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战神当药引-第57章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燕璟又淡淡一笑,“太子与本王先去别院暂歇,两位大人也尽快把线索整理好,本王需要查阅。”
丢下一句,燕璟转身离开,太子瞪了张谦一眼,这便紧随其后。
这时,张谦终于露出痛苦之人,他弃了手中的宝剑,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手掌,亲自接骨。
咔嚓一声,骨头虽是接上了,但要想完全康复,还需要几日休养。
王太守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燕王并非池中之物啊!”
张谦点头,表示赞同,又道:“太子是真太子么?”
王太守捋了捋发白的山羊须,“不是真太子,难不成是有人假扮不成?那倒是不至于。本官早就听闻太子德行不良,今日一见,还真是如此。倒是燕王殿下乃高深莫测之人呐。”
张谦弯下腰,重新拾起自己的宝剑,“燕王方才是在警告我,难道灾银失踪当真另有玄机?是川地出了叛徒?”
王太守默了默,眸光微眯。
*
太守府离着沈宜善入住的别院并不远。
太子与燕璟去别院的路上,太子摇着折扇给燕璟扇风,笑着道:“老二,你方才是没瞧见王太守的脸色,都被你给吓白了。”
“老二,你真厉害!孤和你待在一块,忒有安全感!”
燕璟侧眸淡淡瞥了他一眼,“安全感?何意?”
太子笑道:“孤与你在一块,觉得自己甚是安全,任何事都不怕。这天底下的女子,最渴望的莫过于安全感。想来,妹妹也必然如此。”
燕璟幽深的眸忽然亮了,“是么?那甚好。”
两人迈入别院,庄嬷嬷已泡好茶,沈宜善此刻就坐在二楼的美人靠上,她视野极好,一看见太子和燕璟,就招了招小手。
太子在燕璟身侧轻叹,“老二,家中有女子候着,这滋味真不错。”
燕璟眉目忽然变得温和,望向了二楼上的女子。
是啊,有人等着,真好啊。
从此万家灯火,也有了一盏,是为他而明。
沈宜善提着裙摆下了楼,她很关心燕璟的伤势,也从王景那边讨要了药方子,亲自熬了药。
王景不能拆穿谎言,只好给了沈宜善一副滋补药方子,还特意配好了药材,以防露馅。
沈宜善去堂屋把冷好的汤药端来,“王爷,该喝药了。”
燕璟看着美人朝着他走来,他心生欢喜,可一低头瞧见黑乎乎的汤汁,他又口中苦涩。
太子讪了讪,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沈宜善因着关心之故,她想得格外细致。
这大热天的,身上容易出汗,那伤口该有多疼,而且还是伤到了那个位置。
沈宜善眨了眨眼,“王爷,你怎么不喝?”
燕璟保持微笑,接过了沈宜善手里的瓷碗,未作犹豫,仰面一饮而下,随后喃喃抱怨,“本王怕苦。”
沈宜善一怔,旋即想了一个法子,“王爷等等,我去取蜜饯。”
沈宜善又折返堂屋,端了一小碟子蜜饯过来,“这是川地的杏子干,王爷尝尝看。”
燕璟照做,捏起一颗蜜饯,放入口中,酸甜可口,舌苔上的苦味当真消散大半,他点头笑了笑,“有你在,真好。”
沈宜善,“……王爷那晚受伤,我也有责任的。”突然又不知该说甚。
晓兰全当自己是个木头人,看不见,也听不见。
姑娘对王爷的事亲力亲为,她当然不能插手。
太子觉得气氛不太对劲。
老二第一次使用攻心术,效果竟这样好。
眼看着老二就要抱得美人归,太子心生艳羡,也有嫉妒。
时辰尚早,燕璟提议,“本王带你出去逛逛吧,正好也了解一下当地风情。”
太子立刻拍手叫好,“孤正好也想出去走走。”
沈宜善看了一样燕璟的下/腹,有些犹豫。
但细一寻思,她何必揭王爷伤疤呢。
王爷毕竟是战神呐,或者这就是王爷捍卫他自己尊严的方式。
沈宜善应下,“好。”
*
三人同行,身后带了几名高手剑客。
到了主城区最繁华的街道时,燕璟拧眉,“本王竟看不出灾情严重的迹象。”
太子也叹,“此地也甚是繁华,不亚于京城的朱雀大街。”
沈宜善努努嘴,插了话,“乡绅虽富庶,可真正受苦的还是黎民百姓。灾情对上等人影响不大,只会苦了底层人。”
她一语惊人。
燕璟和太子齐齐看向了她。
沈宜善垂眸,有些不好意思。
恰在这时,三人路过青/楼大门口,数名美人挥洒香帕子,招揽客人。
“这两位公子好生俊俏呀!”
“公子过来呀!”
“公子别走,奴家对公子一见倾心,想要进一步吐露心声!”
“公子快看这里!”
