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虐文当外挂[快穿]-第70章
月宙
1 年前
月宙
1 年前
沈尊者神色冷淡,兰尊者垂着眼,似乎是盯着石案上的茶盏出神。
两人的衣着都整整齐齐,可谢闲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如今这短短片刻,已经有花瓣落在两位尊者肩头袖上。可为什么,自己看出的第一眼,两位尊者身上能干干净净?
就好像他们此前不是这样动作,只是……
谢闲隐约冒出一个念头:自己这会儿过来,是不是打扰了什么。
他没往下深想。
沈轶已经开口问他:“谢小友,有什么事?”
谢闲看不到,沈轶却能看到:兰渡颈后的绯色还没有完全散去,上面甚至有一个浅浅的手印。
沈轶苦恼:明明只是用偶人演示一下归一剑法,这么简单的事情,兰渡竟然还能看得心猿意马——
他大约实在太爱沈轶了。沈轶不想怀疑自己的系统有什么心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
兰渡确实是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倒,至于自己,则是本着「要把他拉起来」的正经念头,把手扣上了兰渡后颈。
沈轶很确定,在这个瞬间,兰渡的两条腿稍有收拢。
又在勾引自己。
他的手掌在兰渡颈后慢慢摩挲。这实在给了系统极大的刺激,他完全是伏在沈轶怀里,被动地承受着沈轶的每一点抚弄。眼睛都变得水润了,颤着嗓子,叫他「先生」。
沈轶不是无情道修士。他被这么勾引,如果是旁人,也还算了,可这是和他有过无数次双修、无数次深入接触的兰渡。
他脑海里难免多了一点其他念头,不过,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值一提。
「险些吻上兰渡」是错觉,「似乎要把人往自己怀里压得更紧密一点」当然更是错觉。
在这样的错觉之中,他听到一声清朗嗓音。
“在下谢闲,求见沈尊者!”
旖旎的气氛顿时散去。
兰渡不再勾引他了,而是端正地坐回他身侧。
沈轶眼睛轻轻眯起,看着出现在他们身边的谢闲。
今天也在被猛rua的兰小渡。
说起来下个世界是兽人世界嘛(还是星际背景),不过想了蛮久还是没决定兰小渡会是什么兽型TT
大家有什么建议嘛(掏出小本本)
感谢在2021-04-2323:55:20-2021-04-2411:59: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成、很久之前有只猫1个;
凤凰歌颂9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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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仙侠修真(30)
来的路上,谢闲已经打好腹稿。等沈尊者问起,他当即说:“沈尊者!我只是忧心,师尊他,兴许还留了退路。”
听着这话,沈轶的神色还是很淡。
桃树安静下来,不再有花雨纷纷扬扬。
谢闲屏息静气。他来前是觉得,沈尊者定然与归一修士们不同。可当下,他又想,自己凭什么这样肯定呢?
此刻说的,兴许真的只是他异想天开。
可沈尊者问他:“你师尊如果没死,他会做什么?”
谢闲一怔,很快回神,顺着这话思索:“他定要报复。”
沈尊者仿佛笑了下,“怎么报复?”
谢闲花了更长时间思索,而后,他的瞳孔蓦地缩小。
“山河印……”谢闲只觉得喉间干涩,“师尊哪怕真的逃出生天,百千年内,总无法再回到从前修为。沈尊者,以我师尊的脾性,他定然无法忍耐。他会去破坏山河印,对,他会做出这种事。”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谢闲就头皮发麻。
他读过关于六千年前那场仙魔大战的记载。魔界封印一开,整个碧元大陆都会沦为人间地狱。
谢闲喃喃说:“也许……原本就是我想多了。”
「陈初未死」只是一个假设。如果要为了一个假设而劳心劳力,在山河印旁边驻扎守卫。
谢闲自己都觉得,提出此事的自己,一定不太清醒。
他神思恍惚,听沈尊者「哦」了声。
“巧了……”沈轶说,“我正要去山河印那边看看。”
谢闲的眼睛睁大一些。在他身前不远处,沈尊者已经侧头,与兰尊者讲话。
沈尊者说:“之前在金城郡,你说那里的八珍面不错?”
兰尊者笑了下,说:“先生,要再去尝尝吗?”
沈尊者的神色略有变化。谢闲看在眼里,又开始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他可以模模糊糊地看出来,这一刻,沈尊者与兰尊者之间的距离在缓缓缩小。好像下一刻,两人就要亲昵地靠在一起。
沈尊者说:“你想去?”
