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色撩人-第70章
空闲暇
1 年前
空闲暇
1 年前
那士兵开玩笑:“红姨眼里就只有将军,什么时候轮到我?”
红姨应:“再等等,机会多了去了,先忙将军的。”
说着就有脚步声靠了过来,白灼华勐地睁开眼,坐起身,脸上的书也落了下来。
那红姨看到白灼华,笑着小跑着过来:“哎哟喂,几日不见,白将军生的是愈发威武英俊了,瞧着老婆子心脏不争气咚咚咚跳个不停咧。”
白灼华顿时感觉身上寒毛竖起,忍不住抖了抖,他拿过长枪,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与红姨隔开了些距离,道:“有话咱好好说,别竟说些膈应人的话。”
“瞧您说的什么膈应人,老婆子说的是大实话咧。”那红姨笑:“将军生的这般英俊威武,回来却没有个可心人可以说话,婆婆心疼得紧,来给你说媒咧。”
“多谢多谢。”白灼华敷衍应道:“不过我已经娶亲了,有了夫人,就不牢婆婆费心了。”
白灼华边说边往外走,那媒婆就跟在后头小跑着追:“将军,白大将军,我说您能不能不每次都拿这种借口忽悠老婆子我啊?这屋内里里外外我可都瞧着了,别说夫人了,就是连个年轻的女子都没有,我在外头可是守了好几天了,就没见过什么夫人之类的,”
“……”白灼华实在笑不出来,没想到这年头不过是提个亲,还盛行盯梢呢。
“我夫人面儿薄,不喜欢见客。”白灼华敷衍,走的飞快。
“没见着面我不信,我说将军您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是这样的答复,”那媒婆也不是个省油的,追的特别急,她道:“我这回提的亲是不一样,是能配得上将军的,您都没看看画像,那是玉屏关富商的女儿,生的可美了,家里又有钱,首富首富,非常非常有钱,这样的身份配将军可以啦,您看您这么年轻,一个人在关外,夫人也没带过来,男人三妻四妾那是常态,您就算是娶了,也犯不着为她守身如玉,再娶个妾,人姑娘家不介意的……”
“白术,”白灼华打断她朝外一喊,就听到院子外传来一声回应:“我在。”
“过来。”
“是。”话音一落,白术从外院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白灼华接过红姨抱在怀里的画像塞到白术的怀里,道:“打开看看。”
白术不明所以,照着白灼华说的话就打开。
白灼华问:“长得怎么样?”
“还挺好看的,穿金戴银看起来就富贵。”
“……”红姨忍不住腹诽,这孩子也太实在了。
白灼华问:“看起来当媳妇怎么样?”
“行吧,这种的娶过来应该不亏,既能纳财还能镇宅。”
“那你喜不喜欢?”
白术脸一红:“看起来是跟我挺配的,可我……”
“很配就对了,说明你很喜欢,”白灼华笑着将那副画像塞进白术的怀里:“红姨给你找的媳妇,什么时候想娶进门跟我说,给你备聘礼。”
白术眼睛一亮,脸红着正要跟媒婆说话,那被称作红姨的人却连忙将画像从他怀里拽了出来说:“别误会,不是给你的。”
她说完就扒拉开白术的肩膀,垫着脚往他后面看去,可哪里还有白灼华的身影。
红姨生气,点了点白术的额头怒其不争道:“你这混小子,竟给老婆子我添堵,你知道这一次孙家找我上门跟你们将军提亲给了我多少钱么?你这孩子还一唱一和给我搅局,黄了你陪啊?”
白术不甚在意,笑着将画像整理好还给了红姨,满不在乎道:“钱再赚就有了,乱点鸳鸯谱可是要下地狱的……”
“你这孩子瞎说啥呢,人孙家虽然不是官宦之家,可好歹也是北境有名的富商,人那女儿长得也美,配将军虽然占了些便宜,可也不亏,怎么就下地狱了?”
“您老忙活别的吧,就别来将军府瞎搅和了。”白术摇了摇头道:“她再美再有钱,不入我们将军的眼就啥都不是,再说我就奇怪了,你们整个北沧关的媒婆是不是集体说好都盯着我们将军府啊,这个月都第几趟了?我们将军听到你们声音都发慌。”
“我们那是为你们将军着想,你自己看看,这么大的将军府,空空荡荡一点生气都没有,你说这屋子要是有个女主人,它还会这样吗?你们将军回来看到自己孩子,看到自己夫人,屋里屋外都有人打点,他不好吗?”红姨怒道:“你们这群混小子都没有成婚不懂事,还老坏老婆子的好事。”
白术不甚在意:“冷清点不是正常吗?今儿个是被你逮到,平日里我们将军是不住这的,”白术挑了挑眉,指着另外一头空旷的练武场,道:“那才是他的住所,一点都不冷清,整天哈哈哈的,可热闹了。”
红姨眉头直颤抖:“跟你说不明白,我改天再来。”
“我说红姨啊……”白术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我跟你说,您就别白忙活了,不仅是你,也跟你那些老姐妹说说,不用成日往将军府跑,没有结果的,我们将军早有人了,你们这边就是给他来个仙子他也看不上眼的。”
“……”红姨不信,审视的看着他:“真的假的,老婆子啥没有,这种本事大通天,哪一家的姑娘,长得好不好看,有没有钱,能有老婆子我找的适合你们将军。”
“很好看的,天仙似的,又有钱,也有势,将军爱死他了。”白术说的认真。
“你这不骗人吗?真那么爱不得带身边。”红姨不信,还反驳他。
“你以为将军不愿意?”白术叹气:“他是没办法,要是我们夫人可以也乐意,将军肯定天天拴裤腰带上了。”他甚是伤感,又马上恢复正常:“将军说了,等打完战,这里交代清楚了,他就要去陪自己媳妇了。”
红姨:“……”
第100章 将军夫人27
红姨觉得还是会有机会的,她就不信了,这样一个美男子真的就这样无欲无求,真要有喜欢的还不带上北境,一个人天天自己守空房?