太子顿时心花怒放。
燕璟却皱眉,“这是何地?为何女子如此放/荡?!”
沈宜善,“……”战神殿下竟然不认得青/楼?
太子,“……”装,继续装。天下哪有男子不认得销金窟?!
作者有话说:
燕璟:本王的优点数之不尽,譬如,人帅有钱皇二代,洁身自好,武力值爆表,还是个善良的人~
太子:我家老二值得拥有!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善善:→_→
反派:???请认真搞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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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滴】
-完-
◇ 第九十章
◎第七式  ◎
太子已“素寡”了数日。
真要是细算起来, 除却三月前皇家猎场那晚,他莫名其妙被陆无双带去了巫山之外,就再也不曾碰过女子。
太子不由得心生委屈, 他一个好端端的太子, 愣是活成了和尚。
而且,见燕璟装得如此“清心寡欲”、“高风亮节”,太子故意使坏, 抓住了燕璟的手腕, 想把他往青/楼拉。
太子,“老二啊, 既来之则安之,人生得意须尽欢!”
这话很耳熟, 他也说过。
但燕璟的确不曾逛过烟花柳巷之地。
他馋沈宜善是事实, 但并不代表换个女子,他也能一样表露出男子天性。
燕璟怒视太子,“荒唐!成何体统?!”若是与自己不喜欢的人/欢/好,那与牲/口, /交/配有甚区别?!
太子被骂傻了。
他又不是圣贤之辈,逛个青/楼怎么了?
哪里荒唐?
又如何不成体统了?
老二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解?
想当初,他也是万花丛中过的男人!
燕璟一手握着沈宜善的手腕,直接将她带离此处, 扑面而来的胭脂水粉味都快让他窒息了。
总之, 他很不喜。
太子无可奈何, 也只能跟上去。
沈宜善的手腕吃痛, 她发现燕璟箭步如飞。
战神殿下到底有多么厌恶温柔乡?身负重伤, 还能如此行动迅速。
沈宜善对燕璟的体格与耐力又有了全新的认识。
她记得上辈子, 燕璟除却她之外, 就没有任何其他女子了,莫不是……有洁癖?
沈宜善担心燕璟伤口恶化,这位可是不久之后的帝王,某些部位十分重要。
她这完全是为了本朝江山操心。
沈宜善,“王爷,你走慢些,仔细着伤口!”
燕璟这才猛然想起,他是一个受伤的男子,遂稍稍放缓了脚步,“本王不喜欢你在那种地方停留。”
沈宜善怔了怔,心中有股怪怪的感觉,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太子不情不愿的跟了过来,一脸\\欲\\求不满之色。
太子,“老二,可是孤……”已独守空房数月了!
长此以往下去,会“病”的!
燕璟只淡淡瞥了他一眼,“我带善善去喝茶,皇兄自己去青/楼即可,我与善善等你一个时辰便是。”
一、一个时辰?!
老二这是何意?
是在嘲讽他时间太短?!
罢了!罢了!
他这次是出来办正事的,他可不想惹桃花!
太子憨笑两声,“喝茶……还是喝茶吧。”
他都快被整得失去一切世俗的/欲/望了。
沈宜善,“……”
*
这厢,一行人进了茶楼。
像茶楼、酒肆、戏园子这些地方,最能体现出一个地方的风土人情,也很容易打探到最真实的讯息。
燕璟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长臂伸出,虚揽着沈宜善,但是手臂绝不碰触到她的身子。
从外人的角度去看,燕璟对沈宜善关怀备至。
而沈宜善自己并没有觉得燕璟轻/浮。
他如此君子做派,沈宜善也同样态度亲和,“多谢王爷。”
燕璟轻笑,“你与本王不必言谢。”
太子,“……”他的存在仿佛是多余的。
他喜欢哪个女子,就直接把对方拽上榻,彻底水/乳/交融之后也就那么一回事。放纵过后,都是虚情假意一场。
还从未试过像燕璟这样循序渐进的求/爱/方式。
太子心中莫名奇痒,也想找一个女子,再和她来一场郎情妾意的戏码。
小二端上茶水,太子胸口憋闷,正要喝茶,被燕璟拍去了手。
燕璟亲自验毒,察觉无异样,又用开水将三只茶盏都涮过,这才斟茶。不可谓不精细。
他先倒了一杯给沈宜善,“莫要烫着。”
沈宜善双手捧着茶盏,点了点头,不像以前那么排斥了。
第二杯茶是给燕璟自己。
轮到第三杯才给了太子。
太子,“……”他虽不是一个在意细节的人,但老二偏心呐。
太子故意酸言酸语,“老二,你对妹妹倒是极好,就连孤也比不上。”
燕璟直言,道:“的确比不上。”
太子,“……”又捅他一刀?
