眼子太多被缀住了。
老天爷不稀罕那太聪慧的。让你纵有天大本事也要学会认命,不让你生儿子,你就是生不出来。
要不然能有那么句话吗?老天爷啊,他疼憨人。
要是你要啥有啥,四眼叫齐的,那别人还活不活啦?俺们还过的有没有盼头啦?啥好事都被你摊上,你是太阳呀。”
要说,汪氏恨朱兴德和左小稻,那是胡扯。
没到那程度,不至于。
她这纯是嫉妒羡慕,痛快痛快嘴罢了。
小叔子媳妇左小稻现在是有好娘家,在娘家待着。
朱兴德还不像朱兴昌似的,动不动当外人面前斥媳妇,让媳妇没面子,相反很拿弟媳妇当宝贝似的。看的她眼热,同样是女人,不一样的命。
最让人嫉妒的还是小两口年轻有钱。
如若不出大意外,汪氏觉得,她和孩子爹这辈子哪怕干活累死,攒一辈子钱且一文钱不花,恐怕也比不过小叔子一家的日子。
总感觉被压着一头。
眼下这屋又没别人,所以就自己嘟囔两句怕啥的,权当散心了。
意外就是在这时发生的。
兰草一把推开门:“大嫂!”
“艾玛,吓我一跳。干啥呀,要吃人呐?堂屋还有外人在呢。”
“你说的那是啥话。有别人捡笑的,有你这个当嫂子的捡笑的?我大哥挨打的事你忘啦,是我四哥帮忙,大哥才没事。家里二哥三哥体面的差事也是我四哥安排的。包括你现在酿酒挣的钱,全是由我四嫂娘家发钱。你这等于是端着别人饭碗,背后还说人坏话,瞅把你给乐的。”
汪氏怕朱老爷子、怕朱家伯母,对朱兴德和小稻的外婆也很是打怵,但那可不代表她会怕眼前的小姑子。
要知道,她男人朱兴昌要是给她惹急了,她都敢还手对打。绝不是被按在炕上挨揍不敢吱声的性格。
“你给我小点声!
里挑外撅的,很怕别人听不到是不是?
你还有脸说我?你大哥是因为谁挨的打,那不是你因为搞破鞋吗?”
兰草被气的脸通红:“我在和你掰扯,你不盼我四哥好,你在胡扯些啥。”
“我咋不盼着你四哥好啦,谁告诉你生丫头就是不好了?”
“你……你睁眼说瞎话!”
“我瞎不瞎的,轮不到你一个被休的小姑子管,我生的娃,他姓朱,我也是朱汪氏,将来要进老朱家祖坟的人。你又是个啥,你个外人,少掺和我们姓朱的事儿。”
汪氏又一挑眉,两手叉腰继续挖苦道:
“在婆家你要是有和我大小声的本事,你能被那婆家打的人不人鬼不鬼被抬回来吗?
就属窝里横的东西。
管好你自己就得了。
你当我乐意没事提你那些烂眼子事呢,我都嫌弃磕碜。
我呸,赖在娘家,先是害得亲哥哥头被砸开瓢,将来还得让你几个侄儿给你养老呗?
将来你大侄成亲,新媳妇问,那是谁啊?
那是我被休回家的姑,听听,赖在娘家可仗义了。
现在又要搅合兄弟不合!”
到这时,兰草已经被汪氏胡搅蛮缠气哆嗦了,浑身打起了摆子。
汪氏站在炕上,用笤帚疙瘩指着兰草,又给了致命一击:
“你四哥再咋地,人家有俩亲闺女,大不了将来学他老丈人,把别人的儿子拐回去当孝子贤孙。你又趁个啥,连个男人都不趁,别说孩子了,你操心操心自个得啦。我告诉你,兰草,回头你要是敢传出去,惹的一家人不消停,你几个侄儿就会恨死你。”
说的似乎有道理,兰草哭着跑出了门。
她不仅不趁男人没有孩子,而且那事儿成了她一辈子的黑点,无论事情起因是不是她能控制的,只要在娘家待着,几位嫂子就能拿这事儿说嘴。
汪氏望着被摔的叮当响的门,眼神闪了闪。
好像说狠了,小姑子过后不能和婆婆哭诉吧?
