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虐文当外挂[快穿]-第71章
月宙
1 年前


被命运咬住后颈皮的小豹子:隔壁《抱错》里的小池,哨向番外里的精神兽是猎豹,平时也会被钟总当成小豹子rua得喵喵叫(bushi
又灵又乖的小鹿:隔壁《渡我》里的子游,也是哨向番外里的精神兽是小鹿,平常被楚哥觉得是小鹿好挼又凶的黑足猫猫:隔壁《男友》里的元元,佐佐日常「我的小猫」
看似高冷且贵其实意外好脾气的挪威猫猫:隔壁《金丝雀》里的关总,主要是气质。
原本计划有兽人paro番外的,后来一看番外写太长了就作罢了otz
又野又美的狸花猫猫:隔壁《神佑》里的寒川,从被佑佑捡回家的小流浪变成大美人——
兰兰的属性尽量不和他的异父异母兄弟重复的话,可能是某种气质比较贴近的猫猫or文鸟(搜了下,会被主人rua着rua着就给主人下蛋)?
小仓鼠也蛮可爱的,不过和兰兰的感觉不太一样。
(主要沈总捏兰兰的时候想到的是兰花,植物系和动物系要怎么兼容=口=)


第105章 仙侠修真(31)
兰渡的话音被打断。
小二顶着满面笑容,把另外两碟菜也摆在仙师们面前。
做完这些,小二搓搓手,开始等待。
在酒楼里做得久了,他也算有经验。伺候凡人中的富商,运气好了,最多多拿几钱银子。
但倘若是过路仙师,那可一个个都是大手笔!一顿饭下来,给足能吃穿百年不愁的灵石,都是常事。
此类「常事」在金城郡、在整个雍州、整个碧霄大陆的小二群体之中流传,早就成为了某种「江湖传说」。
如今这酒楼里的小二,就是对其十分笃信,并且期望自己也成为其中一员的一个。
他怀揣着很大的期望:眼前的两个仙师,这气度!这姿容!
一看就是来自名门正派!尤其是面色更冷那个,腰间挂着的,仿佛是玄天宗的令牌啊。
作为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小二,对各大宗门的标志性物品,他可是如数家珍。
现在菜上来了,赏银也马上就要来了吧?
小二心驰神往。
他向往,两位仙师看他。
小二面上露出一个大大的、更加灿烂的笑容。
两位仙师还在看他。
他的脊背有点发冷。小二知道,这一定是因为今日天寒。他缩了缩肩膀,嘴角近乎要咧到耳根。
终于,他听到仙师说:“你是腿脚不好吗?”
小二一愣。
那个看起来和软一些的仙师说:“先生,他此前就停在这里,如今又是这样。”
小二咽了口唾沫。
面冷仙师“哦?腿脚不好?”
小二:“不、不是。”
和软仙师:“那你?”
小二面颊颤了颤:“哈、哈哈。”
他后知后觉。
赏银,好像没了。
不仅如此。
他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脊椎骨上的冷意更甚。
小二牙关打颤。
跑!危险!
他脑子里冒出这样念头,偏偏被骇得腿软,动弹不得。
仙师的手指好像动了动。小二头脑一晕,身体变得轻轻飘飘,就这样直接飞了出去。
再看桌边。
碍事儿的存在走了,桌上的八珍面依然带着鲜香。
只有一碗。
兰渡拿起筷子,却不是自己吃,而是将筷子、面碗一起推到沈轶面前,笑一笑:“先生尝尝?”
沈轶不动,看他片刻,才开口:“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兰渡一怔,想,人类不都是这样吗?
兰渡组织语言:“上次来时,我觉得喜欢,所以想要让先生也试一试。”
沈轶却摇头,“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你?”
兰渡这才知道,原来先生要问的,是这件事。
这无疑需要更加郑重地回答。兰渡放下筷子,有一种莫名预感。
也许就在此一举了。
作为「系统」的时候,他不相信什么「直觉」。可现在,兰渡偏偏「觉得」,接下来的问题,自己需要全部凭借本能去回答。
他说:“因为——”
他刚刚其实说过了。
兰渡的嗓音里多了几分轻快,笃定,又加上温柔:“先生,你现在想不想亲我?”
沈轶的视线落在他唇上。
不想……
他的理智在回答。
不……
他的脑海里出现了自己与系统从前的亲吻。
兰渡的嘴唇很软,从来不用沈轶多做什么,就会为他打开。
他会主动地追寻沈轶,无论是被沈轶轻轻触碰,还是深入亲吻,都只会配合地在他怀里软成一片。
他不回答,兰渡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系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指尖都有点发僵。
胸口麻麻胀胀的,心跳得仿佛要离开身体。
真奇妙啊。
兰渡晕头晕脑地想。
他小声地说:“我总是很想亲先生。”
沈轶的手指收紧一点。
还说不勾引他?

