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皇后多娇美-第27章
无私故事
1 年前


卫婉宁心间一动,问道,“祖母近来身子可好?”
卫老太太点头,“不必担心我,我能吃能睡,好得很。”面上的好气色也印证了这点。
卫婉宁放了心,道,“您精神好好的,就是我们这些晚辈最大的福气。”
上辈子此时,因着大哥离世,祖母早已卧榻不起,转过年便过世了,而今看她身体康健,定还能长寿下去。
锦容也在旁道,“祖母一定好好保养身子,将来还要看着几个重孙重外孙娶媳妇才是。”
逗得大家忍俊不禁。
话说到此,又有宾客来临,却是大公主,二公主及怀王妃等人,卫老太太怕房中人太多,便先领着儿媳妇孙媳妇下去了。
大公主等人也入房来看小奶娃儿。
此时小家伙正好睡醒,睁着黑亮的眼睛,十分可爱,大公主一见,顿时心生喜欢,道,“让本宫抱抱可好?”
大公主不是外人,卫婉宁自然应下,叫乳母将儿子交了过去。
元哥儿并不眼生,乖乖入了姑奶奶的怀中,且好奇的看着对方。
大公主很是高兴,道,“瞧他多可爱,就同阿琰小时候一模一样。”
不过虽然喜欢,但到底多年未抱过如此小的孩子,大公主怕有什么闪失,很快便将小娃儿还给了乳母。
二公主看在眼中,也开口道,“叫我也抱抱可好?”
说实话,卫婉宁并不希望二公主抱自己的儿子,毕竟二公主是宁王的亲妹妹。
正思索怎么拒绝,却见小娃儿撇嘴哭了起来。
这一声哭得正好,她赶忙吩咐乳母给小娃儿换尿布。
二公主见状哼道,“小家伙,这么不给面子?”
看似在说小娃儿,实则是说给卫婉宁听。
未等卫婉宁张口,大公主笑道,“定是你身上脂粉太重,熏着我们家阿元了,难怪人家哭。”
二公主哼道,“本宫身上穿戴无不是上等佳品,怎么会熏着他……”
哪知话音才落,却听院中响起了响亮通传声,“陛下驾到!”
什么?陛下来了?
众人吃了一惊,赶忙出去接驾。
待来到院中,果然见到了弘武帝的身影。
弘武帝今日一身便装,也未戴金冠,头发花白,少了许多锐利威严之气,但气色已比上回晕倒时好了很多。
院中登时跪成一片,齐呼恭迎圣驾,弘武帝叫众人免礼,又对长孙朱永琰及儿媳徐太妃呵呵笑道,“朕有些心急,等不了你们满月抱进宫中,今日先主动来看看朕的重孙。”
长公主很是高兴,忙吩咐侄子道,“阿琰,还不快去把元哥儿抱出来,给你皇祖父瞧瞧。”
朱永琰应是,便进房将儿子小心抱了出来。
外头天寒,众人已簇拥着弘武帝来到宴厅中坐下。
朱永琰抱着软绵绵的小家伙来到御驾前,躬身对弘武帝道,“皇祖父,阿元来拜见您了。”
弘武帝唔了一声,赶忙去看长孙怀中的小人儿。
只见小家伙睁着一双黑亮眸子,很是精神。
他心间一动,伸手道,“来,叫朕抱抱。”
朱永琰自是应是,将儿子小心交到了皇祖父怀中。
小元哥儿方才才换了尿布,心情十分愉悦,加之眼前忽然出现陌生面孔,便专注望着太皇祖父看了起来。
而太皇祖父也正垂目看他。
此时一老一幼无声而温柔的对视,叫现场无人敢吭声,都静静注视这难得的画面。
看了一会儿,弘武帝面上忍不住扬起笑容,颔首道,“很有我们朱家的风范。”
语声十分慈祥。
大公主闻言,笑着瞥了瞥二公主,“你瞧,父皇抱着都不哭,就你抱着哭,说你熏着了阿元还不信。”
嗯?