兰尊者眨眼,“想呀。”
沈尊者的神色里多了点高深莫测。他又讲话了,不过这次,谢闲没有听清。
他觉得自己该走。不过沈尊者的注意力不转来,谢闲觉得,自己连一句「告辞」都不好说。
他只好尽量放空自己,目光虚浮地盯着眼前一块,去数那里的花瓣。
好在过了片刻,兰尊者提醒沈尊者:“先生,谢小友……”
沈尊者这才侧头,看了谢闲一眼。
他说:“你不用再挂心这件事了。”
意思就是,他也会考虑这件事的可能性,并且盯着山河印处的动静。
谢闲听在耳中,只觉得压在心头那块石头稍稍松开。
他郑重地应下,离开山头。
桃花再度飞起,遮住了谢闲身后的道路。
他下了山,在山脚下,朝霞的光芒里,看到站在路边的银狼。
谢闲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留下等自己。
不过凌夜等他,他也记这份情。
——虽然作为「魔头曾经的徒弟」,他记不记这份情,对凌夜都没有影响。
谢闲吐出一口气,往前。
凌夜听到他的动静,侧头来看。
银狼青年眉目之中有种锋利的俊美,长发如霜似雪。
谢闲笑一下,“走吧……”
凌夜打量他,从谢闲的神色中看出什么,“沈尊者信你了?”
谢闲回答:“沈尊者自有打算。”
凌夜「嗯」了声,迈步往前。
两人一路无话,一直到回到关着谢闲的地点。一晚过去,没人发现谢闲曾经离开。
谢闲多少放松一点。他到这会儿才发现,原来自己并没有此前表现出的那么淡然。
他和凌夜道谢,凌夜看他片刻,问:“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谢闲怔忡片刻,见凌夜这样心平气和地问自己,他也就认真思索,回答:“我大约要被废去修为。”
这是最好的结果,他到底是魔修,“然后,可能会被逐出师门吧。”
凌夜总结:“你变成凡人,还顶着陈初徒弟的身份?”
谢闲沉默一下,“我会改名换姓。”
凌夜淡淡道:“孙掌门需要给其他人一个发泄的路子。温萍、宋尘他们已经是这个路子,那你呢?”
谢闲苦笑一下,“走一步算一步吧。”
凌夜说:“你救了我。”
谢闲茫然,“嗯——你也救了我。”
凌夜说:“如果你不放我走,我已经死了。但是,如果我没把你带下山,你可能还活着。”
谢闲不说话了。他心里冒出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念头,以至于他没办法开口。
他看着凌夜。这个年少的、还只有一身白色皮毛的小狼。他正注视自己,问:“你要和我去冀州吗?”
谢闲的心脏猛然跳动一下。
“冀州——”
凌夜说:“孙掌门说了,我愿意的话,随时可以走。如果有需要,也可以让归一宗的人送我。”
“不是。”谢闲说,“你为什么要带我去冀州?”
凌夜说:“成年之前,我应该不会再出来了。”外面的事情,还是给银狼留下一点心理阴影。
谢闲:“可是……”
凌夜说:“你去的话,告诉我。”
他说完,想一想,拔了两根头发给谢闲。
一直到半天之后,谢闲还在盯着掌心里的两根头发发呆。
他觉得思绪很乱。凌夜的话,归一宗的状况,自己往后的路。
无数念头盘浮在谢闲脑海之中,到最后,谢闲长叹一声,扯了自己的衣袖,画出两枚信符,把凌夜的头发分别包裹其中。
这么一来,如果他以后有事找寻,就能第一时间联系到那只小狼。
然后,谢闲往下一躺,开始发呆。
他想不出答案,可玄天宗的人已经要离开了。
对此,归一宗的代理掌门表现出了十足的高兴。他面上还是要客客气气,请玄天修士们多留些时候,双方共同钻研道法。
可玄天修士们听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代理掌门的面色就微微变化。
玄天修士们看在眼里,多少觉得好笑。
不过他们也不是要捉弄人。到最后,还是没再刺激孙掌门,顺顺畅畅地打道回府。
玄天宗在北,雍州在南。
沈轶就这么和玄天修士们分开。听说他要去查看山河印状况时,玄天掌门面色微紧,想到了在外找寻蓬莱的小师叔。
原本高兴的心情中染上一丝阴霾。玄天掌门怀抱着十分的忧虑,问:“沈尊者,莫非……”
沈轶说:“别多想,我就是去看看。”
玄天掌门「哎」了声,完全没有被这话安慰到。不过,沈轶原本也不在乎他如何想。
等到两边分道扬镳,飞机升至云上。
如果有人在此刻抬头,一定会对着天穹中的钢铁大鸟,露出惊异目光。
有此前的改装在,这次去往雍州,沈轶花费的时间更少。
又没有「要兰渡品尝人间百味」的「作业」布置,不到十日,两人就再度出现在金城郡的酒楼中。
有小二过来,问两位客人,要点什么吃食。
沈轶简单说:“蒸鲥鱼、八珍面……嗯,还有一道「一清二白」。”
兰渡在桌子对面,听到这里,笑一笑。
沈轶瞥他:有什么好笑?