渡说:“我好喜欢碰到先生嘴唇的感觉。”
他不只是这么讲话,还要更加仔细地和沈轶描述。
“我还记得第一次和先生接吻的时候。”
那个时候,兰渡还仅仅是系统。他有了面容,有了身体,有了名字。
可是,他所想的,只是怎样更高效、快捷地给先生「解决」身上出现的小小麻烦。
他与先生之间发生的一切,与寻常人类之间并不相同。
最先有的不是亲吻,而是更深一重的接触。是在很久很久之后,先生才第一次吻了他。
兰渡说:“那个时候,先生应该并没有多想。”
只是觉得系统的模样很勾人,既然嘴唇离得很近,那么想亲,就去亲了。
“我也没有多想。”
这仅仅是被「使用」过程的一部分,在系统看来,和此前的每一步都没什么两样。
甚至和他在实验室里配合沈轶工作、每天为沈轶准备的一日三餐是同一回事。
“现在,先生不愿意碰我,我才去回想之前的事情,然后发现,真的很不一样。”
也许没有太强烈的感受,却带着无与伦比的亲昵。
离得太近了,甚至没办法看到先生的表情。可是,他可以从更多的细节中,判断出先生的状态。
如果是慢慢地啄吻,就是先生十分餍足。如果是更加激烈的、狂风暴雨一般的亲吻,则是先生还在征伐。
随着兰渡的话,一幅幅画面,在沈轶面前展开。
有机器人从沈轶袖口钻了出来,在周边洒下灵石,彻底隔绝了这一小块空间。
旁人再来看,也只会觉得一片模糊,隐约记得这里坐着人,偏偏没有更多关于此处客人的概念。
哪怕是方才的小二来了,也只会挠一挠头,带着一丝困惑离开。
沈轶还在听他的系统讲话。
兰渡说:“我也不只是想要吻先生。之前在桃花秘境中,先生总是让我屏蔽感官。我的确做了,也知道,这就是先生不愿让我多想。可是——”
沈轶想起就此前。
兰渡在他怀里,他的手扣在兰渡腰上。
他轻轻碰到兰渡颈后,然后,兰渡发出一声绵软的低吟。
那一瞬间,沈轶有过疑心。
也许兰渡并没有好好按照自己的要求做事?他违背了沈轶的话,悄然打开了理应被屏蔽的五感。
所以,他感受到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于是有了一声那么勾人的动静。
不过,现在,兰渡的话,却是打消了沈轶的疑虑。
兰渡当时的确很听话。
但是,他也有不听话的时候。
“我违背了先生的要求……”变成「人」的系统承认,“正是因为没有视觉,不知道先生做了什么。没有触觉,先生还那么谨慎小心,一定要处理掉我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迹。所以,我只能自己去想,先生到底做了什么。”
两人面前的面碗已经逐渐冷了。
不过,谁也没有在意。
沈轶的手指不再在桌面上点动。取而代之的,是他望着兰渡的目光。
他想要理智,想要最大程度上给两人之间的关系一个「安全」的结果。
他厌恶的一切,可以不用发生在自己与系统之间。往后,两人还会愉快地合作很久。
他不打算格式化兰渡,但兰渡会想明白。他与沈轶,不过是雏鸟情节,是系统刚刚变成「人」时候的迷惑不解。
天长日久,系统总会想明白。
理应是这样。
可是,这一刻,沈轶心里却升起了其他念头。
他不是会自欺欺人的人。如果是从前,他没有直白面对,所以能去找寻另一个答案。
可是现在,兰渡却生生地把隔在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撕开,要沈轶给出一个答案。
而沈轶想:也许、可能,我的确……
兰渡不说话了,反倒是沈轶开口。
他问:“你在想什么?”
兰渡心尖跳了一下。
他身上又有变化。沈
轶看得一清二楚,并且想到:兰渡这样的「变化」,也是出于自己的「喜好」。
他不喜欢被人掌控的感觉,但是,兰渡的一切,又实实在在地被他掌控着。
这样的念头,让沈轶心头原本升起的情绪迅速淡下。
他从原先的氛围之中抽离,偏偏兰渡以一种一无所觉的姿态,又把他拉了回去。
“我在想先生。”
兰渡说……
这是当然的事情,丝毫不值得意外。他在沈轶怀里,他被沈轶触碰着、拥抱着,沈轶能嗅到他身上的气息,能对他做出任何事情。
诚然,沈轶会保持着自制力。可是,这样情形之中,兰渡怎么能、怎么可以,去想其他与沈轶无关的东西?