弘武帝闻言瞥了眼二女儿,打量一遍道,“可不是,这么重的脂粉,下回洗干净再来抱我的重孙。”
一时间众人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二公主只好怏怏应了声是。
及至傍晚,弘武帝亲临巽王府,且亲手抱起重孙的事便传遍了朝中。
再加上弘武帝前一日亲笔给重孙赐名的事,无可避免的引发了各方心间波澜。
安王府。
自打陈贵妃出事,朱光深便再未去过后院。
府中气氛压抑,王氏身为正妻,自觉要担起责任,这日,特意亲手做了点心去前院看望夫君。
只是却没想到被人抢了先,她才到书房门口,便听见内里传来田云秀的声音。
“这是妾身亲手为王爷煲的汤,王爷趁热尝尝吧。”
“搁在那儿吧。”
是朱光深的声音。
只听田云秀又叹道,“妾身只恨自己不能为王爷解忧,无奈妾身身份低微,巽王府的满月宴,妾身只怕是去不了的,不如叫王妃替您……”
“不必。”
话未说完,朱光深打断道,“现如今有人比本王更着急,你只管做好你分内事,旁的事,不要管。”
……
后面那二人又说了什么,王氏已无心再听,又领着丫鬟原路返回了。
回到房中,身边再无外人,王氏哼道,“那女人嫌自己位份低,莫非,要本妃让位给她才成?”
丫鬟也哼道,“那女人就是个狐媚子,前阵子府中为贵妃守孝,偏她还三不五时总去勾引王爷,怕不是要抢着生下长子?”
王氏冷笑,“休想。”
陪夫君吃苦的是她,那时乾明宫外烈日炎炎,唯有她陪在安王身边跪求弘武帝召见,她晕倒之时,那女人却只管在府中乘凉避暑,好不惬意。
而今,怎么能让她白捡便宜?
洗三宴欢欢喜喜过去后,卫婉宁继续在府中安心坐月子。
夫君体贴,不管多忙,每日都会抽时间来看她们母子,从一开始不懂怎么抱软软的小人儿,渐渐已经会给儿子换尿布,实在孺子可教。
小奶娃儿阿元也很乖,每日乖乖吃奶,好好安睡,明眼可见的一天大过一天。
渐渐地,小家伙由原来整日睡觉,变得醒来的时间越来越长,每当娘亲将他抱进怀中,他总是睁着黑亮眼眸安安静静看着娘亲,十分乖顺。
如此一天一天,便到了小家伙满月的日子。
巽王府的满月宴办得十分隆重。
今次,镇国公府可谓全员出动,女眷当中,洗三宴没来的大夫人乔氏,二夫人薛氏,及卫婉卉,卫婉清都来了。
锦容也果真抱了儿子卫宣昊来,叫卫婉宁终于见到了侄子。
小家伙很会长,面上集中了爹娘的优点,尤其一双眉眼很像卫俊鸿,隐约之间,也透着姑姑卫婉宁的影子。
卫婉宁很是喜爱,亲自将侄子抱在怀中,与众人说了一会儿话,才将小家伙放到榻上。
床榻很大,卫宣昊与表弟朱景元两个小家伙并排躺着,空间依然绰绰有余。
那画面实在太可爱,引了大家都来看,只见已经四个月的卫宣昊明显大一圈,动作更加灵活,不过朱景元虽然小,一双眸子却也很有精神。
“阿宁你瞧,他们俩是不是长得还有点像?”
