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手沦为大佬独宠的金丝雀-第30章
骚鸭
1 年前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男人的力气,像是借着粗暴的动作来发泄掌控欲,每次直到他忍不住地哼叫出声,邢越才恋恋不舍地放过他。

  “别再这样么说了,我会飘乎乎飞起来的。”初霖安将自己放松,顺从身后那双有力的大手。

  可以忍耐的疼痛渐渐变成一种愉悦,他对这种感觉有点儿上-瘾。

  “我很认真,Leon。”邢越吻着小玫瑰的颈间,随着动作再次强调,“你是我的第一位。”

  初霖安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尾音软绵绵的。

  “你对我也很重要,邢越。”初霖安感觉自己再不说出点类似承诺的话来,男人接下来会折腾他一整晚。

  “你应该比我更懂这些,只是你现在对我太着迷了,是么?”

  初霖安微喘地回应那游走着的比他体温更高的热度,身体绷紧形如拉满了的软弓,“不要太紧张……因为我也对你着迷。”

  “如果不是你,我说不定已经不存在了——与其拖着一身病被养父的债务压死,还不如自己动手。”

  初霖安顿了一下,哭腔微弱,“只有你还要我,邢越,只有你。”

  血液突然凝滞,邢越仿佛听到了瓷做的心脏上出现裂痕。

  ——“如果我做错了呢?大错特错。你还会要我吗?”

  但没敢问出口。

  原来他邢越也有害怕的事情。

  翌日,初霖安没去上课。

  昨晚弄湿了两张床单,又从餐桌到浴室镜子前换了好几个地方,到后半段初霖安已经没东西再给出来了可邢越还不够,最后他连哭求都没力气感觉自己要死了。

  此时浑身酸痛地醒来,初霖安眯着眼睛看向墙上只有表盘没有任何刻度和数字的挂钟,半天才分辨出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邢越不在房间里,他只好伸出胳膊来够向床头,咬着牙扒拉了两下,终于摸到了手机。

  举到眼前一看。

  好家伙,自己的手腕上清晰地印着咬痕,可完全想不起来昨晚什么时候被咬的。

  欺负他痛觉迟钝!

  初霖安愤愤地想。

  屏幕被指纹解锁,首先蹦出来的是一串廖丞丞的SOS。

  【丞丞丞:卧槽,我哥把摩托车收回去了!】

  【丞丞丞:他还不让我住校!在咱学校旁边租了两间公寓,一间我住,一间他保镖住,这混蛋想限制我人身自由!】

  【丞丞丞:不过那保镖挺帅的,我好像可以……(吐舌头)】

  【丞丞丞:对了,我加到吴诺的微信了!他说以后有什么活动可以叫上我们一起玩——】

  动动指头想也知道这与邢越有关,初霖安感觉昨天晚上车里那一番话白费力气了。

  他翻倒通话记录第一个,拨通了邢越的号码。

  “宝宝醒了?”男人温柔如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在厨房,这就上楼找你。”

  “你给丞丞他哥打电话了?”初霖安哑着声音问。

  劈头盖脸的一句,邢越听出来小玫瑰闹脾气了,遂问:“怎么了么?”

  对面传来了水流声,男人应该在洗手,初霖安想到对方应该在给自己做好吃的,火气立马减了大半,声音也软了下来,“他被他哥强制搬出宿舍了,我想……是不是你和他哥说了什么。”

  “我是给廖城打过电话,说了摩托车的事。”邢越认识廖城的摩托车,改装之后造型张扬,画着骷髅,很是乍眼,很早之前他们还一起玩过,“没说其他。可能廖城让他弟弟搬出来是因为别的事情吧。”

  “这样啊。”初霖安接受了邢越的说法,“我还以为……”

  “想什么呢。”邢越在电话那头笑,“我没那么小心眼。”

  才怪……

  初霖安在心里嘀咕。

  “我来了。”男人的声音同时在电话里和门外响起。

  咔哒一声门开了,邢越垂下手机,走了进来。

  他穿着深蓝色的V领毛衣,袖子卷到手肘,显得肩宽有型,胸肌鼓起的轮廓明显,是初霖安羡慕不来的身材。

  “我要是有你一半肌肉就好了。”初霖安突然说道。

  “是么?”邢越失笑,坐到床边。

  因为手刚刚洗菜碰了凉水,手掌被冰得通红,所以忍着没去碰小玫瑰柔软的脸颊。

  “我以前有六块腹肌,可现在呢?”初霖安被子下的手揉着自己的小肚皮,丧丧道,“瘦的只有线条了。胳膊和腿倒没什么,但我连屁股都瘦了!以前可比现在好看……”

  “宝宝现在也好看。”邢越柔声安慰道,“又圆又翘我一手抓不满。”

  他见过初霖安以前的照片,成千上百张藏在自己的手机里,所以对小玫瑰的身材再了解不过。即使穿着连体的防护皮衣,那紧翘的弧线也热辣惹眼。

  初霖安被男人直白的形容词说的脸上发热,害羞地把被子拉上来几寸,盖住半张小脸,“你、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见小玫瑰转移话题,邢越笑笑,说:“糖醋排骨和玉米烙,还有别的,都是你爱吃的。身体感觉怎么样?能起床下楼吗?”

