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战神当药引-第56章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老二没有中毒,就算是中了毒,那也是情/毒。
他幽幽一叹,眼神略显惆怅,“老二虽说是性命无忧,但你也知道伤口在他小/腹/下面……这恐怕会影响日后娶妻生子呀。老二太命苦了。”
沈宜善,“……”应该……不会那般严重吧?!
沈宜善半信半疑。
她上辈子“深受其害”,对燕璟那方面绝不敢怀疑。
沈宜善僵在原地,几乎忘了眨眼。
太子继续添油加醋,“老二特意交代了孤,不允许孤把这件事告诉你,可孤实在于心不忍。老二这些年孤身一人在外,这都弱冠了,还从未碰过女人,若是这次当真伤了要害,那岂不是一辈子都毁了?”
“妹妹啊,你说,老二他是不是命苦?”
沈宜善,“……”依旧无言以对,还是不太相信。
太子这厮从来不靠谱。
沈宜善不会轻易相信太子的话。
不过,她心头咯噔了一下,有股莫名其妙的愧疚袭上心头。
此时此刻,沈宜善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股愧疚感的存在,她只是胸口略有些不适。
燕璟耳力过人,把帐篷外的“窃窃私语”听得一清二楚,战神殿下的脸都快要黑了。
他有心欺骗沈宜善,但决然不会承认自己不行!
尤其是他的确不曾碰过任何女人。
男子洁身自好不是什么体面事。
弱冠之年的男子还不曾开荤,这更不是什么值得炫耀之事。
燕璟沉着一张俊脸,对王景挥挥手,王景立刻明白,他走出帐篷,对外面的太子颔首示意,这才对沈宜善道:“沈姑娘,王爷的伤口处理好了,你若想见王爷,眼下即可进去。”
沈宜善得把衣裳还给燕璟,也得当面道谢。
如今燕璟对她以礼相待,她总不能还摆小家子气。
沈宜善,“好。”
沈宜善迈入帐篷,迎面闻到一股汤药味,她望向燕璟,见他已坐在矮榻上看书,是一本兵法。沈宜善竟忽然觉得这厮其实并没有她之前想象的那么不堪。
他大抵会成为一代霸主吧。
沈宜善默默地想着。
燕璟抬眸,放下书册,“你怎么来了?昨晚受了惊吓,你好生歇着,本王已无碍。”
沈宜善内心忐忑,燕璟可千万要早些康复,万不能留下任何后遗症。
她可负不了责啊!
沈宜善把衣袍递过去,“王爷没事就好,多谢王爷昨晚救命之恩。”
燕璟一愣,然后疲惫的笑了笑,刚要伸出手又缩了回来,似是欲言又止,“罢了,你出去吧。本王当真无事。”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让沈宜善更慌,她不受控制的看了一眼男人的小/腹/,有些话不便问出口。
“那好,我就不打扰王爷歇息了。”
沈宜善福了福身,她还没彻底放下芥蒂,与燕璟独处时,多多少少还有些尴尬。
沈宜善一离开帐篷,燕璟摸了摸他硬/邦/邦的小/腹,很想证明一下自己,但……还没到时候,还得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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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 第八十九章
◎第六式◎
燕璟受伤, 队伍暂停前行。
沈宜善回到自己的帐篷,她坐立难安,把晓兰叫过来问话。
关于燕璟那方面的伤, 她又不能直接去询问王景, 遂只好采用迂回之术。
晓兰大抵猜出姑娘要询问什么,亏得她素来面无表情,尚且能够勉强苟住场面。
“姑娘, 您叫奴婢有何事?”晓兰明知故问。
沈宜善担心隔墙有耳, 压低了声音,问道:“王爷他……到底伤得重不重?可会留下后遗症?”
说实话, 沈宜善不想让燕璟有任何性命之忧,可倘若是那方面遭受不可逆转的损伤, 她竟觉得瞬间放松了下来。
晓兰垂眸, 默默组织着说辞。
王爷岂会轻易受伤呢?
王爷就是一个习武怪人呐!
但眼下姑娘对王爷的态度已逐渐开始转变,这是个好兆头。
晓兰不能破坏了这个趋势。
思忖片刻,违心道:“回姑娘,王爷这次伤及了要害。”
她只说要害, 但并未提及是哪处要害,接下来就全靠姑娘自己想象了。
此时,晓兰却见沈宜善长长吁了一口气,仿佛是如释重负。
晓兰, “……”
姑娘的意思,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么?
*
沈宜善让人备了一些新鲜荷叶, 洗干净后切成小片, 再配上鲜藕, 熬了一锅荷叶粥。
这个时节酷暑难熬, 荷叶粥凉下来之后有一股淡淡的沁凉香味, 很能激发胃口。
沈宜善亲自熬粥,又亲自给燕璟送了过去。
仿佛只有自己为燕璟做些什么,才能减轻她的愧疚。
毕竟,燕璟这次伤势过重,而且她还隐约期盼着燕璟那方面再也康复不了,她无法忽视自己内心的想法,但同时又有些愧疚。
她不是一个恶毒之人,却有那样恶毒的想法,她自己内心也很犹豫矛盾。
进了燕璟的帐篷,见他正盘腿打坐,面前的矮几上还摆放着一本佛经,这让沈宜善不禁又怀疑,战神殿下是不是这次打击过大,这都开始礼佛了?
