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景舒抱着人不肯撒手后,夜凌也干脆躺了下来,只不过要摒除杂念这对他来说太难了。
为了不酿成大错,他把一直藏于袖中的小黑蛇放了出来,好借着他分散注意力。
(错愕)你......
(虚弱至极)王上......
随安似乎伤得很重,看起来恹恹的,情况并没有比木景舒好多少。
你不至于把自己伤成这样吧?
为何不自疗?
王上......并非属下......我没有......
是......专克妖魔之物......
夜凌略一思忖,他想起来了,上次木景舒说不要他了的那会儿,他说着说着就大吐了口血......当时也没有想太多,后来还以为是乔殷使阴,现在想想,真的是他吗?
目光缓缓扫过木景舒,最终落在了他脖子挂的那块血玉上。
夜凌心里一动,第一反应是木景舒带这个,是为了赶走他。随即他又疑惑起来,若真是为了赶走他,为何与他待在一起大半天了,也没有再出现上次那种情况或是随安这种情况?
你走吧。
王上......?
他身边的修士很多,不安全。而且你也不能近他的身。(顿了顿)你回去吧,叫那黄鸡儿来。
王上......,黄......咳咳,金策他......这十几年来一直都很虚弱,最近更是连动都懒得动了......
还没查出原因?
嗯......
你去说一声,他来不来随他。
可是王上......
他目光扫过木景舒,并不敢多停留,虽有些惊讶,但却不意外。
您与他待在一起,也很危险......
夜凌看着怀里熟睡了的木景舒,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越拧越紧。
你走就是。
随安还待要说,却被夜凌一挥袖子给传走了。
天边很快便被染了红,木景舒因元神不稳,这一夜做了许多梦。梦里都是他没有见过的人和地方,梦里的那个长得像夜凌的男子更是让人奇怪得很。
夜凌却一夜未睡,后半夜更是想睡睡不着。他躺在床上,就那么看了一直在做梦的木景舒一夜。
木景舒......骁......
?
什么箫?哪个箫??木翎箫???
夜凌缓缓睁大了眼睛,想到有这个可能,他心里就难受得很。
也不知木景舒做了什么梦,眉头一直紧紧地蹙着。过了一会儿,眼尾似有水光,竟是哭了?
夜凌抬手给他擦了擦,可是刚擦过又有两行汇成一线,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哗哗的留个不停。
做噩梦啦?
木景舒是我负你......
???!!!
谁?!
夜凌怔怔的看着怀里的人,看着他为了梦里的那个不知道叫什么骁的人哭,对那个人说,是我负你。