被她这么一闹,白灼华好不容易匀出来的午休时间就这么没了,所幸就去了练武场。
在镇北军的那几年,他混账惹事,大家看到他免不得要低看两眼,而如今不比当年,他早已经是一军的统帅,上阵杀敌,从不退缩,还是一军将领,士兵们都有些怕他,此刻正是艳阳高照的正午,士兵们练了一上午的兵早已经有些疲惫,可看到白灼华回来还是下意识将背挺了挺,就是汗流下来都不敢伸手去擦一擦。
白灼华没说什么,在练武场走了一圈,看到白玉华同他点头打了声招唿,再慢悠悠地停在了练武场的大门口。
士兵操练的声音震天响,效果出奇的好,白玉华忍不住唇角一勾,没说什么。
“将军,将军……”有一孩子的声音从练武场的大门口传了进来,白灼华转过头,守门的士兵道:“是小胖。”
白灼华这才想起来,这是拢沙堡战役那时候趴在他肩上哭的小男孩,就说:“叫他进来吧。”
他话音一落,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手里提着两只鸡,跟着后面还有好几个,抱着水果,扛着米的急急忙忙往白灼华的方向赶:“将军,还记得我吗,我是小胖啊。”
白灼华蹲下身子道:“记得,你提着鸡做什么来了?”
“西门的钱奶奶,东门的张婆婆,北门的欧阳爷爷,还有我家的外婆叫我过来,”他说着将手里的几只鸡塞到白灼华的怀里:“奶奶说,要好好谢谢将军您,要不是你们,我们家都没了,还哪来的鸡吃……”
他话没说完,来了个小孩将他挤开:“大将军,吃我们家吧,我们家鸡肥,等阿蛮长大了,也要参军,来大将军的麾下。”
“我也要,我也要,吃我们家的吧。”几个小孩争相恐后,脏着一张小脸,却笑哈哈,叽叽喳喳往白灼华的身边凑,都将自己带来的东西往他的怀里塞。
孩子们带着殷切的目光,白灼华收也不是,还也不是,进退两难有很是无奈,只是这样也好,他刚站起来,手里抱着的母鸡突然咯咯叫起来,两个鸡蛋下在了白灼华的手上,伴随着“荣耀”,还有一滩不合时宜的鸡屎落在了白灼华的铠甲上。
“哈哈哈哈……”白灼华还没说什么,看台上突然传来白玉华毫不掩饰的笑意,白灼华扭头一看,颇有抱怨:“兄长,别光看着,来帮忙啊。”
他话音一落,不一会儿,白玉华就来到他身边,接过了一袋米,和几瓶好酒,说:“打算怎么办?”