艾玛,这真不赖她呀。
主要是她好长时间没骂架。
忙啊,忙得头不抬眼不睁在挣钱,憋得太狠了,一时就超常发挥了。
……
隔壁屋,朱老二媳妇孙氏听到动静还疑惑呢,好像大嫂和小姑子吵吵起来了。家里好久没人吵嘴了,这是因为点儿什么呀?
奈何她俩孩子很能作,在炕上又疯又闹,拿个破棍子舞舞玄玄的还摔倒在被垛上,孙氏想听几耳朵都听不清。
孙氏呵斥两嗓子:“快别闹了,再闹扒你们皮。”
孩子们才算消停下来,孙氏打开炕柜翻找布。
“娘,这色好看,你翻出来是要给做我做新衣裳吗?”
“你看我像不像新衣服。”孙氏瞪眼女儿。
孙氏的女儿噘嘴道:“我要糖,你说看你像不像糖。我要绢花,你说看你像不像朵花。我现在要衣裳,娘又说自己像衣服。娘不给就不给,说话却噎人。娘,我现在回答你,你叫四不像!”
“你个臭丫头片子,惯得让你吃饱饭了,我今儿非得揍你,揍得你知道知道谁是家里大王。”
孙氏的闺女早在孙氏举起棍子要抽人时下炕,滋溜一下跑了。
孙氏气的缓了好一会儿,这才重新打量起,炕上那块舍不得用的新布,打算送给小稻新出生的小闺女。
本来下奶的东西,孙氏早就准备妥了,没打算给加块料子。
这块料子是她娘家给的,是很贵的红锦缎,在乡下这种地方属实难得。
可是听说小叔子家里生的是女儿,孙氏认为礼更应该厚几分。
就这时候才应该交好呢,对不对?
别人越是轻视,她越要重视,这不就能显出她的用心了嘛。
孙氏想着,送缎子给小稻撑些脸面,让左家人和外面人好好看看,咱老朱家人没嫌弃生的是女儿。
至少她这个做二嫂的,态度极为端正。
……
隔壁的隔壁,朱老三媳妇李氏,虽没有好娘家给的锦缎拿去借花献佛,但是谁也没想到,她手中攥着的下奶礼,却比任何人都贵重。
是一块带着“福”字的小银牌。
可以用红绳拴上银牌戴在新生小儿的脖子上,也可以戴在手脖或脚脖上。李氏的灵感来自甜水从府城回来戴的银吊坠。
银子没多重,贵的是做工,拢共花了李氏十二两银钱。
这小银牌还是她前不久去县里看朱老三,特意逛遍县里首饰铺子咬牙买下来的。
那天在县里,朱老三问李氏:“好不容易来次城里,你咋啥都没给家里买呢。给孩子们买点儿吃的,或是自己看中什么添置些也好。”
问完,朱老三也知道他媳妇在十里八村都是数一数二的会过日子,比他母亲那么一把岁数的人还节俭。应是咋劝花钱都没用。
却没想到李氏将那银牌拿了出来,还告知动了家里积攒的银钱。新结算的酿酒工钱竟然没够花。
这事不声不响办的,属实将朱老三吓的一大跳。
一个常常喜好花钱的败家娘们干出这种事,他不会意外。
比如他二嫂。
意外的是,对自己下手特很,在外连个包子都不舍得买来吃,一个能省则省的人忽然花钱买“奢侈品”,这还是他媳妇吗?不会被换了芯子吧。
后经李氏解释一通,朱老三倒是理解了。
李氏说:
“你的差事,全仗着小叔子才有的今天。
小叔子要真是贪钱卖差事,别说十多两的礼了,上杆子送他百八十两的人会排成队。还不是看在你是他兄弟的面子上?
一个铜板的好处都没有,也会费力将你安排妥当,这就叫兄弟。
但咱不能当作应该应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