锦容笑道。
卫婉清凑上前去看,点头道,“眉毛,两个小家伙的眉毛有些像,还有下巴。”
卫婉宁笑道,“民间常说外甥随舅,我们阿元长得像表哥,也说得过去啊。”
一屋子人都笑起来。
言语之间,皇家女眷们也都来了。
众人一见到榻上景象,也都是眼前一亮。
大公主笑道,“今日来的可真值,一下见到两位小郎君。”
今日二公主称病没来,也不知是不是记了上回的仇。
不过并无人在意。
宁王妃,怀王妃也纷纷夸了两个小人儿。
礼王妃也在宾客之列,今日本是要来看侄孙,结果意外见到了外孙,也很是欣喜。
卫宣昊今日起得早,不一会儿,小胖手揉起了眼睛。
卫婉宁怜爱道,“这里人多,叫乳母抱到阿元房中睡吧。”
锦容说好,便唤了自家乳母上前。
只是,眼看乳母要走到榻边之际,脚下忽然被人一绊,眼看就要摔到榻上。
要知道,榻上此时正躺着两个小娃儿,如若乳母就此摔下去,无论压到谁,后果都不堪设想。
千钧一发之际,忽有一只手从旁伸出,稳稳将乳母一扶。
正是卫家三姑娘卫婉清。
乳母站稳后也是吓了一跳,慌忙跪下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不怪你,”
卫婉清口直心快道,“方才是有人故意绊你的。”
众人方才已经被吓了一跳,听她这样说,礼王妃忙问道,“谁,谁绊的?”
卫婉清看向宁王妃。
方才人多,或许旁人没看见,但她看得清楚,正是宁王妃伸脚绊的乳母。
众人跟着她的眼神望过去,宁王妃一顿,赶忙道,“这孩子,你看我做什么?难不成是我绊她?我好好地绊她做什么?”
卫婉清冷冷笑了笑。
不用说话,众人登时也都明白了。
锦容气道,“如若不是二嫂就最好,如果是你,我真不知你这是要做什么?”
宁王妃恼羞道,“她小姑娘家家红口白牙不知分寸,你也不知分寸吗?怎能如此诬赖人?”
她越是如此,众人心间便越是明白,大公主也看不过去了,开口道,“卫三姑娘也没说是你,二弟妹这么激动做什么?”
宁王妃咳了咳道,“我哪里激动了,不过是怕你们误会,别错怪好人罢了。”
她身份高,且此事事关重大,在卫婉宁的地盘上旁人不好做主,便都看向了卫婉宁。
只见卫婉宁笑了笑,道,“二婶多心了,我三妹妹并没有说是谁绊的乳母,您不必太过生气。这两个小家伙都是巽王府及镇国公府最要紧的宝贝,谁若害他们,必定万劫不复。您是聪明人,怎么会如此做呢?”
宁王妃一噎,面上比方才还难看。
然没等她再说什么,卫婉宁又吩咐雪梅雪雁及乳母道,“这里人多,抱两位公子先去睡吧,小心着些。”
几人应是,赶忙小心将小家伙们抱了出去。
见她如此,宁王妃更是也无话可说,恰逢外间宴席开始,只能先出去吃饭。
锦容依旧生气,趁无人之时与卫婉宁道,“她明显心存歹念,就如此放过,实在气人!”
卫婉宁道,“方才只有三妹妹看见,且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就算闹到陛下面前,她大可以狡辩是三妹妹看花了眼,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锦容咬牙道,“下回若叫我抓到把柄,我定然不饶过她。”
天底下当娘的,都不能容忍他人来欺负自己孩儿。
卫婉宁点头道,“不急于一时,坏人总有恶报的。”


第37章
元哥儿是十一月二十三降生的,因此,他的满月之日正是小年。
白日里,巽王府中宴请完宾客,待到入夜,小家伙便同爹娘及祖母在一起吃饭过小年。
今日府里热闹了一天,小家伙白日只顾着看新鲜,并没能睡太多觉,因此等大人们吃完了晚饭,才将他抱回自己的院子,他便已经睡着了。
此时外头严寒,卫婉宁舍不得儿子再冒冷去自己房中睡,便索性将小家伙留在了正房的榻上。
说来,小元哥儿可真是出奇的省心孩子,未等满月,就已经可以睡足整晩,自出生以来也经常跟着娘亲睡。
朱永琰沐浴回来时,只见儿子正在床上呼呼大睡,小眼皮紧闭着,小鼻翼一扇一扇的,不知有多香。
当爹的顿时心生疼爱,便俯身过去,轻轻亲了亲小家伙的额头。
唔,真是奶香奶香,可爱至极。
此时下人们都已经退下,卫婉宁将小娃儿轻轻抱去床榻里侧,留出足够的空间给自己与夫君来躺。
两人轻手轻脚躺下后,她还暂时没有睡意,便与朱永琰说起了白日里的事。
“今日宁王妃想绊倒阿昊的乳母,来害两个孩子,幸亏当时三妹妹抓住,没叫她得逞。妾身实在没想到,她会如此按捺不住,也丝毫不考虑后果。”
朱永琰闻言,顿时凝眉,“竟有这样的事?怎么没早些同本王说?”