“那一天,先生为我描眉。”兰渡回想起来,忍不住笑一笑,“先生分明看不清我的样子,可后面我看镜面,算出先生「画出」的结果。依照世人眼光来看,先生手艺不错。”
沈轶神色如常。
他是器修,自然掌控力极佳。兰渡说的也有点问题,他当然能够够看清兰渡的样子。不清楚的,只是手上要用到的工具。
“先生还为我簪发……”兰渡说,“当时是在窗前,外间还有人在。我知道,先生什么多余的事情都不会做。但我会想,如果只看那支簪子,先生大约很喜欢。”
有诸多能用上的方式。
沈轶说:“继续……”
兰渡说:“还有,那日。”
“那日。”
“我与先生一同追踪至驿站……”终于说到这里,“与先生同床共枕。我屏蔽五感时,已经能感觉到先生的体温,往我身上透来。”
兰渡因之情迷意乱。
他注视着沈轶,慢慢讲话。时常有停顿,也不是什么都能说起。
直到沈轶霍然起身。
酒楼窗边的阵法撤去,旁人终于能看清桌上场景:两盘没有动过的菜,一碗已经泡胀的面。
飞机上,兰渡坐在桌上,问:“先生,你这是——”
沈轶看着自己怀中的青年。
柔软的、因他而生,只为他绽放的兰花。
兰渡问:“要「使用」我吗?”
沈轶深深地看他。
看兰渡眼梢的湿红,看他眼里的水波潋滟。
看他被亲吻到红肿的嘴唇,看他领口下方的无边绯霞。
沈轶回答:“不是……”
只有对「工具」,才是「使用」。
对于「人」,做这种事,只有两种可能。
沈总:讲个笑话,我不自欺欺人:(感谢在2021-04-2412:00:00-2021-04-2423:58: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成、风色1个;
一颗甜橙50瓶;
成、悠然10瓶;
叶宫绯4瓶;
枭然2瓶;


第106章 仙侠修真(32)
沈轶没说任何直白吐露感情的话语。
他依然觉得,「爱情」是一个非常遥远、自己不愿触碰的东西。
可当下,他又不得不确定,自己想和兰渡做这样出于「爱情」的事情。
披散着长发的、身上的带着幽幽冷香的青年,背贴上客舱壁,身侧就是窗子。
他迎接上又一个亲吻。
这个吻中,沈轶觉得,自己的魂灵好像被一分为二。
他触碰着兰渡的唇,触碰着兰渡的面颊、眼梢。他舌尖舔过兰渡眼皮,感觉到兰渡的所有颤抖和战栗。
他听到兰渡细细的喘息,叫自己:“先、先生。”
他听到兰渡的呜咽,说:“爱你……好爱你。”
这样的字眼,好像打开了系统身上的某个闸门。他说出一声,然后有更多声。
当亲吻变得更深,当青年的胸膛贴上已经被体温暖热的桌面,兰渡依然在说,「爱你」。
又有「另一个」沈轶,在用旁观的姿态,看着这一切。
他审视兰渡,一样是审视自己。
他看到兰渡眼中映出的金仙修士,没从那个修士面上看到更多波动。
好像始终是冷淡的、难以接近的……哦,兰渡回过身,求他:“先生,亲亲我。”
系统在非常认真地实践着自己之前的话。
他很喜欢和先生接吻,他会沉醉于这样行为带来的亲密。
他没有多问沈轶一句。沈轶说一句「不是」,就足够兰渡欢喜。
沈轶勉为其难地满足他。他俯下身去,亲吻的同时,听到兰渡的抽气声。
他难得走神,称得上「胡思乱想」:被亲了多少下?应该没有被咬的次数多吧?
兰渡的牙尖在他唇上快速掠过,狡黠的、主动的。
沈轶叹了口气,手指穿过兰渡的头发,一点点捋过。
兰渡追寻着他的手,又像是某种小动物,在他掌心里磨磨蹭蹭。
等到他的指尖碰到兰渡后颈,兰渡的眼睛就微微睁大。
好像他每一点细微的触碰,对兰渡而言,都是最绝顶的催情剂。
兰渡说,这是「爱」的表现。
沈轶看着、看着,心里的某个关卡倏忽松动。
也许错的从来不是「爱」,不是对这种事情的邀请。
错的是凌华大陆的天道,是那个……人。
他的情绪变化,兰渡察觉到。
一只手碰上沈轶面颊,伴随着轻轻的嗓音,问:“先生?”
沈轶看着兰渡,把他的手拨了下去。
兰渡的眼睛睁大一点。沈轶又顺着此前的动作,把兰渡的手扣住、按在桌上。
有鸟雀飞来,在机翼上稍稍停留。
灵雀啄着自己的羽毛,无意中侧头,看到窗内景象。
一点晃动的影子,好像是人族修士的脚尖。
灵雀「啾啾」叫了两声,扇动翅膀飞走。
从青州到雍州,飞机飞了不到十天。可从金城郡到魔界封印入口,飞机却走了足足一个月。
大半时间是停留在金城郡上空的。以至于每日都有许多人抬头,想知道停在上方的法器什么时候离去。
诸多流言悄然出现,各样阴谋说法频发。忐忑的金城郡郡守甚至把此事报予归一宗,归一宗则从郡守的描述中,听出那是沈尊者的飞行法器。
孙掌门只觉得头疼、牙疼,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处不疼。
可等他小心翼翼地斟酌言辞,发信符给沈尊者,得到的,却是一句「无事」的答复。
孙掌门:唉,愁啊。
他自然想不到,沈轶收到信符的时候,飞机客舱里是怎样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