红尘已被他看破?
“王爷,我给你熬了些粥,你多少也得吃些。”
听说燕璟不愿进食,沈宜善信以为真。
燕璟睁开眼来,唇色发白,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宛若重伤之人,他眸中有光,对沈宜善笑了笑,“本王给你添麻烦了。”
面对着如此君子做派的燕璟,沈宜善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适应,她把荷叶粥搁下,双手无处可放,眼神忽闪不定,道:“不麻烦,王爷……先把伤养好才最要紧,凡事要看开些,那我就不叨扰了。”
亲眼目睹着沈宜善离开,燕璟剑眉微蹙,“……”他需要看开何事?
下一刻,燕璟眸光一眯,这坏东西迟早要因为她自己所说出的话付出代价。
*
当日午后,川地文、武两大主政官员一同抵达了安营扎寨之地。
为迎接太子与燕王,太守与节度使两位大人都来了。
燕璟从帐篷走出来时,人已恢复了清风朗月之态,看不出此前重伤的模样。沈宜善只看了他一眼,就不由得敬佩。
战神不愧是战神,为了大局,当真能委屈他自己。
太守与节度使一开始还以为燕璟才是太子殿下,毕竟这股睥睨天下的气度,着实是罕见的。
“下官拜见太子殿下。”
王太守是个知天命之年的白胡须男子,年纪虽大,但气度儒雅,是个读书人,腹中颇有诗书之态。
而张节度使则年轻气盛,看上去莫过于二十出头的样子,是袭承了其祖父的位置,他是个狠角色,直接略过了大伯,成了张家的掌舵人。
川地天高皇帝远,官员选拔制度还沿袭着前朝的恶习。
对此,厉光帝本想整治,但地方官员的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故此,川地的事就一直一拖再拖。
燕璟负手而立,没有答话,狭长的眸,目光幽幽,一瞬也不瞬的打量着王太守与张谦。
这时,太子摇着折扇,略显尴尬的凑了过来,“孤在这里。”
王太守,“……”
张谦,“……”
既然这位花花公子是太子殿下,那么方才这位就必然是燕王了。
这二人的气度,还真是……截然不同!
收敛住内心纳罕,王太守与张谦重新行礼,“给太子殿下请安,给燕王请安。”
太子挑挑眉,又挥了挥手,“罢了罢了,不必多礼。”
燕璟没有发声,态度让人捉摸不透。
王太守作为辅政官员,又道:“下官已备好别苑,两位殿下若不嫌弃,且让下官尽地主之谊。”
太子巴不得早些安顿下来,他已经数日不曾好好沐浴了,出门在外的日子,一开始还算有趣,时间一长他也受不住。
“那这速速就启程吧。”太子催促,他好像已经全然忘记了燕璟还在“身负重伤”。
这厢,队伍重新启程,燕璟走到沈宜善面前,亲自搀扶她上马车。
王太守好奇一问,“这位姑娘是……”
被燕王殿下如此重视,且还梳着姑娘家的发髻,实在让人难以猜出身份。
此时,沈宜善正犹豫要不要把手递给燕璟,却听见他说,“这位是本王的……妹妹。”
言罢,他对沈宜善温柔一笑。
沈宜善无可奈何,只能被迫认兄,“兄、兄长……”
燕璟握住了沈宜善的小手,把她扶上了马车,随后又放开了她,看似并没有占便宜。
沈宜善坐在马车内,车帘被燕璟亲手拉下,隔绝开了外面的视线。
她知道,燕璟说她是妹妹,是为了护着她的名声。
手上还有丝丝凉意。
这大夏天的,燕璟依旧浑身冰寒,那双手亦然。
他这么多年深受寒毒之苦,是如何熬过来的?
沈宜善不由得对燕璟产生了些许敬佩之心。
她又不禁觉得,她和燕璟眼下的状态也挺好,互利互助,银货两讫。
*
约莫大半个时辰后,马车抵达一座别院。
川地的房舍与京城风格有很大不同之处,庭院中绿荫匝地、树木葳蕤,虽没有水榭亭台,但四合院中间倒是放了一只硕大的水缸,里面养了睡莲,还有几条锦鲤在水中嬉戏。
沈宜善觉得稀奇。
她上辈子只活到了二十岁。
虽逃出过京城,但没走多远又被燕璟捉回去了。
她现在活着一日,多见了一日的光景,眼前的一切对她而言,无疑是新奇的。
别院有专门的下人伺候着,不多时就安顿了下来。
太子和燕璟,与两位大人有要事相商,并没有过来。
沈宜善在别院中四处转了转,玄镜不多时带着仆从过来,仆从端着托盘,托盘上皆是女子所用衣物、首饰。
沈宜善随手翻了翻,发现衣裙下面还叠放整齐的小衣,都是清一色的艳红色。
沈宜善,“……”为何是艳红?