小二等在旁边,见沈轶不说话了,只当眼前仙师还在研究菜牌。
直到沈轶转过眼,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小二茫然,“仙师只要这三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够?
沈轶看着他,小二一个激灵,立刻站直了身子,喊:“好嘞——二楼临窗的两位仙师,一清二白,八珍面,蒸鲥鱼!仙师稍等,咱们菜立马就上来!”
小二窜走了,窗前又只剩下沈轶和兰渡。
两人相对而坐,桌子按说也算宽敞。可桌面之下,沈轶总要碰到兰渡的脚。
次数多了,沈轶冷不丁问:“你是故意的?”
兰渡露出一点困惑,“先生?”
沈轶叹道:“兰渡,你之前问我,愿不愿意接受你。”
兰渡没想到,先生会在这种时候旧话重提。
他立刻打起精神,用上自己最端正的态度,面对沈轶。
沈轶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他又开始觉得,这种时候,自己指尖应该有什么东西。
柔韧的、温热的。可以一把抓住,也可以挤出更多形状。
可以用指尖慢慢按揉拧弄,也可以把整个手掌都覆盖上去,放肆抚摸。
他掌心浮出一个灵气球,果然是被沈轶揉揉捏捏。一个地方凹进去,另一个地方就鼓起来。
兰渡的目光看来一瞬,很快又抽走。
系统学会克制、不吃醋了,但在沈轶看来,这远远不够。
他说:“我那个时候,没有回答你。现在,也不是要回答你。”
兰渡听前半句时,还怀抱了很大期望。但听到后半句,他显然失落。
嘴巴抿起一点,是一个渴求亲吻的弧度。眼角微微下垂,很无辜,透着可怜,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动物。
他说:“先生——”
沈轶不耐:“听我说完。”
兰渡不说话了。他眼睛又睁大一点,专心地看沈轶。
柔和的日光从窗外落进来,照在兰渡面颊上。
他的眉眼,他的鼻梁、嘴唇,还有领口透出一截的精致锁骨。
沈轶被系统这样看着,心烦意乱。
“不要总是这样。”他要求,“兰渡,你最近一直……在引诱我。这没有用,我不会因为你这么做了,就答应你。”
兰渡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
系统原本以为自己理解错了。但是,他在就自己的数据库里认真检索了「引诱」的含义,再看眼前正色的沈轶,越想,越觉得:“我没有。”
沈轶:“没有吗?你刚刚为什么要那么笑?”
兰渡回答:“先生记得我喜欢吃那几样菜,我很高兴。”
沈轶历数:“今天早晨,我运转完灵气周天,一睁眼,你就在我面前。”
兰渡:“我知道先生总在那时睁眼,所以提前给先生泡好灵茶、备好早餐。”
沈轶不为所动:“昨日晚间,你在窗边,有意把你「腺体」的位置露出来。”
兰渡后颈有点发热,嗓音也软了一点,说:“可我现在不是Omega或者Alpha,并没有「腺体」——我只是想要把头发扎起来。”难免要露出颈后皮肤。
沈轶说:“你总往我怀里倒。”
兰渡:“是先生要抱我……”
沈轶看他,眸色幽深,显出几分危险。
兰渡想一想,说:“先生觉得,我现在也是在「引诱」先生吗?”
沈轶问:“不然呢?”
一张一合的嘴唇,洁白的牙齿,嫩红的舌叶……
曾经的曾经,给了沈轶诸多愉悦畅快。到现在,他想要在自己与系统之间划开一条界限,系统显然不愿,于是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吸引沈轶「使用」他,把两人的关系再带回原点。
他这么说,兰渡先点头,再摇头。
“我没有有意做什么。但是,我有点高兴……”系统说,“先生,你说的事,是我过去七十年里,一直都在做的事情。我给你准备了两万顿早餐,无数次在你面前露出「腺体」的位置。但是,在此之前,你从来不觉得这是一种「引诱」。”
青年说到这里,轻轻笑了声。
这一笑,好像是兰花倏忽绽放。
兰渡问他:“先生,你现在,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
因为喜欢,所以无论兰渡做什么,都会心
动。
因为想要得到,所以不管看到什么,都把这当做「占有」的理由。
兰渡问:“就像是我看先生——先生只要坐在那里,我就有很多想对先生做的事情。”
想要亲吻,想要拥抱,想要更进一步。
兰渡说,“先生对我,是不是也有一样的——”
他话音未落。
「砰」的一声,带着满满的鲜香,一碗八珍面,摆在沈轶与兰渡面前的桌上。
兰小渡:感情线冲冲冲!
ps沈总是身穿呀,一直自带身体。
其实下个世界兰兰也可以用现在这个身体,但都到兽人世界了就还是想搞搞毛茸茸。
看了下大家的评论,干脆给大家介绍一下江江动物园(?)吧。
呼声很高的兔子:隔壁《阿飘》里的小泽,有兔子精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