沈宜善,“……”
这时,茶楼正堂传来喧闹声。沈宜善和燕璟几人纷纷望了过去。
就见一抱着琵琶的妙龄少女正被几名恶霸围困着,看样子凶多吉少。
那少女已是泫然欲泣,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却仍在强忍着,她年岁不大,莫过于十四五岁的光景。
几名恶霸看着少女,露出/贪/婪/垂/涎/之色。
“给爷唱一个。”
“怎么不唱了?”
“爷让你唱,你就得唱!”
“你若不唱,就给爷跳支舞如何?哈哈哈哈!”
其中一个恶霸捏起了少女的下巴,正要孟/浪之时,忽然一根筷子飞射了过去,直接穿透了恶霸手掌。
那恶霸顿了一个呼吸才反应过来,疼到当场嚷嚷,“啊——”
其余几名恶霸大惊,朝着沈宜善几人看了过来。
没错,方才是燕璟出手。
沈宜善不由得多看了燕璟的手几眼。
太子同样投来与有荣焉的目光,“老二,你这是什么招数?回京之后也教教孤。”
那几个恶霸一挥手,当即出现几十名壮汉,看架势是要有仇必要。
其他茶客见状,纷纷逃窜,谁也不敢多言,似乎都很害怕恶霸们。
燕璟眸光清冷,留了一个心眼。
当初,漠北在他的管辖之下,可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燕璟低喝,“民风恶劣!”
太子立刻附和,“对!民风太恶劣!”
沈宜善看了一眼逐渐围上来的壮汉们,“……”还是先想法子脱困吧。
玄镜和左狼等人已准备就绪,眼看着一场打斗就要拉来序幕。
沈宜善被燕璟拉站了起来,然后他挡在了她身前。
沈宜善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又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握着的手腕,心里头那股怪怪的感觉又冒了上来。
这时,又有一波人马涌入茶楼。
“住手!”
为首之人是张谦。
那几名恶霸认出了节度使,戾气稍有收敛。
其中一个恶霸道:“原来是张大人,大人来的正好,这几外地人伤我大哥,我正要讨回公道!”
燕璟几人面生,又穿戴华贵,很容易让人记住,一看就并非本地人士。
张谦换成了左手握剑,他的右手手骨一时半会恢复不了。
他看了一眼燕璟,这才对太子抱拳行礼,“太子殿下,燕王爷,给您二位添麻烦了。”
张谦是故意曝出太子和燕王的身份。
他不想与恶霸纠缠。
果然,闻言后,那几名恶霸面面相觑,虽很想报仇,但碍于太子与燕王的身份,就只能暂时罢手。
恶霸缓缓后退了几步,直接带着那手掌心还戳着一根竹筷的恶霸离开了茶楼。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
燕璟面色阴沉如水,“张大人,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以本王看,你方才似乎在庇佑那几名恶霸。”
真要动起手来,燕璟不会输,他有这个自信。
张谦是个直接的人,苦笑一声,“王爷在川地多待一阵子就会明白了,朝廷是朝廷,乡绅是乡绅,地头蛇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燕璟目光微冷,“好,本王会好好体验。”
这时,沈宜善从燕璟身后走了出来。
这也是张谦第一次看清沈宜善的脸。
之前在营地,沈宜善是戴着幂篱的。
张谦一愣,旋即才抱拳,“公主。”
沈宜善,“……”她只能笑了笑,既不承认,但也不能否认。
张谦带人离开时,回头多看了一眼沈宜善,他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直到张谦离开,燕璟的脸色才有好转。
他的人,张谦也敢多看?!
燕璟隐忍了脾气和独占/欲。
至少没有当着沈宜善的面表露出来。
这时,那抱着琵琶的小姑娘走上前,在燕璟几人面前跪下,“多谢贵人方才出手相救!小女子无以回报,愿给贵人当牛做马!”
少女是壮胆才说出这句话。
言罢,她的身子在轻颤。
若非走投无路,谁又愿意风餐露宿。
少女眉目清秀,不施粉黛,青葱一样的年纪,乍一眼看上去就是小家碧玉。
虽算不得明艳,但十分养眼。
太子立刻动了恻隐之心,“姑娘可是本地人士?家住哪里?家中可还有什么其他人?今年几岁了?叫什么名?”
少女半眼眸,甚是清瘦,方才经历一场惊吓,她的声音细细柔柔,“回、回贵人,小女子姓周名颜,今年十四了,原本家就住在不远处,可现在没家了,都没了……呜呜呜……”
太子头一次碰见这种状况,“原来是周姑娘,你且起来说话。”
周颜摇了摇头,不肯起身,“恳请贵人收留,不然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太子和沈宜善同时望向燕璟。
仿佛只有燕璟才能真正做主。
燕璟拧眉,对玄镜使了眼色,玄镜立刻会意,悄然离开了茶楼,当即就去调查周家。
同时,燕璟应下,“周姑娘既然居无定所,你若是愿意,就跟着本王的妹妹吧。”
沈宜善这个“妹妹”当的很心虚,但也只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