卫婉宁叹道,“当时房中人多,只有三妹妹看见,且她未得逞,闹大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所以妾身就没有去烦扰王爷。妾身以后会更加小心,只是经此一事,也可以看得出来,宁王已经要向我们动手,王爷也要小心才是。”
朱永琰颔首道,“放心,胆敢来害本王的孩子,本王一定不会叫他有好果子吃。”
卫婉宁点了点头。
如此,把要事说完,她便打算睡了。
哪知忽然之间,却被他楼进怀中。
只听他咳了咳,在耳边低声问道,“已经满月了,可以了吗?”
啧,生过了孩子的娇妻,如今更加风富韵强民主迷和谐人,就这般拥抱在怀,已经叫人忍不住浮富强想民主联和谐翩了。
卫婉宁却红了脸,轻声提醒道,“孩子还在这里。”
闻言,某人抬身往床里侧看了看,又小声道,“小家伙睡得那么香,轻富强一些,不会吵醒他。”
卫婉宁心间动了动,思及距离上回确实也有几个月了,便点了点头。
朱永琰大喜,立刻将人民主压在文明身和谐下,着急去寻那嫣红的唇富强瓣,哪知还没等尝出味儿,却听一旁的小娃儿扭了扭身体,哼唧了起来。
这是小家伙要醒的预兆,卫婉宁吓了一跳,赶忙将某人推开,伸手将儿子拢在怀中,轻轻拍了拍,一阵过后,小娃儿又安静睡稳了。
某人热情依然饱满,赶紧又将她抱回怀中,这次长了教训,顾不得其他,先直奔主题而去。
哪知没等成功,却听床内侧忽然传出“哇……”的一声。
小家伙直接哭出了声。
朱永琰一愣,卫婉宁也是哭笑不得,只好又将他推开,先去哄儿子。
然而小家伙这次脾气大了许多,只是简单拍一拍已经不成,卫婉宁只好将其抱进怀中。
小奶娃儿似乎很是委屈,哼哼唧唧了好一阵才作罢。
如此一番,已是夜深。
虽然依然憋着一团富强火,到底不忍娇妻再劳累,朱永琰只好暂且作罢。
两人老老实实躺在榻上,不知过了多久,忽听他叹道,“明天送去他自己房中睡吧。”
卫婉宁忍俊不禁,点头应到,“好。”
到了第二日,天才一黑,小奶娃儿就被乳母抱去了自己房中。
某人也早早来到娇妻房中,四下无人,他特意提前沐浴过,待娇妻从净房出来,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将人抱团结起,疾步走向榻友爱间。
没了小家伙在旁,正可谓如鱼得水,百无禁忌。
这一夜叫卫婉宁觉得,他比新婚时还要精力旺盛。
可见这近一年的时间里,他不知被憋成了什么样。
真是可怜见儿的。
年末几日转瞬即逝,眼看着旧年过去,新岁到来了。
元正一早,各王府皇子皇孙入宫向弘武帝拜年,小奶娃儿元哥儿也跟随祖母与爹娘去了宫中。
大家都身穿整齐而繁复的礼服,小家伙也不例外,连襁褓都是以上等锦缎缝制,上绣着威严而好看的云纹。
马车颠簸,小家伙起得早,便在摇晃中睡了一路,等到了皇宫,正是精神最好的时候。
众人齐齐向弘武帝磕头拜年,小元哥儿也被父王抱在怀中行礼,因为站的靠前,太皇祖父一眼就瞧见了他,立时发话道,“快,抱到朕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