她狐疑着。
玄镜话不多,只道:“姑娘,这些都是王爷命人备好的,姑娘长途跋涉而来,王爷说让姑娘好生歇着。”
燕璟又送她小衣……
奇怪的是,她已经无法恼羞成怒了。
但难为情是免不了的。
沈宜善,“我知道了,搁着吧。对了,王爷的身子……可要紧?”
玄镜一愣。
他家王爷正生龙活虎呢,哪怕是以一抵百也没问题。
玄镜面无他色,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姑娘也知道,此行川地有重大任务,此处山高皇帝远,地方官员不亚于是土皇帝,王爷即便受伤,也不能显露出来,大伙都指望着王爷呢。”
沈宜善不置可否。
太子等同于起不到任何作用。
的确都要依仗着燕璟。
沈宜善,“你去王爷身边吧,我这里不需要人手。”
玄镜应下,“是,姑娘。”他内心却暗道:王爷好一手攻心计,沈姑娘都开始为王爷考虑了。
这厢,沈宜善又翻开衣裳下面的小衣看了看,如此短的时间之内,燕璟没法亲自挑选衣裳,想来是指派旁人去购置的。
想到这里,沈宜善才放下心来。
她摸了摸小衣料子,是绫罗,十分细腻丝滑。
但这颜色着实让她为难。
可她不穿也不成,自己也没带几件衣裳……
这时,晓兰过来通报,“姑娘,太守夫人过来了,夫人她误以为您是公主殿下呢。”
沈宜善,“……”这是燕璟闹出来的乌龙。
“速速请夫人过来吧。”
沈宜善稍作整理,太守夫人竟直接上前行礼,“给公主殿下请安。”
沈宜善,“夫人,我……夫人速速起身吧。”
太守夫人是个慈祥的老妇,半百左右的光景,肌肤依旧白皙,除却眼角有些褶皱之外,并没有留下多少岁月的痕迹,精神十分矍铄。
她一起身,就细细打量着沈宜善,眼中露出惊艳之色。
“公主,我方才瞧见了太子与燕王殿下,不得不说,公主与燕王殿下倒是有几分眉目相似呢。”
沈宜善,“……”
她和燕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兄妹关系,哪来的眉目相似?
眼下,沈宜善也只能笑笑了事。
太守夫人与沈宜善说了一会话,特意留下了两名手脚麻利的下人,还特意道:“公主殿下若是有任何不适应之处,就命人告诉臣妇。”
沈宜善点头。
心想着,太守夫人还真是热情。
所以,那批赈灾银两到底去了哪里?
人不可貌相,沈宜善当然不会仅凭一面之缘就判定谁是好人。
她并没有让太守夫人留下的仆从接近她,而是安排在了外院。
太守夫人离开后,庄嬷嬷重新泡了壶茶,用银针试过之后,这才给沈宜善斟茶,她笑了笑,打趣道:“姑娘有所不知,当年徐妃娘娘和咱们夫人是有几分眉目相似呢,想来王爷和姑娘有些神色也是寻常事。”
沈宜善,“……”不!这丝毫不寻常!
她才不要和燕璟有任何眉目相似之处!
*
太守府。
王太守慈眉善目,但张谦却是个性情刚烈的桀骜不驯之人,面对太子质疑灾银下落,张谦滕然站起身,“太子殿下请慎言!”
“川地受灾,我与王大人皆担心竭虑近两年!川地百姓苦不堪言,我与王大人乃川地父母官,岂会私吞银两?!”
“朝廷下拨的灾银,根本就没有抵达过川地!”
太子不服气,立刻也起身争执,“孤明明亲眼看着灾银出库,又亲眼看着钦差押运灾银出城,你们说没收到灾银,孤就要信?!”
“以孤看,就是你们私吞了!”
“别以为孤不知道,你这节度使的位置,是杀了你伯父夺来的!”
这话触到了张谦的逆鳞,张谦当场拔剑。
这时,燕璟站起身,伸手握住了张谦的手背,他嗓音清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凉意,“张大人,太子与本王此行就是为了调查灾银下落,张大人何必如此紧张?”
张谦额头青筋凸起,像是在隐忍着痛苦,不多时高挺的鼻梁溢出薄薄一层汗。
太子凑到了燕璟身后,狐假虎威,“张大人,你如此紧张,莫不是心虚了?孤以人格保证,孤对灾银丢失一事毫不知情!孤岂会是那种中饱私囊之人?!你的质疑,是污蔑孤的人品!”
王太守,“……”
张谦,“……”
太子有人品?有么?!
此时,张谦已说不出话来。
忽然,掌骨裂开的声音传出。
燕璟这才松手,淡淡一笑,似是对刚才的变故毫不在意,“既然张大人如此关切川地灾情,那还望大人极力配合本王,揪出川地的害群之马。”
张谦是武将,但他此刻深知自己不是燕璟的对手,“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