  “你说呢……”初霖安晃了晃自己被咬出青紫的手腕,随后突然眼睛一亮,说道,“要不你抱我吧!抱我下楼,我要裹着被子吃,这样就不用费劲穿睡衣啦。”

  邢越想象了下那画面,还是拒绝了,“我帮你穿吧,要不了多久。”

  被子还是应该在床上,出现在其他地方会让他感觉到不舒服。

  就像初霖安就该睡在他身边,若是身上沾了其他人的气味,会让他发疯。

  邢越的厨艺很好,做出来的排骨几乎与上次星级酒店私厨那家做的一模一样。

  初霖安坐在男人腿上,只需要张嘴接受投喂就可以了。

  “你这么宠着我,会把我养废的。”饱食过后的初霖安靠在沙发上,腰后还垫着个长条靠枕,摸着自己微鼓的小肚子像是怀了身孕。

  “养废你就飞不走了。”邢越笑着说。

  “然后天天要你抱。”初霖安傲娇地哼了一声。

  邢越宠溺地回了句“娇气。”

  他在给廖丞丞回消息,看到了一条好友申请,打招呼说是吴诺。想了想,还是点了通过。

  男人在收拾桌子,要把碗筷餐碟放进水槽里用热水简单冲一遍,随后放进洗碗机就好了。

  “你要是无聊就看会儿电视,还能照着字幕学学中文。”

  看电视本来是件愉快的事,被邢越这么一说,初霖安顿时心生叛逆,小嘴一瘪,道,“我不想看。”

  “那你就看着我?”邢越立在原地,无奈地单手叉腰。

  “对,就看你。”初霖安憋着股劲儿,直视男人的眼睛。

  小玫瑰怀里抱着小橘猫正背对窗外的阳光,轮廓裹上一层毛绒绒的金色,像一副美好的油画般展现在眼前。

  邢越一阵晃神,好想这样安静的幸福能出现在之后的每一天里。

  “你怎么不动了?”初霖安好奇地歪歪脑袋,从细钢签上咬下一颗烤棉花糖,嘴巴鼓鼓地问男人,“是在看我还是在想事情?”

  “看你想到了事情。”邢越又拾起两只瓷碗,恢复了平常,“昨天的中文作文你还没写,又偷偷跑去骑摩托车,现在该怎么惩罚你。”

  初霖安脸上表情瞬间凝固,感觉背后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上次的事情历历在目。

  因为阅读题做的乱七八糟,又和同学聚会喝得半醉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可把邢越气得不轻。

  当时男人把他按进浴盆里来来回回洗了好几遍,手指都起皱了。

  然后又被按在浴室玻璃上被男人要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腿都站不稳直打弯。

  这还没完,一夜折腾不说,第二天又被拖起来抄《孙子兵法》,初霖安那两天都活在男人的阴影中。

  “昨天我生日……”初霖安委屈巴巴地撒娇,想用床上求饶的那套来蒙混过关,“哥,能不能放过我?”

  “这次叫哥也没用。”邢越绷着嘴角,瞬间变成了严厉的邢总。

  “那……邢老师?”初霖安试探性地小声问。

  邢越:“……”

  听起来不错,今晚可以试试。

  作者有话说:

  还能,再甜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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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爪】

  【我来了】

  -完——

 

Chapter 36

  喵喵喵?