“通知弟兄们,乡亲们好意,今晚上炖鸡吃。”
白灼华一身令下,将士们欢天喜地,谁都明白,他们吃的那是鸡啊,那是百姓们对他们的那点心意。
…………………………………………………………………………………………………………
唐门出了个叛徒,叫唐立,是南疆曲甄的仇人。
曲甄出了大价钱在江湖上买唐立的命,悬赏令一条接着一条,可如今唐立仍旧逍遥法外,一个是他曾经是恶人谷的人,另外一个是他如今是百鬼的将领,曲甄说,有谁能杀了唐立,他曲甄欠那人一个人情。
曲甄端着一手的好医术,解蛊救人都不是大问题,可他行踪不定,不见客,这样的条件开出来,自然是有人愿意替他卖命的。
唐立就在北沧关不远处的一座小城镇,那里恶人成林,自成一派,名唤百鬼,是恶人谷分出去的一支。
他自立的。
深夜,河东山丘。
天色已经暗了起来,河东在边境,这里出了名的阴森,到处乱石林立,枯藤的老树,叫声凄厉的老鸦,还有漫天的腥臭,一路都有死人的尸骨,老鸦跟着秃鹫在半空盘旋,时不时下来叼着一块肉往一旁飞了过去。
“嘎吱嘎吱……”是马车经过的声音,一路沿着城内的一间客栈驶去。
沿路并没有人家,只有破旧的几间房,连着那用来接待旅人的客栈在夜色中都显得尤为阴森,几盏小灯挂在客栈的酒旗边,迎风飘扬,更是恐怖。
这里也算南北交通的一个要道,可路上并没有什么行人,连着城门处都没有守门的,客栈烛火倒是通亮,可即便如此,屋内却只有伙计几个和边角处几个行乐的恶人,听到声响,停下动作,扭头一看,眼里的杀意跟贪婪毫不掩饰,等马车上的人一下来,又转变了脸,笑着迎了过去:“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马车很破旧,停车的声音都是嘎吱嘎吱响,从马车上下来一青年,看不清面貌,他穿着黑色的斗篷,带着帽子,风尘仆仆的样子,那车夫停下看着他,一只素白的手就从宽大的衣袖口伸出来,递给那车夫一锭银子。
那车夫得了钱,松了口气,抿着嘴想提醒些什么,可青年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他身上,这就算了,连着屋内那几个人都显得凶神恶煞,挣扎了几下见那青年走的决绝,恨恨的扬起了马鞭,说了句“小心”之后,也不敢多逗留,架着马“吁……”了一声,连忙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想多说些的,奈何不敢,只能祈祷青年能够平安无事,这里可是百鬼的地盘。
客栈并不干净,油污沾满墙壁,那青年只是扫了一眼,便迈着脚步缓缓地走了进去。
屋内的人一下子都绷紧了身子,死死地盯着青年,见他缓缓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很是可怖的脸,脸上布满痘疮,从左眼下到右嘴边是一条长长的刀疤,原本是很可怕的,可跟那张脸相比之下青年脖颈修长,长身而立,他长发高束,落在脖颈两边,形体很是漂亮。
身子是漂亮,耐不住一张丑脸,从皮肤上可以判断应该是一个年轻人,可惜了被毁了一张好脸。
几个人低着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客栈的老板娘却迎了过来,笑着道:“客官,吃什么?”
青年端了杯茶,并没有下口,道:“来一碗素面吧。”
“好咧,素面马上就来。”她说着朝后台大喊一声,很快面条被端了上来,老板娘笑着让下人将面放在青年的面前,道:“行车劳顿,一碗素面怕是不能果腹,加了个蛋,权当我请你的。”
黄色的面,清汤寡水,却配着蛋,上面铺满葱花,热气腾腾的,一股子的香味扑鼻而来,闻着就很是美味。
可青年没有动筷,老板娘脸色有些不好看,她低头问:“爷,怎么?不合胃口吗?”
“料放的太多,我怕是消受不起。”青年淡淡道。
他话音一落,客栈一瞬间变得紧张,屋子内的那几个高大的男人也停下了手中的酒,抓了手中的武器,直勾勾地盯着他。
“哦?”那老板娘抬起眼,是一张艳丽又风情的脸蛋,她摆弄着自己的指甲,轻声笑:“爷觉得里头料多吗?”
“软筋散,散功丹,倒是叫您破费了。”
“哈哈哈……”那女子笑了出来:“大人这不是很清楚我们店是干什么么?这样过来,怕是要跟我们过不去啊。”
青年没说话。
倒是屋内,那女子话音一落,屋内那些好似客人的壮汉拿起武器就站了起来,齐刷刷的围在了青年的周围,那女子道:“看你这双手,再看你这张脸,这是易容了吧?怎么,不敢以真面目来我们店这是来找茬了?不知道我们店什么地方得罪了公子?”
那青年淡淡道:“前者。”
他话音一落,打了个响指,突然原本安静的客栈,紧闭的门窗被人撞了开来,有无数个人影破窗而入,客栈人手都没有反应过来,身上却扎满了羽箭,那几个围着青年的大汉,顿时成了人肉筛子,睁着一双眼,齐齐倒下。
那老板娘也中了一箭,还好避过了要害,她从袖中拔出匕首,往青年的方向扑了过去,却被一把长刀挡了下来。
青年起身,缓缓地朝门口走了出去。
门口站着两个高大男人,一个一脸的痘疮,佝偻着身子,脸上绑着白布,连着十指都有些短缺,有些位置甚至还在泛着血,这是瘟疫拖得太久的后遗症。
另外一个则是较为正常,虽没有英俊的脸,可一脸的凌厉和稳重,看起来就是个练家子的,对着青年很是恭敬,见他出来就上前道:“主子,帮主那边传来消息,说北沧那边的事情耽误不得,让你快一些赶过去……”
“我知道了。”青年低声道。
他抬手卸下脸上面具,露出一张精致的脸蛋,如画的眉眼,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寒潭一般,薄唇轻抿,一点唇珠很是诱人,带着艳丽的朱色,那是一张极为清俊又年轻的脸。
不是楚钰又是谁。
里头的打斗声停止,楚钰扔下人皮面具,后面就有脚步声迎了上来,楚钰微侧过头,那个人就跪在他的脚边,双手捧着一颗血粼粼的脑袋,道:“主子,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