  夏天刚过,初霖安很快就拥有了自己的摩托车。

  阿普利亚RS660,双缸跑车,红黑配色,暂时停放在廖丞丞公寓楼下的车库里。

  千英杯的比赛,初霖安不出所料的拿了两个绘画类第一,团队和个人。

  正值暑假,初霖安和廖丞丞两人在他哥买的商铺里开了一个小画室,想靠教学生画画来赚外快。

  主意是廖丞丞出的,主要原因是想远离家里人的管控,而初霖安还是喜欢拿着真实的画笔、嗅着颜料味道来作画,所以答应了合作。

  没想到效果还不错,还有许多想考中威美院的艺考生来报名学习,所以初霖安买了摩托车之后甚至还剩下一笔不小的数目。

  初霖安打算用这笔钱把客厅简单装修一下,给长大了许多的橘橘做装修一体的室内猫爬架。

  “那我呢?你都给小猫买东西了。”邢越问。

  男人戴着墨镜,身穿宽松的半袖衬衫,手臂线条健硕,血管明显,正靠在游轮的栏杆上背对船头,海风把他漆黑的短发吹得凌乱。

  此刻两人正在西班牙伊比萨岛附近的海域。

  游轮有三层,是邢越某个朋友的,船上除了保镖、侍从和舵手就只有他们两人,和电影里的情节一样。

  海风、阳光、香槟、音乐,还有角落里的银色手提保险箱,和躺在手边桌面上的漆黑手-枪。

  伊比萨岛上有着世界著名的度假酒店和赌场,邢越这样身份的人还是带上些保险防身为好。

  初霖安还没碰过手-枪,还是职业赛车手时曾被邀请到富豪人家的party上,见过一把通体镀金的沙漠-之鹰,炫耀的作用远大于实用,没训练过的人开一枪,后坐力都能把虎口给震开裂。

  邢越好像定期会去打-枪玩玩,性质和打高尔夫或者骑马差不多。但这些活动邢越从来都不带他去,原因是怕他受伤。

  初霖安当时听得满头问号,邢越对他的身体状况好像有什么误解。但最后也没说什么,因为本来他就对那些没兴趣。

  初霖安这次出国并不是因为邢越,反而是邢越跟着他。

  因为上学期期中作业被选上参加国外美术院校联合举办的展会,就在英国。

  学校承包了来回的路费和花销,让初霖安还有几个被选中的学生到现场去参观,说不定能有机会被业内人士看中,获得更多的曝光渠道。

  但初霖安并不在乎这些,他只是想出来换个环境散心。之前比赛的时候满世界跑,他有点怀念那个时候了。

  反正都在欧洲这一片,邢越便说要带他来这边玩,正好有朋友在这边工作,还能叙叙旧。

  初霖安此刻正仰在围成半弧形状的皮质沙发上,长腿交叠,伸直了搭在中心的玻璃圆台上,模样慵懒。

  听见邢越叫他,便从手里的平板上抬眼看向对方,眉眼晏晏,“你想要什么礼物?”

  “提要求的话就没有神秘感了,礼物该是惊喜。”邢越笑着说。

  “橘橘只会喵喵喵,所以我只能站在自己的角度给它买礼物。”初霖安迎着海风眯起眼睛,“你又不是橘橘。”

  他有时觉着邢越反而像年纪小的那个,总是要跟自己提一些拐着弯来证明「初霖安爱邢越」的要求。

  “那我也……喵喵喵?”邢越说着离开栏杆,走向他年轻漂亮的准未婚妻。

  上周的星期四,不是什么节日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初霖安被邢越求婚了。

  男人像往常一样坐在豪车后座上等他在工作室里忙完,随后两人去了一家高档的音乐餐厅。

  在蓝色流淌的大提琴声音中,最后的甜品被端到面前,初霖安一眼就看见那枚藏在玫瑰层叠花瓣下的戒指。

  那是一枚造型精致的银灰色男戒,看不出材质,所以初霖安一开始就没往那方面想,还拿在手里欣喜地问邢越,“这是给我的么?”

  邢越笑了一下,放下胳膊牵起他的手,眼神无比温柔地看他,“宝宝,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初霖安一时惊住了,像傻子似的呆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男人说了什么。

  他之前一直没把男人说的那些类似诺言当回事儿,以为不过是情到浓时的有感而发,就像床上的时候叫他老婆,下了床之后就换做了Leon和宝宝。

  初霖安常有种隐晦的预感,现在的一切美好的不切实际,似乎承受苦难才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所以被求婚的一分钟后,他本能地选择了拒绝,好像那才是安全的做法。

  “邢越,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初霖安小心翼翼的说。

  邢越的眼神瞬间变得暗沉,“这就是我考虑之后的决定,Leon,我想要的就是你。”

  刚才的惊喜瞬间变成了惊惶。

  初霖安别开男人的目光,桌子下的手攥紧了抵在膝盖上,好一会儿才拿出来。

  他把那枚戒指放回了瓷盘边缘的玫瑰花旁。

  “我好像在做梦。”初霖安说出了一直深藏的想法,“你完美的好像是我幻想出来的一样。这样的情况让我不安,邢越,我们保持现在的关系不好吗?”

  邢越瞳孔骤缩成了黑点,他没想到小玫瑰会直接拒绝。

  原本浪漫的背景乐变成了填充两人之间沉默的大段盲音。

  “戒指你先拿着。”邢越本就嘴角向下,不笑的时候显得人高冷残酷,现在绷紧了更是如此,“决定好答应我了就戴上它,若是不答应就直接把它扔了,这样我还能怀有一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